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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疯子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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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能和母亲哥哥弟弟幸福的生活下去吗!?”
老头叹了口气,上前按住我的头,一些画面好像正强行进入着我的大脑。
浴缸……父亲的笑……,和一些模糊的记忆。
记忆结束,我敲了敲头,可好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垂眼看了看时间赶忙招手离开,到分岔路口的时候,我示意同学走另一边。
爸爸管的严,从不让我跟同学有交集,要是发现我跟同学一起回家,估计我另一只手也要骨折了。
回到家,我靠着墙壁试图的在黑暗中摸索,灯光一亮的时候,一把戒尺直直朝我飞来。
还好我灵活,歪了歪头躲了过去。本来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我已经熟练了。
可当我看清屋内的情况时,手中的书包滑落到了地上。
屋内一片狼藉,爸爸正拿着戒尺抵在我的脖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百莉……不,你不是。”
黑暗的笼罩下,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嗓音已经快要穿破我的耳膜。
他慢慢把戒尺放下,我才得以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长的就那么像她!”爸爸痛苦的蹲下身子
“她”指的是所谓的百莉吗?
我的身子抖了抖,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凑近低声询问:“妈妈哥哥和弟弟呢?”
“出去散步了”他边说边笑。
平时门都不给出,现在怎么还给出去散步了。我将信将疑,坐在餐座上吃饭。
时针转到了十点钟,“爸!他们怎么还没回来?”父亲没有回应。
这时我听见了储物室里有些杂乱的声音。我循声走去,看见父亲正拿着电锯割……一块肉。
看着可不像动物的肉。
我汗毛竖起,直直向后退了几步,刚想转身逃跑时发现门已被上了锁。
“做我的妻子吧。”他边说着边往我这边靠,脸上的麻子看得我忍不住干呕了声。
“我最喜欢看你恐惧害怕的样子了,简直跟她一模一样。”
我压住心中的恐惧,然后乘其不意压在他身上拾起旁边的香皂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
“禽兽……恶心!我可是你女儿!”我破口大骂,眼泪止不住的流。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看清了父亲。
他还想伸手抚摸我,被我一巴掌扇了过去。我像是把这几年受到的委屈和痛苦,全都用这巴掌来发泄了。
“你……要和他们一样不听话是吗!”
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的生气了,抓起我的手紧紧的捏,骨头都有种碎裂的感觉。
我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脚踹开了门,在他的手上留了个牙印。然后迅速挣脱。
初中时就怕发生今天这种情况,于是用偷攒的钱去学了散打,可真正用到时,还是会有些紧张。
父亲浑浑噩噩的冲上来时,我赶忙打开门,随后紧紧的关上。
砰——他撞到了门,声音很大。
还没等我缓过来门已被打开,我用着考800米的速度向街上冲刺。
彻底甩开父亲时,我已累得精疲力尽。这时天空下了一场磅礴大雨,聆听那雨水的声音,却践踏了我的身心。
今天大街上异常的一个行人都没有,我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静静等待着死亡。
哥哥弟弟……都被那个畜生杀了。
就连之前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女人也……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没有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朦胧中,男人用力摇晃着我的身体,试图想将我摇醒,但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
即将消散时,一道声音穿破层层隔阂涌入我的大脑,声音不大不小但能很清楚的听到一句:“不要死,求你……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