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韩先生的一见钟情后》两万岁

12、第 12 章

　　“啪嚓！”长春花的花盆摔落在地。
　　韩亿斯心血来潮打扫家里的卫生，谁料，他一个疏忽，把长春花的花盆给打碎了。
　　看着掉落一地的花瓣，韩亿斯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心血来潮打扫家里的卫生。
　　看着地上掉落一地的花，他很心疼，这是程意送给他的花，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一点起色。
　　现在又给摔到地上，他怕这花养不活了。韩亿斯马上去拿了手机，给程意打了个微信电话，寻求帮助。

　　“喂，怎么了。”不知为何，他感觉程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现在太急，他没仔细去想。
　　“喂，我打扫卫生不小心把长春花花盆打碎了，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过来帮我弄一下吗？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韩亿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花盆这一摔，摔的他措手不及，看着地上的花，他半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拉回了他的理智。
　　看到程意的消息，他才想到程意还不知道他家的地址，韩亿斯又连忙把地址发过去。

　　“叮咚～”韩亿斯打开门，程意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外。
　　程意脚上穿着双拖鞋，上面穿着短袖跟大裤衩，头上还带黑色鸭舌帽。
　　韩亿斯打开门，被程意这副打扮吓一跳。他至认识程意以来，没见过程意这副打扮，此时的程意显得格外压抑。

　　程意抬起脸，他脸色很难看，嘴唇泛白。看着这样的程意，韩亿斯有些不安，他觉得在程意身上可能发生了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程意，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时候把程意叫过来。
　　“请进。”韩亿斯拿了双鞋放程意前面，退开一个位置，让程意进来。
　　“嗯，花在哪？”程意直接了当的问韩亿斯，不像之前任何一次相处那样礼貌又客气。
　　这让韩亿斯更加肯定程意发生了什么。
　　见程意这样，韩亿斯也不敢耽搁，“在阳台，我带你去。”

　　“这花我一直不敢动，我怕把它动死了，所以就一直这样放着。应该没问题吧！”
　　“嗯，没事。”程意简单应了一声，就拿自己在外面买的盆和土，把花往盆里放。
　　韩亿斯见此，伸手准备帮他，被程意直接拒绝。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泥巴放入盆里的沙沙声。
　　程意速度很快，没一会花就像之前一样种在花盆里。
　　程意被韩亿斯带到浴室洗完手后就准备走了，看程意这个状态，韩亿斯有些担心。
　　他以忙了一晚上，想请程意吃饭为由，把程意留了下来。
　　程意憋闷了一天，一直没跟人说话，韩亿斯这么说他也顺势留了下来。

　　“我不会做饭，要不我点外面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韩亿斯只跟程意吃过一次饭，他除了知道程意喜欢吃辣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呼的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喜欢的人有什么喜好都不知道，

　　“随便吧，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程意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好，那我看着来。”韩亿斯点了自己觉得好吃的菜，还特别问了一下秘书点了一些评分高又辣的菜。
　　“可以买点酒吗？我想喝酒。”程意突然说话，吓韩亿斯一跳。韩亿斯愣愣的看了程意良久才说好。

　　韩亿斯叫了两倍价钱的跑腿，菜送的很快，没多久菜就摆在了桌上。
　　韩亿斯刚把酒摆上桌，程意就给自个跟他开了一瓶。
　　程意自自己跟韩亿斯那瓶碰了碰，自己拿着酒就吨吨往下灌。
　　韩亿斯自己也灌了一口。

　　韩亿斯安静吃菜，程意则不停往自己肚里灌酒。韩亿斯伸手跟程意碰了碰，自己也喝了一口。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韩亿斯用自己最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表情看着程意，希望他把自己不快的事说出来。
　　程意停下不停灌酒的手，静了一会儿，才开口。
　　“今天……是我爸的忌日。他，离开18年了。”
　　他的嗓音很沙哑，这让韩亿斯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感冒了，看看着这样的他，心疼还是压过了怀疑。

　　程意猛灌了一口酒，又说到
　　“他是个消防英雄，也是我最崇拜的人。他到最后一刻也坚守着自己的理想跟信念，他是大家的英雄，也是我跟我妈的英雄。”
　　“有时候我挺恨他的，他就不能多替自己想想，替我们想想。他走后，我妈哪儿也不去，一直住在他生前买的房子里。院子里种着很多他以前送我妈的花，那些花种了又死死了又重。我妈一直都没能走出来，她一直住在那。”

　　程意说的话很混乱，韩亿斯能从他的话里跟他的眼神里，字里行间感受到他的难过。
　　韩亿斯很想抱抱他，可他怕吓到这个被痛苦折磨的人。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安静的听他述说，等他说完，给他毫无用处的安慰。

　　韩亿斯一直安静的听他说着，听他坐在父亲肩膀上把父亲当马骑，然后尿他父亲一身的事。
　　听他说小时候太调皮，被父亲追着打的事，说他放学时在消防队看他父亲训练时，他父亲的帅气模样。程意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一切都已成为过去的故事，却又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

　　“现在几点了？”程意忽然很突兀的问。
　　“现在，快九点半了。”韩亿斯还陷在程意的回忆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完韩亿斯的话，程意踉跄着站起来。
　　“时间快到了。”他摇晃着站起，差点被自己穿的鞋绊倒，幸好韩亿斯没喝两口酒，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只有一只鞋甩了出去，没有造成更大的事故。

　　被韩亿斯扶着，程意在韩亿斯怀里挣扎着，想要挣脱韩亿斯的桎梏。
　　程意已经很醉了，他浑身绵软，哪能挣脱一个清醒的人。
　　程意平常酒量挺好的，只是今天醉的格外的快。

　　韩亿斯一边要抱紧程意不让他摔倒，一边又要用温和又极度耐心的语气问程意，他要去哪里。
　　程意挣扎无果，他慢慢抬头看着韩亿斯，他们目光相对着。程意眼中有泪光在闪动，他努力忍着，不让掉出来。
　　看到程意眼中的泪花，韩亿斯的心很很抽痛了一下，他一身都忘不了看见程意眼里的泪花时，那锥心的痛。
　　他很好脾气的又问了程意一遍，要去哪。

　　“呃，我要去，墓地。”
　　“哪个墓地？去墓地干什么？”韩亿斯将自己的耐心用到极致。
　　程意皱着眉，似有不耐。
　　“去烈士呃，时间，时间快到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程意又开始了挣扎，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哭腔。
　　看着这样的程意，韩亿斯哪受得住。一看程意有要哭的趋势，韩亿斯马上就急了。

　　“嗯，我带你去好不好？我开车带你以最快的速度去墓地好不好？”
　　程意看着韩亿斯，慢慢点了点头。
　　扶程意坐下，韩亿斯给代驾打了个电话后，转身去拿了两件厚实的外套。现在虽不是冬天，但大晚上穿件短袖出去绝对不会好受。

　　给程意穿好鞋后，韩亿斯就扶着程意下楼去了车库。
　　他们到车库代驾已经拿着两束白色百合，在一边等着了。

　　和代驾对视一眼，韩亿斯只点点头，带着程意进车后座。
　　他们一上车，就往烈士陵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