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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排面之下的真实 “师傅这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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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次四百岁的寿辰真是排面十足,五大仙门就来了两个。”
“是啊,昨天雾灵派的那个岑道友来了就很有面子了,没想到现在最大门派的莹阳派也要来人了。”
“咱们得好好准备。”
“对的!咱们快点去准备吧,明天寿宴事情可多着呢。”
岑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葫芦壶酒,轻轻的嘬了一口。刚刚看到这两个谷云门的弟子,自己特意躲了一下,免得他们看了自己又要行礼。没想到,莹阳派的人也要来了。
也是,百年前他们还是最擅长符咒的门派,如今却也有些凋落。谷云门出了谷子凌这样的天才,同样以符咒起家的莹阳派过来看看,取取经也是应该的。
至于自己,上午便被告知掌门晚上约见她,于是白天出门看看能不能找地方补衣服。最后还是把自己兜里的一个竹笛送给裁缝店的大婶的女儿,大婶才勉为其难的帮忙,把衣服补了补,在破的比较大的地方,有点犹豫。正好大婶的女儿有主意,把自己旧衣服上绣的菊花取了下来,大小正合适,也就缝上去了。
哎,什么不好,偏偏是菊花。岑吟叹了口气,又喝了口酒。
“岑道友,雾灵派的岑道友,前厅有请。岑道友, 雾灵派的岑道友,前厅有请。”一直纸银雀在花园边飞边喊,岑吟一收手便把它抓了过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收起酒壶,就去了前厅。
谷子成已侯在前厅,说是谷掌门要见岑吟。
他们穿过前厅,过了宴厅,书房,少爷房,再来便是谷掌门住的主屋了。
谷掌门坐在特质的木质轮椅上,腿上披着毯子,可以看出来他精神不是太好,整个人的头发胡子都半白了,隐隐透露着的都是大限将至的样子。
“谷掌门有礼了。”封雨和岑吟向他行礼。
“小友有礼了,大老远来看望老身,老身十分感谢。老身身体多有不便,还望见谅。”谷掌门冲她简单还礼。
“谷掌门客气了,你与家师孟涯子曾是故交,我理应前来探望。”岑吟委婉的说着,最好他自己提还账的事。
“早知孟兄得一得意爱徒,今日得见,果真气度非凡。”谷掌门慈祥的打量着她。
“谷掌门客气了,我早年多闻家师提及谷掌门的风姿,也是一直向往,这次奉家师命前来拜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哈哈,当年真是意气风发啊,不知孟兄近况如何?我差人去请过,但却找不到其人。所以我派子凌到处找你,要知道,若是想要找到他,也只有你这个爱徒了。”谷掌门惨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惭愧惭愧。家师五年前留书一封便出走了,无人知道其行踪。但他说道有重要的事需要外出多年,让我们不必担心与寻他。家师向来稳妥,应该是无大碍。并且他也说过,等我要账归来之日,便可以找到他。”岑吟回道。
“那你的帐要到如何?”
“...应该快了,这不,账上还有您这的一块玉佩?”
“咳咳,咳咳。玉佩现在无法归还,具体理由我见到你师傅会与他说。”谷掌门说话间咳嗽了两下。
“谷掌门,您看有什么事方便与我讲么?”岑吟问道。
“你个小辈,知道什么。咳咳。”谷掌门咳嗽了几声,平息喘息后一会说道:“那么多大事不去做,却只知道四处要账。”
“...这是师傅给我的任务,谷掌门,师命难违啊。”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我并非要为难你个小娃娃,但此事各种原因复杂,你也不便牵扯进来。咳咳,这样,一切等我寿宴后再说。”
“...那恭敬不如从命。”
“咳咳。不知道小友是否有习得家师的取次花丛的剑法?”
“在下不才,习得一二。”岑吟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取次花丛是师傅自创的一套剑法,更应该说是针法,这套剑很小,一个盒子便可放下,有百枚细小如针大小的剑构成。可入人体,杀敌于无形。但多数人不知道的一点则是,控制的得当,亦可救人性命,它可暂时打通受伤之人或体弱指认的七经八脉,让其行动如常人。每次可维持半月到一个月,但对此人损耗也是极大,针效过后数天都将卧床不起。岑吟料想这位谷掌门是想以健康良好的状态面对昔日旧友。
“你应该知道,近日来家中宾客不断,我这是最后的寿宴,我想以最好的面目示人。”谷掌门。
“愿为谷掌门分忧,需要些器具,可否请准备一下。”
谷掌门叫来了谷子成,岑吟要来了热水与酒,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便开始替谷掌门施针。
岑吟用内力一根根针钉入谷掌门体内,很快就汗流浃背,谷掌门也是疼痛难忍。
谷子成在门外焦急的等在。
半个时辰后,
“好了。”伊微出来对谷子成说道:“谷掌门需要休息,你好生看护。明早我来再确定一下情况。对了,有两个针在谷掌门头内,维持他这段时间的正常行动。不用担心,寿宴后我会取出。”
谷子成道了谢。
第二日岑吟看到谷掌门精神奕奕,健步如飞后,便先请了几天假,说是与封雨一起去逛逛,寿诞前会回来。
“不知你们这次去哪里?”
“上桡镇那边。”
御剑了大半日,她与封雨到了上桡镇,在城边的茶馆喝口茶,又向老板打听了一下。
茶铺的大爷很热情:“男修士还长得好看的,我是没看到,我们这在镇边,好几条路呢,我也不知道啊。”
大爷的孙子,在旁边说道:“修士有的,我今早看到了,不过是个阿姨。她应该也是个修士。因为我看她凭空就拿出个大葫芦。里面装的应该是酒。”
“葫芦?”伊微把自己的葫芦也拿了出来:“这样的?”
“对!对!一模一样!”
“那她去哪了?”岑吟问道。
“岑姐姐你认识她?”
“很可能是她。”岑吟认真的说道。
“她,她就掏出来葫芦,喝了几口,然后就一下子摔倒了,摔到张大妈田里去了。张大妈说让她陪,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了。”
“...应该不是她。”
“是不是一会去看看不就是知道了?”
他们进来镇子,今天正是市集日,很热闹,人群熙攘。
他们跟周围的邻居又确认了一遍张大妈的家,一敲门,没人应。正准备走时,看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回来,开门就要就去。
“张大妈?”
“什么事?”
“我们想请问一下今天上午的那个女修士?”
“别跟我提她!说了就来气!早上砸了我的田,后来骗我说能治我老伴的病,诓我杀了鸡炖了汤,结果人跑了!”
岑吟与封雨对视了一下。
“你们认识她?”
“不,不认识!”封雨拉着岑吟就走。
“不认识她你们跑到我这来找她!?把我的地还有鸡赔给我!”
岑吟看看空空如也的口袋,封雨也翻了翻自己喝完茶后还剩的两个钢板。张大妈又拽住她们不放。
“要不?需不需要我们降妖除魔一下?”岑吟想了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