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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凯旋 在军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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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队进发途中,单帏和阿努尔都在修养军队,谁也没闲着。
一直到了一战后四天,贺褚才带领军队到达禄关。
单帏这几天经过军医的治疗,已经好了个大概,在训练军队的同时一直盼望援兵赶快到达。
这不,一听到援军到达的消息,单帏便立刻起身相迎了。
单帏站在军营外,看着前来的人马,定睛一看为首的是贺褚。军队临近,单帏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贺褚下了马,抬起单帏的手,先开口道:“单将军,不必了。你还有伤势在身,我们进帐慢慢谈。”
单帏点头答应,带着贺褚以及其他几位将领进帐,商谈战事。
在帐中,单帏先分析了局势,“此次作战,敌军大概损失了近三千士兵,我方损失不到一千五百人。”
此番话令在座各位将军纷纷惊叹。毕竟单帏用敌方人数的一半竟也可以取得胜利。
单帏接着问,“不知各位将军,此次带了多少人马?”
贺褚捋了捋胡子,“一万人,另外还有粮食等补给。”
单帏露出必胜的表情,“这一战,大胤定胜。”
座下其余人,都很看好这位少年郎。等待胜利的到来。
次日清晨,放哨的士兵发现远处人头攒动,吐蕃大军正向他们靠近,士兵不敢怠慢,迅速吹响了号角。号角一个接一个穿到了军营。
单帏和其他将军听到消息,整军待发,不敢有丝毫懈怠。
贺褚在方阵面前,仔细看着士兵,用眼神告诉他们要打起士气。
贺褚的眼神扫得飞快,在其中一处停了一下,“刚才那人怎么这么眼熟……”,可碍于战事紧张也不好过多查看。
双方军队碰面,大战一触即发。
两方人马纷纷出击,声势浩大,地上的沙砾都被震了起来。
各将领拼尽全力,誓死保卫家国。温祁也在其中,不好多做动作只得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但他不知道的是,贺褚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举措。
贺褚正忙着杀敌,可眼前惊现一人——贺凌毅!贺褚失了神,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吐蕃士兵竟想搞突袭!长矛径直向贺褚刺去,贺褚来不及闪躲,眼看就要刺到,突然一柄剑插入吐蕃士兵体内,士兵应声倒下。
此时贺凌毅走到吐蕃士兵身边,拔出剑,笑脸莹莹地看着贺褚,“我说老头,你这也不行啊!还得是我!”
贺褚回过神来,立马揪着贺凌毅的衣服努吼,“谁叫你来这的,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和你娘交代。”
贺凌毅似是有些惭愧,轻声说道:“爹,孩儿然你担心了。可,大胤也是我的家啊!保卫国家,需要什么理由,我也想……贡献自己的力量啊!况且,你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懦弱!”
贺褚被这一番话触动,放下贺凌毅,振奋地说:“好啊,那贺凌毅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咱们父子来比一比,谁更厉害!”
贺凌毅笑了笑,“比就比!”
两人看着吐蕃士兵,箭一样冲了出去和敌人厮杀。
将士们都在努力,更何况有优秀的将军,大胤这边可谓是如鱼得水,越战越猛,反观吐蕃确实不尽如人意。
战争持续了三天,最后一站大胤使劲全力,大胜吐蕃,可还是有吐蕃士兵逃走。胜利的那一刻,到处都传来士兵们的欢呼。
“我们胜利啦!我们终于胜利啦……”
贺褚第一时间寻找贺凌毅,转一圈都没发现,他紧张起来,手握得紧紧地,心脏仿佛要跳出来,眼神空洞。
突然他的肩被谁拍了一下,“你看啥呢?”
贺褚猛地一转头,看见贺凌毅的一霎那,抱了上去,声音有些哽咽,“你小子,吓死我了!”
贺凌毅被整得不会说话了,“哎呦,别整的这么肉麻,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贺褚放开贺凌毅擦了擦眼泪,“没事就好。”
可贺褚并没有注意到,贺凌毅背上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大片。
战事结束剩余人把死去的兄弟安葬以后,就回到了军营。
回到军营,贺凌毅自己去找军医包扎伤口。找到军医时发现他正在给一位将军包扎,只听那军医口中叫到单将军。
贺褚则派人送信,向京城传达这一好消息。
李胤禛接到信,喜出望外,昭告天下,举国同庆。想等他们回来时设宴庆贺。
阿努尔收到战败这一消息,纵使心中有万般气愤,也不可以直击敌营。
阿努尔捏碎手中的杯子,“温丞相,这次战败……你也有分!”
可奈何阿努尔如今实力弱小,不可以直面作战,只得暂时妥协,乖乖投降。
战争结束第二天,吐蕃那边就有人送来投降信。
信中说:
等安顿好会亲自带宝物去到京城谈和。
吐蕃投降后,贺褚带人料理好后事,便回到了京城。
将士们于战后四天回到京城,回京城时,恰好是中午时分。
李胤禛传旨到各将领家,今晚设宴庆祝。还传旨士卒杀敌且还生存者赏与金钱,并对战绩优异者封官加爵,另外军中战死的士兵也送去了慰问金。
贺凌毅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去找墨怜伊,到墨怜伊家门口,才想起来墨怜伊已经做了官,现在一定在宫中,只好回去,晚上再去。
终于到了下朝,贺凌毅又马不停蹄地去找墨怜伊。
时隔多日,终于可以见到墨怜伊,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此时墨怜伊刚下朝一会儿,准备吃饭。
贺凌毅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怜伊,我来找你啦!”
墨怜伊听到声音赶忙起身开门。
刚打开门,贺凌毅还来不及反应,墨怜伊就抱住了他,“凌毅,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贺凌毅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我也想你!”
墨怜伊放开贺凌毅,“走吧,我们进去里面说。”
贺凌毅坐下没多久,就见墨白端着几盘菜,笑着说:“怜伊,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当看到贺凌毅时笑容瞬间凝固,总有种家里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既视感。
但墨白还是立马调整,“贺凌毅,你这么晚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贺凌毅:“……”
墨怜伊,“爹,是我叫凌毅过来的,我们有些事想当面讨论一下。”
贺凌毅此时一脸崇拜地看向墨怜伊。
墨白听完,回答道:“那,既然是有事的话,就先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饭后,墨怜伊拉着贺凌毅进了他的卧室,“凌毅,你这几天到底是去哪里了啊?”
贺凌毅不想瞒着墨怜伊就“坦白从宽”了,一五一十的交待那些天发生的事。唯独跳过了受伤的事。
墨怜伊听完略显震惊,不过更多的是担心,“凌毅,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贺凌毅拍拍胸脯,“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嘛!”
墨怜伊稍显放心,聊天的氛围很轻松,像是一家人。
晚宴上,舞姬翩翩起舞,音乐,美酒和美人所有都这么美好,大战时的紧张气氛一扫而过。
李胤禛却一直朝单帏那个方向瞄,却看见单帏正专注地看着舞姬跳舞,他干脆不看了,嘴一撅也看着舞姬跳舞了。
舞乐结束,李胤禛站起来举着酒杯,“众将士辛苦了,此次作战,你们每个人都有功劳!谨以此酒祝贺各位将领凯旋而归。”说完还不忘向单帏wink了一下,单帏对上了老脸一红,拿起酒杯一饮而下,李胤禛看见单帏娇羞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
晚宴的最后,李胤禛说道:“单帏将军等一下你过来乾阳殿一趟,关于战事我还有些细节想询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