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和约会也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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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染偏头轻咳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很快就把阮乔乔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隰染扫了眼海报，又看向别处。
声音轻柔地问：“你喜欢她？”
阮乔乔见她没事，才拿出手机咔咔对着海报拍了几张照片。
嘴里一边道：“她可疯狂啦！现在喜欢她的人数不胜数，简直是天降紫微星……不过我不追星，嘿嘿，就是看看。”
“如果你喜欢的话。”隰染声音很轻，说，“我可以考虑让人去要签名周边，你可以选想要的。”
阮乔乔闻言，沉默。
接着，伸手在隰染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意味深长地说：“大小姐，有些话，不要随便乱说。”
Mia的签名周边样样都是天价，让她选？
哈哈，大小姐口气好大，她好喜欢。
阮乔乔以为，是隰染不了解Mia，不清楚Mia这个品牌副产品的珍稀难得，所以才会当成买白菜一样轻松。
她也没多想，很快心思就落到了柜台上。
这可是Mia在华国的第一个品牌专柜，而她就是第一批来到这个专柜的人！这当然得好好看看。
隰染抬步跟上。
不过她看得不仔细，只是放慢了步子走在阮乔乔身后，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阮乔乔的脸上。
过了会儿，阮乔乔忽然回过头。
正对上隰染的双眼。
商场的灯光、柜台的流光装饰，倒映在隰染雪山初融般的双眸中，不知是映亮了那双眸子，还是反被更璀璨的眸光压制住，成为了那双眼睛的装点。
阮乔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下意识地问：“怎么啦？”
问完又有点尴尬。
明明是她要找大小姐说话的，可是、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她居然不记得她要说什么了。
一点点都想不起来。
好在大小姐似乎没有觉得不对劲。
隰染很自然地移开目光，问她：“你觉得这个专柜怎么样？”
“很好啊！”阮乔乔立刻找回状态，“位置很好，而且Mia现在的人气如日中天，只要专柜开放，相信立刻就会被售空的。对了，趁着开业，我觉得要好好宣传一波，还要精心策划一些活动，对初始顾客进行一次筛选，不然的话当天这里一定会被挤爆的。”
隰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很快之前离开的那个经理又出现了。
“隰总，请问有什么指示？”
隰染把刚刚阮乔乔说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只不过，她的语言更简洁，也更有专业性，有好几个词阮乔乔都没听明白。
那个经理立刻严肃道：“好的，我这就去确认活动流程。”
隰染眉眼温和了些，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指了指身旁的阮乔乔：“是她想到的。”
经理是个人精，自然上道，很快弯腰从旁边拿出一个礼盒递给阮乔乔。
阮乔乔打开来看，里面居然是Mia的专属奖牌同款，还有亲笔签名，放到粉丝收集品里也是最豪华的那种！
阮乔乔微微张大嘴，惊呆了。
经理双手放在身前，笑道：“阮小姐帮了这么大的忙，这点东西实在算不上感谢，请留下住址和电话，等我们的货品到位，一定寄送一份给阮小姐。”
阮乔乔目瞪口呆地想。
她刚刚发什么疯呢。
居然叫大小姐不要乱说话。
不懂行情的竟是她自己！
收了礼物，这次工作就算是结束了，阮乔乔抱着一个大大的礼盒袋子，晕乎乎地从商场出来，一看时间才两点多。
“下午有事？”隰染问。
阮乔乔立即摇头。
学校现在的课程很少，在下午的更少，只有偶尔几天下午有一节课。
阮乔乔把时间都为了隰染空出来了，当然没有别的事。
“那……”隰染眼底滚了滚，“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她在阮乔乔身边，还根本没待够。
而且，时间也没到。
她们签了每天四个小时。
就当她是个黑心资/本/家，跟阮乔乔签了合约的时间，一分钟也不想放过。
