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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界寻找五彩石   翌日, ...

  •   翌日,宓妃到达东海。

      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漪。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去哪儿找呢,身体里的珠子也没什么动静。海面上站着的蓝衣少女,面露难色,摩擦下巴思考。画本子上说凡人的都城人最多,最是繁华,也许会有线索。

      确定好目的地后,宓妃身形一转,便到了都城天阳城城外。

      宓妃嗅了嗅,有血腥味,就往竹林深处去。

      只见两波人打得不可开交,她就在远处瞧了个热闹,眼见身着便衣的人被黑衣人杀尽,带头人吩咐手下:“找,他受伤了,跑不远,找到立即杀,交不了差,死的就是我们。”

      手下立即四处散去寻人。刚到凡间就看了一出热闹的宓妃啧啧称奇,凡人真是狠毒呢。

      到了凡间也不好随便使用法术,被人看到就糟了,只能走路。看天色不早了,离开这里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天黑了,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破茅屋。走进先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

      她轻轻跳到房顶,是刚才那群黑衣人。

      三个黑衣人正在跟一个男子打斗,突然男的一个弯腰回挑视线与她对上。

      好一个漂亮的美人,俊美的五官,头发有些凌乱,黑色长袍也掩盖不住肩膀上的伤,因为血一直流,唇色苍白,病娇娇的美人,让人忍不住带回家里藏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还带着伤的男子落入下风,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到墙上,发冠被打落,头发散落,直接吐出一口血来,把苍白的唇染红,他手握剑插在地上,还挣扎着想起来,却眼神溃散,直接晕了过去。

      “大哥,他晕过去了,是直接杀了还是带回去听主子发落。”一黑衣人毕恭毕敬的询问。

      另一个黑衣人闻言,直接手拿剑上前,“带回去夜长梦多,主子说只见人头。”

      宓妃心想,不妙,这么好看的人死了可惜了。

      随手拿起屋顶上的一根树枝,打落他手里的剑。

      黑衣人吃痛,向来处大声叫喊:“是谁在那!”

      宓妃直接跳到晕倒的男子旁边,拾起他的剑,话不多说,直接就跟他们打了起来。蓝裙在三个黑衣人之间穿梭,用起剑来机灵轻巧,恰如春日双燕飞舞柳间。不出片刻,便分出胜负。

      虽然不能使用法术,打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宓妃心里想,又想到老头子的话,不能随便杀人,所以只是把他们三个打晕了。

      她丢掉剑,拍了拍手,望着晕倒趴着的漂亮男子,思考了一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走出了破茅屋。

      抱着走了挺久的,在一个湖边的柳树下把他放了下来。

      随便扯了一张大叶子,从湖边舀了水,走到他旁边,把水放在一边,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灵丹。

      老头给的说是固本培元的药,便宜你了。然后喂他喝了下去。又变出一条长丝带,给他伤口包扎了一下。

      青柳微风,她伸手撩起他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受了伤脸色苍白,五官轮廓分明,眼角淡黑的泪痣点缀显得更加妖媚,容貌俊逸,但气质上佳,方显艳而不俗。

      当侍卫找到男子时,只有他一人靠在树旁,不知生死。

      领头的见他面色红润,肩膀上的伤也没有流血。也不敢贸然冒犯,只好凑上前,在他耳边喊,“主上,醒醒。”

      没有动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愤,望了一眼后面三个家伙,三个家伙不为所动,用眼神鼓励他,示意他再叫一下。

      他剐了一眼他们,无奈的加大音量,“主上,醒醒。”

      在睡梦中的人听到声音皱皱眉,睁开了眼睛。

      见他醒过来,几个人单膝下跪,抱拳,整齐地请罪:“主上,我们来迟了,请责罚。”

      他望了望四周,回忆着晕过去之前的记忆,为何孤会在这,是谁救了孤,是那个女子吗?

