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选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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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师，陆老，田老”
“风会长”
观众台上，老天师推着田老的轮椅和陆老，一起走了过来，风天养看着过来的几人打着招呼，“老天师，你这脸怎么了？”
“手阳明大肠经受阻，脸憋肿了见笑见笑。”
“那也不至于眼圈都青了？”风天养疑惑问着。
“唉老夫毕竟年长你几岁，这百年修为中自然别有奥妙。”老天师顶着青黑的眼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难为您身体抱恙还来观战”
“没办法，谁让今天第一场就是我这徒孙呢”四人坐下，看着场上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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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对张楚岚，请选手入场。”
“哈～”王也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张楚岚却一脸严肃，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她也是诸葛青的脑残粉儿，后来桃姑娘出手了，再加上昨天那个电话和她身上的制服，这个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吧，原来是你打手啊，行啊张楚岚，孙贼，你挺会玩啊～”
王也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一些阴狠，眼神凶厉，“王道长，误会啊这都是误会～”张楚岚笑哈哈地赔笑。
“我说如果昨天桃雨欣不在，要不就被她给埋了，要不这姐们能追我一宿吧～啊～”
“没有没有，王道长真是说笑了哈哈哈～”张楚岚苦笑，心想搞不好以宝儿姐的性子真能干出来这个事……
“唉”王也扫了一下全场，林瑶今天没有来，他看到了熟悉地人，一边招手一边喊着：“复德师兄好久不见，今儿来的太早了没吃早饭，给我弄点吃的吧，饿死了，馒头”
“你这是睡傻了吧，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赶紧比！比完了再吃！”观众台上一位道长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双手撑着台子，大声吼着。
“是比啊，这罗天大醮也没规定非得比打架，咱们都是道士，又不是战士，我跟着货比谁能吃，不行吗？”王也站在台上，无所谓地摊摊手指着张楚岚说。
复德道长气得青筋暴起，却也无法反驳……
不一会儿，馒头就被拿了上来，王也没说一句话，直接盘腿坐下，不注意形象地吃了起来，张楚岚似乎没想到王也如此的随意，一时间愣住了。
“别愣着，吃！不然我一掌震死你！”王也语气不善地说着。
张楚岚思索了一下，又想到昨天林瑶的话，暂时放松了一下，顺势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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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连宝宝都搞不定，那楚岚不是危险了”
“没得事，昨天晚上阿个妹儿勒师姐在，张楚岚讲那个道士是自己人。”
“自己人？那个妹子？林瑶？”
“啊，阿个师姐有点东西勒”
“这样啊，那倒是不用担心了”
台上徐三徐四和冯宝宝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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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坐下来顺手拿起来了一个馒头，说着：“王道长你是为了什么参加这次大会啊？”
“问得好，我是为了什么来的，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王也一边说着一边咽下去了一个馒头。
“张楚岚，知道占卜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知道。”
“先告诉你一个基本观念，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啊呜”趁说话的间隙又吞了一口，“再牛的术士也占不出过去的事，能测算的只是几种未来的可能，即便是这样，也算是天理难容，所以占卜于术士自身无益。”王也把馒头就着菜咽了下去。
“至于多大的损伤，那就要看得到的信息对世界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比如我算出下期双色球的号码，损伤就微乎其微，因为那就只是改变了某个暴发户的人选，可是之前，我在武当算这次大会和关于你的事，只是了解一个模糊的大概，我差点死了。”
