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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温馨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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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濉没起得来,江恣因为还要上班,早早地便越了床,
但是当江恣醒来的一瞬间看到窝在他怀里的容濉的时候,江恣做了一个非常不符合他行事作风的决定。
他小心翼翼起床,然后走到小客厅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今天上午的会议挪到下午,需要看的文件也全部电子邮件发给他,他要在家里办公。
江恣回到卧室,蹲在床边摸了摸容濉的额头,没有发烧,容濉看起来也没有不舒服,睡得很熟。
他听说有的人第二天会不舒服或者发烧,所以有些担心,虽然昨晚他们戴了作案工具。
睡的跟只小猫咪一样,江恣想着,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
容濉哼嗯了声,眼睛都没睁,哑着嗓子小声说,“离我远点。”
江恣见他醒了,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肚子疼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困。”容濉翻身,细眉蹙了起来,想来是腰酸。
“你睡吧,我给你揉揉腰。”江恣见状不再说话,上床躺在容濉的身边,只有手钻进被子里贴着他的腰给他轻轻按揉。
容濉哼哼两声接着睡了。
江恣给他按着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的事。
他的腰好细啊,摸起来比看起来细多了,他一只手掌横放在上面几乎就要盖住了,昨天晚上掐着他腰的时候更是两只手都圈了起来。
也就屁股上捏起来一把了。
江恣不着边际地想着以后要把他喂胖点。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江恣才轻手轻脚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服,因为不出门,所以他穿的很舒适的休闲装,黑色无帽卫衣和灰色长裤。
洗漱好了之后江恣下楼去,刚好碰到在楼下踌躇着要不要上楼去喊容濉的周叔。
江恣便开口,“不用喊他,他还在睡,我给他端上去吧。”
周叔嗳嗳应好,然后到厨房用小碟子把各种容濉爱吃的都夹了一点,又盛了两碗甜粥,然后放到托盘上给江恣。
江恣接过然后上楼。
几乎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历程,容濉被江恣喊了起来吃了饭。
吃过饭的容濉依旧要躺下睡,江恣难得有这种静静看着人入睡的经历,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无法言喻的暖意充斥着江恣的心房,时间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又是一个他不曾幻想过的温馨的家的画面,一个宁静的早晨,相爱的两个人依偎在床上一起赖床,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在爱人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一切都那么美好,娴静。
虽然他们不是相爱的人,可是他很喜欢容濉,这种心情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想象里体会到。
江恣不得不开始工作了,可他不舍的离开容濉,所以他就坐在床的另一边,靠着床头,电脑放在自己支起的膝盖上,敲击键盘回复的时候被他放的极其轻微。
某种可以称之为温馨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着,
江恣本以为自己会很难集中精力,但是去没想到效率反而更高了,给自己计划的任务提前做完了。
因为姿势原因,江恣结束了最后一份文件之后放平了腿,抬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脖颈,眼睛习惯的往容濉那边看去。
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闲下来的江恣眼睛几乎黏在容濉的脸上,总想伸手去碰一碰他。
容濉的睡眠已经进入很浅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有人在轻轻碰一碰自己的耳朵,头发,脸颊痣或者嘴唇鼻子。
动作都很轻,所以弄得容濉脸上到处都泛痒,他在那只手再次靠近自己的嘴唇的时候,闭着眼张口就咬住了。
江恣被他弄得一愣,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有些愧疚地想收回手。
容濉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眼,睡意被某个精力旺盛的狗狗弄得完全不在了。感受到嘴里的手指想撤出,容濉便用了点力,那只手显然感受到了,不敢硬扯,就配合的留在他口中。
容濉又放松了咬合力度,他的舌尖划过他的手指,在自己刚刚要出来的凹痕上舔舐而过。
那只手被撩拨的想要主动去勾容濉的舌尖,但他每次有所动作的时候都会被容濉的一下子关闭牙关固定住,几次之后那只手乖了下来,任由舔丨弄,直到把他的手指弄得湿哒哒的才用舌头把他的手指顶了出去。
容濉也睁开了眼,和江恣一起看着被自己咬了好多道咬痕,并且泛着水淋淋光泽的手指,江恣不在意地收回手,容濉则笑了起来。
“怎么样,觉得舒服吗?”
