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之地狱图鉴》四神天地

24、福吉与螭龙的过往 李朗挣

　　李朗挣脱开螭龙：“不是！你先回答我问题！”
　　螭龙边抱起李朗往刚才的房间去边说：“这场交易只有我同意就可以当作完成。”
　　“等一下！所以一开始你想要的到底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
　　螭龙愣了一下发现李朗是没有李砚狡猾但也不比李砚笨，螭龙笑了笑：“一开始我就只是想把你心中那可怜的自尊心按在地上踩。特别是你强装自己的时候。”
　　螭龙把李朗放倒在床上，李朗看着螭龙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样子问：“所以现在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猎物？”
　　突然窗外冒起了大火，螭龙看着窗外的火说：你到底又在想些什么？！”
　　大火越烧越旺，螭龙看着侧着脸一言不发的李朗，狠狠地按住李朗说：“我想要你的心或身有区别吗？！我跟你说我想要你的心，你会真心给我吗？明明不管心还是身都在拒绝我！”
　　李朗把自己缩成一团，李朗觉得自己挺蠢居然相信他伪装出来的温柔，突然一道火墙把螭龙推出去，螭龙和一群恶鬼站在一起。
　　看着变回小时候的李朗，螭龙尝试靠近火焰，只是这火焰太烫了，仿佛就是李朗的脾气，爱的喜欢的在火焰圈里都安然无恙，但火焰圈外的一旦靠近就把你燃烧干净。
　　螭龙用灵力硬闯进李朗的中心圈，看着侧躺在那里的小李朗，螭龙扶着自己烧伤的手：“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是个好人，我只知道你不管怎样，你都会用你的七魂救你哥，与其得到后失去，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我只是在做对我有利的选择！”
　　看着还是一声不响的李朗，螭龙转过身：“小孩的你就算了，但你要记得我不是一个好人，你答应的代价我一定会来拿，那怕你的七魂与李砚的合二为一，我也会去拿的。”
　　螭龙扶着李朗的身躯让李朗独自睡在水潭边，螭龙通过忘川河来到了另一个岩洞，这里存放着被冰封起来的泰利的身体。
　　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福吉脸容的身躯，螭龙回想起那天福吉失魂落魄来到奈何桥的样子。
　　“怎么呢？这么早就来这里等你娘子。”
　　福吉眼珠一刹那的收缩：“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事，或者说这场瘟疫是你干的！”
　　“对的，有人向我许愿希望我能帮她报复那些侵夺她家家产的人和冷眼观看坐视不管的人，我当时还没想好怎么帮她，那时刚好你俩春风满脸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再看看那个向我许愿的人，我当时就想为什么幸福的人是你们，而受苦受难的要是我们，所以我就向你那人类妻子报复了！我让她成为了瘟疫的散播源头，让她成为了人人喊打的不祥人。”
　　“不祥人！你让她成为了恶的代表，这种诅咒是生生世世的吗？”
　　螭龙嘻嘻嘻嘻的笑着：“对！我让她跟我一样成了别人眼中的邪物。”
　　“我和她很幸福？幸福吗？”福吉回想着和她一起的点点滴滴笑了：“确实很开心，只要有她在我就会忍不住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你这么久也从来没问起过你的名字。”
　　“你想诅咒我？”
　　福吉摇了摇头：“我没有诅咒的能力就如你没有祝福的能力一样！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请求你帮助她的人经历了什么，但现在我的光没了，永远的消失了。”
　　“？？什么意思？”
　　“你说过只要有足够重的三魂七魄给你，你就能转生对吗？”
　　“我转生？你不是要等你的妻子和她一起轮回转世吗？”
　　“不用了，再也不用了！”看着螭龙警惕样子，福吉又说：“我母亲把她的寿命改了，你等一下会看到有十个魂魄经过，你信不信他们每一个都有我妻子的气味，但没有一个是她。”
　　“你的母亲是？”
　　“我父亲母亲就是悬衣翁和夺衣婆，是不是没想过！这里的人都害怕我，我在这里交不上朋友，能和你聊上天我是真的很开心，但我没想到我的开心和快乐没办法感染你，反而让你难受。”
　　这时桥上走了十个魂魄，正如福吉所说的每个魂魄都有他妻子的气味。
　　“母亲本来就不喜欢我跟人类的孩子成亲，她害怕别人会说我妻子家族得到的都是靠她庇佑而来，害怕别人觉得她不公正，所以她才会轻易放弃她的生命！”
　　螭龙顿了顿：“你知道你母亲是出于无奈才修改她的生死簿，但你无法原谅她，为了世间把她的存在抹去，明明可以把你俩一起流放忘川河之上！可以不用如此残忍！你打算跳入着忘川河里！你白痴吗？！你跳到这忘川河里只会被河中的蛇撕碎变成残破不全的碎灵！”
