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年》岁漓

10、林年的生日 她躺在沙发

　　“差死人了！”电梯继续下降，方渡想杀了林年的心都有！
　　真是，他倒是亲了，厚脸皮的人根本不会害羞
　　只有我一个人在那红着脸，哎呀！羞死了
　　林年见方渡气鼓鼓的模样，腮帮鼓的像个小河豚，双手还环着胸，还转头不让自己看，但方渡肯定不知道电梯上的反光，林年看了个清清楚楚，手指捂嘴忍着笑意，去摸摸方渡的发顶，揉了一下，手就被小河豚方渡拍走，林年笑出了声，方渡听了更来气，转头仰脸看着林年
　　“你笑什么！”气死了，自己生气有这么好玩吗！
　　笑！笑！笑！就知道笑！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的错！”林年食指去勾方渡的小，想牵，但并没有成功
　　“我不是想公开你嘛！嗯？”方渡转转眼珠，想了想，也对，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慢慢去牵住他的手，林年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笑容满面
　　电梯门也正好打开，两人手牵手出去，大厅里的人不多，但目光都被老板牵着的奶黄小可爱给吸引，不少人都在切切丝语着，说方渡好可爱
　　林年见人看着自己和方渡就说：
　　“这是我女朋友，可爱吧！”像个得到奖利到处炫耀的小屁孩！
　　方渡接受着那么多人的目光，都快羞死了，脸都能煎鸡蛋了！
　　“快走吧！林年！”叫了林年全名，不好！又要变成小河豚了，才哄好的，可不能再变回去
　　终于是坐上了车，回想刚才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的方渡不由得抖了抖身，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对着自己的小脸蛋扇风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比悲怖屋还要吓人！
　　罪魁祸手林年还在笑眯眯地系着安全带，还不忘给红脸小河豚也系上
　　“出发！ ”车子稳稳开出停车场
　　方渡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正问林年要去吃什么
　　“惊喜保密！”
　　“你过生日怎么还给我惊喜啊！林小！”
　　“我过生日，我开心！”
　　“行行行！今天寿星说话最有权利！
　　“那我今天可以当领导？”方渡笑盈盈的脸立马冷下去，冷着脸问林年
　　“你要干嘛！”林年的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林年见方渡一秒变脸倒也没慌，方渡老爱这样，林年有一段时间都叫方渡“小变脸”
　　林年看似专心开车，可嘴上的笑容暴露了太多，林年打方向盘转弯，车子都稳稳的，他轻笑开口
　　“亲亲？抱抱？举高高？”方渡扁扁嘴
　　“你的脑袋里天天都是这些！”方渡鼓着嘴，叉着腰，天天脑袋里装的都是这些废料
　　林年开进停车库，下车给方渡打开了车门
　　“走吧，领导！”方渡气鼓鼓的，但还是把手放在林年的掌心，掌心很大，温暖且有极大安全感
　　“林小年，今天你生日，晚上给你准备了惊喜”方渡抬头，林年本就对方渡没有抵抗力，方渡准备的惊喜就更加没有抵抗力，之前的袖扣惊喜就让林年高兴了好久好久，这么小的一个小袖扣，但是是方渡买的，怎么都没法跟之前那些袖扣比
　　“什么惊喜？”方渡就猜林年会这么问，于是一句话打消了林年的所有幻想
　　“不许问惊喜是什么，也不能提前下班回家，要是让我知道你就死定了！”方渡说着，还举了举小拳头，皱了皱鼻子，凶恶恶的表情，在林年眼里倒像个奶凶奶凶的小虎惠，林年用力揉了揉方渡的发顶，说了句
　　“知道了，领导“方渡这才恢复正常的乖巧模样，肩上的小包都摇摇晃晃的
　　八月的风都带着热气，吹在人脸上却软呼呼的，舒舒服服的，街上的交通杆被太阳强行留下了影子，有的重叠在一起，看不清原来的形状
　　两个人靠窗坐下，方渡的小脚摇来摇去的，鞋带都仿佛在跳舞，方渡今天真的，莫明的很开心很开心，可能是今天可以给林年准备惊喜，又或许是只要有林年，她就很开心
　　“我想吃奶油虾”林年在点菜，方渡突然凑过来说了一句，林年笑了笑菜单上的奶油虾前面已经勾上对勾，招牌都是方渡爱吃的，真的不知道是谁给谁惊喜了
　　吃完饭后方渡没让林年送，自己回了家，林年本来执意要送水方渡的，但狠心的方渡直接放下狠话
　　“要送我还是要惊喜！”林年当然要惊喜了，虽然很不放心方渡一个人回家
　　方渡悄眯眯开了门，仿佛这个房子是别人的
