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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伊甸疗养院(2) 大川总监牌 ...

  •   掏了好一会儿,大川总监总算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努力地将一个沾满血水的文件袋拽了出来,中途还不小心挤爆了几只眼球,一滩血水哗啦啦的落到了干净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不断的向外延伸。
      他将文件袋递到降谷零面前,文件袋上还不断的滴着血,血滴在桌面上的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大川总监不在意,还在那夸夸其谈。
      “好好干啊降谷,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才争取到的机会,一般员工还没这个待遇,真是便宜你了。”
      降谷零:……
      这种要命的便宜还是算了吧。
      文件袋被放在了桌上的书架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腐蚀着周围能腐蚀的一切。大川总监的肚子又自动地合上了,但破碎的衣物碎片还落在地板上被血液浸泡腐蚀,他随意的往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走之前还鼓励般的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肩膀,晃晃悠悠的巡视起了下一个工位。
      看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正要松口气时,降谷零就看见大川和树稀疏的后脑上睁开了一双又一双的、密密麻麻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寒毛直立。

      等大川和树渐行渐远,缓过神来的降谷零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精神紧绷后便是长久的疲惫,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着自己昏迷前最后的回忆,但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那个“大川总监”是人……还是说是组织人体试验失败的实验体,他们被安置在这个地方继续为组织工作?
      难道组织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可是他明明有检查过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监听器的踪迹,降谷零突然警觉,是贝尔摩德?!
      那个女人假装成为污点证人从而诈他,还把我妻良太的身份也给诈出来了?!组织知道这件事所以就把他带到这里?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不,按照组织还有琴酒的作风,他应该在组织的审讯室里,由高层亲自处理……
      也不排除组织是想让他成为测试实验体价值的诱饵。
      该死!
      降谷零暗自咬牙,他必须逃出去,或者找个机会发出消息,告诉风间他们。
      思索间,他看向了桌面。
      桌子上的东西很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小书架,上面摆了许多的资料还有大川总监刚刚放上去的文件袋,笔和记录本,一台相机以及一只白色录音笔。
      完全符合记者这个职业所需要的东西,不,从这个公司的陈设来看规模就小,所以准确来说,是狗仔。

      狗仔?降谷零:……组织已经那么穷了吗?

      不过也对,毕竟这几年组织被打击的,明面上的企业已经没几个了。
      他拿起胸前的记者证,确认是自己的照片和真名。
      表面上的调查完了。
      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发现有密码,试了几次自己在组织里常用的密码,显示错误,他眼神一暗,僵持后沉重的敲打出自己在公安设用的密码。
      密码正确。
      界面很洁简,除了常用的几个软件就只剩下一个聊天软件,名为A。
      点开,里面只有几个好友,其中一个正是大川总监,聊天的内容也都是工作和最新的花边新闻。他忍不住暗叹:这一切都足以以假乱真了,若不是他觉得自己还在监控下,他都以为自己真有一个当记者的兼职了。
      四下张望,他发现周围的人都低着头埋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审查文件。
      担心大川总监会再一次巡查过来,降谷零又低下了头,假装自己在处理工作。他看着电脑上与大川总监的聊天记录,开始思考:他该怎么离开这里?这里的“人”,尚且这样称呼吧,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些还算不算人。这里的人似乎沉浸于扮演中,他则是唯一的异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降谷零眉头紧锁,垂眸思索。
      这时,一道提示音响起,是一道好友申请。
      加他的人用的id是“友人A”,上面的备注写着。

