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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寻常事 当时只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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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雪中送炭,谁知雪上加霜。
眼看着我手里的牌又更多起来,我咬牙切齿地把酷哥和谢蕴算成一伙的。
任青石见状,示意我抽他的牌。
我气得跺脚:“你也不怀好意!”
我俩刚才都互相抽得差不多了,他还能变魔术不成!
不过,我还是在他的挤眉弄眼下,勉强送走了两张牌。
这时候,杨朝路的手伸了过来。
他一派行云流水地把我手里的牌挨个配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我的牌尽数消化。
我惊讶地摊开手,还有点不真实。
“这回不用当乌龟了,高兴了?”任青石被我的孩子气逗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差拱在他怀里撒娇了。
任青石把牌举给杨朝路,说:“来。”
杨朝路看了任青石一眼,也几乎不差地把他手上的牌给解决掉了。
谢蕴这时候终于有危机感了。
他顶着脸上三根纸条,哭丧着脸冲杨朝路说:“哎,你可是大显神威了!”
酷哥的牌差不多都给了我,我的牌给了杨朝路,任青石和杨朝路两个互相抵消一些,算来算去,就谢蕴手里的牌剩的最多。
几乎这把乌龟又给谢蕴了。
但一路神挡杀神的杨朝路,却是输了。
他是这把的乌龟。
谢蕴终于躺赢了一把,没心没肺地给杨朝路贴条。
任青石见此情形,看着杨朝路笑得很有深意:“好一个怜香惜玉。”
杨朝路默默地喝着他又要的酒,脸色看不出来。
就这么简单的抽乌龟,我们几人居然玩到深夜。
还是我一个激灵,看周围人都散去大半,才捅了捅任青石:“老板,你们不打烊?”
他懒洋洋地任由我靠着,伸长了腿,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说:“是不早了。你们明天有课吗?”
我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想看课表,没摸到,就伸手进了任青石兜里,不解道:“我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任青石撇嘴:“你自己放的,能怪我吗?”
我脑子混沌,也想不起来这回事,就翻了翻自己的课表,欢呼一声:“哈哈,下午才有课!”
从任青石胳膊上爬起来,我去看谢蕴和杨朝路。
正想问他们两个有没有课,就看谢蕴跟酷哥已经互相搀扶着起来,准备走了。
我这半个东道主甚至没得到他们一声招呼。
我怒了,摇晃着任青石:“这俩人不把我当人!谢蕴的账单给我,明天让他自己付!”
任青石要被我笑死,一指酷哥:“他把咱们这桌包了。”
我登时大喜:“我现在还能点几瓶好酒吗!”
任青石摊手:“晚了,你该在我做乌龟那把就点。”
我从久远的记忆里翻了半晌,长叹一声,就起身准备走。
任青石把我一拽,指了指杨朝路:“你同学落下了!”
我无奈地凑过去摇了摇伏案醉过去的杨朝路,大叫一声:“他不会猝死了吧!”
任青石把我的外套拿上,哭笑不得:“那我可要吃官司了!喝醉了而已。”
我捏着眉头,又晃了晃杨朝路,终于把他从迷迷糊糊里唤醒了一点。
“起来了,找个地方让你睡觉。”我这么一说,他就很顺从地站了起来,连摇晃都没有。
我和任青石确认了一下,他这间酒吧晚上不留人。
“那就给他开个房丢进去睡觉吧!”我说着就打开手机,准备搜附近的宾馆。
任青石却摸过我的手机,把我一揽:“带回去,万一出事了,不好交代。”
我一想也是,心下决定,以后绝对不整这种事情了,好麻烦。
“去我家?”我等杨朝路上车了,才钻进副驾,问任青石。
任青石挑了一下眉头,态度很坚决:“我家,我那里还有点吃的。咱们正经吃点东西再睡。”
我对他的圆满安排没有意见。
开到半路,任青石突然问我:“你觉得你这同学怎么样?”
我正两眼迷糊呢,随口问:“哪个?”
任青石一挑下巴:“后座这个。”
我想了一下,才说:“话不多,能来事,挺会照顾人的。”
任青石点头:“是这么个人。”
我笑了一下,低声说:“身材跟你一样好。”
任青石咳嗽了一声:“你这是怎么个比较法?”
我撇撇嘴:“说了你不准生气。”
任青石哼道:“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扭头:“那我不说了。”
任青石被气得吐血:“不说我就把他扔下车。”
我瞪他:“你怎么能这样?”
任青石丝毫不转移话题:“快说。”
我哼唧了一声:“胸大。”
任青石还没听清似的,问了一下:“啥?”
我立刻就摸进了他西装领口,邪笑:“生两个儿子都不愁吃!”
任青石任由我乱摸一气,似笑非笑:“我只要你一个儿子就够够的了!”
我狠狠一掐:“谁是你儿子!”
任青石声音都哑了:“吾儿,你不怕车毁人亡?”
一番胡闹,终于是在车毁人亡之前抵达任青石家。
我俩累了一身大汗才把杨朝路搬进客房睡下。
任青石还得苦哈哈地给我做饭。
我还算有点良心,帮忙择菜打下手。
不过,我更多的还是从背后欣赏任青石。
他围裙加衬衣,宽肩窄腰,浓郁的人夫风味在这深夜厨房,显得格外别致。
我抱着胳膊,流连忘返,频频点头。
任青石扭头看我跟小鸡啄米一样,还担心我困了:“你去坐着等,马上就好。”
我心说,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怎么就落我手里了!
嘴上却哼唧了一声:“任青石,你会为爱做零吗?”
任青石吓得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我一眼,问:“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撇撇嘴:“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且不说我这小身板怎么压得下他,就是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出力呢!
不过,这也间接印证了我上一世对他和陈魏之的关系,可能存在一定的误解。
嘶,也不排除陈魏之是底下那个。
想到陈魏之一脸娇羞地被人压倒,我不由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