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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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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一座美丽得犹如樱花般的城市,这是白对这里的第一映像,他出米花站站台时,注意着天上的青空,将墨镜推到额头上。 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一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黑色的碎发被简单的扎起来。白色的短袖T恤上印着张着大嘴打哈欠的加菲猫,修长的双腿在紧身牛仔裤的衬托下显得又直又长,腰间系着红色格子衫,脚下也穿着红色的板鞋。 他提了提胸口的带子,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又吸引了几个女生无意间投过来的目光。黑发黑眸面容稚嫩的青年背着一个小提琴背包,左手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看上去就像是刚进入大学的学生。 起风了,风吹动米花街道树上的樱花,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飘落,青年伸出手,一片花瓣轻轻地,柔和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青年愉快地勾起嘴角,握住手中的花瓣,拉起箱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街道上走去。 白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来到这座城市,现在的时间点很是巧妙,正好处于赤井秀一开始活动的时间。 也就是赤井秀一的女友宫野明美完成了抢劫十亿元任务却依旧被琴酒杀死。 她那个代号【雪莉酒(Sherry)】的妹妹宫野志保叛出组织,不幸的是,被琴酒喂下代号为“APTX4869”的实验药物也未能死去,反而是出现了另一种副作用……身体缩小,化名为灰原哀。 不仅顺利洗白加入主角阵营发光发热,还能为揭露黑暗势力做斗争。 主角光环加身就是好,白感慨了一下现实的残酷,他这次来米花也是有任务在身, 他的人设对于波本威士忌的策反一开始肯定是起反对态度,波本也一直都在坚持策反,尤其是在宫野明美死后。 宫野明美身份特殊,虽然只是组织外部成员,可她的妹妹,父亲与母亲都是组织成员。况且她与黑麦威士忌,也就是赤井秀一的恋人关系在组织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甚至于赤井秀一还是她推荐的人,只是波本也没想到她会被组织舍弃的那么快。 不管怎么说,她的妹妹Sherry可是组织的药物开发员之一,据说还是某位高层的弟子。 如果他和白的关系暴露,他的身份又进一步暴露,那白的下场甚至都不用他去说。 男友策反得如此积极,要是当着他的面笑出来可不好。 “嗡嗡嗡嗡” 手机震动着。白一手拿出手机,转了头,躲进一边的巷子里,打开了通讯,琴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有意的侧过一半,不让白看见他脸上的伤疤。 别的不说他还是很心疼自家琴酒脸上多了道疤,那气质又瞬间恶人了不少,就差在头顶上顶个【大坏蛋】,而且从那之后琴酒一直没脸来见他。 琴酒恨不得把赤井秀一的尸体也跟着挫骨扬灰——尤其是当赤井秀一远程狙了他一枪,并在他脸上留下了那道疤。 就连通话也是远程电话,说完就挂,越来越不把他这个首领放在眼里。罕见的这次有了不同,居然肯主动露面。想来是因为水无怜奈帮他铲除了心腹大患的赤井秀一,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也再好不过。 耳机内传来琴酒刻意压低的声音:“Boss,您现在在哪儿?” “冷静点,”白漫不经心的侧过头,留意路过他的每个人,“你不是让我来看看你的成果吗?所以我来了。” “这……” 琴酒耳根有点红。 他在日本做的并不好,至少有几个行动都是如此,所以他只好说道:“日本并不安全…您在哪里,我速来接您。” 多好,亲自来接,还能与Boss在没有赤井秀一的世界里共度美好的每一天。 “我不需要它安全。” 可惜白拒绝了他,漫不经心的继续道,“不要试图跟踪我,我不喜欢别人太管制我。你不行,所以别做好吗?” 在组织里,Boss的旨意至高无上,没有人能够质疑他的决定,琴酒自然不例外。 看着男人有些艰难的皱起眉,整个人气压又低了几层,白却忽然笑了,“你转个头,让我看看你的左脸。” 琴酒喉结微动,冷厉的墨绿色眼眸都多了几分黯淡,嗓音低哑的道,“不好看的,您别看。” “我挺喜欢的。” 