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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大唐同人——灞桥柳色(非坑)

      年年春色,灞柳伤别。

      徐子陵默然的立在灞桥桥头。看着灞桥下的流水静静的流淌,就这般一去不返。
      黯然消魂,唯别已。

      此时正是寇仲进入长安的第三天。这天下险要的兵家之地继洛阳、虎牢后落入少帅军手中,再无险可凭,无要可倚。虽李阀尚有十万雄师,天策府高手如云,但得以南方宋阀之全力支持并有蜀地独尊堡成犄角呼应且连取关内之地,再加以这些年来两人纵横天下,已然是宁道奇级绝世高人,且还有民间流传以广的何氏璧与杨公宝藏二者得一可得天下的传说,此时的寇仲,所需要的不过是李渊的降表。也就是战与不战而让出定都之地的问题。
      自从石之轩一身武功尽数散去,料天下再也无人敢妄图留下寇仲,故此,徐子陵在此竟有闲暇去始皇帝陵凭吊,而今,立于这伤别之地,夕阳如血,弱柳依依。不知道为什么竟会觉得风有些寒。
      还是和寇仲说一声的好。
      虽然当初早有约定,若他取得天下,自己便要自行到域外与跋锋寒一起在草原和沙漠间,见识大自然的神奇,但是此时却不料会有这般惆怅的伤别之意。
      还是走吧。莫等他做了皇帝再被他迷惑,寇仲就是那传说中海上看不见的旋涡,把所有的一切就这么吞噬下去,再在此待下去,恐怕永远也走不了。

      “子陵!”身后有人疾步追来,但觉此人步声如雷,气概刹是雄壮,步点和呼吸之间隐约有一种奇妙的规律,显是不可多见的内家高手。
      直觉是一个不想见的人。李靖。
      素素之事说来该是和寇仲此生最大的失误,但逝者如斯,又能如何。李靖并没有错,看尽了人间桑田,才知道只是当初太过年轻的痴梦罢了。
      “李大哥,怎不在天策府助秦王殿下,竟有这雅致到这里来踏青?”
      “子陵……”李靖稍微愣了愣,古道上子陵徐步而行的瘦削身影好象随时会随风而去似的,虽眼见他从一个街头的孩子长成天下震惊的武林宗师,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霸主,却感觉那种无迹可寻的独特气质益发空灵……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深刻,刚才的瞬间竟觉得好象就要飞走的神仙似的。
      “莫要让我劝寇仲放弃天下。”徐子陵无奈的叹口气。在这场争夺天下的游戏中,寇仲再也没有旁观的立场了。
      “现在即使少帅想放手也不得了。”李靖也有些无奈,“是秦王要交一封信笺于子陵。”
      “世民兄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寇仲不是那种小人,”修长如玉的手接过信笺,却并不拆。寇仲有他的立场,李世民也有他的想法,二者既不能兼顾,在这个时节他自不便与李世民私相交涉。若真的有什么不便的情故,也不宜让李靖知道。
      “秦王殿下一直很惦念子陵,”
      “世民兄一直对小弟们错爱,小弟们也甚为感念。”与李世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由倾盖相交到为争夺天下反目为仇,太多的变数,有数次几是生死相搏,彼此间却总似存着些什么,谁也没有心真的想杀了对方,尤其是几次对子陵李世民是真心相让。但为了寇仲,也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的情面。
      “……不是子陵想的,殿下是真的很挂念子陵……小兄告辞了。”李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叹了口气,再也没有说出,就抱拳而去。

      徐子陵并没有拆李世民的信,隐约觉得他会在这个时候送来信笺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不知道为何,心烦乱的就象风中的飞絮,并不适合去想那些家国大事。

