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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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的头很痛，他觉得应该不是他的原因。
氪星人会头痛吗？哦对，他不是完全的氪星人，那半氪星人会头痛吗？
康本来想找巴里，但是巴里因为哈尔被反抗军带走，最近没什么精神。
其他人要么不熟，要么不能说。
“嘿兄弟，你的脸色不怎么样啊。”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但是他的语调跳脱，康知道他，沙赞。
康扶着脑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他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真的？…… okay, 你说的算。”沙赞耸了耸肩，“蝙蝠回来了我得问问他前段时间去哪了。”
康注视着沙赞的背影，超级大脑告诉他沙赞可能不知道蝙蝠侠曾经“背叛”过他们。
但这怎么可能呢？
卡尔整顿地球的行为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他干涉战争，干涉政｜治，用私刑，切掉犯罪者的脑叶……
但如果站在受益者的角度呢？
没有盗窃、抢劫，不会被莫名其妙卷入犯罪事件，没有校园暴力，枪声也不会响起，世界变得和平。
事实上，沙赞，或者说比利确实不清楚正义联盟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有事发生还是因为新闻报道。
大都会变成废墟，超人杀了小丑，然后超人跟蝙蝠侠吵了一架，蝙蝠侠退出正义联盟，超人重建大都会，超人平复战争和犯罪。
对于一个十几岁，还会幻想自己变成超级英雄惩奸除恶——虽然他确实是一个超级英雄——的男孩来说，小丑死掉这件事他虽然不知道缘由，但就结果来说比利觉得这应该是好事。
嘿，那可是小丑，是如果哥谭有死刑他死几百次都不嫌多的小丑！
男孩只会觉得那罪犯罪有应得，但没有去深入了解事情的始末。
在他眼里超人只是跟蝙蝠侠大吵了一架，虽然蝙蝠侠突然退出让比利感到困惑但他还是持乐观态度。
毕竟平时超人和蝙蝠侠就时不时会吵一架，然后蝙蝠回哥谭，超人去大都会，冷战结束两人又是世界最佳拍档了。
不过这次冷战期有点长。
比利不清楚内幕也有卡尔的手笔。
他的年纪太小了，这种事情不太适合他。所以卡尔选择含糊其辞，瞒过这个实际年龄才十几岁的超级英雄。
不过沙赞的反应让康意识到这位联盟成员应该不太一样，于是他也选择沉默。
总之，先去看看莱克斯。
康有种不好的预感。
＊
反抗军现基地
本该被是俘虏的钢骨站在电脑前，屏幕上是飞速划过的代码。
“情况如何？”夜翼问。
“我还在尝试入侵，”钢骨说，他皱起眉，“噢……你们得看看这个。”
屏幕上被拖出一个窗口，上面是超人在正义大厅里发布通告。
“……五年前的那场悲剧的浩劫让百万人丧生，他也难逃其责。他被深深的内疚所折磨，几近崩溃。”超人垂下眼睛，好像在为曾经的朋友感到心痛。
然后他抬起眼：“他成了混乱的使者，成了和平与安定的敌人，但再不会了，叛军首领将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当地时间下午六点，蝙蝠侠将在斯瑞克岛被处死。
“希望拉奥宽恕他的灵魂。＊”
“……”夜翼吸了一口气，“他在引我们出来。”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把大家召集起来。”他说。
“事实上，大部分人已经在这里了。”提姆从阴影里走出来，眼下一片青黑。
迪克转身接了一杯水塞进提姆手里，靠在墙上问：“你多久没睡觉了，小红？”
提姆只是捧着杯子，没有要喝水的欲望，他反驳道：“我刚睡了两个小时。”
“你的黑眼圈让你失去信誉。”
“我不熬夜它照样待在我的脸上，推测不成立，迪克。”
“碰碰，哈喽，看得到我们吗？”哈尔屈指敲了敲不存在的门，见两人的注意力终于被他吸引，他双手环胸，挑了挑眉，“我假设我们是来开会的？”
反抗军的超能力者人数比哈尔想象中的要少，或者说几乎没有，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人类。
蝙蝠家就不用说了，他们一脉相承，小丑女，普通人，莱克斯卢瑟，普通人，毒藤女，算是超能力者，但是弱点太明显，除此之外哈尔几乎没看到别的熟人。
更多的人过去只是普通市民，现在被生活逼得加入反抗军。
哦对，剩下的熟人要么死在大都会，要么死在超人手下，剩下的都在正义大厅呢。
不过现在反抗军又添两名大将，至少情况还是有好转的……对吧？
如果这次会议不是围绕救出蝙蝠侠展开的话。
哈尔偷偷贴近手上还在忙活着整理资料的钢骨，胳膊肘碰了碰他，问：“嘿，你是为什么加入的？”
“……”钢骨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从各种监控和网络帖子上整合外界情况，“我一直在帮卡尔控制舆论，即使是符合现实状况的事，只要对卡尔不利，我就得第一时间删掉。”
哈尔：“噢……”
管理员了解一切。
“你呢？”钢骨反问他，“巴里还在那里，你又为什么？”
依然是黄灯的哈尔隐秘的握了握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誓词，才说：“如果不是巴里，我不会留在那里的。”
这边哈尔跟钢骨沉默下来，那边的会议也开到尾声。
