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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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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安中醒来,MARS揉揉自己的头发,一个晚上了,也该冷静下来了吧。昨晚虽然担心,虽然不安,却没有马上出门去找人,那个小孩的个性MARS很清楚,他会那样走掉,不仅是在生气,多数也是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可是,已经一个晚上了,他有没有地方去?跟谁在一起?自己现在要去哪里找他?种种问题越想越烦躁,MARS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超级大白痴,什么让他好好冷静一下,什么让他想想清楚,如果他没地方去怎么办?如果他要找的朋友刚好不在家怎么办?庄俊男!你有什么资格让他那么相信?
      迅速的梳洗完毕,下楼跟庄妈妈一起吃了早餐,出门前跟妈妈说了自己跟光桢晚上都不回来吃饭,让妈妈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就一阵风似的转出门了。看到儿子黑黑的眼圈,没有神采的眼睛,作为母亲,不可能不心疼,看来,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出了门直奔公司,顾不得自己现在出现在新人击中的办公室里会引起什么样的猜想,MARS冲进去就问光桢在哪里。一头雾水的新人们摇摇头说不知道,几个平时跟光桢关系稍好一些的说他今天请了假。
      请假?从来不轻易翘班翘课的田光桢竟然会请假?MARS皱着眉一言不发的走出去,留下一办公室资深资浅的新人们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一晚没回家,不在公司,又请了假……这些事情加起来,足以让MARS疯掉,而现在,他也确实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只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台上来回踱着步子。
      “董仔,你怎么在这里,TONY哥让我提醒你别忘了今天晚上的舞会,记得好好打扮一下,会有很多记者去……”话还没说完,就发现MARS的脸色和精神状态都不太对,立刻停下,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光桢不见了。”MARS喃喃道,“一只……他不见了,我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我一直说喜欢他,可是,从来没有给过他真正想要的,他相信我,相信庄俊男,更相信MARS,我却让他一直在不安中相信我……”
      一只默默的听着,印象中还从来没有见过MARS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说的狗血一点,就是像个迷路的孩子。对于MARS和光桢之间的事情,或多或少能够猜到一些,起初以为那是类似于同病相怜的默契,没有想到发展下去,竟然成了现在的局面。一个过气的巨星,和一个连走红是什么滋味都还没有尝过的新人,真的选择在一起,要面对的压力和考验,真的不是一点点。来自各方面的都会有,公司的、媒体的、粉丝的,他们能不能接受艺人谈恋爱,能不能接受同性艺人的恋爱,这份感情会不会成为他们发展的阻碍?当面对名利的诱惑时,他们还能不能坚定如初?这些问题他们想过吗?还有,家庭方面,他们做好面对的准备了吗?这些问题都是很现实的,不过,一只没有问出口,相信自己能想到的,MARS都已经想过了,至于要怎么面对,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旁观者也只能送上祝福了。毕竟,能在这个圈子里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并不容易。而一只看得出,MARS被光桢的倔强坚强吸引,同时也用自己的真实开朗吸引着对方,而光桢对他的喜欢,甚至是带着崇拜的。他们互相补充,又互相吸引,感情就那样自然而然的酝酿着、发酵着。
      “董仔,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一只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MARS的情绪安抚好,“今天晚上的舞会千万不能出错,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你知道吗?”
      “如果找不到他,今天我是不会去的!”MARS的暴怒让一只无法接话,这样强硬的态度,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一只知道,没的商量。
      “那……”一只还在想办法,只要能先把今天的舞会度过去,MARS沉寂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气,看了那么多白眼,为的不就是有再出头的一天?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了吗?
