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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何谓关内,何谓关外 如果对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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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岸笙眸光似箭,紧紧盯着屋檐的异兽,她的话音刚落凭空就响起了第三道声音。
“早就听过墨法白岸笙的名字,今日真是难得一见。”
庙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白岸笙和周舟靠得很近,有些警惕地望着中年男人。白岸笙尝试着去探查,她终究不是阴阳法的人,查不出,只能初步判断,这个男人不是异兽。
“忘记介绍了,我叫王源轩,是道法一派的天师。”王源轩又冲周舟点头打招呼,“关主。”
王源轩……白岸笙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她从未在北海关内听说过。
“我和耿劲松算起来年纪相差不大,估摸着你爸如果还活着,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你可以叫我轩叔。”
“耿劲松又是谁?”周舟附在白岸笙耳边小声问道。
“耿爷,耿衡他爸。”白岸笙简短回应。
许是看出白岸笙的警惕,王源轩解释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关外,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耿宽年知道我,当年王家一脉帮着平乱尽数死绝,我受他的庇护这才一直在关外。”
周舟感觉到身侧的人在听到耿宽年的名字时明显有了波动,下一秒,王源轩的眼神就落到了周舟身上。
周舟率先开口:“这么晚了,轩叔你怎么在这?”
王源轩笑了笑:“关主,我平日就在这里修行。”
“你住这?”白岸笙将周遭望了一遍,“檐角的异兽又是怎么回事?”
“哦,他们呀,”王源轩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们都是在关外作乱害人的异兽,被我抓起来后,我施以阵法将他们锁在这屋檐上以示惩戒。”
“异兽作乱应当送回关内由兵法处置。”白岸笙皱了皱眉,王源轩这是私刑。
“关内?”王源轩笑了笑,他没有回答白岸笙而是转向周舟,“关主认为,何谓关内,又何谓关外呢?”
“北海关门为界,隔绝内外,天师异兽在内,普通人在外。”白岸笙替周舟回答。
“关门打开,关内的天师能出去,异兽也能出去。这些年,出去的天师和异兽少了吗?”王源轩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内外早就混为一谈了,不是吗?”
周舟接过话头:“可如果我关闭了北海关门,自然能重分内外,理清秩序。”说完他认真望着王源轩,期待能听到些不一样的回答。
王源轩看着周舟认真的模样,一脸疑惑不解:“舍弃掉自己就为了关闭一扇关门?关主,你是会做这样事的人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世间万物离不开守恒二字,北海关内有特定磁场,这赋予了普通人成为天师,拥有驯化异兽,擒获厉鬼的能量。关内或关外从根本上来说,从来不是地理位置的限制,而是能量的辖制。关主,你要明白,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能量是凭空产生的,能量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中去。”
周舟接过王源轩的话茬:“我知道,能量守恒嘛。你这里又是异兽又是天师的,难不成还能和科学扯上联系?”
“关主,北海关不是神话缔造的世界,更非凭空捏造出的事实。真理永恒不变。宇宙万物皆有定律,没有从无到有的事物,北海关和宇宙也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宇宙的寿命比起北海关来说太太太太太长了。至于它们究竟如何诞生,我也不知道,我没活过这么长哩。但我知道它们维持下去的原理。”
周舟:“所以,什么原理?”
“北海关就像是一个容器,这里面装着一份巨大的能量。为何天师,异兽,厉鬼都不能真正杀死关主?因为能量是流动的,呈阶梯形逐级递增或递减的,但不会凭空消亡。关主是北海关这个大容器内的小容器,天师异兽等所谓的关内人,依靠能量杀掉他,最终这股力量依旧还会重新回到关主身上,所以关内,无人能真正杀掉关主。
至于为何出关的异兽会代代衰亡,天师会渐渐失去能力。这都是因为这份能量被装在容器内,只能在容器内部流淌,一旦他们离开了,能量就要以另一种形式从他们体内剥离,重新回到北海关内。”
“那这跟我关闭关门有什么联系?”
“关主,能量传递是需要时间,并且能量的传递过程中往往是有损耗的。姜太公传道授业,成立五法天师,你以为,为的是什么?更多的除了传递这份能量,天师还在修复损耗,维持守恒。关门说关闭就立马关上,巨大的能量回笼,这其中的损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凡胎□□承受得住吗?”
王源轩的话一说完,白岸笙就知道,他一定是和耿爷他们一起的,至少他绝不是站在孙延宁他们那一边的。
利益与制约关系远比情感更牢靠。他的话也许能彻底遏制周舟意图关闭北海关门的念头。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白岸笙也不确定。
不过,白岸笙也并不是特别在意,她更在意的是屋檐上的那10只异兽,他们都是山海经奇兽箓上的,要集齐10只再加以封印,仅凭他一人之力如何办到?
王源轩的话让周舟陷入沉默,白岸笙心思流转,她岔开话题,伸手指了指屋檐的异兽。
“他们全都是你一个人收的?”
听到白岸笙的话,王源轩挑了挑眉:一小大部分吧,还有其他天师一起,哦,这事耿劲松也知道,你可以回去了问问他。”
白岸笙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拿耿爷压她呢。但她脸上没有表情,她平静开口道:“这不合规,待回到关内,我会将此事告知兵法,到时候会有天师来将他们全部收走。”
白岸笙话音刚落,一道男声响起:“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烦人的声音,白岸笙听出来了,耿岳镰。她偏过头,耿岳镰朝着她们的方向自不远处走来,脸上带着轻蔑的神情望着白岸笙。
“你们怎么会在这?三叔给你传的令你没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