      「你想逃离吗?」

      降谷零眼孔紧缩,瞪着眼睛看着这句备注。
      神经“突突”得跳,他挪动鼠标,慢慢地指向了申请,点击通过了这条好友申请。
      对面那人一经通过就迫不及待的发来亲切的问候。
      【友人A】:你好,吃了吗?
      【友人A】:[图片.jpg]
      降谷零一顿,那图片是一碗黑芝麻馅的汤圆,每个汤圆都被主人恶趣味的捅了个小洞,露出里面的芝麻馅,就像一颗颗小眼球。
      降谷零:……
      【友人A】:怎么不说话?是被吓到了吗?∠( ? 」∠)_
      降谷零一顿,缓缓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zero】: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友人A】:我是谁?这是个好问题,但是很抱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姑且叫我A吧。
      【友人A】:至于我怎么知道,当然是我刚才就一直注视着你。
      降谷零一惊,下意识抬头忍不住四处张望,却又被电脑的提示音给叫了回来。
      【友人A】:别找了,我可不在这群怪物里面。
      【zero】:怪物?
      【友人A】:嗯哼~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情况,不过没关系,人美心善的我将会作为你的导师告诉你正确答案!wink~(^з^)-☆
      【友人A】: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除了你和你的队友,其余的人都是怪物。姑且当作是你在玩一款真人RPG恐怖游戏吧~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打开文件袋,寻找任务地点和你的队友,去找出真相。
      【友人A】:当然,虽然说是游戏,但生命只有一次哦~珍惜生命,从你做起zero君~

      “虚假的世界”“恐怖游戏”“任务”还有“队友”什么的,这难道是组织的阴谋吗?降谷零沉思,一个大型的真人大逃杀?可是任务……他看向书架上的文件袋,忍着恶心拿纸巾去擦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纸巾居然没有被腐蚀掉。等擦完,在确认没有危险后,降谷零将文件袋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几沓文件,拿出来粗略翻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八成新的报纸,上面有一条巨大的标题:[我市最大的疗养院“伊甸疗养院”近日发生多起医患人员神秘失踪案件]

      我报记者前往现场采访。
      据院长杰森.卡米勒先生所言,疗养院已将此次多人失踪案件上报给本市警局就目前已失踪的十一名医患人员做调查,一共七名患者,三名护士和一名主治医师。对于此次案件的发生,杰森先生深感愧疚,并在我报记者前许诺:失踪人员的家属将得到相应的赔偿,并且一旦获知消息将第一时间告知警局,配合警方调查。
      望失踪人员早日被找回。
      根据记者调查,本次事件的失踪人员在失踪前并没有与人发生冲突,人际关系简单,且失踪前并无反常行为,目前警方暂时毫无头绪。
      下面附上几张所有失踪人员的信息及其家属联系方式。
      报道的最右边,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记者的灯光下默默流泪的照片,他似乎很伤心。下方还备注了一行小字:杰森.卡米勒,伊甸疗养院现任院长,知名心理学家。

      降谷零看着那张脸,记下了对方的样貌。
      往下翻,是一张简介宣传:伊甸疗养院!精神病患者的天堂,患者家庭的好帮手!致力帮助每一位病患治疗病症,拯救每一个为此苦难的家庭!
      上面写着疗养院的信息和过往历史,疗养院是杰森.卡米勒所在的卡米勒家族的公益产业,现任院长是第十一代直系后裔,背面则是疗养院的地址和平面地图。
      往后就是失踪的病患人员的个人信息了,八男三女,错略看了一番,他发现除了都是来自伊甸疗养院的医患人员,这些失踪人口就没什么共同点和关联了。
      看来,事情可能和疗养院有关系。
      而友人A说的任务应该就是找出伊甸疗养院人员失踪的真相了。