白轻笑着说出撩人的话语,接着又话锋一转,“好了,我也不难为你,想留着那道就留着吧。” 他很清楚琴酒的个性,这个男人对于敌人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他说的杀死就是杀死一点都不带假的。同时也瑕疵必报,是个十足的报复主义。 所以琴酒虽然不喜欢那道疤,也绝不会主动将那道疤去除,因为他还是恨赤井秀一,更恨自己的疏漏。 他要留着那道疤,哪怕白有可能不喜欢。 琴酒被猜中了心思,禁不住神色微变,“……我只想记住这份耻辱。” “那没什么不好的。” 白淡淡的道,“做你自己就好。” 结束通讯。 白又像是再正常不过的拉起兜帽,轻哼着走调的歌,走出了巷子。 趁着与波本的合作任务结束,又刚好从琴酒那里得到了赤井秀一身死的消息,白先波本一步来到了米花。 其实他在日本也一直有个分身,也就是顶着他的Boss身份,用于混淆视线的替死鬼。 分身接到了他的示意,一直活动在日本境内。 目的就是为了引诱赤井秀一的出现,同时配合一下推动柯南的主线剧情,目前看来还算成功。 现在分身可以撤退了。 因为他来了。 想想就让人愉悦感十足,工藤新一,毛利兰,灰原哀…还有那么多的登场人物,就算是举行最盛大的派对也值得了。 不过——他现在先要找一个落脚点。 然后,肚子也饿了。 青年停住脚步,侧过头,唔……刚才好像有谁……与他擦肩而过。 歪过头,思考… 算了。白愉快的放弃了思考,肚子饿的时候思考他真是太难了。 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白走进一家日式料理店里,点了一份柚子三文鱼牛油果盖饭,加小份贝类刺身。 啊,幸福。 没想到随便进一家味道还意外的不错,就在白满脑子享受日式美食的时候,他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点了什么?” “啊?嗯……”白眨眨眼,才意识到身边的那个声音是在询问他的,他转过头,一个粉头发的眼镜男温柔地朝他微笑,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你好。” “哦,你好。” 白随意的应了一声。 “可以问一下你吃的是什么套餐吗?”男人笑眯眯的道,“看起来很好吃。” “柚子三文鱼,就招牌上的这个。”白将招牌推荐卡递给他。 “啊…看起来很好吃呢。” 男人举起手,对老板娘说了一句,“我也来一份招牌柚子三文鱼。” “你看起来不会像是喜欢吃这种女生才喜欢的食物的人。” 白撑住下颚,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评价道。 “人偶尔也会有这种时候的,希望日本目前为止给你留下的映像不错。”他伸出手,“要交个朋友吗?” “我不喜欢在与别人吃饭的时候握手。” 白拒绝了他的靠近。 “不过交个朋友也没有关系。”接着白又转过头,“我叫白,你叫什么?” “冲矢昴。” 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冲矢昴,好吧。”青年挑眉,“你看得出我不是本地人?” “嗯…” 男人指了指他的行李箱,“你的箱子很新,提手上面还有机场的白关标条,如果你是本地人,以你身上衣物的价格,我更倾向于你会在酒店附近就餐,而不是这里。” “的确,我不算本地人。” 这时,老板娘端上了冲矢昴的套餐,还有一份额外的小点心。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你是跑出来的?” 白继续吃自己的饭菜,“差不多吧。嘛,冲矢先生可以理解的吧?家里人很烦的话可是很头疼的。” “……” 冲矢昴有些头疼。 原谅他,他其实不是那么喜欢头疼的人,只是…眼前的人真的是毫无悔改,不但没有悔改,胆子似乎还越来越大。 “你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 青年毫不在意的道,比起重要的住宿问题,他其实更注重于眼前的甜品。 “你会告发我吗?” 青年想想,还是问他,“那个啊,我不太想回去,所以你也别告发我好不好?” “不,”男人微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在米花大学上学,啊忘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米花大学工科研究生,正好最近为房租发愁,打算寻找一个合租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合租…?”白歪过头。 “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白吃着店家送的布丁,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发出了迟疑的声音,“嗯……” 冲矢昴不自主的微微加深了眼角,他现在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现在是怎么都不能出错的时候……不过也没有关系。 