      他把他们叫起来,说:“孤无事,你们起来吧。”

      “青虹,事情办得如何。”

      腰间别着把佩剑,虎背熊腰,身着黑色便衣,看着就老实憨厚的男子回答:“禀主上,抓到一个活口,霜落已经在审问。”

      他点头表示知晓。

      另一个侍卫询问:“主上是如何逃脱的,我们按着您留下的记号寻到茅草屋,只见打斗的痕迹,不见一人。您的伤口是又何人处理的?”

      他回忆起与那个女子对视的一眼,身穿蓝色上好的织锦,姣好的面容,加上眉间的小痣显得几分娇媚,长发仅一根发簪挽起,清秀绝俗。

      “是一女子,衣物皆上品,待孤回去画幅画像,你等去查一下。”直接向前走去,骑上一匹马。

      又说:“先回府,准备一下,待洗漱之后,立即进宫面圣。”

      “姑娘?”询问的侍卫一脸疑问的骑上马,追上去。

      这边,宓妃进入城中几天,并没有任何发现,现正在茶馆坐着喝茶听着戏文,一场精彩的戏结束之后,众人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事情了。

      “听说坪阳出了好多人命,好多人无缘无故的身亡了,还查不出原因。”

      “我听我家荆妻说她一个表亲的一个弟弟在那做生意,说是死的人全是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又没有中毒的迹象,全身也检查不出任何伤口”

      听到他说这话,另一个人突然小声的说:“莫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瞧你这胆小的样儿,我娘子还说,当地的父母官无可奈何,引得人心惶惶,只能上报皇帝,皇帝大怒,已经派女官沈大人前往。”“一个女子也能当官?”有一个人疑问。

      他带着尊敬的语气说:“一听就知道你不是本朝人,沈大人物破获了许多疑难杂案,被太子举荐,圣上钦点的第一位女官。”  剩下他们说的话,宓妃就没有再听了。

      她起身离开,检查不出伤口的死人?想到五彩石的神力,这个坪阳城得去一趟,或许会有收获。“坪阳城怎么走?”宓妃一边付钱给卖马的人一边询问。

      “姑娘你要去那儿?”本来拿着钱一直盯着她看,笑得满脸褶子的马倌的脸沉了下来,“那儿最近可不安生,你这么好看的一姑娘家最好不要去”

      她礼貌的说:“谢谢你的好意。”又丢了一点碎银给他,“你直接告诉我。”

      马倌接过银子,碎碎念:“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是个傻的,不听劝。”又指着西边的方向说,“那可远咯,一直往这边走三百里到宜江城再往北走千里路大概就到了,可得骑好几天”

      话音刚落,她就骑着马就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小道上,“小姐,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有一双击发髻,用蓝色丝带绑着,绿色的半臂襦裙,,有桃红色的流苏相见,圆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年岁不大的少女撩开帘子观望。

      坐在正中的白裙少女,正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容色清丽,气质高雅清冷,她有一双深邃的双眼,荡漾着清波,清波上荡漾着清冷与抑郁。

      听到自家书童的话,微微皱眉。

      看到她望着自己清冷的眼神,连忙放下帘子,慌张的捂住小嘴,小声的说“在外面要叫大人,不能叫小姐”

      “青芽,耐心一些儿,快到了”她无奈的说。

      书童闻言扁扁嘴,念叨到:“都说好多次快到了,还是没到”

      剩下他们说的话,宓妃就没有再听了。

      她起身离开,检查不出伤口的死人?想到五彩石的神力,这个坪阳城得去一趟,或许会有收获。

      “坪阳城怎么走?”宓妃一边付钱给卖马的人一边询问。

      “姑娘你要去那儿?”本来拿着钱一直盯着她看,笑得满脸褶子的马倌的脸沉了下来,“那儿最近可不安生,你这么好看的一姑娘家最好不要去”

      她礼貌的说:“谢谢你的好意。”又丢了一点碎银给他,“你直接告诉我。”

