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第 56 章 ...
-
从到虫族来就没见过现金和卡的路易斯愣了一下才拿起卡,不确定的看向拉斐尔,眼神中露出无知,“这个怎么用。”
“在智脑上刷一下就可以。”拉斐尔虽然没用过但见过,“这是不记名的转账方式,用来保护交易双方的隐私安全。”
路易斯在手腕上刷了一下确定自己账号到账了五十万,有一种这东西设计出来真的不是用来洗黑钱吗的感觉,以及丹洛这人是真有钱啊,五十万都可以付完路易斯五年的大学学费了。
“除此之外,我看过一些你的表演和作品,你如果打算继续走音乐这条路,我可以提供帮助。”丹洛说完又补充道,“这不是赔礼,只是我个人十分喜欢你的音乐。”
“我是这届新星杯的评委之一,可以查看参赛选手的作品,你提交的作曲我都看过。你的音乐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特的世界,我能看出你已经有非常成熟的想法,虽然这些曲子风格不同但它们都来自同一个世界观。”
那是必然的,路易斯默默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虽然乐理老师和拉斐尔都说过路易斯的音乐观非常棒很特别,但路易斯还是第一次被人指出这些音乐的根本。
应该没人会猜到那么离谱的事,路易斯放下杯子咳了一声,“谢谢,如果我有需要会请你帮忙的。”
丹洛露出路易斯见这人以来第一个笑容,不是银幕上经过管理的微笑,而是露出了六颗牙的真诚,“那就太好了,如果因为这些事错过和你成为朋友的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平时基本没表情关键时候才笑笑这点也和拉斐尔挺像的,路易斯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转,还是说拉斐尔和他学的,他好像说过自己小时候挺崇拜这位表哥,不过这人确实挺厉害不管丹洛最后夸自己的才华是否出自真心,但先是将错全部认下然后给出赔偿,最后再说提供帮助不是补偿而是真心欣赏,其中还透露出自己是新星杯的评委,可谓是从理性到感性的全面围攻。
才短短一个小时路易斯发现自己几乎就要原谅这个人了,“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
“你请问。”
“我问过其他人对你的看法,可能不全面。但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做出袭击未成年的事。”路易斯摸摸茶杯的边缘,“是有什么原因吗,这只是我个人好奇,你可以不回答。”
丹洛蔚蓝色的眼睛与路易斯清浅的眼眸对上,对方只是和善的微笑好像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斟酌了一下丹洛还是说道,“醉酒只是其中之一,我当时察觉到了你的信息素。”
路易斯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摸摸耳边,入手只有柔软的短发。
“只是我的感知比较灵敏。”丹洛指了指鼻子,“接下来的形容你可能会不喜欢,请见谅。”
“我在你身上感到了来自信息素的吸引力,就像是有一张网将我扯过去,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当然这只是狡辩,只是我当时无法控制自身的欲望才做出了失礼的事,非常抱歉,我可以保证之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丹洛的话说完,拉斐尔皱起眉前倾身体盯着这位表哥,但当拉斐尔视线看到路易斯自信微笑实则根本没听懂的表情后又默默坐了回去没有开口。
这种说辞有着很大的争议——无论是对雌性还是雄性而言,虽然丹洛说得很好听,但在拉斐尔看来这是一种将过错推到受害者身上的说法,将袭击的罪行说成是对方有魅力比如穿着又或是眼神、信息素等等,都不会改变其本质。
从另一面,时常会有人将之包装成对爱情的情不自禁,通过对行为的美化、对雄性的吹捧装饰成追求中小小的逾越,怎么理解全看个人想法。
路易斯正在拼命思考生物知识,信息素还有这种情况吗!生物书上没说啊,还是说了但我没记住,而且路易斯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信息素的评价,自己是闻不到自身信息素的所以路易斯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这样。”路易斯只好不作评价,打算回去再把高中生物捡起来翻翻。
“感谢你的大度,留下袭击未成年被监控的记录对我的信用也是非常大的影响。”丹洛再次低头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这点也是托福于虫族的未成年雄性保护法,虽然路易斯现在解除了禁止靠近的禁令,但只要在成年前路易斯认为丹洛还有超格的行为随时都可以重启禁令,禁令一旦生效只要路易斯不撤销那这条禁令就会伴随丹洛终身抹黑他的信用。
“没事。”说实话路易斯了解相关法律后有怀疑过丹洛是不是为了信用狗急跳墙才向母巢推荐自己,但这种信用污点对丹洛这种有自己公司的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才对。
眼看着路易斯的话越来越少,回复以两个字为主,丹洛推测对方应该是不想继续交谈就起身提出告辞,“那就不打扰了,正值期末你们应该也很忙。”
“好。”路易斯也站起身。
“介意加下联系方式吗?”丹洛伸出手腕,“这是我的私人号,直接联系我本人不是助理。”
“当然。”毕竟之前都说了请对方帮忙,路易斯也伸出手腕,两人互相加了好友。
等丹洛离开,路易斯才回头问拉斐尔,“你还吃吗?”
