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月夜 在一片 ...
-
在一片混沌的月光下,某一片不知名的土地上……
“咕噜……咕噜……”
一坨发着幽绿微光的稀泥开始不断冒出浑浊的气泡,伴随着剧烈的波动,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从中缓慢的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颗人头,胸部……直到一个完整的人形出现在泥潭中,这坨稀泥才停止气泡的波动。
一片漆黑,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见那人形抖了抖肩膀,伸了伸胳膊。
“呜……啊……呃……呜。”
人形打了个哈欠。
“好……饿……”
人形迈开了步子,走向未知的黑暗中去。
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脚印,那是被腐蚀到焦黑的地面。不远处传来乌鸦难听的叫声,这人形却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一步又一步,只听着“哧啦 哧啦”的声音。
或许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人形望见了远处微弱的光亮,随即便改变方向,朝着那不大不小的小镇前进。
乌鸦这时又在叫了。
———————————————————————
“莎莉,你还好吗?”
春和晏扶着我坐到木板凳上,眼里充满着担忧。
“没,没关系的,要不我再试试?”
当试了多次又无果后。
我累的直接瘫在了椅子上,但内心的不甘心驱使着我继续试下去。
你问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好吧,这就要从三天前的早晨开始说起了。
春和鸢让我与春和晏组队后,晏便提出要找出我的神之技。
神之技是什么?按名字说就是神的技能,据春和晏讲解,每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这些能力有不同的激活方法,在激活后才能投入正常使用。这些能力有些十分强大,但大多数的神都没有成功激活神之技。
说到这里,大家就都明白了吧?没错,为了激活我的神之技,我利用了各种方法试验,晏给了我很多古籍,这可都是前辈们宝贵经验的结晶。
当然,我也只是选了一部分进行实验。
这书里面有一些激活的方法,实在是太特殊了。类似于被霍莫勒蛇咬到嘴,在图书馆跌断两条腿,吃掉食人花的舌头,在地下挖出十个神遗物……当看到这些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大多数的神没有成功激活神之技。
这尼玛是要命的节奏啊(掀桌
当然,抱着侥幸心理,我还是试了大多数常规的方法。
很遗憾,我并没有成功激活它。
坐在长椅上,看着天空中点点的星光,晏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哥。”
“嗯?”
他回过头来,夜空中微薄的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咱们必须得激活神之技,才能有强大的力量吗?”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却看向了远处浓密的树丛间。
“啊。”
他转过头,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侧脸。
他竟然慢慢的笑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作为神,当然很强大了。”
没等我开口,他便自己说了下去。
“那时是花花姐教的我,只要我们拥有神格,就可以使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只不过这种力量必须要经过训练才能使用,每个人的力量也是不同的,都是很厉害的。”
“但这些终归是普通的力量,没有神之技的独特和近乎压倒的毁灭性。打个比方。”
春和晏拾起一粒石子,用力朝远处抛去。
只听清亮的“啪!”一声,应该是石子落在地上了。
只见他又拿起一粒石子,手指奇怪的并紧了一下,整块石子流露出微微金光。他也用力朝远处抛去。
“砰!”
只见地上长出一丛高茂土花,随着泥土沙子缓缓落下,空气中也充满尘埃。
“如果刚刚是神之技的话……”
晏轻轻的笑了笑。
“这块地,恐怕已经被完全打碎了吧。”
高高的月亮挂在夜空中,它身旁黑幕中的亮晶晶时隐时现。
我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那已经完完全全消失的土花和地上那几道细小又清晰的裂痕。
拜托……他普通力量也完全很变态吧……
回过头,看向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条大腿,我抱定了!(愉快猫猫头^一^)
“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孩的声音,但却又有些奇怪……
我和春和晏同时望向身后。
只见一个黑发女孩,身着白裙,左右各扎两条辫子,头饰各系一白色蝴蝶结,睁大且充满探求意义的眼里似闪着星光般耀眼,有点婴儿肥的脸透出红润气色。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我惊讶,她的右手却戴着与她上下格格不入的红色皮革露指手套。
我看向她袖子褪去那一截在月色下白到发亮的胳膊……
还真是“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啊。
……这是什么?
“你好呀小姑娘。”她比我矮了半个头,便括头看我。
“我是小呲花,大家都叫我花花姐哦。”
“花花姐好,叫我莎莉就好啦。”
伸手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意外的温暖呢。
“ 啊!花花姐!”
春和晏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下清醒过来,随即便有些兴奋的朝小呲花扑了过来。
“呀!又变重了呢小晏!”
“想死你了花花姐!你回来怎么不先通知我下!”
小呲花拍了拍春和晏的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见到了一个老母亲抬手安抚似的地拍着儿子的背。
呃!晏哥!你好像ooc了啊喂!
说实话,我从未见过春和晏这副样子。自从我认识他以来就觉得他是一个温柔可靠的人,嘛,今天又知道了他是一个扔石子很厉害的人(等等,好像哪里不对??),但现如今眼下他的开心却不是装出来的。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半跪着紧紧的抱住小呲花,小呲花站着被他抱的死紧,手有节奏的拍着他的背,跟着温柔的笑。
此刻小呲花仿佛有一层发光的母爱光环,怪了,明明是个孩子,怎么这么成熟。这里的人还却管她叫姐?她和晏哥是什么关系啊?
今天的莎莉,仍旧是充满问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