      马倌接过银子,碎碎念:“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是个傻的,不听劝。”又指着西边的方向说,“那可远咯,一直往这边走三百里到宜江城再往北走千里路大概就到了,可得骑好几天”

      话音刚落,她就骑着马就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林中小道上,“小姐,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有一双击发髻,用蓝色丝带绑着,绿色的半臂襦裙,,有桃红色的流苏相见,圆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年岁不大的少女撩开帘子观望。

      坐在正中的白裙少女,正拿着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容色清丽,气质高雅清冷,她有一双深邃的双眼,荡漾着清波,清波上荡漾着清冷与抑郁。

      听到自家书童的话,微微皱眉。

      看到她望着自己清冷的眼神,连忙放下帘子,慌张的捂住小嘴,小声的说“在外面要叫大人,不能叫小姐”

      “青芽,耐心一些儿,快到了”她无奈的说。

      书童闻言扁扁嘴,念叨到:“都说好多次快到了,还是没到”  树林阴暗而寂静。

      突然从马车急速刹车,两人由于惯性,跌在地上。

      青芽生气的喊:“怎么回事?”

      只听见侍卫说:“大人,有死士。”

      青芽推开车门,只见几十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吓得她连忙关上门,红润的小脸变得惨白,望向白衣女子,说:“怎么办,小姐?”

      危机时刻,她未跟她计较称呼问题,安慰她说:“莫急,这是宜江境内,快拿出你哥给的信号,附近有太子的人。”

      她倒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危,明明自己的行踪没有透露出去,已经提前了一天出发,为何会有人如此精准埋伏,定是出了内鬼。

      侍卫大声吩咐:“车夫继续行驶,保护大人。”与死士厮杀了起来。

      车夫继续拿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挥动,马疼痛的大声嘶叫了几声,快速的拉着马车向前跑去。

      可惜,对方是死士,人数虽少却武功高强,几个人拖住侍卫,另一部分去追马车。

      有一黑衣人扔出手中的剑,直接砍断了一直马腿,只听见惨烈的叫声,马车翻车了。

      当宓妃骑马快速经过这里的时候,就看见眼前打斗的场景。

      直接就有黑衣死士拦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当成了援兵。

      真是倒霉,才来凡间几天,尽是遇上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死士可不管她怎么想的,两个黑衣死士直接就向她砍来。

      只见她手一撑,翻身跳离马背,顺手捡起身旁的树枝,速度快得惊人,反手打掉他手中的剑。

      背后寒气逼人,她本想一掌把他打晕,不料另一个从背后偷袭,又一个侧身,脚尖点地,退离这两人。

      他捡起地上的剑,用眼神示意同伴一起上。

      比上次的那几个厉害,宓妃心里想。

      看见两人提剑向自己刺来,她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中一时之间风声渐起,只见漫天黄叶之中,一蓝衣女子手执树枝,普通的树枝在她手中仿佛化身为一把利器,竟然能与剑相斗。

      一个横踢,直接踢掉一人手里刺来的剑,眼疾手快的接住被打掉的剑,转身抵住身后刺来的剑,速度快的惊人,看见他们眼中的惊讶,宓妃不以为然。

      区区凡人,不用法力也能解决你们

      直接用剑柄打晕两人。

      突然一女子的尖叫声穿破耳膜,宓妃望去,马车的车夫被死士一剑刺死。车里两人脸色发白,其中一人害怕的惊叫起来。

      这边的侍卫首领闻声,眼睁睁看着死士抽出红色的刀子,向那位大人刺去。

      “大人!”侍卫首领声嘶力竭的喊,却无法脱身。

      一旁吓得呆住的青芽回过神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青芽闭上了眼,以为自己死定了。

      只听见兵器相交的声音,然后噗呲一声,是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好像不疼啊。青芽睁开眼睛。

      她没死,原来是宓妃腾飞过来,挑飞了他手里的剑,一剑刺在他的肩膀上。
      这天上的仙女吗?

