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基因缺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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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伤疤，是经历的佐证-
-青春永驻，怎么可能毫无代价？-
保时捷内，琴酒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起来：“是我。”
“gin，你不谢谢我吗？”百利甜的声音响起，“我可是帮你报仇了呢。”
“哦？那个射中赤井秀一的人是你？”琴酒微微睁大了眼，“那还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哼...距离有点远，只击中了他的手臂。想来你不会介意吧？”百利甜听起来心情不错。
“当然...你干得不错。”琴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即又想到什么，“对了，我问你。你知道基尔现在的情况吗？之前你跟她说了什么？”
“她被FBI的人带走了。”百利甜回答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不过我会留意的。”
“那就拜托你了。”琴酒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不觉得她会泄露情报，但还是要把她找出来。”
“嗯。”百利甜答应道，“贝尔摩德在你车上吗？麻烦让她接一下电话。”
琴酒瞥了一眼后座上盯着自己的女人，冷笑一声将手机递给贝尔摩德：“百利甜找你。”
“...百利甜？”贝尔摩德挑起眉毛接过了电话。听琴酒的话她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人击中了赤井秀一来邀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艾琳...她难道是在为自己报仇？
“你没什么事吧？”对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自己的关心，贝尔摩德表情缓和了一下。
“当然。”
“那就好。”艾琳知道贝尔摩德不会有事，但是还是亲自确认、听过她的声音之后才能放下心来，“晚上一起吃饭吧？”
夜晚，某高级餐厅包厢。
比起日本料理，两人显然对于西餐厅更加适应良好。
两位大明星已经回家换过了一身装束，在烛光下共进晚餐。最近艾琳因为公司的事情越发忙碌，而且她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悠闲地和贝尔摩德在餐厅吃过饭了。
此刻两人又像回到了从前艾琳在美国的时候，区别在于对面坐的是克丽丝而非莎朗。
“这里的小羊排不错，肉质鲜嫩，烤的恰到好处。”艾琳插起最后一块羊排递到嘴里。
“是吗？你喜欢就好。不来点葡萄酒吗？”贝尔摩德举起了杯子抿了一口。看着沉迷美食的艾琳，忍不住开始带坏小朋友，“我特地选的搭配羊排的酒，你都没怎么喝。说起来什么时候跟我去酒吧玩玩？我还没有见过你喝醉的样子呢。”
“不了不了。”艾琳敬谢不敏。谁敢在千面魔女面前喝醉？
“所以今天的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贝尔摩德见艾琳吃完了，便开始了盘问，“听说我去化妆的时候你和基尔聊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在任务途中不见了？”
“嗯，她遇上了一点意外，被FBI的人带走了。”艾琳擦擦嘴角，避重就轻，“回头我找找她在哪，让琴酒想办法把她捞出来。”
“基尔也算是你的朋友吧？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贝尔摩德永远一针见血。
“嘛...FBI应该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吧？”艾琳知道瞒不过眼前人，只能含糊带过。
“哼...我还以为你会很讨厌FBI呢。”对面的人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贝尔摩德向前移了移重心，“说起来，你跟基尔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觉得她有问题？”
“有问题？你指的是什么？”艾琳装傻。
“她的身份。”贝尔摩德见到艾琳的反应已经有八九分确定，但也没点破，“今天见面的时候她可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呢。”
“你怀疑她是卧底？”艾琳直白地问道。
说实话，贝尔摩德确实很了解自己，但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她对对方的了解也不差。她很清楚怎么才能让贝尔摩德停止追问--直接的话语反而能让她丧失追问的兴趣，艾琳对此百试不爽。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往后靠在了椅子背上，“总之，你不要傻傻地什么都和她说...”
“啊呀~”艾琳知道贝尔摩德放过了自己，对于她的关心很是受用，于是开始得寸进尺地开始撒娇，“原来贝姐你吃醋了~”
“哦？”对面的人眯起了眼睛，站起来伸出手捏住了艾琳的下巴和脸颊，“看来小家伙觉得自己变成大人了呢~那么你知不知道约人吃晚饭还有另一种含义...”
