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之地狱图鉴》四神天地

16、狐狸的心

　　“他一起来就找茬。”螭龙下床自己穿上衣服：“那些小松鼠居然没有进来？”
　　不是，他们来了。
　　“来了？”为什么我不知道？平常我不可能睡得这么熟的。
　　我打发他们走了。
　　“不会说话也能打发他们？”
　　我把他们的东西都接了过来，让它们交给我，毕竟我以前就是帮别人试服装的，汝熙自然熟练的帮螭龙整理衣服。
　　汝熙把衣服递给李朗，李朗拿到衣服放下床帘。
　　那个小侍从为什么听到你们这么大动作也不进来看一下？
　　“他早就被我催眠了，没什么事时他的眼睛耳朵嘴巴都是闭上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得的。”
　　这么厉害的吗？
　　穿好衣服出来的李朗从汝熙惊讶的表情中猜到了些直接说：“这只是控制术的其中一种。没什么厉害的。”
　　“是不厉害，但不知道是谁怎么样都会不会。”螭龙反驳说。
　　李朗咬牙切齿的盯向螭龙，汝熙走到李朗跟前帮李朗整理并把李朗领到桌子前，向李朗摊开一碗碗的面条。
　　“怎么会有冷面！”李朗开心的坐下拿起筷子夹起面条一口吃进嘴里嚼爵了几下：“怎么我觉得怪怪的，一点都没有吃东西的感觉。”
　　螭龙冷笑的一下：“之前你不也喝过吗？”
　　李朗望着眼前的冷面想：我喝过？
　　李朗再咬上一口望了一眼螭龙：难道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之前拜托他们帮我在外面买的。汝熙看着螭龙希望他帮忙转达。
　　“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们慢慢喝。”螭龙并没有想帮汝熙的意思。
　　汝熙只好自己努力比划着自己之前努力帮他们做事换来它们的帮忙，让李朗放心吃。
　　“这里东西真匮乏，我还真有点怀念阳间的多姿多彩。”
　　汝熙露出了黯淡表情。
　　“对了，你的腰牌呢？”李朗想起自己当时抢过腰牌的时候被烫得很厉害，现在手上只是多了一条划痕：“你为什么一定要做他的仆人！他可是条蛇，你跟蛇交易，除非他没了毒牙，不然迟早也会毒了你。”
　　汝熙不知道李朗之间有多少不好的关系，也确实听说过蛇有着许多不好的传言。但汝熙并没有觉得螭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汝熙把碗推到李朗面前希望他能快点吃。
　　“不是，你真的不能跟着他。”李朗再次强调说。
　　汝熙无奈的用茶在桌上写：我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而且我不认为他会骗我。
　　“骗，他倒不会骗人，但跟他交易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处。反正我不喜欢他。”李朗怀上手。

