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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场雨 速通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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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场雨
是雨夜.
眼前是一个有些生锈的金属防盗,只需轻轻一推,门就可以打开。发霉和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掺杂着铁锈味。
屋外的雨拍打在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与屋内的死寂竟有种请导的和谐。
谢罪抬脚走进这栋房子。
屋内的灯无法打开,他开启手电,有东西被惊吓落菜而逃的声音。
谢罪拿手电大致照了一下里面,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后,才准备更往里走。“你在做什么?”
身后出现的声音吓了谢罪一跳,他反腊肘将那人顶开,那人直接就直接瘫坐在地上。
“什么人?“谢罪警惕地问道。
来人站起来拍拍裤子道:“我是陆九渊。看你的样子,也是为了陈家案来的时吧?实不相瞒,我调查这案子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有进展。”
“你调查陈家案?为什么?”
“因为很奇怪啊。”陆九渊道:“明明步是自杀,可是连作案工具都没发现。”
谢罪看了他一眼:“我是叫谢罪。一起吧。”
两人一同跨进屋子里,谢罪用手电照着书柜上的东西仔细查看。陆九游应抱着臂在一旁问道:“为什么要调查陈家案。”
“我认为这是一场不够精密的他杀,”谢罪道,“我要将真相公之于众。”
谢罪只是公安局的一个小职员。
他觉得这案有问题,刑侦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当时有一个连环杀人犯的案子,刑侦部把人员都投入那里的了。怎么会有闲情管一个掀不起风浪的小案子?
陆九渊思索了一下,笑道:“我支持你。”
谢罪笑了笑。
书柜上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他转身走到客厅的茶儿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翻开。
陆九渊沉默了一会,问“陈谦还活着吗?”
“活着,“谢罪往后翻翻一页,“怎么问起这个?”
“他蛮可怜的,至亲之人都死了。”
“陈谦他…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谢罪嘴角含着一抹笑道。
他想起陈家刚出事那会,陈嫌被接到公安局,与所有人打成一片儿。还问他吃不吃糖。
陆九渊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另一本杂志翻开来。
一时间,屋内静地只能听见雨拍在窗上与羽书的声音。
两本杂志都是关于音乐的。
其中有一篇报道:小提琴比赛。
这篇报道被大量地做了批注。
似乎陈家很重视那场比赛。
谢罪自认没有什么音乐天赋,所以关于音乐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的很少。
“你名字的罪”,是哪个?”陆九渊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赎罪的罪。”谢罪淡道。
“…………”陆九渊没有说话。
“你有发现什么吗?"谢罪问道。
“你看这一个补习班的广告。“陆九渊翻开一页给谢罪看。
只见纸上然写着,小提琴考级补习班。
谢罪抬起手电仔细照了照四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小提琴十级的证书。
而这本证书的主人,正是陈家的大儿子—陈素文
“陈家很尊重陈素文的兴趣爱好呢。”谢罪如此分析道。
“似乎是这样的。”陆九渊附和道。
陈素文成为了谢罪的怀疑对象。
谢罪在客厅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其它的线索了。
客厅的隔壁是餐厅,似乎陈家的父母就是死在这儿了。
前有提到,这案被判为自杀。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腹中有农药,但手腕处却近乎断裂开。
无法判定死者的死因究竟是哪一个。
若是割腕自杀,那么农药的来源就很可疑。反之辑上也说不太通。
谢罪走进厨房,他仔细看着里面所摆放的物品。
锅,汤勺,锅铲,砧板..…
菜刀呢?
谢罪皱了皱眉,把整个厨房铺天盖地地搜索一番。
他打开一个储物柜,烧焦的气息扑面而来,里头是一个盆子,盆子里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灰烬。
有个白色的塑隧料块躺在灰烬中间,似乎是没烧完的浅渣。
谢罪站起身却发现陆九并没有跟过来。
奇怪了.....
谢罪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陆九渊坐在餐厅的餐桌感旁,坐在不知是属于陈家谁的位置,正在发呆。
见他出来,对他笑了下,“发现什么了吗?"
这人真是奇怪,晚上来这里调查,却连个手电筒都不带?
谢罪不由得对他有所保留,“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
陆九渊:“没事,线索肯定都藏在卧室里,在那里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
谢罪点点头,道:“走吧。”
客厅与餐厅的中间有一条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间,走廊的左边有两。右边只有一个。
漆黑的走廊似乎要将一切光线吞噬掉。
陆九渊站在谢罪身后,谢罪冷不丁地问道:“你可知陈家与谁结仇?”
陆九渊愣了一下,才道:“陈家的人缘向来是好到没话说的。”
谢罪点点头,手电透过走廊,光打在尽头的门上。
他选择了左边第一个房间,打开门,又是一阵逃跑的声音。
墙上挂着的小提琴似乎快被驻虫吃坏了,弦也早已生锈。
支架上的琴谱被翻开着,上面的音符他也看不懂。
墙边立着一个原展示柜,全是陈素文得的奖。
最顶上的奖状写着:
全国中小学生小提琴比赛一等奖
选手:陈素文
指导老师:谢征
“谢征……”谢罪不由得喃喃道。
怎么是他……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而不是她……”从他记事起,父亲说过的最多的话便是这句。
父亲日日酗酒,喝醉的时候就喜欢拿他出气。
拎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吼。
“你是不该被生下来的人!你害死了她!”
