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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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辞是突然惊醒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有些崩溃的挪开，从地毯上摸起自己的手机，缓了好久才站稳。
“喂，医生。”
楚含辞光着脚走出去合上门，出去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医生提着一袋印着绿色某药房字样的药，医生看到了她。
楚含辞挂断电话，瞬间脑子里划过很多需要被隐藏的讯息，例如脖子上的吻痕，腿上压出的印记，她若无其事坐下来。
痛痛痛。
医生走到茶几给楚含辞拿了瓶矿泉水，“她睡着了？”
“对，她……”楚含辞喉咙干涩，一口气喝了三分之的水，犹豫了一下问：“我感觉她……嗯，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舒缓，因为……因为。”
一直都是自己在被玩。
“这个啊，不用担心。”医生笑了一下。
“拥抱、亲吻，还有更进一步的东西，肢体的接触能让患者在心理层面上不因得不到满足而留下创伤，这也是叫你来的原因，你是她女朋友，很合适。和你想的有点不一样是吧？楚小姐，这就是现实，没有那些一定要他人疏解的药物。”
“道具完全可以自我满足，心理层面上的应激才是我关注的东西。”
楚含辞呆滞的哦了两声，就看着医生提起药箱，下意识道：“辛苦您。”
“不辛苦，不辛苦，你辛苦了。”
医生目光里暧昧的意味让楚含辞恨不得钻地缝，楚含辞一下站起来，眼前一黑，“我……我，那我先走了。”
“需要补充点葡萄糖吗？”
“不，我就是突然站起来，所以有点晕，平时也会这样。”楚含辞故作平静的解释，但仍感觉在欲盖弥彰。
“直立性低血压。”医生理解地把她按回沙发，“现在部分不算疾病的症状逐渐年轻化。我去看看她，你还是休息一下吧，需要洗个澡吗？她应该不会介意女朋友穿她的衣服，你这样怎么回去？”
医生提着药箱离开。
对啊。
楚含辞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什么，身体的异样感消散不去，小腹涨痛。
她有些委屈地按了按肚子。
苏沐她……到底谈了几个朋友才能这么熟练。
楚含辞越想越难受，第一次就经历心理和身体上的双层折腾，她越想越觉得苏沐在床上说喜欢她才这样对待她是骗人。
不是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最不能信吗？
女人也是。
“过分。”
楚含辞看了眼四下无人，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骗子，你到底爱不爱我啊，你都不尊重我。”
骗子。骗子。
可是她自己也是骗子。
医生进门，闻到空中的气息面不改色给苏沐查了个体温，还是有点低热。
“你还好吗？把这个药吃了。”
苏沐热的把被子掀了，白净的胸部缓慢起伏，有人来了也只是看了眼将头发撸上去，面上餍足，眼下淡淡的疲痕，语气困倦，“医生，裴女士有很生气吗？”
“你还知道，既然这样就听话点。”
“我一直都很听她的话，但我不想出国。”
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喂完药，让苏沐张唇把舌头伸出来确定药吞下去了。
“我先走了，不舒服再给我打电话，你的小女友给你留下来了。”她将一盒消炎药膏丢过去，又将一盒粉色方盒子放进床头柜，意有所指，“有需要可以……”
苏沐意识沉下去，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
再醒来眼前黑漆漆一片，她将灯开了，思维有些缓慢，药物作用和过长的睡眠带来的大脑齿轮生锈般的卡顿，她重新看向自己乱糟糟的床铺。
上面本该有的一个人不见了。
苏沐将衬衫套上，只穿着一条底裤去衣柜翻找，她翻出一条睡裙推开通往客厅的门。
“阿辞。”
便看到楚含辞蜷缩在沙发一侧，头靠在扶手上，如受惊的兔子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困了别在沙发上睡。”
“我不困，也才靠了会，医生才走没多久。”
原来才走没多久。
还以为自己后来又睡了很久，苏沐困倦的想。
楚含辞站着手脚无处可放，整个人透着一种惊慌失措。
她既想安慰苏沐被猥亵的事，又想质问苏沐在床间的过分，一会想苏沐清醒了如何看待作为韩世遥玩伴的自己，一会觉得自己委屈，她什么都没做。
思绪纷纭杂乱，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沐觉得楚含辞羞怯的厉害，她有些别捏的扭着头，衣服整整齐齐，苏沐观察她，发现她内衣也穿回去了，头发有梳理过。
相比之下自己格外不得体。
不得体的人把睡衣递出去，“家里没有新内裤，给你下单了几件一次性内裤，需要等一等。”
“好。”楚含辞很乖地接过，苏沐一下子拦住她的去路。
“你哭了？”苏沐把她扭到一边的脸捧起来认真打量，她眼眶一圈泛红，细看有点肿，更像个兔子了。
“我没有。”楚含辞紧张地不小心咽了下口水，感觉说话泣音都要出来了，“我没有哭，唔。”
她现在根本不敢看苏沐，只觉得捧住自己脸的那双手都没有办法直视，只垂眼抿了抿红艳艳的唇。
“我要去洗了，你放开我。”
苏沐目光在她唇上定格了下，放开她，“我去给你拿毛巾。”
楚含辞在浴室打出绵密的泡沫，泡沫抓在手里抓了个空，溅成很多瓣，几瓣溅到她的脸上，几瓣溅到胸口。
她不厌其烦的玩泡沫，恨不得时间更久一点，狭小的浴室成了她的温床，直到皮肤发凉，楚含辞才将泡沫冲洗掉，用毛巾吸覆掉水分走出浴室。
床单换了，苏沐坐在床边玩手机。
楚含辞从床尾拿了毯子从另一侧上去，头发包裹在毛巾里，她也拿出手机玩，玩来玩去也没放心思进去，只是从一个APP切换到另一个APP。
眼睛的余光背叛主体意识，注意着苏沐的动作，苏沐去了浴室，睡衣没拿，水声响起有段时间了。
水阀关掉了。
苏沐走出来重新坐回来，她似乎只是去洗了个手。
楚含辞还在想为什么，就见苏沐从抽屉拿出一个方盒子拆开了几片东西，楚含辞的大脑先于逻辑知道了那是什么。
苏沐从桌面拿起一支铝管药膏，撕开手上的那一小片包装。
“阿辞，坐过来一些。”
楚含辞脸爆红，合了裙摆下的双腿，“我不需要上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