      不是要走了吗?脚却无意识的又进了长安城。
      这时候,他看见了石之轩。

      恍惚间,还是永安渠畔,初见他的那番景象。只是这个石之轩又变了。
      不死印的破绽或许还是有的,可是武功废去的石之轩却毫无破绽了。邪帝舍利、不死印法、天魔策带给他的那种改变不止是永保青春,昔日为情憔悴的容颜已丰润了好些,沧桑历尽的那种淡然的魅力却益发的迷人,就是当石青璇萧声响起,或师妃暄独立在人丛中的那种超然。
      所以虽然是千万人接踵而过的长桥,他却只看见了一袭青衫,独倚桥头的邪王。

      “子陵,”虽然没有回头,他却叫出了徐子陵的名字。“打算上哪儿去?”
      “听说西域的风景非常独特,一直想去见识见识,”
      “是啊,我一直也想再去一次……”神往的神情给他无暇的容色罩上一层惆怅,毕竟那时侯他是为颠覆隋朝而去,怎有心细细的品赏那般的风月。

      “如果可能,一起去吧。”徐子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可能他落寞的侧面太让人心痛了。
      “我可是个废人了,”除了一点轻功,他并没有施展武功的能力了,可是,当初铁桶般的大隋江山被他毁掉时,他也没有用什么武功。
      “任是谁也不敢把你和废人联系在一起,重新开始不好吗?”现在的石之轩,俊雅秀丽的就象徐子陵的哥哥,若非长生诀的武功给子陵一种虚幻如仙的感觉,纵说是他的弟弟也不为过。
      “心毕竟已经老了……也算是伤心人各有情怀。如果你去找青璇和师妃暄,也许还有机会……也算是过来人给你的忠告。”
      “生命中的一些东西也只在那个时期才有意义,错过了就不再有了。”只有他,以为不会是过客的他,也许不该把他想成自己本身固来的部分。
      “也有不想放手的,就是一辈子的伤了。”他太落寞了。
      徐子陵不自觉的握住了他冰凉的手,突然一种就算伤一辈子也不想放手的感觉就这么涌出来。

      “能替我在这里站一刻钟吗?”他把臂里的袍子递到同样晶莹的手中,对已没有武功的他天是略有些寒,但他却不是那会因为有些冷就多带着衣服的人。
      “你又惹了什么事了?”这个邪王,难道没有一刻肯安宁吗?
      “不是我找麻烦,是麻烦找我,哪想得到会有这么一笔旧债。晚课到了,我得回去了。”
      几乎忘了他还是无漏寺的大德圣僧。
      “明天午课后我在西门,如果真的不嫌麻烦就来找我吧。”人已经走远,他却一回头。
      是一个粲然如花的难解笑靥。

      如果能和石之轩一起到西域去……那么还是不便找老跋了。多年来他实在是闯了太多的祸。想来现在虽然应该能保护他没有问题,但若让云帅等人知晓立场还是有些难做。虽然想以武会友,见识域外的高人,但若为他,还是该收敛些,不过,以他的造诣和对西域的了解,这一路上应该会许多见闻吧。西域那些特种风味的衣饰应该很适合他吧。也不是如此,石之轩实在是天下的一个异数,其存在作为好象已经远远超越了常人的理念。虽然他和寇仲也足算是异数,但若和石之轩比起来,也实在有些萤火之嫌。
      西方的雪山要怎么把他留下呢?以他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去那里的,也不是多带衣物就解决的了,若为他,就不去了吧。
      有些可惜。
      怎么竟然真的在想和石之轩出游的事?若是和寇仲就……唉。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是能与邪王同游塞外的旖旎风光,想来也是一大乐事吧。

      有人突然揽上了子陵的肩。“天实在是凉了,早点回去吧。”
      虽然徐子陵在出神,但这么被欺进三尺之内,却还是从来没有的事情。若非是绝世高手实无此修为。但也没有杀气,不然以子陵那种超人的直觉,也就发现了。
      并不是寇仲。
      “希白兄。”果是高手,现在的侯希白即使天策府全体高手出手,也留不住他了吧。
      “子陵?”一身锦衫,说不尽的儒雅风流的侯希白那神色只能是诧然。
      “找你石师?”徐子陵心中有些感慨,果然邪派的人物就算改邪归正也免不了那么些邪气,怎生就这么被他骗来做金蝉之壳?“他去做晚课了。”这句话说出来,却有些笑意,惟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竟然是按时做早课晚课的人,实在是有些令人齿靥。
      “他身子现在这么弱,又受了风寒,偏还到处乱跑,”他似乎是有些无奈,“真是没数。”
      徐子陵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无比犀利。
      “希白兄,可否再借美人扇一看。”话锋却不由的一转。
      “子陵……若是想看妃暄,还是到静斋去吧。”话虽无奈,却任子陵取去了扇子。