“不了。”拉斐尔也站起身摇摇头。
“扔了浪费。”看着桌上基本没有动的点心路易斯说道,“打包回去我带给安德里亚吧,他对象怀孕了应该吃的挺多。”
拉斐尔难得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怀孕?”
“啊,还在怀卵期。”路易斯对服务生招手示意打包,“我看他的意思是打算等蛋生下来就订婚,应该就快收到请帖了。”
“也可能收不到,毕竟他那个人不喜欢外出,婚宴对他应该挺痛苦的。”
虫族26岁才可以结婚,但订婚过了20岁就可以,由此可见安德里亚这孩子出生的未免太早了他父亲都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他才22岁。”拉斐尔和安德里亚同岁,眼看着同龄人孩子都有了说不惊讶绝对是假的。
“这么一说确实,我是退学重上大一所以比你们大一岁......看我干嘛,我可没打算这么早就照顾孩子。”
“不,我没这个意思。”拉斐尔连忙否定,“只是有些感慨,今天有两个人都颠覆了我的印象。”
一个肯定是安德里亚,另一个,“你表哥和印象中差距很大吗。”
“那倒没有,如果今天换一个雄性坐在这里我都会觉得他还和以前一样,坚持自我即使面对喜欢的雄性也进退有度,面对自身的错误及时纠正。”拉斐尔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是我变了,因为坐在这里的人是你,所以他的一切说辞在我看来都像是借口。”
“表面看似在退让实则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以前从未觉得他如此讨厌。”
“......我完全看不出他哪里喜欢我。”路易斯头一次觉得不自信,“我居然看错了?”
“在我们雌性当中有一种说法。”拉斐尔解释到,“雌性认为有命中注定的雄性伴侣,因为信息素实际上都与战争有关,开启发情期也有死亡的几率,所以这是件痛苦的事情,但如果是命定之人你会觉得他的一切都吸引你包括信息素,痛苦的事情也会让人开心。”
“我以前是不信的。”拉斐尔温和的微笑,大概是相处久了温柔的样子和路易斯有点像,“但在他说信息素的时候,除了他喜欢你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除非他是个不择手段到连这件事都要拿来骗人的虫族。”
路易斯欲言又止,最后问到,“生物课本是不是分雄雌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这些没有写在书上只是个人观点,信不信都随心。”拉斐尔提起打包好的餐点,“或许根本就没有命中注定,只是我太爱你了。”
路易斯看着拉斐尔忍不住笑起来,“你今天突然很健谈啊。”
拉斐尔有些不自在的侧过头去,“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路易斯哑然,“这种心里话也敢随便说说,看来你是真的很信任我啊。”
“嗯。”拉斐尔牵过路易斯的手,从一开始的路易斯张开手示意拉斐尔过来,现在的拉斐尔已经学会自己去伸手了。
路易斯也自然的回握,“但我和他的矛盾不在这。”
“那是为什么?”
“是无产阶级和资本阶级的冲突。”
“无产阶级?”拉斐尔念着这个词。
“就是穷人和有钱人的区别,我一看这五十万气就消了一半。”路易斯叹气,“这还怎么谈。”
“那我也给你五十万?”拉斐尔不确定的问。
“这不是重点......怎么你也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