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之地狱图鉴》四神天地

20、李朗的命就交给你

　　螭龙想起了他们五个就是因为自己那半龙半蛇的血脉一时兴起决定砍掉他的手脚看他想条蛇一样在地上爬，螭龙恨他们，但他更恨那个不管他死活纵容他们的龙王，也就是王明轩口中的父王。
　　“他的血脉就让你这么高傲吗？你不也埋冤他，埋冤他宠幸了你的母亲，却又不给一个名份你的母亲，说爱你的母亲却又游走在各个女人之间。其实你更恨你的母亲，明明知道他不会给予真心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哈哈哈哈……你的母亲跟别的男人有染，他不但不生气还跟那个男人一起玩你的母亲，哈哈哈哈！”
　　螭龙捂着一边的脸笑得直不起腰：“你还真是他的好儿子！我还真后悔杀了你，你活得比我更像个笑话。那样的一个男人你为什么还要叫他父王，我看他信不信你是他儿子都成问题。”
　　王明轩生气的挣扎想从汝熙手上离开：“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是父王的儿子，我那里不像龙！”
　　“那那都不像，你们明知道他所有的孩子中就我跟他最像，就是因为像，你们才妒忌我，猜忌我，那一天你们是一时兴起，但也是在你们心里无数次想做的事。”
　　“哼哼哈哈，是又如何？还不是因为你母亲是条蛇，你才会拥有和父亲如此相似的身体而已，你骄傲什么！”
　　螭龙轻笑了一下：“骄傲？他有什么值得我骄傲，我纯粹是看不起你们。”李砚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他的身体，不老不死的身体很多妖怪也有，拥有神力或近似于神力的山神也很多，但如果李砚后来的力量不是可以脱离他的管辖范围也可以使用的话也许我也不会执着于他的身体。
　　快看，为什么李朗的身体开始在消散！汝熙焦急地喊着。
　　陷入沉思的螭龙抬头看见李朗的七魄变薄分散，螭龙捉起李朗的衣领：“你……”
　　王明轩：“是的，我是没你多心眼，但这种吞魂夺魄的事情你会我也会。”
　　可恶……螭龙不得不放下腰牌从脖子上掰下一块鳞片费英面前。
　　“你是……谁？”费英望着螭龙说。
　　看着五花大绑的费英螭龙什么都没说一刀割在费英的手腕上再用鳞片压在伤口处：我只要你的五感而已。很快鳞片变成一个蓝色的灯笼果。
　　看着螭龙的动作，王明轩狂笑起来：“你想救他，没想到你爱上自己的天敌，他却是那么的看你不顺眼，你也是注定得不到这份爱，跟我一样，哈哈哈。”
　　“……我们本来就不配爱，你的性冲动只会游走在所有人之间，你能做到一生只得一人，你能做到哪怕多爱一人也会克制自己继续守在原来的人的身边吗？做不到就不要说你的是爱！”螭龙说完便把灯笼果塞进李朗的嘴里，已经消散的魄子一下子就稳定下来。
　　“哥～现在我在你喜欢的这妖身上，你能耐我如何？”王明轩挣脱汝熙的制压，螭龙示意汝熙放手。王明轩挑逗着螭龙的下巴：“哥，你就不要再顶着我的脸了，看得怪奇怪的。”
　　螭龙褪下变化露出李砚的脸。
　　“这张脸又是谁的？你就不能变回你以前的脸吗？”王明轩环上螭龙的脖子说。
　　“以前的我已经死了，过去的皮囊早就消失了。”
　　“你骗我，父王说过你就是世间的怨念，不生不灭的存在，怎么可能死。”
　　螭龙脸露凶光一把推开王明轩：“我是世间的怨念而生，那我的母亲是什么？你们一直在嘲笑的又是什么？”
　　“父亲就是这么说，你也确实，怎么弄也不会死，如果不是我们找东西堵上你的四肢，它不是就会继续长出来吗？”
　　汝熙被王明轩的话吓得唔住嘴巴：怎么可以这样过分！
　　螭龙盯了一下汝熙再说：“那个皮囊早在我闯轮回时没了。”
　　“闯轮回？！怎么可能？你一个只有三魂的邪祟怎么可能过轮回而没有变成无灵之物。”王明轩玩弄了一下失去五感而变得痴呆的费英。
　　“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原因。”
　　不是你应该问一下他怎么把李朗弄回来，汝熙在心里说。
　　螭龙转过身体面对王明轩并没有理会汝熙，王明轩扯开一角衣领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朝向螭龙：“哥，你不是想得到他的初夜吗？来啊，我的哥哥。”
　　螭龙轻笑说：“我是你的哥哥，这个身体是他的哥哥。”
　　王明轩瞪大眼睛： “这不是更有趣了吗？”
　　螭龙走向王明轩，汝熙挡在螭龙面前：不可以！你不可以乘人之危。
