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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失而复得 ...

  •   39.

      陈霖知道云盛集团很难溜进去,但也没想过会这么难。

      这几天她和她舍友汪雨找了不少门路,这才打听到今天星娱在云盛有个采访。两人拿着做好的假记者证,想借此混进去。

      “星娱媒体?”那年轻有型的安保怀疑地看了她俩几眼,把手里的记者证给了她们,“你们约的不是下午四点吗?”

      陈霖和汪雨面面相觑:“上面突然通知的……”

      保安粗黑的眉毛一压,严肃地看着她俩:“我来给星娱的对接人打电话确认下。”

      陈霖心一跳,慌乱地去看汪雨。这俩人的心虚都写在脸上了,保安目光凶狠地瞪着她们,拿出对讲机:“陈队,门口有两个假扮记者的Omega……”

      安保的话还没说完,陈霖就拉着汪雨飞快地逃跑了。

      两人跑出了一大段路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下。

      “呼——汪雨、你、你怎么都、不打听、打听清楚啊!”陈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下就露馅了!”

      汪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要有那么大本事现在还至于这么狼狈?”

      “这次除了透露出有个采访,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陈霖泄气地看了看时间,快两点了。

      “算了!继续想别的办法!走!请你吃饭。”

      -

      阳光尽情地铺散到身上,晒得喻归舒服地想睡觉。

      但是这里太吵了,喻归站起来往牛征离开的地方看了几眼,还没回来。

      花坛旁边不远处是个地下停车场出口,喻归看着各种颜色的车从下面的斜坡冲上来,新奇地盯着止不住地看。

      在一辆又黑又亮的宾利停在抬杆门前时。就是这么一眼,喻归从那开了一条缝隙的后座车窗里,看到了一张日思夜想的脸。

      虽然只是侧脸,也只有上半张,但喻归十分肯定,那人就是笨笨!

      车瞬间冲了出去,喻归迅速反应过来直接跑着追了过去。

      “笨笨!”喻归对着逐渐远去的车屁股大喊。

      车来车往,喻归闯入了绿灯车流,一辆出租车在即将撞上他时立马急刹车,车距离他不过几厘米。

      喻归一个趔趄,吓倒在了地上。

      肚子有点疼,手也疼,屁股也疼。可喻归不敢停,他大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张望着不知道去了哪儿的车。

      “笨笨呢……笨笨……”喻归被路人围着,出租车司机已经在他旁边骂了几分钟了。

      “我说你有没有听人说话!”司机师傅揪住喻归的衣领,怒目切齿,“你他妈是不是眼瞎!看不到人行道是红灯吗!你家大人呢!”

      喻归听不到周围所有人的声音,脑子里只剩下刚才瞟见的那张脸,他急地红了眼,浑身用力地想要挣脱那双粗壮的大手。

      “呜——你别拉我!我要找不到了!你松松!”喻归企求地看向男人。

      男人对他的表情和语气惹得眉头一紧,眼神困惑地把喻归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喻归似乎被逼急了,嘴巴一张,牙死死咬了上去。

      男人吃疼,惨叫一声后就下意识把手里的人推了出去。

      喻归摔过很多次跟头,也受过很多伤。可只有这一次,在他被推开的那刻,喻归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扔进了家里的地窖里,让他浑身又冷又怕。是一种站在黑夜的恐惧。

      他条件反射护住肚子,眼睛吓得紧闭。两滴泪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发白的脸上。

      “唔!”喻归没等来想象中恐惧的疼痛,反而跌落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不好意思。我是他的Alpha。”傅云霄对男人歉疚地颔首,“后续一切赔偿请联系我的助理。”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双手递给司机师傅一张名片。两人挪到了不耽误交通的地方协商这次“车祸”。

      傅云霄紧紧搂着怀里人的身体,手下明显的骨骼让他喉间止不住地发酸。

      “笨笨……”

      喻归几乎是被傅云霄推到车里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手脚止不住地发冷。

      明明找到笨笨了,为什么不高兴呢。

      喻归干净的眼睛盯在了傅云霄身上,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傅云霄当然也有察觉,不过现在并不是团聚的时候。