      那满是美人的扇上,师妃暄还是处于偏置的一角,遗世而独立的清华。就好象她决然返回静斋前的神色。
      只是在她背后又多了相倚的一人。
      长发垂肩,微低着头,唇角似含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眼中却全是黯然。
      正是徐子陵本人!
      他默然把扇子合上。“希白兄,怎不见石师芳影?”

      “子陵。”见侯希白欲言又止,徐子陵不由微微一笑,似是了解。
      “把你放在这里并非有意唐突,实在是……”一时间即使文才风流如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可大可小的误会。
      “得多情公子品题,与天下绝色尽处一隅,实是小弟之幸,”
      “子陵休要笑我,子陵可知,我第一次想把一个人的神情画下来的是谁。”
      “定不是小弟。”
      侯希白重展开扇子把玩。扇上的子陵虽然比之师妃暄小了许多,但那清丽独特的气质却让人不能不注意到他的存在,即使在绝世美女如倌倌、青璇间竟不见他有稍许逊色。
      “见到他的时候是二十年前,”他的声音似乎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梦幻,“他就那么坐在河边,长发垂在绿草间,落魄神伤的在哽咽,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心碎的感觉。”
      想来那该是他设计害死碧秀心的关键时刻,他可是为自己这般的心思而挣扎。
      “花间派虽重对各种技艺的修行,我在画道上浸淫却只是为他。我曾在心中画过千个妃暄,但画他恐怕早超过万次了,他早就刻在那里了,到后来,我已经不能承受他他那黯然的伤情,若颠覆大隋统一魔道能让他略展愁颜,那也就这么办吧,所以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他。想邪帝舍利和天魔策能修复他的心,所以一开始我就……”有些事还是不必说了,
      “所以希白兄从来也没有恨过你石师。”
      “即使是把我的家人全部杀光,让小弟早早的做了孤儿,却还是庆幸能偶尔陪在他身边,只是他永远也不会属于我,看着他的时候心伤,不见时又担心他独自在哪里受了委屈……”
      徐子陵竟不由“吃”的笑了出来,须知石之轩所到之处有不受委屈的人已是侥天之幸,侯希白竟婆妈到会担心他受人的气,简直已是不可理喻了。
      “现在想来你已经可以把他放在自己视线里了吧。”
      侯希白却长叹了口气,“子陵把我想得忒厉害了。”
      “邪王毕竟是邪王。”徐子陵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倒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劝你和仲少把他的腿废了,”侯希白也不由莞尔。
      “那时候我见子陵虽一脸黯然却还是笑着将妃暄送走,一时情动,才起了唐突之心,”却还是要解释许多。
      “说来我还是做了替身……若有一天可以把你石师画上,希白兄可能就真的从有情入无情了。”
      “恐永远不会有这一天了,我只想陪在他身边,若能见他展眉的一天,才算是此生无憾了。”
      “无漏寺的早课晚课你也都看着吗?”
      “无漏寺是鲁大师为他所修的,我一直不便去。”
      原来鲁妙子和石之轩之间也有纠葛,这邪王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是不晓得他与宋缺交情如何,想来三十年前若非碧秀心死绑住了他,恐怕……徐子陵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大德圣僧也不是寻常人,有时一禅定都得三年。”话说到此,应该够明白了。若侯希白连这点都点不透,他也实在不放心将那个大魔物交给他保管。
      “子陵这是……”
      “小弟有事先走了。”