“所以，我跟黄灯去引开卡尔，钢骨负责传送，小红你……”
“我去救B和卢瑟。”提姆点头，“没有问题。”
“注意安全，提姆。”夜翼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铅盒塞到提摩西手里，“你知道的，注意时机。”
“当然。”提姆点头，手垂下去，铅盒已经从手里消失，被塞进了蝙蝠家最神秘的腰带里。
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提姆的肩膀，粉蓝双马尾的哈莉奎茵左手托着脸，右手手指戳着提姆，她蹲在木凳上，凳子旁边杵着铁质的棒球棍。
“小红鸟，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哈莉从凳子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她捋了捋头发，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说，“糖果放太久会坏掉的！”
提姆点头：“可以，但是要听指挥。”
“我明白我明白，”哈莉反复点头，“出去玩总要用别的东西来换的，比如到底要玩什么。但你真是最无趣的小鸟了，小提米。”
“多谢夸奖。”
“等等，”哈尔突然想起什么，“我有没有说过卡尔身边有个小号超人？”
“没有，但是……”迪克点了下头，“我们知道，不用担心。”
“那么，计划开始。”
＊
康飞向莱克斯的动作被蝙蝠侠拦住了。
“停止前进。”他不带感情的说，“卡尔禁止你前往莱克斯卢瑟的所在地。”
康头痛欲裂，他强打起精神问了句为什么。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只是机械的拦住他。
康第一次面对蝙蝠侠，他不知道他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一问三不回吧？
他感到烦躁，没顾蝙蝠侠的拦截，用超级速度越过他飞了过去。
正好与靠近监狱的两个外来者面对面。
“What……？”康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下意识想要先将外来者制服。
提姆甩开长棍，挡住了康迎面打来的一拳，然后抬腿踢中他的腹部将康击退。
康顺着提姆的力气后退，皱着眉看他：“你是什么人？”反抗军的含铅制服让他无法分辨他们。
提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他：“你会感觉到头痛吗？”
“什么……”
“每当你产生某些想法或者对那件事产生质疑，你会感到头痛。”提姆站在正在开锁的小丑女前面，他紧握着长棍，把同伴挡在身后，“你想到了什么？”
“闭嘴！”康纳直觉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他的眼底泛着红光，在热视线穿透面前的人类的脑袋前，莱克斯敲了敲玻璃。
康下意识看向莱克斯，红光褪去，他看到莱克斯耸了一下肩，说：“动一动你可怜的超级大脑吧。”
“拥有我的基因的你还被那个氪星人控制，”莱克斯冷着脸看他，“别逼我再杀你一次，莱昂纳尔。＊”
“……”
康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不知道卡尔会怎么处理质疑他的行为的人。他并不觉得血缘关系会让他手下留情，更何况他还是来自实验室。
康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语速飞快：“我就当没有来过这里，你们先离开，噢……”他睁开眼，喃喃，“我来的时候碰到了蝙蝠侠……”
直觉突然向他发出警告，康用能力把椅子移到身后，然后把刚刚撬完锁的小丑女抱起来闪到旁边。
热视线穿过木椅扫过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呵，背叛者的基因哈。”卡尔冷笑一声，眼底红光大盛，他看向还没来得及出来的莱克斯，热视线毫无阻碍的扫过去。
“No！”康以最快的速度把卡尔撞开，但还是没来得及，热视线穿过莱克斯卢瑟的脑袋。
在莱克斯心跳停止的那一刻，过去的记忆几乎要让康发疯，但他来不及去怀念，他得先把那些人送出去。
他打不过卡尔，这件事他再清楚不过，但他相信蝙蝠家的人，他们总有PlanB。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氪石子弹被嵌进卡尔左胸膛，过于靠近心脏让他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放倒了。
康后退几步，觉得离卡尔够远了才用热视线小心的扫过他左手腕的装置，那上面有对蝙蝠侠的控制装置，但是毁掉那个之后还是要把蝙蝠侠身上的控制线路拆掉。
康又拿出不知道哪来的绳子，把卡尔绑了个结实才说：“我们先把蝙蝠侠带走，我听得到他在哪。”
提姆余光看到倒在地上的莱克斯，但是来不及，他只能点点头，带着抱怨自己没能给人带来一个惊喜的小丑女跟在康身后，手指摩挲了一下长棍上隐秘的按钮。
直到看到不再紫光闪闪的蝙蝠侠，提姆才稍微松了口气。
“女侠也被控制住了，”蝙蝠侠说，“沙赞那边有闪电侠绿灯侠和夜翼，战斗暂时结束了。”
康像是没听懂一样，他眨了眨眼，超级大脑艰难的运转，终于理解了蝙蝠侠说的话。
“噢……”康干巴巴的发出一个音节，“那，那莱克斯怎么办呢？”
“我很抱歉，孩子。”蝙蝠侠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