      车已经发动了,接着傅云霄拿出了手机。

      “傅澄,我母亲派来的人你现在就处理干净。”

      喻归懵然地看傅云霄打电话,因为这个语气和气势让他感到既陌生又害怕。

      仿佛胸口上有一块巨石在狠狠往下压,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喻归来了,不能让她知道。”傅云霄余光看了眼喻归的肚子,语调沉重,“而且他——怀孕了。”

      就在这一刻,喻归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橙花香,他焦急慌乱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瞬间被抚平干净。

      喻归气色肉眼可见的变暖,他感受到了迟来的激动,开心。

      失而复得的心情实在没法描述。

      等电话挂断,喻归立马扑了过去,埋在傅云霄怀里失控地大哭。

      前面开车的司机激灵了一下,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老板的反应,很有眼色地升起了车内隔板。

      “呜呜呜……我找到你了!对不起笨笨!小乌龟把你弄丢了!你不要生气……”后面的话被傅云霄用手堵了回去,喻归眨着湿漉漉的一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别哭太急。会岔气。”

      喻归一听,嘴巴一瘪,控制不住地继续哭。

      “对不起——!我不想哭的!是眼睛不听话!”

      傅云霄宽大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喻归起伏有力的背,嘴角微微上扬。

      司机听从旨意开车去了那家隐蔽性极好的酒店。

      地下停车场,傅云霄对司机道:“你开车去找傅澄,他会告诉你做什么。”

      说罢,傅云霄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到喻归头上。

      喻归视线被遮挡,想要把衣服拿开:“我看不见了!”

      傅云霄摁住他的手:“别动。”

      随即他抱起喻归下了车,走进了电梯里。

      电梯径直升了上去,很快就到达了目标楼层。

      “笨笨,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喻归缩在傅云霄怀里,掀开一点衣服,露出一双困惑的眼。

      他抬眼看着傅云霄冷硬清晰的下颌线,心脏莫名紧了下。

      感觉笨笨不开心。喻归垂下头闷闷不乐地不再说话了。

      到了他的房间,傅云霄这才暗自松口气。

      开了灯,傅云霄把喻归放在沙发上,衣服也被取了下来。

      喻归重见光明,第一反应就是往傅云霄怀里钻:“笨笨,你抱抱我!你快抱抱我!”

      傅云霄失笑,听话地搂紧了他。

      “你想不想我呀!”喻归脸靠在他胸前,唇边洋溢着喜悦的笑。

      “嗯。”傅云霄下巴抵在喻归头顶,说话又紧又哑,“想得快死了。”

      喻归高兴地晃了下腿,眼睛也乐弯了。

      “那你不要不开心了,小乌龟来接你回家了。”

      夕阳的余晖从背后散开,傅云霄又再次迎来了属于他的温暖。

      背部被光打得暖洋洋,仿佛有绒毛在皮肤上跳。怀里人又软又热,把这段时间以来的空缺全部都填得满满。

      两人沉默地相拥在一起,喻归闻着那好闻熟悉的味道渐渐地犯了困。

      他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喻归脑子沉重的什么都没法想,只是觉得好暖和好暖和,只有和笨笨在一起他才会感到安心。

      他睡得好舒服。

      脑袋里突然闪过什么。喻归猛地睁大了眼。

      昏黄的壁灯照亮大床附近,远处的空间黑暗空寂。喻归轻声呢喃叫了声:“笨笨……”

      没有答音。喻归揭开被子从床上蹦下去,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面跑。

      “笨笨……”喻归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房间门被喻归拉开,外面各种各样的声音如海水般向他倾泻。

      “砰!”

      是什么东西砸到哪里的声音,好大的响声。

      喻归不安地大叫了一声:“笨笨!”

      这个房间实在是大,喻归小跑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人影。

      在他和笨笨一起拥抱的沙发上坐了两个人,除了笨笨另外那个人也很眼熟。

      喻归直白地盯着他回忆,脑子里搜索了好久才想起来。

      是那个要抢笨笨的漂亮男人!

