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路》牧玖风

16、蜕变II

　　化好妆、戴上假发，镜子里的艾琳现在变成了一个黑色短发、面目清秀的女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这是艾琳挺常用的一个假身份，相貌灵感来自于上辈子的自己、名字是“艾琳·布莱曼”，几乎就是自己的另一面。她跟着贝尔摩德走进停车场，坐上了贝尔摩德的爱车、驱车来到了隔壁的新泽西州。
　　两人今天都是一身黑色。下车后艾琳跟着贝尔摩德走进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这里是组织新建立的一座据点。”边往里走，贝尔摩德边介绍到。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工厂在穿过两道闸门之后显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长长的走廊由大块的光滑瓷砖打造，两侧是玻璃砌成的墙。透过玻璃墙，艾琳能看到下一层有不少工作人员正抱着一叠叠文件在忙碌走动。
　　“跟我来。”两人穿过长廊，坐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走出电梯，又在建筑物里拐了几次后，贝尔摩德拧开了一扇房间的门。

　　“好慢啊，贝尔摩德。”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面生的中年光头大叔，正叼着雪茄，见两人进来迫不及待的说道。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银发的异色瞳少女，目测年纪在18岁左右。
　　...库拉索？艾琳不动声色。那坐着的这个...
　　“啊拉，这么急做什么？朗姆。”贝尔摩德慢悠悠的说道，“东西又不会跑。”
　　“哼，”朗姆站起身来，盯着贝尔摩德身后的艾琳，“你就是传闻中那个神秘的贝尔摩德的助手？”他走上前来打量艾琳，随即不满地转向贝尔摩德语气阴沉：“一张假脸？怎么，在你自己的地盘上也要遮遮掩掩？”
　　“她的脸boss还有用。”贝尔摩德不在意地道，“而且她又不是靠脸做事。”
　　“...随便你，既然人来了那就走吧。”

　　艾琳避到一边，让朗姆和贝尔摩德先出了门，自己则和库拉索一起跟在后面。
　　“库拉索。”异瞳少女有些冷淡的朝她点点头。
　　“艾琳·布莱曼。”艾琳笑眯眯地回应。
　　贝尔摩德的手下居然没有代号？库拉索惊讶了一瞬又恢复了扑克脸。

　　走了一段时间，四人来到一扇紧闭着的门前。贝尔摩德上前输入了两串密码、按了指纹之后，门才发出“滴--”的一声，缓缓开启。
　　朗姆最先迈进房间，另外三人紧随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文件柜，朗姆问到：“东西在哪？”
　　“这边。”贝尔摩德带着几人走到尽头的桌子边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感谢一下吧，我可是整理了好久呢。”
　　“啊，真是辛苦你了。”朗姆随手翻了一下文件，“美国分部的核心资料都在这里了？”
　　“欸。其他的那些都不重要。”
　　“库拉索。”朗姆点点头，确认没什么问题就叫库拉索上前，“这些就是你要记的东西，今天之内要把它们都背下来。”
　　“是。”库拉索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彩色小卡片。

　　“你的任务在这里。”贝尔摩德转过来对艾琳说，“跟我过来。”
　　穿过几排柜子，贝尔摩德带着艾琳来到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关上门。她一边启动房间里的电脑，一边对艾琳说：“之前我已经将组织的文件输到电脑上了，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能力将这些文件全部加密保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既然已经有备份了，为什么库拉索还要记？”
　　“库拉索记住的东西会等她回到日本总部之后会亲自默写下来交给boss。只是双重保险罢了。”
　　“boss打算做什么？”艾琳轻声问道，“连朗姆都亲自从日本过来了。”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讲过朗姆的事？

　　“是要大规模拓展组织、准备浮出水面了吗？”顶着贝尔摩德忽然变得难看的表情艾琳还是坚持问到，艾琳对组织现在的规模略知一二，还称不上是一个“庞然大物”。
　　“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也许会有卧底潜伏进来。”可不是吗，好好的酒厂后来都变成水厂了。
　　“你的任务会不会变多？我能做什么？”艾琳也没兴趣关心别的，只是担心贝尔摩德作为美国分部负责人之一的压力会很大。而且原著中虽然没写，但是交锋变多的话受伤的机会也会升高...
　　“...你只需要做好我让你做的事就行了，其它的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面无表情地说完，贝尔摩德打开门走了出去。

　　原地站了一会儿，艾琳才坐到电脑前，开始浏览电脑里的资料。
　　贝尔摩德应该是才刚刚完成资料的电子备份不久，还没来得及很好的整理分类，只是大致分为了内部资料和外部资料两类。其中内部资料里有代号成员名单、组织据点、任务详情等等；外部资料则主要是一些重要的人物/任务对象的详细信息。可以说这些资料如果被人拿到的话，能瞬间掌握组织的全部命脉。
　　暗杀、勒索、贿赂、毒品交易...一个个文字背后都是血腥的一条条人命。艾琳看着眼前组织累累罪行的铁证，心情不是很好。

　　贝尔摩德是怎么说服boss让自己这个代号都没有的人来负责这些资料的加密的？会不会过于信任自己了？就不怕自己转头一个邮件打包发给FBI吗...
　　不过艾琳还没有为FBI付出生命的想法，叹了一口气，房间里响起了键盘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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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大约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艾琳的思绪。
　　加密本身不难，只是比较繁琐罢了，搞了这么久眼睛有点累。艾琳闭了闭眼，从电脑前站起来，将门打开一条缝：“什么事？”
　　“是我。”库拉索提了一个塑料袋，“贝尔摩德送来了食物...”