      “叮咚叮咚~”清脆手机铃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尴尬和剑拔弩张。
      “光桢?!”看到来电显示,MARS激动起来,从昨天到现在,光顾着着急,竟然忘了最简单的找人方法,一个电话都没想起来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那个……不好意思,我是光桢的朋友,我叫夏芽,”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光桢昨天住在我家,好像心情不太好,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他现在还在睡,我是偷偷拿了他的手机,看到电话簿里你的名字很特别,所以打过来想问问他怎么了。他好像今天还有课,我怕他耽误了。”
      “啊,谢谢你照顾他,请问你家在哪里,我去接他。他可能最近工作不太顺利,所以心情不好,我想我可以劝他,然后送他去学校。”女生?夏芽?过夜?MARS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听光桢说过,她是他不多的朋友之一,在做模特的时候很照顾他。可是,听到他心情不好,就去找女性朋友,还在她家过夜,心里就有种酸酸的感觉。
      “那好,我在家等你,”说了自己家的地址,夏芽很客气的挂了电话。
      “一只,我出去一下,舞会我会去,晚上你直接去学校等我。”交待完,MARS一刻也不多待,就往夏芽家去接人了。
      他的一个好朋友,就已经让自己这么不爽,那么,他会介意对自己余情未了的IVY就根本一点都不奇怪。庄俊男!你是脑袋坏掉了吗?竟然说出那么混蛋的话,如果光桢不原谅,怎么办?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到了夏芽家门口。进门跟主人打了招呼,在夏芽的指引下打开光桢暂住的客房门。
      “田光桢小朋友,起床了~”压下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一如既往的亲昵可爱。
      “笨蛋庄俊男!不要吵!”迷糊中伸手挥开在自己上空晃悠的脸,卷过被子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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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被拒之门外,没有怒目相对,却被在还睡梦中的恋人用赶苍蝇的动作拍开,真不知道应该苦笑还是傻笑了。
      “光桢,是我,起床了,今天还有课。”MARS轻轻拍拍光桢迷迷糊糊的脸颊,温柔的低声充当morning call。
      “嗯……”揉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是谁一直在自己耳边吵吵,“你怎么在这里?夏芽?夏芽!”
      “放心,我不是突然闯入的,是夏芽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这里,所以我来接你。”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帮光桢穿衣服。
      “我自己来!”抢过自己的衣服,小声念叨,“又不是小孩子。”看看坐在床边的MARS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副准备详谈的样子,光桢停下了动作,有些生气又有点好奇的瞪着他。
      “今天会去参加舞会吗?”舞会是晴海一年一度的盛会,虽然和其他同学接触不多,MARS也知道,光桢在学校里还是很有人缘的。
      “嗯,学长让我去帮忙。”舞会的组织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像光桢这种好说话又有能力的学弟,自然被学长们抓来帮忙。
      “学长?哪个学长?我有没有见过?”不是MARS神经过敏,在公司就有不少追求者,在学校这么单纯的地方,就更不好说了。这么有魅力又傻乎乎的小孩,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拐走,到时候,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学校里除了我和默默,你还认识别的人吗?”白了MARS一眼,光桢继续穿衣服。
      “我,我怎么不认识了!”虽然光桢说的是事实,但MARS还是不愿意承认,“是不是上次英文演讲比赛之后,那个硬要请你吃饭的学长?”其实,说到小心眼,MARS绝对不输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一个晚上不见,笨蛋庄俊男变聪明了?
      “不许去!”MARS要抓狂了。
      “你可以跟初恋去开舞,我为什么不能去给学长帮忙?”说到这个,光桢的火又上来了,“你凭什么管我?”
      “我那是工作,不一样的好不好……”没什么底气,MARS还是要说,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不安了。虽然知道那些人都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是,只要想想那些人的存在,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我也是工作,”这一点,光桢倒是没有说谎,谁说学校里学生组织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你少无理取闹。”
      “我,不是!”好吧,自己来,是接光桢回家的,不是来吵架的,“我知道,IVY回来让你很不安,你担心我会跟她再有什么。我说得再多再好听,你都还是不会放心,不止是不放心我,还有IVY,对不对?你怕我没有那个意思,IVY却还有那个想法,到时候我能不能不动摇很难说,是不是?”看到光桢靠在床头一言不发,MARS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他想的,心里泛起微微的酸疼,“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因为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所以……”
      “我知道。”光桢低着头,声音也小小的,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自己的想法MARS竟然都知道。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去,我马上去跟TONY说,还来得及。”MARS是认真的,不是为了哄光桢开心,而是确实动了这样的心思。
      “不用,”光桢坐直了身子,很认真的看着MARS,“你是MARS,是天生就应该站在舞台上发光的,沉寂太久,会被磨掉光芒。这个机会很难得,放弃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
      “可是……”这么宽容大度,根本就不像光桢的别扭性格了。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不介意,让你去是因为我分得清轻重,开完舞以后,你要是再敢跟她多说一句话,你就准备带着你那个傻乎乎的海豚儿子睡大街吧!”田光桢可不是什么圣人,能够无条件接受恋人跟前女友纠缠不清。
      “说拜拜也不行吗?”看样子,光桢已经不生气了,MARS也放松下来。
      “你可以试试看啊。”穿好衣服下床,叠被子,梳洗。不理他。
      “那开舞前是不是可以说话?”光桢刚要开门出去,听到这句,定住脚步,回头,一脸”你欠扁吗“的表情,MARS赶紧上前一步拦住,“我不是真的要跟她多说话,是想跟她说清楚。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也是你。我跟她已经过去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跟她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那你,好好跟她说,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女生。”虽然还是很不爽,光桢还是别别扭扭的说出来。对女生太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没有风度的事情。
      “我知道了!”嘴硬心软,是对这个小孩最贴切的形容,“那今天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什么?”刷牙洗脸整理仪容,被褥也叠好了,房间打扫干净了,在夏芽家借住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事情都很熟了,出门前应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是忘记的?