      【友人A】:去找你的队友们吧,祝你好运哦~
      【友人A】:哦,对了。如果你能活着回去,告诉你的俩个好友。
      【友人A】:好好活着。

      降谷零从办公的写字楼下来,脸色难看的拦了一辆车,看门坐了上去。
      “去伊甸疗养院。”
      “坐好。”
      他靠在后座上,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外出调查是需要申请的。
      降谷零拿着写好的外出申请表,询问一名看起来很正常的同事,他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
      “前辈,请问外出申请表需要交给谁?”
      那人缓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抬起苍白无力的手臂,手指指向了一个地方,降谷零望过去,尽头是一间会议室,毛玻璃上偶尔有人影出现。“好的,谢谢你。”
      不愿再多话,他起身就走,警惕的感受到身后炽热的目光,准确来说,不止一道,差不多整个办公间里的人都抬起了头,用那呆滞空洞的眼睛盯着他。
      来到会议室门前,降谷零敏锐听到了细微的奇怪的声响,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轻轻叩响了房门。里面嘻嘻嗦嗦的声音一瞬间停止,却在几秒后又响了起来,越来越大,同时,里面传来了大川总监混淆不清的声音。
      “请进。”
      他推门而入,见到此生最掉san值的画面,虽然他没玩过跑团,但姑且算是知道一点,san值就是他的理智。
      会议室里有很多人。
      他们的眼睛占据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大,黑洞洞的,脸上都洋溢着机械诡谲的笑容,嘴角裂到耳后根,像复制粘贴出来的,穿着统一的黑西装,九十度直角的坐在座位上。大川总监是唯一不同的“人”。
      他丑陋的脸长满了眼睛,像是强行按上去的,混杂着血水。
      他的肚子已经完全裂开,几只手撑破的,它们从破洞上争先恐后的出来,摁住了一个男人,不断地撕扯着对方的皮肤和衣服。而这一切都在降谷零进来后静止了,像上了发条的人偶,所有人都暂停了动作,下一瞬间,所有人生硬的转过头,脖子发出了“卡擦”的哀鸣,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运作。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进来的青年。
      这时,大川总监下的那个男人动了,他也缓缓的抬起头。
      用那残破不堪的笑脸看向降谷零。

      回忆至此,他想,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快成精神病了。
      此时的降谷零已经没有精力去发什么消息给公安,他还要对付这个鬼地方的怪物们。

      伊甸疗养院地处郊外,等降谷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看着这高大的白色建筑,很有欧式风格。走向铁栅栏大门,轻轻拉动,门缓缓的打开,竟没有上锁。降谷零皱眉,说是疗养院,实际上是看管治疗精神病患者的医院,既然这样,那看守应该更严格才对,为什么门是开着的,他们不怕病患逃走吗?
      他直径走了进去,院内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倒确实是个适合疗养的环境,贴近自然,绿色安宁。
      整个疗养院很安静。
      不,准确来说,是死寂。
      他环视一周,院落里一个人也没有。
      突然,他浑身绷劲,直觉让他下意识回头,正对上了一双黄绿色的眼睛。

      “你,是谁?”
      他听到眼睛的主人询问。

      下意识想去躲避,但降谷零还是强行忍了下来,他挤出笑容来。“不好意思,我刚才看到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我是一名报社记者,最近疗养院不是有人口失踪吗?我想过来采访一下院长。”
      黄绿色眼睛的男人身穿一件类似保安的制服,面容枯槁,身材瘦削,唯有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和狼一样锋利尖锐,让降谷零有些不适。那人仔细的审视眼前自称记者的青年,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
      “你的记者证。”
      降谷零笑着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男人接过来,错略看了一眼便还给了降谷零。
      “有预约吗?”
      “没有。”降谷零歉意的笑了笑。“是我的失误,院长先生是很忙吗?”
      “没有预约的话需要院长同意你才可以进来。”男人没看他,转身朝院落深处走去,“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询问院长。”
      “好的。”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无端给人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还有,在我没回来的时候,不可以到处走动。”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降谷零笑着注视着那人离去,笑容淡淡,像是欣赏风景一样,观察着四周。这家疗养院似乎很喜欢种植花卉,不过种的最多的,是一种名叫洛丽玛丝玫瑰,降谷零研究过花卉,大抵知道很多花的花语。不巧,他刚好知道洛丽玛丝玫瑰的花语。
      死的怀念。
      这有什么意喻吗?
      他不知道,没等他细想,男人回来了,他表情依旧是淡然的。但降谷零敏锐的察觉出对方身上的某些东西变了,男人脸色有些难堪,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些虚汗。
      不像是运动、体力消耗过度,倒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可以了,你进去吧。”男人说,“院长就在三楼尽头的院长办公室等你。”
      降谷零抬头去看,就看到三楼最右边的窗户,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窗边,虽然距离远,但是他敢肯定,对方在“看”着自己。他道:“我知道了,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
      “不、不用…你赶紧上去吧,等采访完就走。”男人说不下去了,他撞开降谷零,仓促的跑回铁栅栏大门旁的门卫室里,关上了房门,独留降谷零一人。