　　...没错，组织的人也是人，也是要吃饭的。
　　艾琳走出去，关上了房门。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到柜子旁边的空地上，原地坐下来开始吃饭。
　　朗姆和贝尔摩德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难得贝尔摩德居然能想起来给自己送饭。啊...估计是因为她是唯一有权限开门的人。不过都走到门口了都不进来和自己打个招呼...
　　艾琳戳了戳鸡肉，估计她是生气了。
　　不过这两个人还真放心两个孩子在这里守着最重要的资料。库拉索也就算了，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早知道自己这么容易被信任，应该先去哪里混个卧底身份再来...

　　胡思乱想了一通，放松了一下之前一直高速运转的大脑，艾琳开始和库拉索搭话：“你是用那些小卡片记东西的吗？”
　　“嗯，是我的一种特殊的记忆方法，能够帮我快速记住大量信息。”库拉索回答道。
　　“那一上午你记了多少了？那么多文件，你不会忘吗？”
　　“差不多一半吧，”库拉索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进度不是很满意，“我应该看的再快一点的，但是不能出错，所以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她看了艾琳一眼，“完不成任务的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啊这...
　　艾琳心里一抽。多好的孩子，有问必答，就是被洗脑搞坏了...
　　“你压力也不用太大，毕竟你的能力是万里挑一的。”艾琳干巴巴的安慰道。
　　“嗯，谢谢。”库拉索倒是很认真地感谢艾琳对自己的认可，“你也一样。”
　　“......”

　　完成了所有文件的加密，艾琳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
　　怪不得肚子有点饿...
　　她站起来，准备出去问问有没有晚餐。刚打开门，她就看到了倚在柜子旁边的贝尔摩德。
　　“所有的文件都已经加密完成了，需要最高权限和三层密码。如果有人输入了错误的密码就会自动销毁。”艾琳主动汇报道，“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贝尔摩德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怎么样，boss，她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贝尔摩德看着艾琳骤缩的瞳孔，似笑非笑，“您就是太谨慎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贝尔摩德轻笑了一下，将手机递给艾琳。
　　艾琳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脑子有点懵懵的，只是依靠本能机械般地接过了电话。

　　“...辛苦你了，好孩子。”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沙哑的老人的声音，还有一些电流的杂音，“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组织的一份子了。你的代号是...”艾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百利甜。”

　　电话挂断。
　　“boss什么都知道，”贝尔摩德直起身，“如果刚刚你想趁着查看资料的机会做点别的，没有好好的完成任务，现在已经死在我的枪下了。”
　　“明明之前已经和你说了不要乱说话，还是问了这么多问题，真是不听话。”贝尔摩德走上前抽走了手机，“还好你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boss反倒夸你很敏锐...”

　　艾琳还僵硬地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
　　怪不得...怪不得贝尔摩德今天会突然带自己来组织据点，她一向是不让自己接触这些东西的，更别提还让自己查看了组织最核心的机密...
　　原来都是boss的命令，这是对自己的考核。毕竟自己也已经完成了不少任务，她还以为因为贝尔摩德的关系自己不会接受考核，原来是自己太天真了。和其他组织成员拿到代号的考核方式是交上“投名状”不一样，自己的考核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执行的。艾琳毫不怀疑朗姆也收到了命令，估计如果自己有异动而贝尔摩德要袒护自己的话，他就会带着库拉索亲自动手。boss可真看得起自己啊...

　　看着艾琳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贝尔摩德心软了，开口安慰道：“好了，已经没事了。以后你还是会跟着我，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对了，boss说了你的代号没有？”
　　“百利甜...”艾琳还是一脸呆滞。
　　“爱尔兰奶油威士忌吗？”贝尔摩德自言自语，“香醇浓郁、甜蜜可口，倒是和你很配。”
　　爱尔兰奶油威士忌？
　　她没记错的话好像剧场版里有一个代号是爱尔兰威士忌的酒？啊，想起来了，是崇拜皮斯科的那个人，因为琴酒杀死了他像父亲一样崇拜的皮斯科才隐瞒了柯南的身份倒戈...
　　哈...如果有人杀死贝尔摩德的话估计自己会立刻疯掉，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适合自己的代号呢...

　　艾琳眼眸深沉，跟着贝尔摩德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