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同人脑洞》松涧鸣鸿

41、咒回 直哉那阴奉阳违的侍女

　　禅院家，不，在御三家里，没有咒力就会低人一等，如果是男性就没有丝毫价值，不被看中，这一点从伏黑甚尔身上就可见一斑。
　　而没有咒力的女性，最后要么是被压迫着成为联姻工具，要么被送去服侍嫡子。
　　你不愿意联姻，所以顺着上面的命令，参加了禅院直哉的侍女的选拔。
　　天真如你一开始还对未来要继承禅院成为家主的禅院直哉有过美好的幻想。
　　希望他是一个英明果敢，做事有分寸又沉稳的少年……当然这么要求一位还只能被称为孩子的嫡子有些过分，哪怕只是一个和气的人也是好的。
　　在见到禅院直哉前，你都从未想过自己会将禅院未来家主的期望底线放的那么低。
　　那个黑发的男孩子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走来很有气势，微微仰着下巴，上挑的眼尾看人时带着一种傲慢又不屑的态度。
　　“侍女?啊，是那些不中用的分家里的吗？”他从头开始走，没有特别敷衍，反倒是认真地在打量每一个女孩，但眼神并不尊重人，反到带着让人不适的对待劣质品的估量。
　　“就没有好看点的吗？”禅院直哉轻飘飘的说着，态度逐渐散漫起来，“本来就都是咒力微弱的废物，要来服侍我连最起码得筛选都没有吗？”
　　一旁毕恭毕敬的老奴都因为这可堪侮辱的言论有些许神色的变化。
　　毕竟就算是咒力微弱甚至无咒力，这些女孩们也是禅院家的小姐，每一个也是锦衣玉食，比起普通人家的小孩到底还是有所不同。
　　已经有把持不住自己仪态的女孩暗自攥紧了拳头。但在禅院家，阶级和实力就是话语权，禅院直哉说这种话根本没人敢去反驳。
　　你在听到禅院直哉的话的时候就心底一凉。
　　这是怎样一个不尊重他人，傲慢又无礼的人，面对自己的姐妹也能毫无自觉地说出“废物”二字，面对或能歌善舞或琴棋书画精通或体贴细致的女孩们，禅院直哉唯一的选人标准只有脸。
　　似乎在他眼里，那些浅薄的，可以直白取悦到自己的东西才是衡量标准。
　　你已经后悔了。
　　你想回去，哪怕被从小订婚嫁给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也好过忍受这位少爷的言论。
　　穿着白色足袋男子胯服的禅院直哉停到你的面前。
　　“看着我。”
　　这道命令在你面前响起，你身体僵硬，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
　　原本满意的容貌此刻成了你的催命符。
　　禅院直哉见你乖乖看过来，打量了一下，终于露出面见其他人时不同的表情，但那不同里也带着深深的蔑视。
　　他让你开口叫他的名字。
　　“直哉少爷。”少女清澈绵软的声音甜美动人，只觉得在一旁听着都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
　　男孩点点头，上身微微后仰草草看了眼后面还未“评判”过的队伍就收回视线，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就她了。”带着少许茧子的手指对着你，他没多看自己亲自选中的侍女就要离开。
　　“直哉少爷，是否多选一人……”
　　“端茶倒水这种事情一个人都做不好的话那留着也没什么价值。”他将薄唇压下，上挑的眉眼露出漫不经心的结论。
　　“好好调教一下，我可不希望她和真希那样不知轻重地顶撞我。起码得明白，女人跟在男人后面需三步外的距离才能叫本分。”
　　他个头不大，说出的话却带着封建死板的遣词，听着让人及其不适。
　　好在他不屑将自己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不然发现你气到颤抖的身体估计又会做出一番鄙薄言论。
　　谁都没想到禅院直哉居然就以看脸听声音这种轻率到开玩笑的方式确定了人选，之前一直修行各种礼仪，培养姿态气度的女孩们都默然，即便心中不舒服又能说什么。
　　你只觉得悲哀。
　　禅院直哉要的是真真实实的侍女，一个能为他端茶倒水处理生活琐事的人，最好要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这样不会叫他看着心烦，不用多么有气度，因为会喧宾夺主。
　　侍女，只要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背景板就好了，女人，默默跟在男人后面保持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你如临地狱。
　　这已经是新时代了，但禅院直哉让你看到了腐朽封建社会大男子主义的那一套。
　　用网络用语来讲，是无可争议的直男癌。
　　整整二十多人，只有你一人无咒力，偏偏禅院直哉选中了你，他甚至不愿意再花费时间去看后面的人，大概扫了两眼确定没有更好看的就拍板定夺。
　　满脸皱纹的老妪走过来，示意你跟上。
　　她还需要为你灌输禅院直哉标准的女性应该怎么做。
　　无条件听从对方的话，哪怕是错的，哪怕再冒犯，也绝不能顶嘴。
　　三从四德这些基本的不用说，他还搞了女戒女训那一套更是让人无法接受。
　　说到底你一个健全的女性，还在发育阶段的女孩，就已经得被迫接受这一套，只能说禅院家真的是烂进骨子里去了。
