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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总之,日常     “ ...

  •   “……All??”(法语:你好?)

      没穿那套黑色衣服的□□干部看起来年轻不少,敲门的手悬在半空来不及收回。他在安静一会儿后眨眨眼,歪头发出国木田独步完全不理解的声音。

      没有任何提前说明和告知,国木田独步确认自己没有接到任何侦探社关于□□会派人来的消息——也就是说,若非中原中也的个人行为,就要考虑是不是示威与宣战。所以他握紧了枪,即使知道这是多么悬殊的战力差距。

      “请问有何贵干?”国木田独步注意到“中原中也”手里的盒子,默默思索里面会装什么东西。从离谱的炸弹,到比较合理的森鸥外的手谕,无数种可能快速闪过,以便随时能做出反应。

      “……”

      沉默,回答他的只有沉默。“中原中也”收回手侧身让开路,好像对他没什么好说的,视线一路望向社内,显然在寻找其他人。

      “国木田——”

      江户川乱步瘫在椅子上百无聊赖,抬头见着国木田独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便喊了他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

      结果顺着国木田独步转头露出的空档,和“中原中也”的视线撞个正着。

      这位平时非必要连动弹都懒得动弹的侦探坐直了身。连思考都不必要,他“唰”的从椅子上跳下去,连桌上的帽子都没管,直接三两步跑到门口,在国木田独步惊恐的目光里,抓住了“中原中也”的手。

      “呀,好久不见,中也君。”江户川乱步说道。

      差点凝固成雕像的“中原中也”像是被打破某种结界,迟钝几秒后终于动了。歪掉的头扶正,僵住的手失去力道任由江户川乱步抓着,连漠然的表情都软化了几分。

      “好久不见,乱步先生。”他说。

      直到这时,江户川乱步才想起来自己没跟后来加入的社员提这件事。他拍拍国木田独步的胳膊,在对方更加惊恐的目光里给他们二人互相介绍:“这位是中也君,不过不是港口□□的那位,是一直以来暂时缺席的武装侦探社成员。这位是国木田独步,侦探社相当重要的一员,很可靠哦。嗯嗯……原来如此,你已经认识了。”

      “是的。”没有撒谎的必要,“中原中也”干脆点承认。鉴于两只手都没空闲,迟疑半天只能点头问好。

      “……请多…请多指教。”

      指教估计是不可能了,按时间算“中原中也”才是那个前辈。

      等握完手三人进屋,国木田独步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以至于经过的社员提醒才想起自己出门是去拿报纸。遂又匆匆出门。

      好的,现在屋里只剩两人了。

      “中原中也”坐回第一次来时坐的地方,把东西摆好便一言不发的低头等训。

      心虚是肯定的,只是刚刚社恐盖过了心虚。

      江户川乱步只是叹气。没见到便不觉,如今见到了反而有了更多更复杂的心情。

      社长捡到自己时是什么心情呢?江户川乱步无端的想。他拿出社员证,推给“中原中也”。

      “收好,侦探社统一配发,别弄丢了。”

      说完便自顾自去拆点心吃。

      桌上的社员证是摊开的,简单写了写个人信息以及武装侦探社的红章,意味着持有者拥有武装侦探社的保证,可以合法使用异能力,受于福泽谕吉的异能庇佑之下。

      而大头贴……“中原中也”根本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他也没有这件衣服。

      江户川乱步咽下满嘴的食物:“有人友情赠送的照片。在你回来之后但凡慢一步都会增加意外风险,所以拿那边的中原中也的照片来用了。”

      “不喜欢的话,之后一起去补拍?拍大头贴的屋子还是蛮常见的。”江户川乱步补充道。

      可是“中原中也”没有接。他的目光游离在地板上,两手交握:“可是测试……我好像没有参加或者……”

      找不着准确的词。

      “没有参加入社测试?”江户川乱步瞬间理解其中的未尽之言,“已经通过了哦。测试内容由我决定,是否通过社长也交给我决定。所以,你是知道会有测试这件事,即使当时并没有系统的说法。”