      “这个啊。”食指点着自己的脸颊,MARS非常“厚脸皮”的凑过去,“昨天晚上都没有跟你算了,今天早上的不可以再欠了。”说着,移到门口,一副你不亲今天就不要出门的架势。
      “让开!”还没气完呢,这个家伙还在留校察看期,怎么就这么得寸进尺呢。
      “亲一下就让。”坚持不让。
      好烦,飞快的在他脸上碰一下然后退开,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察觉。
      “可以走了吗?”还是很不爽,这个家伙就是跟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以可以,对了,夏芽说,你的手机里我的名字很特别,是什么啊?”事情虽然没有完全解决,但起码找到光桢了,可以把人接回家了,MARS的心情畅快起来,也有心思想些别的事情了。
      “干嘛要告诉你?”出门,跟夏芽道谢道别,后面那位絮絮叨叨的问话,全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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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MARS有千百个不愿意,陪光桢吃了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然后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学校,去给那个什么狗屁学长帮忙。到了地方,MARS也不急着走,反正除了晚上舞会开舞的任务,今天也没别的事,就在这里陪着,也没什么不可以。
      舞会是学校每年的大事,准备起来自然也是劳师动众,况且今年听说有大明星IVY和MARS来开舞,每个参与准备工作的人自然也更有动力。虽然都知道MARS在晴海上学,但真正见过、接触过他的人其实并不多。不过,开舞应该是晚上的事情吧,MARS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听说过明星们开演唱会什么的都要先适应场地彩排一下,但他一个人在这个还没准备好的场地上,有什么可适应的?对此摸不着头脑的人不在少数,但也不好贸然过去问,毕竟,人家是大明星,要是发起脾气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于MARS这种幼稚的“监工”举动,光桢实在有点无奈,不过,说实话,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甜蜜得意的。能看到MARS这样患得患失的模样,光桢觉得挺难得的,心里也不自觉踏实不少,对这份感情在乎的,不是自己一个人。
      因为是被拉来帮忙的,学长也没好意思给光桢安排太多的工作,倒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就相约光桢一起去吃。这边被约的人还没说话呢,那边“监工”就出现了,开玩笑,在这里坐了大半天没说话,不代表MARS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紧迫盯人就是放着某些居心不良的家伙搞不清楚状况,看吧,真有这种人。
      “不好意思,光桢刚吃过饭过来的,如果你们忙完了,我还有事请他帮忙。”拿捏分寸MARS还是很在行的,一方面回绝了请吃饭的要求,一方面也表达了“他接下来的时间是我的”这层意思。既然学长能请他帮忙,那自然没有MARS不能的道理。
      “哦,这样吗,那改天好了。”被回绝了学长看上去也没有不高兴,更没有对MARS的突然插入表示疑问,大明星MARS跟班里的同学关系良好,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虽然光桢没有提过,也听小道消息说过他跟MARS是同一家公司的艺人,走得近些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对于MARS的越俎代庖的行为,光桢倒是没有太多的异议,本来来帮忙也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孤僻,至于那位学长,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亲切感觉,既然如此,也就不必让人家请吃饭了。今天你请,明天他请,后天又该我请,这种没完没了的交际应酬,其实很烦,还不如回家跟庄俊男吵架斗嘴呢。
      事情做完了,离晚上的舞会时间也还早,两个男生大白天的在校园里晃又实在太扎眼,最后光桢决定去图书馆坐坐消磨时间。图书馆这个地方,对于学生来说都太熟悉了,但对于MARS这种被发配到学校来的“学生”来说,就有点新鲜了。好在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光桢也就一边翻着手边的闲书一边小声回答几个MARS提出的例如“这块板子是用来做什么”的白痴问题。
      “图书馆里好安静啊,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某人坐不住了,开始逗旁边的好学生讲话。
      “大家都说话,那是超级市场。”翻个白眼,继续翻小说。
      “TONY说晚上要早点去现场,先跟IVY排练一下。”不理我?踩你尾巴,看你理不理,
      “不许去!”啪的一声把书放下,声音也提高了好多分贝,引得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不好意思,他在给我补习,我说想去打球,他不许。”MARS向北打扰到的同学道歉加解释,假装没看到光桢在旁边张牙舞爪瞪眼睛。
      “不许去!听见没有!”压低声音,光桢再次警告。
      “不去不去,你说不去就不去。”MARS眉开眼笑,目的达到,还去什么去啊,“对了,今天的舞会你有舞伴吗?”