只是一个人而已,他有能力做到的。 “也行吧。” 终于,白不是很在意的答道。 然后有些不开心的鼓起脸,“但是我手里的钱不是很多就是了……” 冲矢昴轻轻地松了口气。 “怎么了?” 白侧过头,撑着下巴,冲他笑了下。 三年不见,男孩长得更好看了,五官俊美明朗,过去的那头长发不见了踪影,反而扎了个小辫子,他差点认不出来,但是那双眼睛,在与那双眼睛对上的刹那他就明白了。 白还是白。 一点都没变。 “没什么。” 他说。 —— 虽说冲矢昴的行为有些像诱拐犯,不过白还是选择相信了眼前这个并不怎么像研究生的男人,他们一起到了位于米花町2丁目23番地“木马庄”。 相当老旧的二层公寓楼,感觉破破烂烂的。 白跟着他上楼时,刚好看见一个小学生从一旁的台阶上走上来,看见冲矢昴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显得有些惊讶,“大哥哥,这个哥哥是谁啊?” “是我的一个朋友。” 冲矢昴解释道。 白点点头,“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个男孩笑了下,朝他们挥挥手,很贴心的道,“没事的,我先回家了,大哥哥。” 白背着背包,跟在拖着箱子走进房间内的冲矢昂后面,这间公寓虽然狭小,却收拾得很干净,简单却也陈旧。 大概是最不会引人注目的住房首选吧。 “坐。”冲矢昴招呼着青年,“房间有些乱,你不要太在意就好。” 他去倒茶,白就盘腿坐在客厅里,房间小到他环视一圈就差不多了,所以他又把注意力投回冲矢昴的背影上。 男人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标准身材,外加两条大长腿,还有那一对屁股,啊啊…白微微地勾起嘴角,这不是根本没怎么变吗?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他盯着男人挺翘的屁股,一边发问。 “嗯,差不多两个月前搬出来的。” 男人手上多了分僵硬,他感觉到白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后背,白应该看不出来,他的变装称得上完美… “哦………?” 白懒散地拖长了尾音。 打了个哈欠,撑住了下垂的头。 “累了吗?”男人端着茶,转身走到白旁边,蹲下将茶杯放到桌上,“我给你铺个被子休息一下——” 就在他放下警惕的时候,白猝不及防地一把勾过男人的脖子,把头伸过去,在男人的拳头挥过来的半秒前,猛地啪叽得下亲了口男人淡色的薄唇。 冲矢昂反射性身体一僵,呆滞的都没反应过来对方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到底多么可怕。 “呵呵…吓到了?” 白恶作剧般的笑了起来。 活像是只作恶的小恶魔,他笑眯眯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把毫无抵抗的男人压到了榻榻米上,他抬起指尖,戳了下男人的脸。 “呐,这可不像你啊。这么容易就被吓到…”白嘲笑他,“丢人。” 男人心中一颤,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没瞒住。 他也清楚自己的破绽并不少,“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你来找我搭话的时候。”白干脆道,“一般来找我搭话的陌生人,要么是想睡我,要么是人贩子。而你两者都是。” 他说着又笑了笑,“哎呀,昴先生你就是太心急了。” 心急到一见到他就想把他拐回去,而他呢,也很乐意被对方拐走。 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就连冲矢昴那么像诱拐犯他都没报警。 毕竟,再出色的名侦探,再出色的间谍特工,说到底也是人类,把他的心交给了自己,白清楚得很,所以他也从来都不畏惧过赤井秀一的叛变。 “你不该在这里。” 化名为冲矢昴的男人擅自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妄图还像以前那样,维持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没错,我是跑出来的啊。” 白一副你为什么之前不听我讲话的抱怨神情。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找你啦~”白不知廉耻的凑过去捧住他的脸,纤长的睫毛下垂,黑眸凝视着男人反光的镜片,“琴酒跟我说你死了。” 赤井秀一没说话。 青年自顾自的笑了,他勾起嘴角,显得调皮又得意。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 “我才不相信你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