      在风雅阁吃了晚饭,街上人都在公然谈论寇仲之事了。李渊今晨下了诏书,着礼司处理大典事宜,已露出拟把天下禅让于寇仲之意。
      天下已定。
      明天若石之轩不被侯希白看死就和他一起出塞,若等不到他就自己到塞外去找老跋吧。

      “可惜,秦王做不了皇帝了。”李世民甚得人心,此间百姓对他到底比对寇仲多两分好感。
      比之寇仲,李世民还是较为适合称帝。并不是说他真的比寇仲更具才略,只是寇仲从来就讨厌那些繁絮的东西,喜欢刺激,这种性格并不适合在皇宫中呆着。若有虚行之做相,应该可以避免……也难保三五年后天下太平寇仲也玩够了不会再玩出留书出走的戏码,皇宫里的护卫倒是可以用来防着这位皇帝老爷不告而别。倒也会是从来没有的稀罕事。

      李世民的信到底是什么呢?

      李世民写得一手好字,此时信一抽出来,徐子陵竟不由倒抽口冷气。
      并不是有什么异样。只是可以从异常沉利的笔锋间隐约可见李世民写这封信时定是挣扎着下了极大的决心。

      夜凉如水。李世民还在庭院中踱步。
      “秦王殿下,夜已经很深了,”李靖自回来后说了一句“信已经交给子陵了,”就见李世民立时从座而起,那种闪烁吞人的气势竟是他此生未见。
      然后他就一言不发的挥退了从人。独自在屋内徘徊。
      有些东西还是隐约能猜得出来。谁能想到雄略如天胄之君李世民也会有这么彷徨的一天。
      “秦王殿下!”
      “李靖,你说我做不做皇帝好。”立住脚步,他定定的望着李靖,“寇仲真的能保天下苍生吗?”
      李靖一时间不知该这么答他才好,良久才道,“臣以为还是殿下比寇仲适合九五之基。”
      “可是……是天下百姓的安康还是自己的幸福重要……”
      难到在这天下尽入寇仲囊中的时刻,他还有这把寇仲一下打死的能力?
      “我真的有些想和寇仲睹这一局。”喃喃而语,却是不决。

      那封信很简单,说起来只有两句话。
      “小兄前购得五牙大船数艘,子陵若有意请于仲兄面南三月内到渤海一叙,共谋南国鹿鼎之清秋一醉。
      山无陵,江水为竭,天地合,不敢负君。
      兄世民手字。”

      “陛下已稳赢天下。为何却这般闷然?”李靖却连称呼都改了。
      “因为我不想让寇仲做最后的赢家。此事只有你知,从此刻起不要离开我。”
      “殿下,莫要让一时的糊涂误了千秋大业啊。”
      “我意已决。庞玉!”
      这天策府的大将应声而入,“殿下。”
      “调查徐子陵的一切行踪……也不必太细,只要不要让他突然失踪就可。莫要让寇仲察觉。”
      李靖向庞玉使了个眼色,也不知他看见了吗,这天下的将来就在他这个眼色了。

      若说此刻徐子陵还不知道李世民的意思,那么这么多年他也是白混了。好毒辣的计策。
      只是,寇仲真的会如他所想吗?而且……那行字,也泄露了太多的叫感情的东西。
      门开了。是寇仲回来了。
      “两天不见人,你跑到哪里去了。喂,你知不知道李渊已经向我称臣了,还不帮我想咱们的国号?”
      不能让他知道。
      “听大德方丈讲经去了。”
      “难不成你打算跟着石之轩出家?”寇仲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无意讲了个非常高杆的笑话而张着大口呆站在当地。
      “我打算请他在你的开国大典做道场。”徐子陵送了他个白眼。
      互相瞅了一眼,两人同时大声狂笑起来。

