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两难全：挽如歌吹》易曦君華

3、第一章 “你个兔崽

　　“你个兔崽子，给我回来，一天到晚的只知道玩，一点都没有小大人该有的样子，你给我回来。打死你个兔崽子，我打死你。。。。。。 ”头上带着花布头巾的妇女，一身的麻布料做的衣服，踩着已经破了洞的小布鞋，手上拿着擀面杖，从在自家的篱笆前跑了过来，另一边挽歌站在一旁与同村的孩子玩着，听到舅母的声音心中暗叫不好。撒腿往村外跑，身后同村的孩子笑话她
　　“歌儿是个怕娘的！”
　　“哈哈哈。。。”
　　心中鄙夷，你难道不怕你娘抽你？哼，不能跟你们一般见识
　　直到听不见舅母的声音了，挽歌这才停下来歇息。心想这下子难以回去了，舅母生这么大的气，回去后少不了一顿骂，不过既然出来，怎么能不好好玩玩?就这样想着，挽歌就径直向山里走去。
　　这时的村里早就忙的不可开交，山里静的出奇，鸟语寂静，竹林茂密，挽歌就在其间穿梭。不知不觉间，已是斜阳立足于山尖，而在山的另一边。。。。。。
　　“住手，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毁于一旦了，”着一身简单的仙家人的衣服，手中的剑指向着面前的紫衣女子，但她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他，“师兄，成败在此一举了!现在放弃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紫衣女子很不甘心，不愿放弃，但是男子却有了退却的念头。
　　四周的气息流动飞快，风起云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男子叹了口气，只好这么说，“阿悠。。。 ”，“师兄，别再跟我说甚么以天下为重。 ”紫衣女子默默地收回手，天空中的黑牧收回到她的手中。晚霞的映照之下，一摸清凉划过脸颊，“等不到下一次了，都是我的错。 ”紫衣女子忍不住地抽泣着，男子收起剑，愣在一边，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阿悠，我们回去吧，”话音未落，阿悠已经站了起来，向远处飞去。 “阿悠!” 男子的声音在后方回响起。
　　师兄，保重，我是不会放弃的!
　　见天色已经昏暗，挽歌便悠悠然地下了山，手中提着编好的竹篮，装着采集的蘑菇，将竹篮在手中掂量掂量，“唔嗯，明天拿去卖，应该可以卖一些了”。挽歌心里如此想着，脚下却没有放慢步伐，将夜的深山是兽物的活动地，一个不小心就能葬身此处，而在离她不远处闪过一道紫色的光亮。
　　渐渐走到村口，远远的就看见舅母家里灯还未灭，竹篱已经合上了，本想着轻手轻脚地溜进去，却不想竹篱笆间的缝隙小了点，“呲啦”一声将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 ，挽歌正准备起身处理衣裳，屋里人听见动静，急急忙忙跑了出来，挽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动，心中甚是无奈，哎，怎么在山上的机灵劲儿，到现在使不出来了。手上的篮子还没放，来人一把将挽歌抱在怀里，哭着到“你没事吧，怎么一声不吭地跑了，知不知道山上多危险啊!”
　　挽歌被抱着有点紧，试着挣脱了一下，却没能成功。慢慢被松开接着微弱的光看见来人是舅母，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些话，这才问道，“挽歌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他们人呢?” 舅母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急冲冲地问道，“啊？他们？我一个人回来的，没有跟他人一起啊!” 挽歌满脸的疑惑，“怎么了舅母?” 听到这话，舅母脸上的表情愣住了，好半天才缓来静儿，这才方寸大乱，忙叫喊道，“老鬼，出事了!”
　　舅舅急忙忙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叫干个啥!就屁大点地方能出啥事儿啊!”，舅舅是村里出名的猎手，每次出猎，都是满载而归，得力于从小的玩耍，舅舅从来不懂如何去生活，但对于动物的习性有着十分熟络的了解。“挽歌说，回来没有看见村里的人，会不会出啥事儿了？”舅母异常紧张的盯着舅舅，口中不停的重复着，“我去看看，兴许是挽歌走的小路，跟他们没碰见，你和挽歌留家里，千万别出门，”转头看向被紧紧抱着的挽歌，“挽歌，告诉舅舅，你从哪条路回来的。”“那个旧房子旁……”舅母见势不对，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能说，不是说过不要靠近的吗？怎么……”“唉，算了，你们先进去吧，我去去就回。”说完舅舅转身出了院子，舅母发抖的抱着挽歌，进了屋锁好了门。
　　“挽歌，”说着，舅母从房里的箱子中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挽歌，“收好，谁要也不给，谁都不能给，一定要记住，这次真的出大事了。”挽歌点点头，伸手接过包袱，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舅母的神情，以为是舅母为让自己安心才这样说的。舅母忽的身子一哆嗦，拉起挽歌急忙跑到厨房中，用力将半米大的锅端了起来放在一旁，一个一人宽的洞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转身抱起挽歌放到洞口，“挽歌，你很聪明，你一定能找到你娘的”舅母看着一脸惊恐，还没有缓过神的挽歌，木楞楞的点了点头“挽歌，这个包袱跟你娘有关，好生收着。这个洞一直通道山里，山里凶险，你要小心啊！”话还没说完便抽噎着，这时传来了敲门声，舅母一惊，挽歌就站在洞口看着舅母哭成了泪人，心中压抑万分，不知道如何劝说“舅母，我要是走了，那你们呢，你们要怎么办”小手紧紧的抓着衣袖不肯松手，眼睛看着舅母神色慌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离开这里”舅母用力的拽开小手，按住挽歌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手里将锅又要放回去，“挽歌，快走，别回头，怕黑就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别回头！”眼框里湿润的泪水也夺眶而出“舅母，别盖上，我们一起走，舅母，舅母。。。”挽歌压抑着声音向舅母哭喊着，大颗泪滴砸向地面，脸上也是眼泪鼻涕一把抓，光线渐渐消失，重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