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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抓周2 抓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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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府门前恭迎圣驾,只见皇上身高八尺穿云肩通袖龙襕圆领袍外披上黑狐披风,金玉制宝带束腰间,头带善翼冠,白脸微胖还有一点美须,好似一个和蔼叔叔,但是抬手行走间的气度与威严都是天家风范。
“今日是家宴自家人无需多礼。” 皇上抬手让众人起身。
纯郡王等人都起身了,一同前往思靖堂。
叶理被王妃抱着看向正龙行虎步前行的皇上,心里感叹我这个现代人也算开眼了见到了真正的封建王朝统治者。
思绪逐渐飘远,来这个地方刚好一年,将身边人日常的言语中的信息汇集起来,才搞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时代。
自明朝崇祯皇帝自缢于煤山,李自成打入北京后清军入关,双方打得是不可开交之际,这时大魏开国太祖叶雍异军突起就像黑马一样最后夺得天下,后立国大魏年号元兴,现在位的皇上便是叶熙,年号永安。
接下来捋一捋咱的亲戚人脉,毕竟这关系到叶理在这个时代能不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纯郡王就是永安帝老爹的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就是永安帝的嫡亲叔叔,高毓郡主就是永安帝的堂妹,思路顺下来永安帝就是叶理的舅舅。
为什么叶理会成为纯郡王世子呢?这还要从旧事说起,永安帝新帝继位,鞑靼看准了权利交替动荡之时趁机叩边,当时纯郡王自请带兵出征,眼看退了鞑靼,没想到有官员通敌叛国为鞑靼送去军机情报,最后纯郡王险胜但还是伤了根本以至子嗣有碍。
后永安帝心中有愧要下旨加封纯郡王为纯亲王,纯郡王面圣后不肯受封亲王爵位,只求让高毓郡主的第二个儿子入纯郡王一脉承袭王爵,所以就有了叶理成了纯郡王世子。
回到思靖堂中,皇上看着思靖堂榻上御赐的永乐大典,榻上放的有御赐之物也有纯郡王、王妃、郡主、镇国公、镇国公世子、世子妃等人所放珍宝,皇上稳坐高堂主人位,端起由青花瓷压手杯盛着的顾诸紫笋茶喝了两口又放下,“朕也等不及了,让蓁哥儿开始抓周吧!”
皇上说罢,纯郡王妃便将叶理放于榻上,众人便都围于榻的四周,眼睛都盯着叶理,想看叶理会作何选择。
纯郡王用眉眼都使劲示意先看了小弓再看叶理就差说蓁哥儿快来抓小弓,纯郡王妃看了眼纯郡王面上不显露但是身体挪开一步,一脸慈爱笑看叶理。
镇国公一脸淡定的看着叶理好像不在意叶理选什么,如果他的手没有隐隐约约的指向青玉制成的玉笏叶理说不定就真的信了。高毓郡主挑了挑眉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到了镇国公的手,随即对镇国公伸出了手,在高毓郡主衣袍的遮掩下镇国公的手指被挡得严严实实。
镇国公世子和世子妃看着几位长辈为了蓁哥儿选谁的物件发动的小型战争,想笑碍于不能失礼于长辈面前,这对年轻恩爱夫妻只能相互紧握着手忍着笑。
两夫妻看了摆得离蓁哥儿最近的贡品宣笔和汉代麒麟汉白玉砚,离得近蓁哥儿越有可能抓,出主意的世子妃和执行的世子相视一笑。
永安帝看着这一家子活宝的小动作也是无奈。
叶理顶着众人的目光也是压力山大,没想到今天皇上也亲临,计划被打乱了呀!那计划就临时改动一下吧,目标就你了皇上!
开始干活咯,叶理手脚并用的在众人的目光中爬向目标“羊脂玉印”,肉肉小手想捧起玉印,奈何玉印是很有分量的,叶理捧不起这个分量的物件,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向高毓郡主。
高毓郡主看着走向自己的儿子,以为儿子捧不起就来找娘要安慰呢!正想安慰儿子,没想到儿子拉着她的手放到玉印上看到儿子那圆溜溜的大眼看着自己,高毓郡主立刻读懂什么意思:“蓁哥儿是想把这个给娘吗?”叶理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看到儿子点头高毓郡主喜笑颜开。
然后众人看着叶理的行动,李廷圭墨给纯郡王妃、小漆弓给纯郡王、青玉笏给镇国公、贡品宣笔给世子妃、汉代麒麟汉白玉砚世子。
随着一个又一个物件到了每个人手里,在场的每个人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思索着什么,李嬷嬷好似看到了自己的锦绣前程,毕竟郡主娘娘刚刚那么高兴,这事就干对了,想罢就立即出来想要讨赏,出来行礼后笑得和花似的:“贺喜各位主子,咱们小世子多懂事啊!
众人闻言看向李嬷嬷,心领神会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面上都不显露,此时高毓郡主出言:“赏”!下人听到郡主有赏都笑着行礼谢赏。
永安帝看了看众人,心想让他们自己处置吧,便伸手去抱起自己的小外甥,永安帝抱的孩子的次数比较少动作不是那么熟练刚好碰到了叶理身上被掐淤青的地方,叶理就等这个时机了,立刻哭了起来,这一哭也吓到永安帝也让其他六人心都提起来了,让永安帝也忽略了叶理不能说话立刻问:蓁哥儿,怎么了舅舅弄疼你了吗?
听到永安帝的发问,叶理也忘了自己还是婴儿,立刻用左手指了右臂上还有大腿。
在一旁的李嬷嬷看到叶理指出的地方瞬间面如死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叶理被高毓郡主抱到温暖的内室放在床上,慢慢脱下了衣服,看着叶理身上又紫又青。高毓郡主心痛落泪:“这些刁奴。”
世子妃看到叶理身上的伤就立即喊侍女来:“快去将大夫请来”。
这时永安帝出言:“慢着,传太医”。一旁的大监应声立刻去吩咐。
纯郡王与王妃都心疼的看着叶理,也心疼女儿:“我儿不哭了,太医快来了”。
镇国公面看似平静实则在隐忍怒气:“璋儿,带兵将毓宝阁上下所有人全都抓起来,要是有家生子的连同家人一同抓了捆起来,都带到练兵场。”
永安帝是最看不得这种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看了眼镇国公冷笑:“何苦费这力气,朕这就下旨毓宝阁上下悖逆伤主,株三族!有他们做例,朕看看还有谁不要命。”
叶理心想我人麻了,我只想让李嬷嬷挨罚调岗而已,怎么会这样,三族??这要死多少人啊?
叶理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和家人所掌控的权利能够带来多大的影响。
想到要死那么多人,叶理哭得更凶了,边哭边摇头摆手还扯身边人衣裳,在场的人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纯郡王对永安帝说:“皇上,您看蓁哥儿,蓁哥儿虽口不能言,但也是早慧的孩子,想必是听懂你说什么了,皇上这事还是让定疆来吧!伤蓁哥儿的杖杀,其余人等一律用撵出去,不得靠近毓宝阁,也当为蓁哥儿积福吧!
永安帝闻言思虑一番后:“也罢,依你所言,不株三族但还是要让这些奴婢知道天潢贵胄不是这些腌臜刁奴可伤的。
众人立刻谢恩:“谢皇上。”
随即镇国公给世子沈见璋一块令牌:“拿这个去吧。”
沈见璋接过父亲的令牌对着长辈们行礼,便出门用令牌调动人手开始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