　　听着螭龙一句句读出自己心声的福吉脱下鞋子，小心摆放好鞋子后缓缓地说：“所以我想把我的三魂七魄给你，这是我唯一能报复我母亲的手段，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就像我一辈子都找不回她一样！”说完就倒进忘川河里。
　　螭龙张开嘴巴接住福吉，但福吉却使用雷电咒重重地打在螭龙身上：“这是我对你的报复！我本来偷偷拿了一张轮回通行证，想和她一起转生的，现在我给你，替我去人间走一趟吧。”
　　螭龙虽然被电得发黑发麻，但还是紧紧闭着嘴没有让食魂蛇吞噬福吉，螭龙漂浮在忘川河里问：“为什么想我去人间？”
　　福吉嘻嘻的笑着“你虽然嘴上没说，其实你也是在意自己没了的四肢，本来的你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过轮回，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当然你会重生成什么样子，我是不知道的，但这也是你可以找回四肢的唯一机会。”
　　“我不懂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我把我的身体给你，你去重生，帮我看看她们活得如何。如果活得好那我就原谅我母亲，如何活不好，我就一辈子恨你和我母亲。”
　　听到福吉的螭龙愣了愣：“你是想我认罚？”
　　“对！她没了，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而你不要这个机会我也会让自己的三魂七魄消亡的。”
　　螭龙吞进了福吉吸收了福吉的三魂七魄，得到福吉三魂七魄的螭龙恢复了体力，一个劲的从奈何桥闯到了轮回崖，一路上的鬼差都压不住螭龙：“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命运之轮会带你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螭龙听着福吉的声音慢慢消失在耳边。
　　突然有什么刺痛了螭龙的眼睛，螭龙慢慢张开眼睛四处张望，这是一片螭龙从来没有见过的色彩，螭龙刚抬起手一个老婆子就抱起了他为他抹去身上的血。
　　“天啊，他都不哭是不是不健康，你看他的眼睛也不太对路！”另一个婆子凑过来小声说。
　　抱着螭龙的老婆子擦着擦着全身都抖起来，突然两个婆子都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说：“夫人您、您看看！”
　　当时的螭龙并不知道那位夫人为什么要哭，冲进来的男人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大人不要啊！如果他真是邪物，万一他报复诅咒大人就不好了！”
　　听到产婆的话对方反手杀了在场所有人，他捉起产婆的衣领说：“你听着，夫人昨天就已经难产了，他不是我的孩子知道吗？！”
　　产婆看着眼前的刀都不敢动，只在那不停的点头。从此螭龙便被关在一个柜子喂养，产婆成了螭龙唯一能看到的人。
　　在产婆的抱怨中螭龙了解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如麟片的皮肤，漆黑的眼珠，锐利的牙齿，但还是庆幸自己再一次拥有手脚，也不知道是不是福吉的报复还是说自作孽，突然有许多人得了瘟疫，为了消除瘟疫他的父亲听从巫师的话把他献祭。
　　只是可笑的是那只是一个神棍，他们用火打算烧死还小的螭龙，但火刚烧起天就下起小雨，雨水把刚起的火苗淋湿了，不服气的父亲命令下人把他连同柜子丢进死人坑里，美其言叫听天由命，但在这没有食物，为了生存可以人吃人的地坑里，一个还是幼儿的孩子只能活生生的被吃掉。
　　螭龙恨这命运之轮，不管在阴界还是人间，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最终还是还一样的抛弃他，让他自生自灭。为什么我的命就该如此，为什么我就该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最终他以他最讨厌的样子复活了——白蛇。
　　在黑夜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白蛇看着夜空，漆黑一片，再也没有过去的色彩，螭龙慢慢爬进深不见底的森林里。
　　福吉这就是你要我看世界吗？这与地狱又有什么区别？还是说让我失去所有的修为才是你的目的？
　　在这里螭龙步步为营努力避开天灾人祸，终于修得人形，对于躲在深山不外出的螭龙有一天听到了森林的动物在讨论山神选拔赛，才知道了冥界在白头大干山举行了一场为了选出新山神代替旧山神的选拔赛，但奇怪的这场选拔赛从报名到决赛就要进行五百年，这与螭龙了解的山神选择制度不符合，但为了可以加快化龙的速度，螭龙还是决定参加那一场山神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