艾琳正耳朵发烫地听着对面人的反调戏，目光专注地盯着贝尔摩德的脸，而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咳、--”
贝尔摩德的调笑讲到一半，忽然皱起了眉头、后撤一步不受控制般地呛咳出了一口血。
艾琳猛地站起身来。她盯着桌上暗红的血迹，脑子一片空白。
对面的贝尔摩德也没料到这一幕，一时也有些怔愣。不过她还是比艾琳先一步反应过来，用一旁的餐布盖住了血迹，“我没事，你别担心。”
谎言。
艾琳看见了她一瞬间没有遮掩好的表情。
一向注意自己形象的贝尔摩德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捂住嘴，而是遮盖桌子上的血迹，可见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不让自己看见“证据”。
艾琳抿紧了嘴唇，一颗心像被人攥紧了一般。
她伸出手擦掉了对方嘴唇边上的一点血迹：“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是吗？”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一会儿我会叫人来处理一下，我们现在该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艾琳直视贝尔摩德的双眼，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贝尔摩德看着紧盯着自己的这个年轻女孩，知道对方不会轻轻放过这种事情。叹了一口气，她还是说道：“我真的没事。先离开这里，回去和你说。”
艾琳开着车，一路无言。身边的人一直在闭目沉思，也没有搭话的打算。
她有些惶恐害怕，原著里可从来没有提及过贝尔摩德还会吐血！
每一次的登场，她永远那么优雅、美丽、强大...
就像贝尔摩德曾经亲口告诉自己莎朗的经历一样，艾琳当然知道在那些剧情没有提到的地方，每一个人都有着一份完整的经历，贝尔摩德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如果自己唯一了解的剧情都无法依赖，自己又怎么才能知道真相、帮上忙？
艾琳确认这次吐血不是偶然事件，贝尔摩德看上去丝毫不惊讶、只想隐瞒。
余光里看到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她撅了撅嘴唇。
也许贝尔摩德是在想怎么找借口瞒过自己。艾琳委屈地想道。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许多的念头：
难道是满月篇的伤没好？但是明明比原著中受伤还轻很多。
还是今天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意外？都怪自己仗着有剧情在手、没有一直跟着...
但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贝尔摩德不想告诉自己呢？
难道说...是实验的后遗症？说到吃药的后遗症，她记得赤井的母亲玛丽再被贝姐喂下aptx4869之后一直在咳嗽，可是也没有到吐血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发现？
还是说...这是自己介入剧情、改变剧情的代价...?
艾琳心脏怦怦作响。
她不敢去想、不敢继续猜测下去，只是握着方向盘笔直的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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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从二十年前就开始有了。”
“二十年？！”
回到公寓的贝尔摩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吧台前一脸紧张的艾琳面前，“不是很频繁，大概一年左右会出现一次。以前也做过检查，不过都查不出来什么。平时我没感觉身体有什么问题，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她端起酒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估计是我的身体某种新陈代谢的规律，不过由于没有其他的样本可以对照参考，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看来应该不是自己改变剧情才造成的问题，不然自己一定要捅自己十刀才行。
艾琳心里微微一松，但还是很不解地皱眉问道：“是实验造成的吗？吐血不会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能不能找信任的医生再做一次检查？”
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居然以为只要避开了剧情杀就万事大吉。她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原著的剧情远远不够。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伸手揉乱小姑娘的头发：“都已经这么久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不要这么紧张，小心长皱纹。”
“......”艾琳对贝尔摩德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有点生气，又有点难受。她忍不住站起来紧紧拥抱住对方，将脸埋在贝尔摩德锁骨处，不断眨眼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
这可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啊...