　　螭龙来到把狼少年藏起来的房间，捏起他的脸与刚刚画面中的小银狼的脸重合在一起，后面是她姐姐醒过来发现不断被反复掐脖子的他，求王明轩放过他弟弟，只见她露出恐惧的表情含泪的说：我可以的，请你放过他让我来……”姐姐用腰带列紧脖子爬到王明轩面前：“求你惩罚我吧！”。
　　可怜的两姐弟，到底持续了多久？螭龙在王明轩的记忆里找不到具体的时间，只知道自从他姐姐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捉过他。
　　螭龙捏着银狼的脖子，疼痛让昏睡的他醒来了，映入眼帘的是王明轩的脸，螭龙感受到银狼的恐惧：“不是想杀我吗？现在又害怕了？”
　　这时银狼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放开我！让我杀了你！”
　　螭龙翘起嘴角用匕首割开绑住银狼的麻绳并把匕首递给他，一只手架着银狼的脖子一只手捉着银狼的手用刀尖抵在心口上说： “来！刺过来。”
　　匕首有刺过来的感觉但没有真用力插进螭龙的身体，螭龙轻笑起来：“你还是不敢。”螭龙用力捏紧银狼的脖子，匕首还是抵在螭龙的胸口。看着银狼一副等待死亡的样子，螭龙放手了：“没意思。”
　　银狼咳嗽几声问：“你到底是谁？”
　　“不是你想找的那个就是了。”
　　“以你的本事应该我早就死了，为什么还留着我的命。山猫和山猪都是你杀的。”
　　“你很聪明，但不机灵，你想为你姐姐报仇就应该放下你的尊严，你别忘了让你姐姐死在这里的除了这个人还有其他旁观者，你就应该顺着这些旁观者一个一个的杀了他们。”王明轩的眼睛发出了金光。
　　李朗虽然不愿意但他还是在聚灵坊各处寻找螭龙，最终在大客厅的二楼找到螭龙，李朗一屁股坐下问：“汝熙到底向你许愿了什么！”
　　螭龙夹上一块肉：“让我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你也不要让汝熙成为你的奴隶。”李朗小声说。
　　“可以。取消交易也要付出代价的，请说出你能给的东西。”
　　“……你是无良商家吗？”
　　“所有的交易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的，我没有欺骗她什么。”
　　“谁知道你打算用她的腰牌来干什么！”
　　”她知道失去腰牌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不需要你保护，所以你们之间的交易作废。”
　　“你确定？”
　　李朗抢过螭龙的筷子插在脖子上：“我确定！”
　　“你想取消很简单，拿出你能付出的代价就好了。”螭龙用念力让李朗慢慢发下了筷子。
　　“我就不信你能24小时保护我。”
　　螭龙按下李朗靠在李朗的耳朵说：“不如我把你的手脚都砍下来，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呢。”
　　“你这那门子保护！”
　　“我只答应她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以后呢？这哪里没有压迫？我不要这样的保护，比起让别人保护，我比较希望可以学些法术。只要我有法术我就能自己保护自己。”
　　“？……代价呢？”
　　“……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给不了你任何东西。”
　　李朗突然意识到其实在地狱里的自己不但没有法力也没有钱更没有可以拜托的人，唯一可以帮自己愿意帮自己的只有汝熙。
　　“……一个连□□都没有的你有想过自己可以修炼什么吗？”
　　“……汝熙说过向我这样只有七魄的还是有办法修炼的。”
　　“是有办法，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我曾经做过的事？”
　　“灯笼果。”
　　“……”李朗沉默了。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吗？”
　　李朗摇了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曼珠沙华只把你的七魄都拉下忘川河吗？”李朗还是摇头，螭龙继续说：“那是因为李砚那一刀曾把你的三魂七魄割裂开，在过去你的七魄一直被灯笼果养着才没有离开你的身体，但这一次曼珠沙华还是把你的七魄割了下来，我想现在你的三魂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
　　“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养着我的七魄？”
　　“李砚跟你说过他那一剑并不是想杀你，但那把符剑还是把你的三魂七魄割裂开了，你应该还记得那快要死的感觉吧。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下雨一切都可能像李砚计划那样进行。”
　　“那场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那场冬天里的雨只会让出血过多的你加快进入濒死状态。一旦你的体温上不了，你就真死在那里了。为了不让你死，我只好让人把灯笼果送过去给你。”
　　“所以还是你救了我。”
　　“不然你以为呢。当然我救你也是有我的目的。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的三魂七魄一直没办法融合，渐渐的你的身体也出现了两个人格。”
　　“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只有你的七魄很弱的时候，他才能出来。”
　　“平常我也有灵力的，那为什么我现在连灵力也没有！”
　　“知道灵珠吗？那你有灵珠吗？”
　　“……”李朗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灵珠，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半狐身体才让自己与众不同。
　　“妖怪的三魂就是灵珠，灵珠是妖怪所有生命所在，一旦失去灵珠妖怪就意味着死亡，同样人类失去三魂也会死亡，但失去七魄的人和妖怪只会失控或者失智但不会死。”
　　“那我是属于死了还是没有。”
　　“没死，前提是你的身体还在，你身体那股意识愿意让你回去。”
　　“我的身体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我才是它的主人。”
　　“我说的是那个意识，你别忘了你所有的力量都在他那里，你没有它需要的东西，在阴间三魂七魄是可以分别存在，他缺了的七魄可以通过吞食其他人的三魂七魄补全自己的，他可以不要你。”
　　“……那你说我可以给什么你，或者说我身上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王明轩露出了狡诈的微笑，凑近李朗的耳边说：“那就把你的初夜给我吧！”
　　“……”
　　螭龙看着李朗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觉得他又可爱又可笑：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还坚持没用的东西，这一点费英比他好多了。
　　李朗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离开，他不知作为狐狸精的自己随便交出自己的初夜会怎样，但李砚说过狐狸的初夜只能留给自己最爱的人，不然后果很严重。
　　螭龙捉到李朗的手说：“狐狸会在初夜连心一起交给对方，从此再也不能背叛对方。”
　　把心交给对方？李朗对上王明轩那充满掠夺的双眼颤抖着身体，李朗推开螭龙的手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