      青芽还从未见过如此绝代风华的小娘子,漫天的黄叶飘落在身着蓝色烟罗软纱的女子身上,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眼看侍卫首领双拳难敌四手,宓妃又赶紧上去帮他。又打倒几个,剩下几个看情况不对,就逃走了。真是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入尘。

      “青芽,受伤了吗?”平定之后那位大人拉过她上下检查了一下。

      又想到刚才的惊险,年幼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没事,大人,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又向宓妃拱手举了个躬,说:“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沈知意。”

      “无事,举手之劳。”她看向这个清冷美人,又误打误撞做了一桩好事,要是老头知道了肯定会夸我,就又可以讨赏了。

      沈知意?那个女官?那她们也是去坪阳城的。

      想了想,宓妃开口说:“我听说过你。不知为何人想要暗杀朝廷命官?还有几个被我打晕了,可以审问一下。”

      她摇摇头,皱着眉,说:“不用了,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我没下狠手啊,只是打晕了。宓妃内心惊讶。连忙走到一个黑衣人旁边,没有生命波动,当真是死了。

      还想查看另外几个,被她阻止了,“宓姑娘,不用看了,他们都是死士,嘴巴里都藏着毒药的,被抓到了就会自尽。”说完上前搬开她旁边尸体的嘴巴。

      果然如她所料,口腔里有血。她还用自己雪白纤细的手在死士身上摸来摸去,看旁人的神态,一点都不惊讶,怕是司空见惯。

      她摸出了一个令牌,上面写着“成”字。

      “大人,是成王,定是与太子不对付,派人暗杀我们,定是坪阳有什么阴谋不能让太子知道。”青芽气愤的说。

      沈知意阻止她:“莫要胡言乱语,只怕另有其人。”又吩咐侍卫,“去搜一下其他的尸体,然后把尸体都入土为安。”

      宓妃有事相求,并没有直接离开,看见侍卫连死士的尸体也一起埋了,她知道凡人对身后事的重要性,发出了疑问:“他们刚想杀你,为何还要帮他们。”

      青芽同仇敌忾:“大人,我们刚才差点丧命于他们,就应该让他们曝尸荒野。”

      “人之已死,往事成空,葬了也未尝不可。他们这样的人可恨又可悲,手上沾满无辜人的鲜血,死后自会入十八层地狱。放在路上吓着百姓可不好,百姓是无辜的。”沈知意安抚她。

      接着又问宓妃:“姑娘也是要去坪阳?”

      “大人如何知道?”宓妃奇怪。

      “此道只通坪阳。姑娘可否与我们同行?”她又问。

      此话正和她意,直接就答应了她。

      书房里,男子散落的墨色长发,发梢还滴着水,穿着白色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在书案上写写画画。

      这时,有人敲门,传来爽朗清秀的少年声:“主上,李大人求见。”

      “进。”男子头也没抬,继续写着自己的东西。

      一膀大腰圆,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推门进来跪下给上座的男子行礼:“参见太子。”

      “免礼平身。”太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属下查到宣王暗地里招兵买马,实有不轨之心。”

      听到这,他终于放下笔,冷的一笑:“孤这几个叔父,没有一个省心的。”

      可不是,帝后恩爱,太子也是人中龙凤,现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偏偏这几个亲王要搞出一些动静出来。还是先帝惹出来的祸端,溺爱宠妃的儿子,偏偏继位的是不受宠的太子,如今的皇帝,身体又是打娘胎里带的羸弱。现在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几个亲王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李大人心里正嘀嘀咕咕,听到太子问:“沈知意也是去坪阳?”

      “是的,您离开的这几日坪阳上奏,许多百姓离奇死亡,请求朝廷派人前往。”又接着说,“您也知道意儿这丫头,素来就对这些案子感兴趣,自己主动请缨前去调查。”

      “坪阳,有意思。看来孤也要去一趟”又嘱咐他:“继续盯着宣王。”

      “是。”李大人恭敬的回答。

      说完事情,他就告退了,不再打扰太子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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