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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能动手能吵吵 讲故事哪有 ...

  •   其实对我爸妈来说,我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人是个好人,学习不好……人也没太好,凑合凑合),他们的教育在我的身上失败了,天身反骨的我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圈1,我是独生女,他们那套教育在别人身上会不会成功不可考证。
      圈2,我不承认我是个失败品,除了学习不好、减肥失败以外,都还可以吧,旁观者说的。
      圈3,他们准备不够充分,就意外有了我,被迫做了父母,就算不成功也情有可原吧(作者疯狂甩锅)。
      爷爷奶奶又是踩着重男轻女思想的一代人,从下面翻开包着我的褥角,没有看到理想中的J(此处有哨声),从此就成了点头邻居的关系,父母爱情在老一辈的冷暴力下,裂痕明显。
      记得在乌市托儿所,具体几岁,3岁还是4岁?忘记了,零星记忆中我哭着问老师,爸爸妈妈离婚我跟谁?妈妈总这么问我……爸爸也扯着我问过,我不知道正确答案,老师的答案我忘记了,说了太多话,只记得她摸着我的头。
      后来妈妈跟我说“圆圆,爸爸妈妈的事不可以告诉其他人,比如爱你的姥爷和教你的老师。”
      (圆圆是我小名,是形体的契合,也是自然而然的口口相传,啊不,是以讹传讹后的将错就错,只有我太姥姥喊我苗苗,想我苗条一点,题外话)
      从那以后家里依旧战火连天,我再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跟电视里的小草姐姐一样可怜,气氛都烘托起来了,结果雷声大,雨点小,悲剧没来,该打打该过过。
      现在想来,当地绝大部分家庭都这样“互动”,不成熟的夫妻在那个年代以打骂解决问题才是常情。
      受父母多年战斗氛围影响,我的野蛮属性值爆表,在托儿所呼风唤雨拉帮结派!
      (怎么拉帮结派?能一起爬煤堆的玩,没爬的不能加入我们)
      还学着妈妈警告我的话,警告其他小朋友,不可以告诉妈妈和老师。
      托儿所老师因为我爸妈的事,对我特别照顾,我是一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留的练字作业,不写完不吃饭。
      我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孩子真的曾经爱学习,直到父母工作原因两地分居。
      我和老爸来到呼市,离开妈妈悲伤吗?真忘了……记忆中快乐的事情变多了。
      例如老爸开了个饭店,我每天两顿鱼香肉丝,谁懂啊,瘦的了吗?
      例如新老师说我说话有口音、举手就抢答、写字姿势不对,所有都是错的,于是我不说了、不写了,服务员姐姐帮我写作业,我就负责看电视等爸爸,还爱学习吗?明明偷懒是最容易的。
      每周末才能见妈妈一次,记忆中就是玩儿,如果人生分阶段,小学的我才是巅峰,在学校低眉顺眼的乖,回家嚣张跋扈的吃,我老爸能保证我丢不了有饭吃就很优秀了。
      那段时光里的父亲,摩丝梳理的大背头,故意留的络腮胡,成功男人的黄金(色)手表,每天有数不清的哥们儿弟兄来吃饭,个别人还打条子,到月底才能收回饭钱。
      妈妈许是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比如我夸张讲述小凤姐姐对我多好,3
      她哭着找到单位领导,几度晕厥(我感觉我戏精的内心随我妈),终于调来呼市工作,结束了长达5年的两地分居,又过上了战火连天的热闹生活。
      妈妈来了,我和老爸都不开心,我妈却是盼星星盼月亮,带着期待来到呼市,没有贴心的朋友,没有熟悉的同事,一切都是重新开始,满口方言版普通话,开始在呼市一家三口的生活。
      小凤姐姐是饭店服务员,总在帮我写作业,不知什么原因离职了,我哭闹了很久,逐渐接受这件事。
      我妈痛心疾首的说,那个写不完作业不吃饭的圆圆回不来了,还为此又跟老爸干了一仗,说着收买小孩子的黑心手段,害人不浅。
      父亲其实是一名大学老师,惊讶不,刚建立起的油腻形象,是不是恍惚了?
      他是在哈尔滨读的大学,来呼市从事生物类学科,奈何学科逐渐合并,他选择了去学校后勤公司,饭店也是那会儿开起来的。
      他是一个胆小憨厚的人,年轻时候意气风发有点爱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如果真的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就是个小孩子而已,大可以不用一直带在身边。
      比起相对陌生的妈妈,放我自由的爸爸更得我喜欢,也许是我表现的很明显,妈妈成日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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