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是她?也不是她 ...
-
看着渐渐空旷的庭园螭龙也站起来擦干嘴角的血:果然还是有点勉强。为了他一个愿望我还救了这么多人还真要的代价少了。
来到门口时李朗突然出现在螭龙面前:“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螭龙把李朗推出门外。
“我看你吐血了。”
突然一条金线缠上螭龙的无名指,螭龙看着从李朗指末延伸过来的金线,一剑砍下说:“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会向你收取代价,你不用报恩!”
李朗的心震撼了一下,本来抱有的感恩之心一下子没了,金线也一下子失去它的光芒消失不见了。
“快点离开这里,你们身上的符咒还没有清除的,这个地方你们最好做到一辈子都不回来,不然到时还是会被困在这里。!”
看着眼前渐渐烧旺的聚灵坊,里面传来阵阵的痛苦的呼喊声,围观群众都面露难色,里面的三魂七魄都被活活烧失。汝熙十指紧扣站在那里默默为他们超度。
螭龙对默默站在汝熙身边的李朗示意走吧。李朗只是点了点头悄悄离开汝熙跟着螭龙来到岸边。
是要回到那个洞穴吗?李朗有些害怕和紧张,李朗回看了一下大火的方向,汝熙你要好好转生,下辈子要幸福。
突然一堆乱石像子弹一样射向螭龙,螭龙一把推开李朗用玄冰剑耍出了圆形成一个剑气的护盾,乱石一一被弹飞出去。
李朗站稳看清对峙的两个,不知什么时候夺衣婆已经把拐杖架在螭龙的脖子上,螭龙的剑也放在夺衣婆的喉咙上。
“天啊!你们怎么这样啊!多危险呀!”说话的是后面赶来的悬衣翁,悬衣爷爷一直围在螭龙身边上下打量嘴上念着怎么那么像。
“死老鬼走开!”夺衣婆呵斥道。
螭龙轻笑道:“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我会有你儿子的肉!”
“别被骗!他早就舍弃了那个身体,他只是用李砚的身体变幻出来的假象!”
“还是一贯的冷酷,不管对谁都不心软,不管对福吉还是李砚,为了防止他们心软,要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们的爱人,那你为什么不杀了这个人!”螭龙把剑甩向悬衣翁,夺衣婆直接把拐杖敲向螭龙,螭龙顺势倒下,突然玄冰剑被隐形的东西拉回砍向夺衣婆,夺衣婆用拐杖挡下,螭龙一个踢腿踢中夺衣婆的膝盖,夺衣婆不得不用拐杖支撑起身体,悬衣翁跑到夺衣婆身边询问她的伤势,螭龙翻滚了几下顺势单膝着地反手拿剑,螭龙本是想拉上李朗逃,只可惜李朗身边多了一个全身白衣的人,那人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李朗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朗见到白衣人的第一反应问出口。
“来,我带你走!”白衣人拉着李朗往夺衣婆的小船上跑。
“你是打算留下他们两个?”李朗撇下白衣人的手。白衣人再次捉起李朗的手说:“没关系,别小看他们,他们可是第二殿的佼佼者。”
李朗知道夺衣婆很厉害但从未见过悬衣翁出手。
“我谢谢你能来找我,但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你不是说你要救你哥?你不跟我回去如何救你哥?”
李朗愣了愣不懂:“我不是来了地狱了吗?为什么你们还不能救我哥。”
“想救你哥,可是需要你的五感七魂,你现在呆在这里怎么救你哥。”
“需要我的五感七魂?”李朗沉默的站在船边,这时汝熙寻找他们,发现李朗被扯上船,慢慢潜伏到白衣人后面想用石头偷袭他,白衣人一拳打飞了汝熙高举在头上的大石。
“住手!她是我的朋友!”李朗拦住白衣人的下一个动作。
注意到李朗这里的悬衣翁发现了汝熙连忙跑来说:“孩子可算找到你了,你上哪去了,你再不回来你的功德祠就没了!”