　　“无论少爷做什么，怎么对待你，都不能有任何怨言，要知道他是主，你是仆。天底下没有一个侍女会埋怨自己的主家。”
　　你冷笑，怎么没有，世界上多的是，就算是古代也不可能没有。
　　之前的期待成了镜花水月，禅院直哉不负他给你留下的糟糕印象，刷新着你对一个人能人渣到什么地步的下限。
　　是的，这个不大的十岁孩子，你只能用人渣去形容他。
　　自觉高人一等已不必说，轻慢的态度更是老生常谈，禅院直哉带着那张漂亮伶俐的脸却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恶毒的话，并且那些并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打心底就这么想的。
　　“虽然知道甚一很强，但不管怎么说也丑了些，比不上甚尔的（脸）。要是两个人的脸换一下就完美了。”禅院直哉脑袋枕着你的腿抱着手臂，眼睛虚视着不远处阳光落慢的庭院。
　　小石流水，数根劲竹葱碧幽深，别有一番韵味。
　　你专心为他掏着耳朵。
　　一开始你做的不错，禅院直哉也挑不出大毛病，于是也没有换人，后来发现不管要求些什么你最后都能完美完成，才不至于用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睥睨着你。
　　但他的嘴依然很臭
　　“该叫真希来看看你，同样是无咒力，只有她偏生要走不合适自己的路。”
　　——真希即便只有三四岁也比你这个嘴臭人渣少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等着真希小姐打败你成为家主。
　　“如果不是无咒力，你到算个完美的女人，我倒是会考虑娶你，但因为无咒力你生不出有天赋的孩子也只能当个妾室。”
　　——呕，不是吧不是吧，居然真的有人想着三妻四妾还理所当然啊，恶臭直男癌祝你以后生不出孩子。
　　“老爹烦死了，叫我去又只知道喝酒，明明还有大把的时间教导我这个禅院未来家主。”
　　——要不是你是禅院家主的儿子，你还有机会在这儿蹦跶?
　　不过要你实话说，禅院直哉对自己的要求还挺严格的，训练从早到晚，还会看些掌权和如何操转家族的书籍，完全已经将自己看成下一任家主。
　　不过也不是他的错觉，毕竟他作为唯一的嫡子，术式天赋又很好，实力很强，在禅院家不说同辈，一些长辈他都能不假辞色地批判一番。
　　但这小子鬼也是真的鬼，相当审时度势，鬼话一套一套的，在和自己有利害关系的人面前就会装成一幅乖巧讨喜的模样。
　　你第一次见的时候简直大开眼界。
　　大约已经在直哉身边待了三年，他也不会因为一点不满就斥责你，偶尔会屈尊降贵靠近你让你帮他做些掏耳朵整理头发比较亲密的事情。
　　你也带上了表面少爷说的没错，少爷做的全对的顺从假面，然后在心里一边嘲讽他一边把他骂个半死。
　　比如现在就是：□□直哉，耳朵眼长得都比别人小，专门生下来为难你!
　　“……你有在听吗？”他不悦地将眼珠转向你，抬手抓住你的手腕。
　　和正常养尊处优的大家少爷不一样，禅院直哉的手已经带上了茧子和伤痕，不过近期他受伤已经越来越少，从天赋和实力这方面看，禅院直哉未来家主的地位无可动摇。
　　那只宽大有些粗糙到和他俊秀的脸并不相配，却诡异地将他的形象从漂亮草包的形象中脱离变得具有威胁力。
　　你露出一个温柔动人的笑容，用他最喜欢的声音甜度回答：“当然一直听着呢，但是我不敢乱动呀，不然弄痛您怎么办？”
　　禅院直哉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些，他不喜欢别人无视他。
　　“那么你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会问你的看法。
　　“五条少爷确实很强……”你琢磨着他的看法斟酌自己的言辞，既要显得真实又不能惹他生气。
　　“你喊他少爷?”直哉皮笑肉不笑，脸上阴沉下来，他的手捏住你的脸晃了晃，“你明白谁才是你的主人吧？”
　　“是的，直哉少爷。我错了。”妈的傻逼，手劲这么大，吃猪饲料长大的吗？
　　禅院直哉这样一个傲慢的人，对于同属御三家还同龄的六眼五条悟，带着隐晦的厌恶。
　　五条悟是百年难出的六眼，又具备超强的无限术式，整个人衔着金钥匙长大，是老天爷追在身后喂饭吃的咒术师，据说白发蓝眼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小小年纪就已经被评为一级，假以时日用不了多久就会是特级。
　　不过你见过那位小少爷，脾气也不太好，嘴巴到是不臭，就是也带着唯我独尊的感觉，从小被家族环境还有周围人影响，将自己放的很高，但无论怎么样，也比直哉这个人渣好。
　　有这样一位闪耀的同龄人，也难怪禅院直哉看不惯对方。
　　他越不开心，你就越开心，连带着之前去五条家送信被五条悟那个小少爷捉弄的气愤都烟消云散。
　　你恨不得五条悟再优秀点，把禅院直哉对比的体无完肤才好。
　　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给直哉说的。
　　“但是似乎有些散漫，经常听五条家的侍女说对方总是做些出格的事情。”
　　“哼，他那是有嚣张的资本。”这时候直哉反到说了句模棱两可的好话。
　　“我和他未来还有的交道打呢。”
　　指的是两个人都是未来家主这件事?