　　方佑去战队培训去了，家里只有林年和方渡
　　方渡坐在沙发，长发盘在头上，圆乎乎的，换了件短上衣短裤，方便工作，方渡拿出打气简开始往气球里打气，金色的气球很快鼓了起来
　　门铃响了
　　“蛋糕！是蛋糕！来了！来了！”方渡还是不忘林年的嘱托，踮起脚往鱼眼那儿看，开门拿了蛋糕道了谢，方渡关上门小心地走过去，把蛋糕塞进冰箱，又回到沙发上吹起了气球，旁边的手机一直在亮，方渡没开声音
　　方渡的漫画是一天更好几话，不多，都是方渡和林年发生过之后就立马画下来立马更新的那种，方渡刚刚更新的是自己和林年在公司大厅被围观的故事
　　方圆圆不圆：今天被林boss的员工围观了，羞死个人！都不想给林boss准备今天的生日惊喜了！！
　　配图十二张，刚一发布，没多久，消息便99+，只是方渡还没空去看
　　“今天是林Boss的生日！祝林Boss生日快乐了！不过林Boss反差好大啊！还这么有心机地去气死心机女！”
　　“林Boss居然还叫方大大叫老婆！我要疯了！还见人就介绍，你好！这是我老婆！啊！啊啊啊！我要被甜疯了！”
　　“楼上加一，甜度超标啊！！！不过心机女好过分！大大为什么还给她画的那么好看！！！”
　　“那是我们大大画功好！”
　　……
　　林年这边一下午都坐立不安.一直在想方渡准备的惊喜会是什么，还问了李远
　　“你说，她还给我准备什么？”李远悄眯眯翻了个白眼，撒狗粮呢！您今儿过生日，小的就原谅您了，李远摇摇头，知道我也不说！气死Boss！
　　方渡这边给洛智宇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方渡直接来了句：
　　“洛兄，今天林年生日，你这个当舅舅的不表示表示？“洛智宇直接回了句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方度就知道洛智字会这么说，又说了句
　　“不要钱，你给我找个舅妈就行！”三十开头，洛智宇长的又不差，要事业有事业，要颜值有颜值的！一米八几的高个，就是没对象
　　方波贱兮兮的笑，是嘲笑
　　谁知电话对面的洛智字只是淡淡一笑，十分随意对着手机说了句
　　“诗雨，月月不信我有对象，你跟她说“方渡在听完洛智宇说的话后，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带有成熟女人气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进方疫的耳朵里
　　“月月对吧！我是你未来舅妈”
　　然后
　　方渡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我的舅舅！
　　三十几的舅舅！
　　三十几！
　　有女朋友了！
　　那边的贺诗雨有些愣，怎么就挂了？
　　“智宇，月月怎么挂了？”洛智宇把贺诗雨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轻声说“月月就是太惊讶，别太担心”
　　……
　　方渡挂了电话之后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又无比后悔就这么挂掉了未来舅妈的电话是不是不太好，是不是不太礼貌！但又转念一想
　　我三十几的黄花大舅舅啊！
　　“佑佑，咱家就你一个单身了！”方渡没忍住，给在基地训练的方佑打了电话，方渡以为方佑会像自己一样，惊讶的半天不敢相信，没想到那边的方佑只是轻轻嗯了声，方渡急眼了，一个三连间送给方佑
　　“你怎么不惊讶！”
　　“你为什么不好奇！”
　　“你难道不高兴咱舅谈了恋爱？”
　　方佑在那边无奈摇头，叹了口气，自己这么聪明，姐姐怎么这么笨！
　　“姐，你是忘了我之前是跟谁一起生活的吗？”方佑好无奈，自己的亲姐姐真的好傻！
　　“哦！哦！忘了忘了，哈哈！”方渡在那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这个脑子怎么越来越不好使了
　　方渡挂了电话后，开始幻想未来舅妈的模样，美若天仙？
　　不可能！
　　佑智宇怎么可能找到美若天仙的
　　普普通通？
　　好像也差不多
　　……
　　方渡还给林小方穿了件西装，帅的很！一起等待林寿星回来，这期间，方渡还去化了个妆
　　……
　　林年到家门前理了理衣领，握了握门把要打开，却又紧张的松开，又拉了拉衣角
　　手指指纹印在密码锁上
　　“叭嗒”一声，门开了，房间里却很暗，只有昏暗的灯光
　　林年换好鞋子，慢慢朝客厅里走去
　　桌上有着蜡烛打过来的灯光，灯光背后，是一身红裙的方渡
　　她手上端着蛋糕，蛋糕上蜡烛的光打在她脸上，成熟的妆容，似火骄阳的红唇