容濉语调慵懒带着微微的哑,笑的也懒洋洋地泛着软,水润的眸子带着些许揶揄的笑意看着江恣。
江恣被看的面色发热,他低估了自己,当看到容濉睁开眼含笑望着他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这一上午的愉悦心情才称不上什么愉悦,鲜活的容濉一下子点亮了他整个人,整颗心。
又是那种难以言表的欢愉,让他脑子发昏,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羞赧。
而且,而且他总觉得今天的容濉和昨天的不太一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容濉在他眼里变得更加秾丽漂亮,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也更加馥郁勾人,要说他之前都是内里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引诱,现在就好像那个会散发引诱的口子被他一下子破开了,那股子勾人劲儿愈发明显。
非要说,江恣觉得他的眼神眨一下好像都在拉丝,嘴唇勾一下就是隐晦的勾引。
“害羞了吗?”容濉翻了个身趴着,手臂交叠,侧着脸看江恣,“真可爱。”
“你有没有难受?”江恣问他。
“没有,很舒服。”江恣耻于回答逃避的问题容濉很自然地就说出来了。
“那……咳,那就行。”江恣还在故作镇定。
容濉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江恣的某个开关似的,怎么突然一下子那个姑且还能称为成熟稳重的男人就变成现在这样羞涩开朗甚至阳光的样子,像个大学生一样。
不过他依旧喜欢哈哈哈。
江恣读作江恣,却好像写作可爱。
容濉哪哪儿都看他很喜欢。
“哦对,帮我涂药吧。”容濉突然想起什么,半支起身,伸手从昨晚拿作案工具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药管递给江恣。
江恣有些茫然地接过,没明白上什么药,容濉怎么了吗,被他伤到了吗。
带着疑惑看了眼手里的药管。
消炎……去肿……
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脸上的热也藏不住了。
他捏着那一个小小的药管,觉得它特别烫手,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容濉。
容濉应该是怀了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见到他这样,毫不掩饰地就笑了起来,歪倒在江恣的身上。
容濉存心逗他,坐直了身体,被子顺着滑下堆在腰间,皮肤上的一切痕迹都不做掩饰地大方露在江恣的眼前,本来就很漂亮的身体,染着颜色之后好像更美了,带着一股昳丽的芳香。
容濉不知道害羞怎么写,就着这个姿势去抱江恣,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吹口气,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快点,我后面都肿了。”
江恣晃着神,真真像个毛头小子了,容濉已经趴在他腿上了,他手指上沾着透明的,粘稠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好像昨晚的……
更让他呼吸过快的事是……
容濉大大方方的趴着,甚至还好心情地翘起了腿晃了下脚。
江恣为了方便上药,会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剥开。
腿根还有他留下的齿印……
容濉没说错,确实红肿了起来,但是没有撕裂,毕竟江恣很小心。
上个药让江恣好像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额头都泛上了细密的汗珠。
容濉能感觉到江恣的隐忍。
他的小腹处硌着一团。
江恣抽回湿淋淋的手指,示意容濉好了。
容濉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就势坐在江恣的腿上,刻意压了下,“今天不可以了。”
充满了暗示性的直白诱惑。
又不说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很符合容濉恶劣的性格,江恣又喜欢又无奈。
他也知道不可以,伸手环住容濉的腰臀,“要起床吗?饿不饿?”
“可以,还行。”容濉点点头。
江恣就去给他拿衣服,然后给他穿好,又抱到浴室,看着他洗漱,洗完又给抱回来。
“什么时候去上班?”容濉看着半跪着给他套拖鞋的江恣问道,坏心眼的故意在他给自己穿上一只的时候把另一只又甩掉。
“下午。”江恣很耐心地给他套一遍又一遍,最后握住他脚踝把亲了口昨晚吻了无数遍的红痣才把他鞋穿好。
江恣提前让周叔准备着饭了,所以容濉被江恣搂着腰下楼的时候周叔就把准备好的食物摆上了桌。
江恣很贴心地给容濉准备了软垫,给他拉开凳子,盛好饭,摆好餐具,面面俱到很是体贴。
周叔在一旁看的清楚,抹了一把老泪,但是只匆匆一眼就离开了,把这个空间留给了容濉和江恣。
拐过转角的时候看到江恣盛饭夹菜,一勺递到容濉的嘴边。心里慰藉,好歹知道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