      “干嘛?”
      “问一下啊,说嘛,有没有~”
      “没有”背过去不理他了。
      “那让来自火星的MARS做你的舞伴吧~”毛遂自荐,嗯MARS自荐。
      “男生的舞伴是要穿晚装的,你确定?”光桢彻底放弃看书,小声跟MARS聊起天来,至于调戏什么的,光桢才不会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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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舞会,和想象中一样,有王子,有公主,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是每一个女生童年时都曾经有过的美丽梦境。在那个梦境里,灰姑娘穿着水晶鞋和王子翩翩起舞,午夜十二点,是一个梦的结束,却也是另一个梦的开始。每个人都期待着在舞会上找到自己的王子和公主,将儿时的美梦编制成令人陶醉的现实。到场的记者很多,长枪短炮的,都是在等待他们眼中的公主IVY和她那个一直都没有公布的神秘王子。
      当穿着白色礼服的MARS带着含蓄温和的微笑挽着高贵美丽的IVY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梦境成真的感觉——不管梦里的王子和公主是不是属于自己。在一篇惊叹羡慕声中,镁光灯在不停的闪烁,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MARS知道,回去的日子,不远了。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走过长长的红毯,目光在不停搜寻的,却是那个陪着自己一路走来的人。却,没有找到。
      开舞,其实只是一个仪式,让最完美的王子和公主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共舞,开启一个美好的夜晚。进退中尽是优雅,旋转中尽是风情,追光灯追逐着两个人的身影,眼光的流转中似乎有诉说不完的深情。应邀而来的记者们早就想好了明天头条的标题,而参加舞会的学生们,更是浮想联翩。
      一曲舞罢,全场沸腾,然后,或兴奋或羞涩的与自己的王子公主开始一个美丽浪漫的夜晚。而今晚最白马的王子,现在最着急的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的舞伴,还有,舞伴交待了,开完舞之后不许跟IVY多说话。所以,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准备闪人。
      “MARS!你就这么想躲着我吗?”从回来到现在,MARS的改变和躲避的态度IVY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她不相信初恋的纯真感情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啊?怎么会,没有啊。”装傻,有的时候是必须的。
      “你听说过‘晴海三分钟’吗?”看得出来,就算自己再怎么肯定,MARS也不会承认,IVY干脆换个话题,而这个话题,刚好可以试探出MARS的态度。
      “晴海三分钟?”没有听过,不过看样子,是有典故的。每个地方都会有属于它自己的传说,而晴海,自然也不会例外。
      “传说在晴海一年一度的舞会上,当最后一支舞曲响起的时候,如果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跳完最后的三分钟,就能够一生一世在一起。”IVY的语气中有期待有羞涩。
      “是吗?是个很美的传说,不过,我该走了。”她的暗示MARS自然明白,可惜,有些人有些感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了。
      看着MARS头也不回的走掉,IVY知道,自己这次回来的意义已经没有了。
      晴海三分钟,现在离舞会结束还有十分钟,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不管那个传说是真是假,最后的一曲要跟共舞。
      舞会是在礼堂举行的,外面是个不大的花园,MARS出来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司仪已经在提醒再有两分钟最后一支舞曲就要响起了。于是,在外面透气散心的情侣们纷纷进门,谁都不愿错过那个美丽的约定。
      “怎么不进去?”花园里的灯光并不强烈,却足以让MARS一眼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我的舞伴今天服装不合格。”不用回头,光桢也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他今天很帅,全身都在发光,认识他以后,就没有再见过的光芒又一次在他的身上闪闪发亮。
      “不回头看看,怎么知道不合格?”MARS有点郁闷,好不容易让一只帮忙找来一套晚装,自己的舞伴竟然不领情,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你你!”光桢无语了,白天的时候说要自己的舞伴穿晚装,那是说着玩的,好吧,其实也是调戏一下某人的。可是,他竟然真的穿了,虽然是保守的式样,该露的地方都藏着,但是也足够了。
      “这样够不够格做你的舞伴?”MARS问的很认真,声音很低,伴着月色,竟分不清到底是谁让谁更温柔了。
      “我是说着玩的。”明明是滑稽搞笑的样子,却让光桢有流泪的冲动。
      “我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想要的,我都会努力做到,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请你相信我,MARS会重新回到舞台,庄俊男会一直在你身边。”伸出手,“可以跟我一起跳今晚最后的一支舞吗?”
