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往事真相于无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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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帆查了一圈，走到晓离颜身边汇报，“师尊，无人受伤死亡，但是他们向我们要1000两银子作为烧楼的补偿。”
晓离颜从容不迫，将怀里的林沁溪交给秦离照看后走向那索要赔偿的老鸨。
晓离颜：“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符是我们贴的，但并不是由我们点燃，所以我们只有一半责任。”
老鸨看了一眼魏子默的尸体，心里觉得晦气道：“那人都死了！钱我找谁要？”
晓离颜：“关我何事。”
“还有。”
他脸色冷了下来，“你们囚禁我的徒弟，甚至想要灭口。”
“我徒只是迫不得已，你们呢，也是迫不得已？”
老鸨道：“你没看见吗？！她带着我妙音楼的女子！我可是有契约的！”
晓离颜：“那你契约拿出来让我看看。”
老鸨拿不出来，因为玉兰根本没有契约，而情儿的契约，早就在祭祀的时候就销毁了。
看着老鸨心虚的模样，晓离颜便知晓了，“呵，拿出来啊？”
“要是让人们知道了妙音楼会把客人关起来灭口，他们该如何想呢？”
“你们想要杀人的原因又是？”
老鸨不敢回答他的问题，无赖地说着：“呀哟喂，你们就欺负我哦…我好不容易弄起来的生意哦，你们烧了还不赔钱…”
晓离颜：“你们有错在先。”
“你用这楼赚的钱，你下辈子都花不完吧？”
晓离颜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这个世界，npc坏人一定都是有模版的吧，什么贪财好色，利己害人……
他提出灵魂一问：“你妙音楼的税交齐了吗？”
那老鸨被那话语戳中，脸色苍白发绿，惊恐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自曝了。
这问题竟然真的有用？！！
老鸨以为他拥有证据，怕他上告，央求着：“钱不要了，不要了，当然我也可以给你钱，你别乱说，不要报官啊…求求你了…”
要是被上告她就完了，再哭也没用了。
晓离颜没有搭理，冷哼一声，让秦离和谢锦帆带着晕过去的林沁溪和玉兰花走掉了，莫意牵着情儿，身后跟着无昭。
回到莫意书肆里，将林沁溪安置好。
晓离颜问莫意：“现在去那庙上还是？”
莫意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现在去，等到明天…我觉得我会被灭口。”
晓离颜“嗯”一声，谢锦帆问道：“那妙音楼的事？”
晓离颜：“报官还是要的，但妙音楼肯定垮不了。”
谢锦帆：“嗯……为什么？”
晓离颜：“之后一定有什么什么楼的冒出来，这样吃香的生意…”
“多少人都等着妙音楼垮台呢。”
秦离还在疑惑：“妙音楼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莫意问：“你多少岁了？”
晓离颜：“都有18了吧。”
莫意取出一本名为《当楼主的那些年》这本书，想要递给秦离，“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哎！”
晓离颜看到那书名的时候就连忙抢了过去，拍在桌上，“他们都还小呢…！”
秦离瞟了一眼那书，压着好奇心没说话。
莫意只罢：“好啦好啦，我们去山神庙，谁来看着林沁溪？”
秦离主动道：“我来吧，我现在灵力不稳，去了也没什么用处。”
他还丢给谢锦帆一个录影石，“不过我还是想有一些参与感，回来让我看看山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谢锦帆本想答应，莫意却把石头拿了过去，“我拿着吧，你们战斗的时候衣服里揣个石头也不方便。”
“我帮忙记录，要是我没了，你们也方便看凶手。”
晓离颜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没实力就是惨…”
莫意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现实只道：“emm…要不情儿也留下来吧？”
情儿：“嗯。”
无昭拖着他那被水泡过的嗓子：“戚戚…期期…为什么……”
莫意道：“秦离不是想要参与感吗，让情儿给他讲讲这事的来龙去脉。”
“待在这里还安全一点。”
无昭：“…那我呢…”
莫意：“你讲给锦帆听听，顺便…去保护我。”
晓离颜笑道：“你好怂啊。”
莫意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无昭你带路，我们走吧。”
无昭是鬼，是虚体，不为常人所见。
没人问过莫意为什么能看见这个问题。
也许是她体质特殊。
留下来的情儿和秦离呆坐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情儿突然起身，想到自己还没有吃饭。
情儿：“秦公子，你饿了吗？”
秦离：“我…我还不饿。”
情儿：“嗯，我饿了，我先去做饭。”