听到这里，张楚岚突然一惊，冷汗从脸颊滑了下来。
王也两手一叉向后一仰，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们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世道再坏我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独善其身，所以其实我不该来的，可是我为什么又来了呢，大致有两个原因，一我不来老天师和天师府的声誉会严重受损，二我来就是给你多一个选择，一个放弃的选择。”
“放弃！”张楚岚听到这里也是心头一怔，“你是让我放弃成为天师继承人吗？”
“不，大会的事儿怎么样的无所谓了，我给你提供的选择是放弃追求真相，那样你就会得到你最想要的。”
“别逗了王道长，追求真相有什么不对，那样就是我想要的。”张楚岚语气比较激动地说。
“真相你确实很想要，车子房子女人你也想要，追求这些无可厚非，不过一旦满足了某一项，人就会去追求下一项，人才会忘了自己最想要什么，我说的是一直求而不得，一旦得到，愿为了它舍弃一切的东西，那，才配称为最想要。”
“少装高深，咱们根本不熟，我最想要什么，用得着你来告诉我。”
“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这是什么？”
“清静经”
“常清静矣，真好，可说得轻巧，哪有这么容易。”
“所以为了得到它，就必须放弃些什么。”
“你的话我大致听懂了，你是说，我一直追查下去未来大概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道长，你说这个坏未来，影响的不只是我吧，咱们非亲非故你不会是为了我的好坏来趟浑水吧。”张楚岚的手微微用力，馒头稍微扁了一点。
王也嘴角轻轻上扬，说着：“这就牵扯到另外一个概念了，我称它为命运的权重，这个世界没有一刻是静止的，个体变化的总和，就是整个世界的变化，我吃掉几根咸菜同样也是世界变化的一部分。”王也拿起来一根咸菜说着，“但是个体对世界的影响程度是不一样的，有人殚精竭虑，却掀不起风浪，有人一念之差，却让世界天翻地覆这就是命运权重比例不同，而张楚岚你这个人的命运权重就比较高，你的选择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王也指着他说着。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吧那么，我问个问题，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你，选择过来劝我道长你个人是不是没有选择更好的未来呢？”
“对，这事不用算也知道来这里对我没有一丝好处，不过不只是你，也有人给了我一个新的选择。”
“林瑶吗？昨天晚上也是她突然给我打电话。”
“是啊，唉这就是选择，她选择了下山介入给我一个选择，我选择了下山为了给你一个选择，而我们两人的选择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吧，好了我是一点都吃不下了，怎么样张楚岚，能选了吗？”
张楚岚一句话不说，埋头苦干不停吃着盘子里的馒头，张楚岚差不多吃完的时候王也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脚，张楚岚倒在场上。
两人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后王也转身就走，“王也，你去哪？张楚岚，你有事怎么回事？”
“没看到那盘子里的馒头吗这小子已经赢了”
“王也道长，其实我现在做的事情不只是为了我，对不起啊，辜负你的一片好心。”
“谈不上，我是来给你选择的，并不能替你选。”
台上议论纷纷，不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比的。
——
林瑶其实也在台上，她来的晚了些，没站在前面的位置，而是在后面悄悄看着。
看王也转身走了也没停留，拉了拉桃雨欣的衣袖，轻轻咳了两下，两人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另一边
“下一场，风星潼对林瑶”
风星潼早早地站在台上等着，林瑶则是慢慢地从门口入场，一边走一边咳着，应该是之前的伤没有好。
“风家风星潼，我们之前见过的。”
“八魄门林瑶，我知道，你在张楚岚身边。”
“嘿嘿那我就称呼一句瑶瑶了，手下留情啊～”
“那，我觉得你应该，很想和灵玉真人打一场吧”
“什么？”风星潼没有反应过来，林瑶举手说：“裁判，我认输”
“哈？不是？哈？瑶啊咱们不能这样啊，我也认输！”风星潼紧接着说。
“你们确认？这是都放弃？那谁赢啊”
“不用了吧，都认输让灵玉真人直接进入决赛好了，咳咳，今日身体不适，之后的比赛都无能为力了，对不起大家。”林瑶在场上鞠躬。
“瑶啊，咱们是朋友吧，你真不商量一下？”
“要不剪刀石头布？”林瑶又说。
“行”
“剪刀石头布！”
林瑶出的石头，风星潼出的剪刀。
“裁判，我认输！”风星潼急切的说。
……
“风星潼对林瑶，林瑶胜！”
林瑶又咳了两下，失策了啊，我这都干到半决赛去了？不妙啊非常不妙……
“裁判啊，真的不能弃权？”林瑶还没走，拦住了还未离去裁判说着。
“比赛时超时未上场算弃权。”
“啊，这样啊，早知道今天也不来了。”
“之前已经说过了”
“好，抱歉抱歉，我给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