　　“啊，这我倒是不太懂。”少女敛着眼睛尽心尽责地继续手下的工作，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那位如太阳般耀眼的五条嫡子。
　　禅院直哉舒心了，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追捧那个五条悟，你这份本分守己也是他比较欣赏的点，不然也不会在你来后一个侍女也不招了。
　　他私以为你一定会因为自己身边有了新的女性而不高兴，这也算他对你这两年精心服侍他的奖励。
　　也真亏禅院直哉没和你明说，不然每天一个人忙的团团转的原因竟然是他自我感动的“奖励”，估计再和气的面具也带不上了。
　　“蠢女人……你也就是在我身边才能有些作为，我前几天听你还被追捧为什么女神?”
　　听到他提这个，你也抽动脸皮。
　　无咒力的你只能偶尔去普通学校学习，更别说能像禅院直哉一样直接请家庭教师，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传出来你是大家族的孩子，加上容貌和从小养成的大家仪态，居然悄无声息地连后援会都有了。
　　这种事居然传到直哉的耳朵里还被他说出来真的尴尬到你脚趾抠地，也许前两年你还会因为小女生的心态而有点沾沾自喜，但现在经过他的磋磨你已经不把这个当做可以赚面子的事情了。
　　“……好像，是有这样的事。”
　　禅院直哉拽停你的手，脑袋面朝你的腹部向你那边微侧，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就像是开在烂泥里妖娆的彼岸花一样糜烂又带着不怀好意的窥视。
　　“得意吗？被那些普通人追捧，总算是觉得自己有些价值了吧?”少年昂起下巴，薄情的嘴巴吐露着慢悠悠的阴阳怪气嘲讽。
　　你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嘴巴要放什么屁，一如既往地贬低人，真是天生的pua好手 。
　　“不，我只会因为少爷的肯定高兴。”你为他拨开遮住些许眉眼的发丝，而动人的眼睛闪着，纤细的腰肢弯着不堪一握，从上到下无一出不完美。
　　这是他调教出来的。
　　禅院直哉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满足，这种心理和实力精进或是打败一个对手不一样，他的心跳快了几分，居然也不去继续想几天前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那种愤怒。
　　按他的性格本不会只臭一句完事，但这次出奇地没有继续，禅院直哉闭上眼，抓着你的手放回脸上说了声“继续”。
　　“以后你不用去学校了，和平庸的人待久了也会变得平庸，我会让人请老师，以后你就住在我的院子里。”
　　禅院直哉看不见的地方，你紧了紧掏耳勺，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怎么可以……”
　　“你是我的侍女，用不着去上学抛头露面，再说还需要自己去学校也不能好好服侍我。但记得好好学，不要损了我的颜面。”
　　“……是。”不听人话的臭sb去死吧啊！去学校可是你唯一能摆脱禅院直哉的休息机会啊啊啊啊！
　　辣鸡少爷没有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逐渐懂事，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你祈盼对方正直又兼具善良品质那是一厢情愿，什么平易近人……都是妄想。
　　禅院直哉从一个比较直接的人渣变成了一个稍微收敛的大人渣。
　　他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直毘人毫无半点尊敬之意，而实力不如他的兄长们，他也觉得全是不中用的不如全上吊死了算了。不过那些禅院家的男人也一个比一个恶臭，这点禅院直哉到是骂对人了。
　　对待那些仆人更不用说，愿意屈尊降贵交谈几句都算当天心情好。一般往往无视。
　　你倒是个特例，大概就算在众多的工具人里也能颁发个十全十美奖。
　　禅院直哉十岁出头的时候，他唯一还算看得上的禅院甚尔离开了禅院家，虽然遗憾以后看不到帅到变成传说的那张脸，但他倒也没有怎么阻拦。
　　“我的那些哥哥们每天游手好闲的，为什么还能对着甚尔指指点点呢?当哥哥的却比弟弟差，那哥哥的意义是什么?”
　　这点你无可辩驳，可能是无咒力的原因，你总是对禅院甚尔抱有亲近感，连带着也不喜对甚尔恶言相向的人，这点你站在统一战线。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