      “中原中也”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

      江户川乱步摸摸下巴:“那就是时间线的问题。”

      “中原中也”没应声。

      “安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说就不说。”江户川乱步拿起社员证合上,绕过桌子坐到“中原中也”旁边,掰开他的手塞进去

      “这里是武装侦探社,是你经过努力后被认可加入的地方,这是大家都同意的事。所以呢,不必紧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我们都在这里等你。毕竟你可以我们中的一员。”

      “嘛,不过也记得等等其他社员,飞的总比跑得快。”

      难得,一直不理解人情世故的江户川乱步竟然学会了用玩笑缓和气氛。大概也归功于之前和“中原中也”的相处?

      “中原中也”握住薄薄的小本子,一直以来的惶惶不安随着手中的重量悄然落地,嘴角不自知的带上忍不住的笑意。

      “是。”他说。

      “我会慢一点。”他又说。

      ————

      ————

      总之,有惊无险的回归,没有挨批反而被告知正式入社。在和其他成员互相认识后,“中原中也”又过上了和离开之前一般无二的生活——指被楼下咖啡馆薅劳动力羊毛。

      “中也君——!”

      和依旧活力满满的桃子小姐一起被薅劳动力羊毛。

      “怎么了,桃子小姐?”

      “中原中也”收拾好最后一位客人的餐具,把门口的牌子从“营业中”翻成背面的“营业结束”,扭头就看到平时总是笑盈盈的桃子一副哭嚎的模样。

      即使是哭也是那么精力充沛呢。

      “我失恋了。”桃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的……诶?”

      “我说,我失恋了!!”私下已经把“中原中也”认成男闺蜜的桃子毫不顾及,这张冷脸已经吓不到她了,甚至趴在桌上再度重申自己的状态。

      “中原中也”摸摸桃子的头,坐到对面抽出小本子和笔表示已经做好准备。

      见这种阵仗,桃子却突然没有了吐槽的欲望,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一声长叹。

      “我说中也君啊,你干嘛做什么都这么认真。听我絮絮叨叨就好了,记下来是要做成我的黑历史吗?这种事情,小心上我的暗杀名单。”最后一句话变成小声的碎碎念。

      好吧,只是闲聊。“中原中也”收起本子。

      时间还早,两人都不着急,一个漫无边际的说些胡话拿着果汁买醉,另一个还在努力提取关键词进行总结只能偶尔应声。

      从一次不经意的聊天开始,到几次命运般的偶遇,上下班如奇迹一样的同路,不时的互帮互助,深入交流后两人认知的高度契合。再到频繁的联系,漫漫长夜的电话,仅有二人的交心密谈。最终都在某一日他的突然销声匿迹而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桃子手机上的记录,这样完美又犹如泡沫一样消逝的经历,当真会被认为是一场梦。

      “完全理解了。”“中原中也”点头。

      桃子叹气,灌口果汁继续扯些有的没的,旁听者的认真令她的思维不断发散,越说越多。如果忽略偶尔理解偏差造成的答非所问,整体氛围还算不错。以至于店长不得不冒头,让意犹未尽的桃子早些回家才终止这场对话。

      “年轻人的感情真丰富啊。”白胡子店长感慨道。

      “嗯,确实。”根据所有关键词完成人物侧写的“中原中也”咬着牙回复道,面上还是没有任何波澜的样子,就好像听到的重音是错觉。前提是忽略他手里突然掰断的笔的话。准确说是单手折断的笔。

      “哦对,刚刚与谢野小姐下来说有事找你,看你和桃子聊的不错就托我进行转告。”看透世间沧桑的店长选择忽略。

      “好的,多谢店长。”“中原中也”把笔的尸体丢进垃圾桶,还是一板一眼的道谢后,从外楼梯上去了。

      ————

      ————

      “新成员?”

      “目前还无法下定论。但是我希望这次由你来决定,我相信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既然,既然社长这么说我会尽全力。”

      “遵从你的心就好,不必考虑太多。中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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