谢罪会顺着谢征自己的耳光,不反抗也不哭。
谢罪,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谢罪。
因为他出生时就犯了弑母罪。
谢罪经常被锁起来,锁在房间里,锁在柜子里。
谢征在家的时候就不尤许谢罪出现在他的眼前。
谢征或许是一个好的恋人,但他一定不是一个好的父亲。
谢罪的呼吸逐渐变得急起来,他看见谢征站在他的眼前,一脸狰狞地骂道:“你怎么在这儿!”
就罢,扬手准备打下。
谢罪抬起手臂抱着头,离开了他那么久,他多少也学会反抗他了。
但抱着头的手终究是放下了,重在身侧,抑制不住地发抖。
要是反抗他会打得更狠的,他想。
手电被摔在地上,他无力握住任何东西。
好像被人扔进水里一样,很冷。
被埋藏许久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浸透着他每一寸身体。
“谢罪!”陆九渊喊着他,捡起地上的手电,“你怎么了?”
谢罪说不出来话。
陈九渊拉起谢罪的手,将他拽到琴房外。
脚步声离琴房的门越来越近,谢罪反抓着陆九渊躲进隔壁的房间。
“你怎么了?”陆九渊关心地问道。
“不能让他看见我……”谢罪的声音很低沉,沙哑。
他放开陆九渊那粗造的手,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谢罪发愣的时候,陆九渊一直站在他身旁,不说话。
谢罪深吸一口气,身体的无力感逐渐褪去,他低声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陆九渊将手电递到他手里。
谢罪用微微发抖的手抬起手电,大致照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十分整洁的房间,房间内的东西并不多。
这个布局....…
谢罪思索了一下,道:"这是陈素文死亡的地方。”
陆九渊嗯了声。
陈素文是可以被确认为自杀的,他割腕的小刀就在他的手边。
谢罪看着地板上那块血迹,道:“你很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吗?”
陆九渊想了想,道:“我没见过你。”
谢罪点点头,走到陈素文的书桌旁。
桌子上有一本中考必刷题,还有一些辅导书。
谢罪翻开那本题,涓秀的字体映入眼帘,每个题的过程都清清楚楚。辅导书内也是笔记满满。
桌上的书架里摆着许多名著。其中只有一本与众不同。
这是一个非常薄的本子,书脊上并没有书名。
陆九渊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
谢罪抽出那个本子,封面很素静。
翻开第一页,只见只写了两个字—日记。
谢罪眼睛一亮,日记对案件的调查可是非常重要的。
2014年12月1日.
练琴、很累。手指流血了,但小九替我包扎了。
2014年12月2日.
为什么要逼我练琴?我不想练。好想去找找小九玩啊。
2014年12月5日
小九来找我了,他还给我带了零食。
2014年12月10日
小谦喜欢吃糖。
2014年12月15日
今天在学校里遇到小九了,他和我打招呼。笑起来很好看。
2015年1月20日
小九说他爸妈要离婚了,他说他很难受。怎么办,我不会安慰别人。
2015年3月4日
小九搬走了。
2015年4月12日
他死了。
日记翻到2015年4月12日就没有了,记得陈家出事那天是5月8日。
“他死了。”谢罪读出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他”是小九吗?
谢罪将日记放回原位,再环顾四周,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翻查的地方。
“谢罪。“陆九渊从衣柜里爬出来,“你看。”
谢罪有些疑感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他走到衣柜前,陆九渊手里抱着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并不重,似乎里面并没有装什么。
谢罪将保险箱放到书桌上。
是一个四位密码的保险箱。
这好办。
谢罪输入密码。
0
“陆九渊。”
4
“嗯?”
1
“你名字里的“九”,是阿拍拉伯数字吗?”
2
“是。”
嘀嘀——锁开了。
是小九死的那天。
谢罪波澜不惊地打开柜门。
里头只躺着一把菜刀。
血渍都被洗干净了。
陆九渊探头道:“你觉得凶手是陈素文吗?”
谢罪道:"应该是他。”
毕竟只有陈素文有足够的动机。
陆九渊似在思索,没有说话。
“走吧。去陈谦的房间。”
虽然他主观认为当时才4岁的陈谦并没有作案的可能性,但去查查还是有好处的。
他们从陈素文的房间走出来,走进对面陈谦的房间里。
陈谦的房间和陈素文的房间一样,都很整洁。
陈谦的桌上摆着乐高,积木什么的。
还有一罐糖。白色的塑料瓶里装着满满的糖,五颜六色的糖。
他想起陈素文说过陈谦喜欢吃糖,或许这就是陈素文送的吧。
另外再并没有什么线索。
陆九渊正准备从门那儿走出,谢罪拉住他的手腕。
陆九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谢罪开口道:“凶手就是你吧?陆九渊?"
“或许…”他顿了顿,“我该叫你.……”
“陈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