　　“生日快乐！”方渡声音也变了，多了丝妩媚，撩拨着林年的心
　　林年走上前，方渡放下蛋糕起身，去牵起他的手
　　“我今天好看吗？”红唇轻启，她似乎有些害羞，脸颊上染上了红晕
　　“这是生日礼物！喜欢吗？”
　　林年还在呆愣着，缓过神，轻轻点头“好看，我很喜欢”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林年的呼吸撒着方渡的脸上
　　方渡及时止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们先吃蛋糕好不好！”林年转头看了眼蛋糕
　　“不”
　　一点也不想等
　　昏暗的灯光下，他吻上她的红唇，又吻上她的眼睛，鼻子，又是嘴巴
　　方渡被亲的没了力气，脖颈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抱起她，吻却没停下来，步子大却稳稳迈进房间
　　……
　　方渡累的一点也不想动，林年给她掖了掖被子，轻轻走出了房间
　　蛋糕怎么能不吃呢，方渡亲手做的
　　床上睡正香的方渡，月光撒进来，纤细的手指上有个明晃晃的戒指
　　林年早就想娶方渡了，很早很早之前，再看见她之后没了喜欢，是爱的时候
　　……
　　两个星期前，谢烁跟许洛洛求婚了，方渡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自己也会有这一天的对吧
　　他们在最近在筹备婚礼，方渡没人玩了，所以林年一下班就黏着他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话题不自觉就聊到了谢烁和许洛洛的事儿，方渡就告诉林年
　　如果你跟我求婚月用了这首歌，我肯定同意
　　她知道林年一定会跟自己求婚
　　那首歌方渡特别喜欢
　　营造浪漫的约会
　　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
　　……
　　但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幻想，意外就先到来
　　林年在那天夜里突然醒来，身边的方渡却不在
　　开始林年只是以为方渡去上厕所或者是去喝水，但心里的慌张和迟迟未归的方渡，林年打开客厅的灯，方渡倒在沙发旁
　　……
　　手术室外的林年额头冒着冷汗，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刚才的画面
　　他抱着方渡，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没有回应
　　从家到医院，林年一句话也没说，静静看着钟表上的指针慢慢转动
　　“我姐她怎么回事？”林年不是家属，就告诉了方佑
　　林年只是摇摇头，还是没说一句话
　　方佑看着林年一身睡衣就出来了，眼睛通红，就没再多问，他肯定也不好受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林年冲过去
　　“她有没有事”声音都在颤抖
　　医生摘下口罩“送来的比较及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要住院治疗”
　　林年握着的手渐渐松开，嘴里不停的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到第三天方渡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床边多了个人
　　“舅舅”
　　洛智宇看见方渡睁开眼
　　“月月醒了？还有哪不舒服，跟舅舅说，舅舅给你喊医生”
　　见方渡要起来，洛智宇摁住她“现在不能乱动，刚做了手术，小心点哈，需要什么，舅舅给你拿”
　　方渡微微摇头
　　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不想吃
　　“呕…”方渡转身捂嘴，酸水汹涌，一张大手捧在方渡下巴
　　背上慢慢安抚的手
　　“慢点”林年手掌上全是呕吐物
　　方渡缓了过来，躺着病床上，洛智宇急忙拿纸巾擦了擦方渡的嘴，瞥了一眼林年没有任何因为方渡呕吐物而嫌弃的表情，只是默默的去洗手间洗了洗
　　“还有哪不舒服？”林年紧皱的眉头，方渡声音弱弱的
　　“没了”嘴里的酸水味道，方渡咽了咽口水“我想再睡会儿”
　　“好”林年给方渡扶正了枕头，摸了摸她的头“睡吧，睡会儿会好点”
　　方渡又睡了，紧皱的眉头告诉林年，方渡睡的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