汝熙呃呃地指着喉咙,悬衣翁打量了几下:“唉,可怜的孩子,喉咙都受伤了,一定是遇了些什么苦难了吧!来来来,爷爷这里有些药你吃了先。”
汝熙点了点头吃了悬衣翁的药,在汝熙想试一下嗓子时悬衣翁立马制止说:“不可以,你想你的嗓子恢复如初是急不来的,来拿回去慢慢吃。”
“你们认识?”李朗询问汝熙,汝熙点了点头。
“哦,几乎所有的亡灵都是经我手进入各个地狱的。”悬衣翁站直挺胸慎重的回答。
“说得这么骄傲,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困在这样的岛上。”
“没办法啊!规章是这样的,我只能按程序来,不然他就进不去轮回。”悬衣翁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说得她能轮回跟你有多大关系一样。”
夺衣婆拐杖重重打在螭龙腹部一口鲜血,螭龙倒在岩石上,夺衣婆也有些体力不支用拐杖支撑着自己,螭龙抹去嘴上的血用手撑在岩石上:可恶!力量还是不够强。
在夺衣婆想再给螭龙一个重击时李朗一把推倒夺衣婆,夺衣婆整个人倒坐在地上愣住了。
螭龙看准时机一剑刺向夺衣婆的喉咙,一颗飞石以急快的速度击向螭龙的脑袋,螭龙只好放弃攻击夺衣婆用剑挡住石块。
“不许动我老婆!”悬衣翁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腱子肌肉,一个跃跳来到螭龙面前,螭龙撤到李朗身前单手张开保护罩防御悬衣翁拳拳有力的击打,一边防御一边招来雷电攻击悬衣翁,夺衣婆把拐杖插在地上转动拐杖把雷电都吸引在拐杖上,眼看着形势不利于螭龙。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儿子会跳入忘川河吗?”螭龙望着悬衣翁问。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悬衣翁停止了攻击但夺衣婆在螭龙收起防御罩时用飞针攻击过来,螭龙用念力减慢了它的速度,李朗从螭龙腰间拿出匕首对着飞针的尾部砍去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
夺衣婆生气地向李朗使用波音攻击喊出:“李朗你这兔崽子!”
李朗捂住耳朵痛苦的蹲在地上。
“你就这么害怕我把事实说出来吗?”螭龙用剑气把音波反弹回去。
“有什么事实,不就是想迷惑我们,我们不需要听你的言语!”夺衣婆严呵的说。
“说得好听!我是那场瘟疫的散布者,你以为你儿子他不知道吗?在你修改了你儿媳死亡时间后我就告诉他事实!那你说为什么他要跳入忘川河而不是杀了我呢?”
“是你杀了他把他掉进忘川河?”李朗好奇的问。
“不是,福吉是自愿跳进忘川河永世不得转生的。”
“为什么?他妻子只是被修改死亡时间,那她还会转生,他还是能见到那个转生的她,他没有必要跳入忘川河。”
“因为他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他深爱的人,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到了!”螭龙恶狠狠的看着夺衣婆,仿佛就是福吉自己盯着他的母亲。
这时悬衣翁愣住了,他的确没有在意过这一点,福吉的离开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他也没去找过这位儿媳。
“为什么他会认为他自己不会再见到他的媳妇?神不是不可以杀人的吗?”李朗问
“神是不可以杀人,但杀鬼魂可以啊。”白衣人说。
“你杀了我们的儿媳!”悬衣翁低下头怒斥夺衣婆。
“你听他乱说什么!我没有!她是你的儿媳也是我的儿媳,我怎么会杀她。”
“你把她的三魂七魄分离了再与其他人的三魂七魄合在一起,是没杀,但也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螭龙明明平静的说出来,但李朗总在里面听出了几分愤怒。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把瘟疫种在她身上,让瘟疫生生世世伴随着她,为了让她身上的瘟疫能对人世有最少的伤害,我才不得不让她三魂七魄分离与不同的人结合。”
悬衣翁瞳孔都放大了说:“你这样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你把她分成十份,看是每一份都有她,实际上每一份都不是她。”
“有一个是你的妻子?”螭龙对白衣人说。
悬衣翁望向白衣人。
“原来你是李砚的父亲。”螭龙望向白衣人:“你是为了可以一直守护自己妻子的三魂七魄才留在地狱当引魂者,但讽刺的是那个还是你的妻子吗?”
白衣人捉起夺衣婆的衣服问:“什么时候的事?!你什么时候换了她的灵魂!”
“应该是一千六百年了,毕竟我在人世就留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次被震惊到的是李朗,他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松的想把我带回去救李砚。李朗捉住螭龙的衣袖,螭龙不可思议地望了望李朗,发现李朗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
“你想离开还是留下,你自己选吧!”螭龙小声的说。
“带我走,我不想见到那个人。”李朗独自走向河里。白衣人见此想拦住李朗被螭龙闪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说:“现在的他是我的!”螭龙恶狠狠的看着白衣人。螭龙一个飞跃转身化成巨蛇向着李朗的方向一口把李朗吞进肚子并爬进了忘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