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22、劝解的代价

　　木叶村的医疗忍者驻地，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布满裂痕的地板上。漩涡鸣人守在急救室外，肩膀上的伤口包着绷带，蓝色的眼睛布满疲惫和倔强。昨晚晓组织的袭击让他和卡卡西拼尽全力护住宇智波鼬，但鼬的咳血和虚弱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头。他想起自己对鼬的表白和那句“我试试”，心跳得乱七八糟，低声嘀咕：“宇智波鼬，你一定要撑住……我要让佐助和村子明白你的心！”
　　突然，一股冷冽的查克拉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熟悉的愤怒。鸣人猛地抬头，皱眉：“佐助？！”他还没起身，急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宇智波佐助站在门口，黑色披风猎猎作响，写轮眼红光大盛，手握草薙剑，杀意如刀。
　　“鸣人！”佐助的声音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你还护着那个叛徒？！”他目光扫向床上昏迷的鼬，语气更冷，“宇智波鼬，凭什么还活着？！”
　　鸣人跳起来，挡在鼬床前，吼道：“佐助，住手！鼬不是叛徒！”他眼睛红了，攥紧拳头，“他是为了木叶和你！才灭族的！你不能动他！”他想起昨晚的战斗和鼬的温柔，声音哽咽，“他病得那么重，晓组织还在追杀他，你别再恨他了！”
　　佐助冷笑，写轮眼转动，杀意更重：“为了我？！他杀了全族，毁了我的家！”他往前一步，剑尖指向鼬，“鸣人，你再护他，我连你一起收拾！”他查克拉暴涨，剑气划过，震得床边桌子裂开。
　　“佐助，冷静点！”鸣人吼道，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两个分身冲出，挡住佐助的剑气。他咬牙，“我知道你恨他，可他是为了保住你才背黑锅！他病得快死了，你不能这样！”
　　佐助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怒吼：“背黑锅？！鸣人，你被他洗脑了！”他一挥草薙剑，剑气劈向分身，分身瞬间散开。他冲向鼬，剑尖直指床边。
　　“住手！”一声虚弱的低喝从床上响起。鼬睁开眼睛，写轮眼暗淡无光，挣扎着坐起，咳着血挡在鸣人身前。他喘着气，低声说：“佐助……别怪他。”他看向佐助，目光温柔而痛苦，“是我……对不起你。”
　　鸣人和佐助同时愣住。鸣人急喊：“鼬！你别动！”他扶住鼬，眼睛红了，“你伤那么重，干嘛起来？！”他转头瞪佐助，“你看他这样，还下得了手？！”
　　佐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写轮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咬牙，冷笑：“对不起？！你杀了全族，还敢说这种话？！”他往前一步，声音哽咽，“你毁了我的一切，凭什么求我原谅？！”
　　鼬咳着血，靠在鸣人身上，低声说：“佐助……我从没求你原谅。”他目光柔和，带着一丝苦涩，“我做的选择，是为了木叶……为了你。”他顿了顿，声音微弱，“你恨我……是应该的。”
　　鸣人眼泪掉下来，吼道：“佐助！你听见没有？！鼬是为了你才受苦的！”他攥着鼬的手，声音哽咽，“他病得这么重，还护着你！你为什么不信？！”
　　佐助愣住，写轮眼里的红光微微暗淡。他盯着鼬苍白的脸和咳血的模样，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咬牙，低声说：“为了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恨你这么多年？！”他声音颤抖，像是愤怒，又像是痛楚。
　　鼬闭上眼睛，咳得更厉害，血染红了床单。他低声说：“因为……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他看向佐助，写轮眼里带着温柔，“佐助，放下恨，活下去。”
　　佐助愣在原地，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他想说什么，却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纲手和卡卡西冲进急救室，纲手喝道：“佐助！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她看向鼬，皱眉，“你伤这么重，乱动什么？！”
　　卡卡西推了推护额，雷切闪着电光：“佐助，冷静。鼬的事，村子会调查。”他看向鸣人，“你也别冲动，晓组织还在盯着你们。”
　　鸣人咬牙，扶着鼬躺下，低声说：“鼬，你别说话了，休息！”他瞪着佐助，“你听见了？！鼬为了你受了多少苦！你再乱来，我跟你没完！”
　　佐助冷哼，收起草薙剑，瞪了鼬一眼：“这笔账，没完。”他转身冲出急救室，披风一甩，留下满地寒意。
　　鸣人瘫坐在床边，眼泪啪嗒掉下来。他握着鼬的手，低声说：“鼬……你干嘛替佐助说话？！他差点杀了你！”他擦掉眼泪，声音哽咽，“你是我的羁绊，我不会让你死的！”
　　鼬喘着气，写轮眼里闪过温柔：“鸣人……谢谢你。”他轻轻捏了捏鸣人的手，声音微弱，“佐助……是我的责任。你别为我，和他翻脸。”他咳着血，像是累极了。
　　“翻脸又怎样！”鸣人吼道，脸红了红，“我说过喜欢你，我要护你到底！”他低头，声音软下来，“你得活下去，我们一起证明真相！”
　　纲手叹气：“鸣人，出去。他需要治疗。”她看向卡卡西，“晓组织连续袭击，村子防卫得加强。”卡卡西点头：“我会通知暗部。”他看向鸣人，“别再擅自行动，明白？”
　　鸣人咬牙，站起身：“我知道……但我要守着鼬！”他心想：“佐助，鼬，我会让你们和好！”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据点里，佩恩的投影冰冷：“木叶防卫加强，鼬和九尾还活着。”鬼鲛冷笑：“下次派更强的家伙，干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