阮乔乔倒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现在还早得很，要不去看电影？可是最近又没什么电影好看。去游乐场！可是现在又太热……”
她一边说话的时候，没注意隰染一直默声不语，喉间轻动。
阮乔乔提到的每一个地方她都很感兴趣，很想去。
听起来，似乎和约会的行程也差不多。
可是，阮乔乔提出来后，又一个接一个地否决。
让隰染的心也跟着上上下下。
一会儿期待，一会儿又失落。
来回拉扯得都有些酸涩了。
阮乔乔忽然一手握拳，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敲了一下。
“对了！我们去手工店！”
隰染茫然地眨眨眼。
阮乔乔说的那家手工店就在另一个商场里，离这里两站地铁。
到了店里，那老板显然跟阮乔乔相熟，打了个招呼就给她找好了位置，一句废话也没有，不过，倒是多看了阮乔乔身边的隰染两眼。
不知为何，阮乔乔对于别人投向隰染的视线，比对别人看自己的还敏感。
她也立刻扭头看了眼隰染。
忽然之间，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隰染穿着这么一身亮闪闪的仙女裙，跟她来做陶俑？
阮乔乔登时觉得自己实在是考虑得太不周到了。
隰染倒是觉得无所谓。
身上的裙子的确不太方便，不过也不算太要紧。
她找店内的工作人员拿了一件像是雨衣的防护罩穿上，就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
低头看着桌上各种各样的图纸，一脸认真。
阮乔乔泪花眼，特别特别感动。
她相信，除了大小姐，再也不会有人会穿着十几万的仙女裙过来跟她做陶俑了！
阮乔乔跑过来时蹦蹦跶跶的，像只兔子。
隰染忍不住笑了下：“刚刚发什么呆呢？”
“没有！”阮乔乔为自己正名，“我是在想你。我觉得你……”
隰染呼吸停顿了一下，继续问：“我，怎么？”
阮乔乔措辞半天：“觉得你，好平易近人！”
隰染险些被口水呛到。
呵。
平易近人。
“这个怎么样。”隰染指着图上的一个HelloKitty，麻木地问。
阮乔乔看了一眼，就知道隰染不懂陶俑的精髓。
“既然都已经自己动手了，怎么能选这么常规的作品！”
隰染略茫然。
常规？
HelloKitty挺可爱的啊。那怎么算不常规。
柜子里有一些已经陈列着的做好的成品，阮乔乔指给她看。
“喏，你看那是什么！”
隰染轻轻眯眼看了看。
她有些轻微的近视，而且柜子里的光线不好，有些黑，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和影子。
但那也已经很好认了，隰染笃定道：“哆啦A梦。”
“不不！”阮乔乔跳了过去，打开柜门给隰染看，“是孙悟空哦！”
隰染：“……”
那个形状分明就是机器猫的形状，圆头圆脑圆手心，却被画上了猴毛猴嘴，还有桃子形状的头箍。
这……
很难评价。
除此之外，柜子里还有更多。
被画成漩涡鸣人的史迪仔。
画成星黛露的玲娜贝儿。
……
各种“串儿”。
隰染顿时感觉自己的想象力比起来很匮乏。
她不懂为什么要给葫芦娃的模具画上蛇精的脸。
“这种看多了，也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阮乔乔抓了抓发尾，把柜子门关上，显然有些兴趣索然。
隰染虚心求教：“那什么样的有意思？”
“其实，上次我已经做了一个雏形。”
阮乔乔有点害羞地说，“这次想和你一起完成它。”
“好。”隰染的眉梢动了动，似乎柔和了几分，“是什么样的？我看看。”
恰巧这时，戴着围裙的工作人员推过来一个小推车。
“小姐您好，”工作人员笑眯眯的，“这是您上次未完成的439号。”
隰染的目光落了过去。
那是一个网球拍，捏得圆钝钝的，还没上色，陶泥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做得实在不算精致，但想到是阮乔乔做的，隰染便觉得上面的瑕疵看起来也这么亲昵可爱，忍不住拿起来，有几分爱不释手。
接着，工作人员又拿出一个盒子。
“还有这些哦~”
阮乔乔看着那个盒子，有些脸红。
看到阮乔乔这个表情，隰染越发好奇，期待逐渐攀升。
工作人员微笑着打开了那个盒子，开口朝着两人，展示。
里面是一些陶泥做的网球——
不过，是便便形状的。
一盒“便便”对着隰染排列整齐，每一个……“便便”还有自己的脸和表情。
隰染再一次心如止水。
她的眸光空茫，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阮乔乔接过东西道了谢，目送工作人员离开，期待地看向隰染，似乎等着她的评价。
“这些，”隰染斟酌着用词。
她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仿佛震惊中又带着坚强，“的确很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