但是她是无法对贝尔摩德发火的，只是暗自下定决心要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当年的实验室资料早已被销毁，贝尔摩德又不肯做检查，自己去哪里搞来她的资料呢？
贝尔摩德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怀里的艾琳，手指玩弄着她的一缕头发。她抬起眼睛看着窗外的夜景，神色并不像之前面对艾琳时的那么轻松。她没有骗艾琳，但是她也隐瞒了一部分真相：最近几年吐血的周期变短到了半年左右。
虽然平时生活依旧没什么影响，但是就像今天这样毫无征兆地当着艾琳的面吐血，自己也难免有些无措。当时艾琳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自己又怎么能告诉她、让她更加担心呢？
贝尔摩德默默地纵容艾琳抱了自己一会儿，随即轻轻地试图推开她：“你让爱德华来接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艾琳没有撒手，多少有点生闷气的意思。她刚刚才当着自己的面吐血，让自己怎么放心离开？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得后悔死？
见一向很听话的艾琳此时依旧黏在自己身上，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熟练使用美人计：“怎么，你想留下来？”
不过这次她失算了，明明看到小姑娘的耳朵尖已经微微发红，但对方就是不撒手。贝尔摩德有点无奈地解释道：“客卧的床被我用来放东西了，没有你睡的地方。难不成你想睡在沙发上？”艾琳小声说了点什么，声音有些含糊。她于是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艾琳抬起头看着她，“担心你、想跟你一起睡！”随即她的小脸粉红，做贼心虚地移开目光重新将头埋到贝尔摩德肩膀上。哼，让她瞒着自己，得趁机讨点利息...
“...啊拉...”贝尔摩德着实有些意外。自己从没有和除了床伴以外的人睡过一张床，毕竟让他人和自己一起睡心里总是会有些戒备，哪怕是床伴大多数时候也会在结束后被自己赶走...
从前艾琳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没提出过这种越界的请求，自己当然也不会主动提出。没想到现在这只小猫长大了胆子也变大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自己还是趁虚而入？
但是想到艾琳之前看到自己吐血的时候呆愣的表情，她心里忽然软下一块。
罢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看着小姑娘忽然变得亮晶晶的眼睛，贝尔摩德笑着摇了摇头。
艾琳洗完澡，穿着贝尔摩德的一件男士衬衫坐在被窝里。
这个房间平时应该不会让别人进来，东西摆放的较为随意，能看得出来生活的痕迹。不过相比起在美国时候风格更为奢华的“明星”的房间，贝尔摩德现在的这间卧室更有一种“杀手”的冷肃。她打量着房间内的物品：电脑、书籍、易容工具、手枪、香薰蜡烛...
倒没有什么令人意外的东西，也可能是艾琳对房间的主人已经足够了解。她看着这些东西，甚至能想象出来平时贝尔摩德使用它们的姿势神态。
浴室的门打开了，贝尔摩德裹着浴巾走出来。
艾琳瞟了她一眼之后就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贝尔摩德倒没有多说什么，背对着艾琳换上睡裙后淡定地钻到了被窝里开始看手机消息。
艾琳一动也不敢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忐忑过了。
明明已经受过很多训练、出道、开公司、改变剧情，做了那么多事，但她现在感觉又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初见贝尔摩德的时候。
她是谁？在干什么？和贝尔摩德在同一张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怕不是疯了吧？今晚能不能睡着？不如现在打地铺？
镇定、镇定，自己是因为担心她...
过了大概十分钟，艾琳默默吸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将手机放到一边躺了下来。她背对着贝尔摩德，将被子拉到脖子处，严严实实地盖好。
“哼~”背后传来了一声轻笑。贝尔摩德撑着床贴近了自己的耳朵，“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刚刚是谁一定要和我一起睡的？嗯？”
艾琳闭上眼睛装睡。
贝尔摩德又笑了一下，亲了一下小姑娘的耳朵。看着对方像个小兔子一样马上缩进了被窝，心里总算有几分满意。想和自己斗？还是嫩了点...
她坐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之后，也放下了手机、仰面躺了下来闭上了眼。
黑暗之中，艾琳睁开了绿色的猫眼。
她静静注视着黑暗，听着自己和贝尔摩德的呼吸声。黑暗给了她勇气，艾琳翻过身，小心翼翼地在被窝里摸索，拉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近了一点旁边的人，轻声说道：“晚安贝姐，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贝尔摩德睁开眼，侧过头看着黑暗中模糊的人影。
她伸出手，摸了摸艾琳的脸颊，温声道：“晚安。”
小姑娘倚靠着自己的手臂，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听见了她平稳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基因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