      “嗨,又见面了。睡得好吗?”傅澄坐正了身体,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喻归单薄凸起的肚子。

      他吞了吞口水,表情略有些呆滞地看向傅云霄:“呃……我这是……当小叔了?”

      傅云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把人带走吧,顺便帮我叫个医生。”

      喻归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墙边还躺了个人,那人趴在地上,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沾满了血,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喻归还没看仔细就被傅云霄一把拎走了。

      他们回到了喻归睡觉的房间。

      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房间静得只能听到一种轻微的“嘭嘭”声。

      傅云霄把房间的照明灯打开,把喻归放在床上,半蹲下去摸他的脚。

      果然有点凉。虽然已经春天,天气早晚温差还是挺大的。再加上喻归现在特殊情况,傅云霄对关于喻归的所有事情都反应大起来。

      喻归看着傅云霄额头,脚丫子被人握在手里还怪痒的,他忍不住蜷了下脚趾头。

      傅云霄眼里变得柔软,他解开身上的衬衣,把手里的两只脚丫子放在了肚子上。

      “你打人了?”喻归突然出声。

      傅云霄一怔,这才看到自己指骨的红痕。

      “笨笨,打人不对。你跟他道歉吧。”喻归像个老师一样,温柔细语的,“以前小乌龟也总被人打,很疼的。”

      “而且他还流了好多血……”喻归手指扣着床单,小声地说。

      傅云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坐他旁边细心回答他:“他做了坏事。”

      “他不想让你找到我,还想把我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好,有很多坏人。他们会打人,还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傅云霄目光随着话变得阴冷:“所以笨笨才惩罚坏人。”

      喻归看着他点头,吸吸鼻子抱住他:“小乌龟保护你,不会让坏人把你带走的!”

      柔软的怀抱让傅云霄身上像是着了火似的,烧得他浑身发疼。

      他表情骤变,是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已经被他强制性地压下去几次,中间也有几次温颖的手法。提前他的易感期,再给他房里塞个人。

      傅云霄想像以前那样再次无视,可这次的好像比以往更加严重,只是几秒,他就已经被欲望染红了眼。

      被标记过的Omega在怀里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傅云霄几乎是飞扑过去,用力把喻归摁在了床上。

      喻归吓了一跳,想用手抱住肚子。但双手都被意识模糊的傅云霄所禁锢,他动不了一点。

      “笨笨,你做什么啊,我手好疼,你松手!”

      喻归的叫声并不能让他回归平静,反而助长了他的浴火。

      傅云霄难耐地挺动下半身,跟随身体的指引把头伸进了喻归衣服里。

      雪白的肚子微微鼓起,傅云霄看呆了。嘴唇颤抖着吻了上去。

      “哈啊,笨笨,痒。”

      喻归瑟缩了下,傅云霄压制住他的动作,柔软火热的唇在肚皮上缓缓往上移动。

      热,疼,酸。

      喻归被逼着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两人都如同渴望水源的旱鱼,而对方就是彼此唯一的解药。他们紧紧依靠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究竟谁心里的火更热更旺也早就分不清了。

      傅云霄大方地释放信息素,等嗅到喻归身上只有他的味道时,才满意地低下头去吻他。

      甜蜜的果香信息素,是他一直想念又得不到的。

      衣服一件件褪去,喻归身上显出热烘烘的白粉色,圆圆的肚子夹在两人中间。傅云霄很小心,生怕压到这个脆弱的小东西。

      “归崽……”傅云霄在拥吻中百忙之间呼喊他。

      “我爱你。我爱你。”傅云霄眸子很湿,里面藏着很深的不安。

      他吻着喻归,嘴巴不停地说:“我爱你。”

      尽管喻归并不能像成年人那样懂得这三个字的意义。但他的心和细胞都感受到了,有人把他当着宝物一样珍惜,怕他受伤,怕他难过。

      是信息素太过浓烈了吗,喻归觉得有什么要溢出来了。

      有湿亮亮的液体从眼里滑落,喻归想哭,他想笑着哭。

      已经很湿了,两人情动的反应实在明显。

      傅云霄正要提枪上战场,突然一道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旖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脑袋被什么重物击打了一下,随即迷迷糊糊失去了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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