　　螭龙推开汝熙走到王明轩的跟前：“你看清楚我是你哥，你真可以接受你就自己吻过来。”
　　“ 我知道你是我哥，我也告诉过你，你就是我的光。”王明轩摸着螭龙的脸在准备亲上的一瞬间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螭龙的脸上，螭龙露出狡诈的笑容一把环上李朗的脖子咬上了刚刚的伤口，把毒牙深深埋入李朗的肉里，疼痛让李朗轻轻的唤了一声啊，螭龙慢慢吸取李朗身上的魄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能抢回主导权。”王明轩在李朗的意识海中问。
　　“因为他跟你不一样，他不会随便跟任何人接吻，是一个比谁都死心眼的孩子。”
　　“孩子？你用如此温柔的称呼叫唤？你是疯了吧！你还是那个经常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挂在嘴边的你吗？”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好好的给我消失吧！”螭龙一把把王明轩推倒，看着王明轩慢慢在李朗的意识海中消失。
　　“我的爱你不要，非要爱一个不爱你的，你真是的邪祟啊！”
　　“你说我是你的光，像我这样的邪祟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光。这个没有光的世界，光就是奢侈品。”
　　螭龙离开李朗的脖子扶稳已经中毒的李朗。
　　“你对我做了什么？”挨在床边的李朗问。
　　“投毒。”
　　“你……”
　　为什么？李朗会死吗？你为什么要对他投毒！汝熙生气的捶打螭龙。
　　“我不毒他，那个王明轩就会随时从他的七魄中出来，我还不如毒死他。”
　　当他又出来时我会像刚刚那样钳制他
　　“我不毒死他，总有一天他会慢慢占领李朗所有的七魄，完全代替他，成为他。”
　　为什么？他会代替李朗成为李朗！
　　“知道野鬼村？”
　　汝熙摇了摇头，李朗说：“是残破的三魂七魄相互吞获对方，直到拼齐三魂七魄再去投胎的地方。”
　　“你知道就证明你明白自己刚才有多危险了。”
　　“我成为了别人的拼图，但现在的我也是一张破损的图片了。”
　　“在这点上我帮不了你，如果连你自己都不想活，你只能成为别人的拼图，但你意志力够强就是别人成为你的拼图，你可以吞噬别人的魂魄补全自己。”
　　……要吃人的意思吗？汝熙问。
　　“对，只有人和神有三魂七魄，其他的妖怪只要三魂五感，你和李朗因为半人的关系才有七魄，而李砚在成为山神时也被付于了七魄。”
　　七魂到底是什么？
　　“七魄是七窍，也是思想意识，更是道德约束。”
　　“我以后会怎样？还是说我马上就会死？”李朗忍不住问。
　　“不会死，但你必须吞噬七魄。”或者成为我的人，我的毒就无法对你起作用，螭龙把最后的话憋在心里。
　　李朗不可以，汝熙摇着头求李朗。
　　“为什么不可以？他又不是没吃过，最早六百年前就吃过了。”
　　“那是你自作聪明给我的！”
　　“原来你害怕她知道你杀过很多人。”
　　汝熙惊讶地放开刚刚还紧握着李朗的手。
　　看见汝熙的反应，李朗沉下了脸。
　　汝熙相遇李朗时正是李朗和李米砚相处得最幸福的时候，也因为李米砚有着许多的人跟着李朗当土匪，那也是李朗杀人杀得算少的时期，因为李米砚总是会替他们求情。
　　“他最喜欢杀不合格的父母老师和持强凌弱的人。”螭龙蹲下来给了汝熙一个李砚的标准笑容。
　　哪怕是这样汝熙还是无法理解杀人的这个行为。
　　“唔……这么说吧，在你被日本人捉去做实验死后，他把整个实验室的看守员杀了，你会开心一点吗？”
　　……我不知道，在那个背景下我能理解，但现在……
　　这就是没有五感和七魄的螭龙无法理解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你是一个人和动物都没有亲手杀过对吗？那挺好的。”螭龙又从他的脖子上拔出一颗鳞片放到汝熙的手里：“他的命就交给你，你来决定他的生死。”
　　李朗连忙抢过汝熙手里的鳞片说：“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不用你们决定。”
　　就在这时李朗闻到浓浓的烟雾味：“有东西着了吗？”
　　因为是李砚的身体，螭龙也仔细的闻了闻：“这确实是焦味。”
　　螭龙打开房门，聚灵坊四处已经烧起大小不一的烈火，汝熙也扶着李朗出来了。
　　看到蓝色大火汝熙大为震惊：怎么会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