      伸出手,迈着步子却不小心踩到他的裙角,有什么脱落的声音。再抬头,刚才还整齐的裙装已经乱七八糟了。
      “呃,可能是质量有点问题。”说着,便全身上下的捣鼓起来,没一会,穿着白色西装的白马王子又回来了,“如果你喜欢,以后再传给你看。现在,先跳完这支舞,好吗?”
      “以后要穿露肩的。”
      “好~”
      没有水晶灯,没有人们的掌声,没有香气袅袅,只有隐约飘来的音乐和淡淡的月光混着路灯的微光轻轻撒开。清淡的光线下,MARS看到熟悉的眉眼,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这个校园里,他很不屑的对自己说“我叫EARTH”。然后,搬家的时候,意外的在路边遇到他,他抱着姆姆在路边等着自己的画面,到现在依然清晰。英文演讲比赛的时候,他比自己还有信心,他说“我就是相信你是第一”。他别扭的时候会说“庄俊男你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害羞的时候会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温柔的时候会说“生活不是只有通告、演出,红和不红的”……
      “田光桢,我爱你,你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我爱你”
      “什么?声音太小,没有听清。”
      “我爱你”
      “晴海的传说说过共舞完最后三分钟就可以一生一世,那像我们这样一起跳完了最后的五分钟,是不是可以生生世世?”见自己的舞伴不说话,MARS又说,“我妈要回去了,她说临走前想教你做元气面疙瘩。你知道吗?那是我和我爸最喜欢吃的东西,我爸去世之后我妈就跟我说,将来是要教给媳妇的。”至于为什么早上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说,等到下午打电话跟老妈说人找到了的时候说了那些话,MARS也很摸不着头脑。不过,不管怎样,能得到母亲的认可和接受,还是让人高兴的。
      “我做饭的水准很一般。”
      “我知道,但是我喜欢啊。”
      “总有一天会不喜欢的。”没信心这种事,真的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扭转的。差距,一直都在,之前他跌入谷底了,自己在他身边,如果他重新回到巅峰,还会像现在一样吗?
      “田光桢不是一直都对MARS很有信心的吗?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MARS轻轻抱住有些发抖的小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MARS一直都相信,田光桢一定可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想,就都可以。就像光桢相信MARS一样相信这一点。”
      “那如果我有机会发唱片,你回来吗?”
      “当然啊,去你的签售会,然后一起去KTV,你说过的,我都记得的。”
      “唱首歌给我听吧。”
      “好”
      那首歌旋律不特别,歌词不华丽,却足够动人。到后来,光桢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光》。

      THE END
      TBC

      从09年2月到现在,《同类》的故事持续了整整一年半,其中经历了东雷吧的冷冻,故事也一度在空间里继续,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当初开坑的冲动至今还记得,同是在谷底的明星却有着不同的经历和际遇,不可否认的,MARS的身上、光桢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有着东唐两只的影子,于是就想着试试看写写这两个人碰撞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但这只是一个想法,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动笔的,是一篇叫做《小明星》的文,对最后的结局印象非常深刻,在颁奖礼上,两个人有着彼此的默契,不需言说什么,已经足够动人。于是,终于开了这个坑。
      《同类》完结了,但必须承认其实故事并没有结束。MARS又一次回到了舞台,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那么,光桢呢?执着努力却又有原则的新人,会面对怎样的考验?两个人的关系被庄妈妈接受了,那么其他人呢?这都是没有说完的。因为《同类》的故事已经拖的够长了(其实是作者不想老是背着坑),而当初开坑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了——你我是同类,可以靠近可以相爱。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还需要努力了。
      相爱是简单的,一起走下去却需要更多的勇气和努力,那就是之后的故事了,我把它叫做《同行》。
      《同类》的很多情节脱胎与爱宅,而《同行》或许会更多的看到我们熟悉的事,比如2.1,比如10.25,比如wake up。这些是属于东唐的无可取代,当它们有了属于M桢的个性,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休息一阵,M桢的故事将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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