“等我吃完再给你讲，你自便。”
秦离：“…好。”
待情儿走后，秦离默默拿起《当楼主的那些年》看了起来。
里面的关于经营管理，挑选艺者，如何培养，工作规则，招待客人，他一字不落地看完了。
内心平静如水，但是脸色稍红。
他又好奇地翻出来一本《仙道重生：开局捡到第一秘籍》，半晌后，他热血沸腾！
开始寻找同类型大男主无cp事业文，看得津津有味。
情儿吃完饭回来，桌上已经有了几本被看完的书了。
情儿：“………”
“秦公子？”
秦离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怎么了？”
情儿道：“你是先看书还是先听我讲妙音楼的事？”
“你先讲吧。”
秦离放下书，认真听着。
情儿，原名无期，无昭的妹妹。
在几年前自愿入妙音楼工作，为艺女。改名情儿。
那时山神庙风头正盛，人人都去祭拜，兄妹俩没有跟风头。
等庙不再灵的时候，没人了。
许过愿的人死了不少，他们说那庙是邪庙，就给砸了。
后来地震，又以为是山神发怒，把庙又修起来。
人口缓慢减少。
人们想着，山神要吃人…那就吃点无用的人吧。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妙音楼，本来他们选的还是在妙音楼工作了很久的中年女人。
后来，他们私下还搞了投票，妙音楼里无用…无趣的女人。
这就是活祭。
说着一年一次，其实人们有兴趣了，就把女人当成物品来挑选，剩下那个就扔上山祭祀吧。
那些山上的尸体，分明就是被人给害死的。
秦离小心翼翼地询问：“抱歉，我想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情儿回答道：“我好像是晕倒了，见到了所谓山神的真容。他应该是鬼，很厉害的鬼。”
秦离急道：“那师尊他们？！”
情儿：“你先别急，那鬼绝对不会伤害到他们。他是有目的的，他需要见到…他们其中一个人。”
“当然，里面其他的魔物会不会伤害他们我就不确定了。”
秦离作罢，他想起自己灵力空虚，根本帮不上忙。
情儿又接着说道：“他们知道的，庙是邪庙，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叫你们来解决的。”
“活祭，应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那场地震，谁都清楚，不是山神发怒。”
她慢慢地解释着，平静的语气里带有压抑的怒气。
“我见到了山神，他们害怕了，所以你们才能来到这里。”
“而你们触碰了这个人人都知的禁忌，他们才想要灭口。”
情儿皱起眉头，想要沉默，但是说出来更好。
“此地好享乐，不顾人命。”
“这里的人，无可救药。”
秦离也沉默着，真相，往往都是血淋淋的。
情儿看出他的伤感，“秦公子。”
秦离：“嗯？”
情儿：“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秦离：“怨魂没有轮回路。那些逝去的人…”
情儿道：“那个山神鬼说，他会带领鬼魂找到轮回的路。”
秦离没有回应，也许是不相信。只问：“那你现在的名字？无期还是情儿？”
情儿：“还是叫情儿吧，无期这个名字就让哥哥自己叫好了。”
无期，遥遥无期，不会再是遥遥无期了，连无昭，都算是停留在过去的人了。
秦离：“好，那我继续看书了。”
情儿看他实在喜欢这种类型的小说，帮他找来了一堆，“你看吧，等林姑娘醒了我叫你。”
秦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真诚道：“谢谢你，情儿姑娘。”
………
谢锦帆在去山神庙的路上听完无昭的讲述，也有些伤感，他问：“师尊，迷信是怎样产生的？”
晓离颜认真道：“擅自对因果关系进行肆意独断，并且盲目相信。然后，传播。”
莫意道：“人们很容易相信这些由偶然因素加强的行为与结果，对于真相视而不见。”
谢锦帆：“知道了，谢谢前辈指导！”
莫意看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晓离颜：“你平常都没有让他们接触过凡人世事吗？”
晓离颜想了想，道：“好像是…”
“这几年的时间都有来修炼了，确实没有接触过凡界。”
莫意笑道：“那得多无聊啊，要不我给你们提供点小说看看？”
她只是在开玩笑，而晓离颜却不给她收回玩笑的机会，“可以。”
免费的小说，不要白不要！
莫意：“好吧，那就免费给你们看看吧，我写得挺多的。”
谢锦帆看着师尊和莫意相谈甚欢的背影，心里不好受，晓离颜身边的人很多，自己靠得最近，又最远。
这位莫前辈，大方开朗，与师尊是至交好友，在她面前，师尊似乎会展现出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秦离天赋比自己好，而林师妹比自己差，却是修治疗之道。谢锦帆是不上不下，最平凡，最不惹眼的一个。
什么时候才能让师尊多看看自己？
在师尊眼里，自己或许是一个普通的弟子？
谢锦帆在心里摇摇头，断了这些不好的想法。
他心道：师尊只是对所有人都很好，我在师尊心里一定也有地位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往事真相于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