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19、守护的代价

　　木叶村的医疗忍者驻地，深夜寂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灯火微微摇曳。漩涡鸣人站在急救室外，背靠墙，双手插兜，蓝色的眼睛布满担忧。几个小时前，他向宇智波鼬表白，鼬那句“我试试”和温柔的握手让他心跳得像擂鼓，可鼬咳血的惨状和晓组织的威胁像阴影压在心头。他攥紧拳头，低声嘀咕：“宇智波鼬，你这笨蛋……一定要撑住！”
　　突然，一股陌生的查克拉从远处传来，带着浓烈的杀意。鸣人猛地抬头，九尾的感知让他背脊发凉：“晓组织？！”他冲到急救室门口，推门一看，鼬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鸣人松了口气，却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金属声。
　　“谁？！”鸣人低喝，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十几个分身冲出，守住急救室。窗外，三名晓组织成员破窗而入，红云黑袍在灯光下阴森可怖。领头人冷笑：“宇智波鼬，背叛佩恩大人，今天你和九尾都得死！”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鸣人吼道，甩出螺旋丸，炸得地板裂开。分身配合默契，苦无飞舞，挡住敌人刀光。战斗瞬间爆发，医疗驻地的走廊被忍术炸得乱七八糟，火遁和水遁交织，震得墙壁颤抖。
　　鼬被爆炸声惊醒，睁开眼睛，写轮眼暗淡无光。他挣扎着想坐起，低声喊：“鸣人……走！”可咳嗽让他倒回床上，血迹染红了枕头。鸣人急喊：“你别动！我来搞定！”他九尾查克拉涌动，眼睛泛红，一个巨型螺旋丸砸向领头人，震得对方飞出窗外。
　　敌人人数虽少，但查克拉强得离谱，配合默契。鸣人一个不小心被刀划中肩膀，血流如注。他咬牙，硬撑着护在鼬身前：“你们敢动他，我跟你们没完！”他甩出分身，配合螺旋丸，硬是压住敌人。
　　战斗中，纲手和卡卡西冲进驻地，加入战局。纲手一拳砸碎一个敌人的水遁，怒吼：“鸣人！退后！”卡卡西用雷切击倒另一个敌人，皱眉：“晓组织竟然潜入木叶？！”两人联手，很快打退敌人，驻地恢复寂静。
　　鸣人喘着气，跑回鼬身边，急得满头汗：“喂！你没事吧？！”他扶住鼬，发现他咳得更厉害，血迹触目惊心。鸣人眼泪掉下来，撕下外套包扎鼬的旧伤，手抖得厉害：“你这笨蛋！吓死我了！”
　　鼬喘着气，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你……受伤了。”他轻轻碰了碰鸣人的肩膀，声音微弱，“别冒险，鸣人。”他咳着血，像是耗尽了力气。
　　“冒险又怎样！”鸣人吼道，眼泪啪嗒掉在鼬手上，“你是我的羁绊，我拼了命也要护你！”他握住鼬的手，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要活下去！别反悔！”
　　纲手走过来，皱眉：“鸣人，退开！他需要休息。”她检查鼬的伤势，脸色更沉重：“毒素扩散，肺疾恶化……情况很糟。”她看向鸣人，“你老实说，晓组织为什么追杀你们？”
　　鸣人咬牙，低声说：“他们要杀鼬，因为他护着我……”他没敢提灭族的真相，怕纲手不信。他攥紧拳头，“纲手婆婆，求你救他！他是好人！”
　　纲手叹气：“我尽力。”她指挥医疗忍者继续抢救，转头对卡卡西说：“晓组织潜入木叶，事情不简单。鸣人和鼬的事，高层不会轻易放过。”
　　卡卡西点头，看向鸣人：“鸣人，你太冲动了。村子现在很紧张，你得小心。”他语气低沉，带着警告。
　　鸣人低头不吭声，心却更坚定：“我不管村子怎么想，我要救鼬！”他守在急救室外，脑子里全是鼬的温柔眼神和咳血的画面，心疼得像被刀割。他低声说：“鼬，你是我最重要的羁绊……我不会让你死。”
　　深夜，急救室里，鼬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医疗忍者忙碌着，纲手亲自施术，脸色凝重。鼬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门外，像是能看到鸣人。他低声呢喃：“鸣人……谢谢你。”他嘴角上扬，像是笑了，写轮眼里带着一丝温暖。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晓组织的据点里，鬼鲛冷笑：“鼬和九尾躲在木叶？哼，有意思。”佩恩的投影冰冷：“派更多人，潜入木叶，杀了他们。”
　　天亮时，鸣人被暗部叫到火影大楼。纲手盯着他，语气严厉：“鸣人，晓组织昨晚潜入，目标是你和鼬。你必须交代清楚，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她敲敲桌子，“村子高层已经怀疑你勾结叛忍。”
　　鸣人气得跳起来：“勾结？！我是在救他！”他眼睛红了，“鼬是为了木叶才灭族的！他病得那么重，你们为什么不信他？！”他想说出灭族的真相，却怕害了鼬，硬生生忍住。
　　纲手皱眉：“灭族？他在跟你说什么？”她看向卡卡西，眼神复杂。卡卡西叹气：“鸣人，冷静。鼬的事，村子有自己的判断。”
　　鸣人攥紧拳头，吼道：“你们不信他，我信！”他转身跑出大楼，心想：“鼬，我一定要证明你是好人！”他冲回医疗驻地，守在鼬床边，低声说：“你得撑住……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