      院落的深处是连着庭园的长廊,庭园中心,是一座丘比特天使雕像的喷池,四面杂草丛生,野花在仅有的一丝阳光中生存。围墙将庭园包围,唯有头顶上有阳光撒落,轻轻披在了少女的肩上。
      她看向降谷零,眉眼弯弯。
      “你好啊,亲爱的记者先生。”
      她坐在池子边上,柔顺的黑发很长,从她的腰部一直到发尾浸泡在水中,她的肤色也很白,却不是健康的白,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后初愈的病态白。她的长相稚嫩,倒可以看出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右眼下方点了一颗痣,像是被上帝吻过。白蓝相间的病号服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点,需要卷起来。
      这一切看起来很美好。
      在这个怪诞诡谲的世界里,无论什么人呆久了都会适应,当然,降谷零并不是很想要这种适应。不过,当出现与周围环境并不相同的事物时,反到成了最大的怪异,人总是会下意识警惕起来,哪怕那是他曾经最为熟悉的场景。

      降谷零回以微笑。
      “你好,美丽的小姐。”
      不动声色的绷紧身体,他随时准备好面对未知的危险。
      看他的动作,少女疑惑地歪头。“他没告诉过你,我是你接下来的队友和导游吗?”为什么要防着她?不可能她的凶名已经人尽皆知到外界都有所了解了吧?!那这也太离谱了!
      “他?”降谷零重复这个单词,是指“友人A”吗?“是谁?”
      少女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就是友人A啊,他没和你简单说明情况吗?”不应该,以自家徒弟的性格,他不应该忘记啊?难不成太兴奋了?
      听到眼前人的话语,降谷零浅浅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放松下来,看来对方确实是那个友人A说的“队友”,不过还不能确定对方值不值得他信任,友人A到底是敌是友,眼前的少女会不会和大川总监他们一样,是可以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就连他目前已知的情报都不能判断真假。
      “他有说过,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又是谁?”
      看来确实不知道,她叹了口气,不过又笑道:“嘛~这样也很有趣,什么都不知道倒也不错……要不这样吧,我们来交换信息怎么样?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有权不回答,但那样我也不会回答,你甚至可以撒谎,不过这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不是吗?”
      这个办法不错,降谷零点点头。“可以,我叫降谷零,目前是一个报社记者。”
      “我的名字是千鹤,四年前是14岁,是14岁,可不能忘记!喜欢画画,身份是昨天才入院的抑郁症患者。”
      奇怪的自我介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哪里见过千鹤,却无法想起来。在他见到千鹤,听完她的自我介绍后的第一反应便是——

      她在撒谎,她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可是,在他试图想对方的真名时,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这不对劲,他想,他好像忘了什么。

      千鹤笑眯眯的问道:“那么,你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需要我告诉你吗?调查出疗养院人员失踪的真相。”
      降谷零点头,千鹤示意降谷零可以先开始提问,青年沉思,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得到解答了,但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我该怎么离开?”
      “这是三个问题,”千鹤赞同,“真是三个好问题…嗯——用专业的术语来说,这里是虚梦峡间管辖的一个恐怖游戏副本世界,参加副本的人统称为游客,而导游呢则是参加多场游戏的老人,偶尔会指导新人游客在副本里如何存活下来,就比如我是你的导游,我会帮助你逃离这里,不过万一我不高兴了,可能也会丢下你不管。”
      降谷零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眉,眼眸阴冷。
      这是明摆着的威胁,他要是不合作,对方很可能放弃他,独自离开。
      “至于怎么离开便是要完成副本任务才可以离开,而这可不像那些无限流小说,我们并没有系统辅助,所有的任务都需要游客自行探索,关于这点,记者先生你做的很棒诶,比我的学生还要敏锐。”她顿了一下,询问道,“你会解谜吗?”
      “我本职是个侦探。”降谷零回答,他看见女孩子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生动了几分,“那太好了,我不喜欢脑力劳动,解谜就拜托你了,记者先生。”
      “回归正题,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答案很简单~”
      千鹤笑容加大,灿烂的有些过分,甚至是幸灾乐祸。

      “能参加游戏的游客在现实都已经死了。”
      降谷零瞪大双眼。

      “你已经死了,记者先生。”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但他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伊甸疗养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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