      灞桥。细柳如丝。
      如丝般的却是他的秀发。石之轩正静静的倚坐在一棵青柳下,可能来得太早了,竟微有些睡意,长长的睫毛在风中有些瑟缩的抖着。
      难道侯希白真的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吗?徐子陵有些失望的扶住了石之轩略嫌纤细的肩。
      “子陵,怎么才到。”睁开的眼睛是轻灵到没有一丝瑕疵的透明。
      “有些事耽误了。”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寇仲,一直想跟他说一声吧。
      可是如果跟他说了,那么一定是走不成或者他要跟自己一起走了。
      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天下,已经有那么多的牺牲,还有那么多的弟兄都把希望寄放在寇仲身上,不能因为自己小小的欲望就让他们失望。需要寇仲的是整个的天下,他已不是他徐子陵的寇仲了。
      还有李世民的期望。他不是只是为了从寇仲手中夺得天下,他是认真的。
      “就这么走好吗?”石之轩的眼中却是说不尽的剪不断,理还乱。
      “你说呢?”
      就这般走了吧。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只有更烦。

      “我们好象都没有带马。”失去一身武功的邪王一直没有怎么考虑自己现在的立场。
      “就这么走一会儿,等到咸阳吃了晚饭再买吧。”
      “先就如此吧。咸阳的担担面非常有特色,你吃过吗?”(我总不能让石之轩说出凉皮、肉夹馍吧)
      “你说的一定不会差。”看来这一路真的不会寂寞了。

      并立的两人宛如天仙谪世,徐子陵的空灵和石之轩的秀雅这两种绝世的气质异常调和的构成了一个独特的世界。
      若这么和他走下去也无妨,可还是有些什么遗憾。
      子陵还是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
      恰一骑健马绝尘而至。

      马上骑士健臂一舒,已把他拦腰抱入怀中。
      正是寇仲。

      “老白,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寇仲就这么大笑着狂驰而去。
      儒衫风流的侯希白却默默扶住了石之轩,唇轻轻的在他流淌的秀发上拂过,烙上了久远的一吻。“莫要再任性了,好吗?”淹死人的温柔。“无论你想到哪里去,我都会陪你。”

      “寇仲,你不是要准备迎接宋玉致参加登基大典吗?”
      强劲的臂膀,炙热的胸膛几乎让子陵失去说话的气力。寇仲从来都很强势,但在他面前表现的却总只有温柔的那一面,几乎让他忘了他的本性。
      “有一句话忘了跟你说,”寇仲却把他揽得更紧了些,“打小我抱惯的就是小陵,在我来说,再没有人能比小陵抱起来更舒服了。”
      “你胡说什么!”胭脂的颜色迅速的染上子陵晶莹透明的肌肤,伸手就一拳打上了他的胸膛。
      寇仲却笑着受了。他们体内的长生气本就是一体,连气息都是一体的,人又怎能分开。
      “国号已经想好了,就是大唐,我们就是只游在天的大唐双龙。”
      可是他的气息却游悠在子陵的颈项间,贪婪的吮吸着那独特的婴儿体香。

      “殿下,寇仲已经走了。”
      李世民的神色在刹那间不知转了多少种,最后凝成一个有点凄苦的笑容。
      “走了也好。”
      最后的赢家还是寇仲,他连机会都没有得到。
      “殿下,渤海湾里准备出海的战船……”
      “就那么放着吧。”
      也把那种心情就这么永远的放着吧。
      只是在以后的许多月夜里,这位大唐雄主会夜不成寐吧。

      简单讲故事是这样的:
      石之轩终于被修理了,他却走火入魔(本来也是魔)武功全废,恢复了纯真善良,被侯希白收养了,寇仲终于取得天下,徐子陵要走,却怕一说出来就走不了,就一直在徘徊。李世民给他送了一封信说想和他一起走,这就有点陷害意思了,因为如果让寇仲知道了,他一定会吃醋,不顾一切的抢在李世民前面表白,把徐子陵带走,那么天下就是李世民的了,可是李世民还是很想和徐子陵双宿双飞的,所以一直也很犹豫到底是天下重要还是追求子陵重要。
      子陵却遇见了心情也不太好的石之轩,两人决定结伙出去玩。最后寇仲和侯希白终于反应过来,追上来进行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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