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乱天下》卿非

3、习武 其实，我确

　　我望着敞开的房门外，院内已被白雪覆盖，寂静异常。若不是雪上留着刚才跑出去的‘紫明’的脚印，也许我还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这个庄子里的人个个武功非凡但不知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人们看到我的纹身都会面露凝色？母亲，为何你不讲事情全部对我说，只告诉我一半，为什么？
　　“噢……你知不知道你娘以前是个妓女啊，在外面钩三搭四，那么多人啊，也不知哪个是你爹，再看你娘现在，简直让人恶心啊，真脏，别靠近我们，会得病的。哈哈哈哈……”
　　只有5、6岁的我，哭涕着冲回家，看见母亲正在厨房烧菜--是肉。这在一般人家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像我们这样母子二人，日子过得辛苦的人家来说就非常奇怪了。每逢新年将至时母亲那都会多出一份不多但足能让我们吃个几月肉的钱，虽然心生疑虑但当时我还小并不在意，只是邻居的同伴总是拿着来取笑我，每每我向母亲哭诉时她只是抱着我默默的流泪，在我耳边轻声道：“孩子，总有一天，天下都会在你脚下，到时便无人敢再对你有一点不敬。”
　　虽然她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听着母亲那坚定的声音，我便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清晨，兰姐把我叫醒，说带我去后山练武。绕了些路我们来到后门，她将我带到假山处，在一隐蔽处拨弄了一下，石门缓缓打开了，里面是一条漆黑长道。借着插在石壁上的火把我勉强行走。小路有些陡，像似在爬山。大约走了几百米，我们终于到了一石门面前。兰姐向后退了三步在左脚边的石头踩了一脚，石门发出了一声闷响，接着她向石门双手扣住石缝，石门顺势打开了。外面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没有准备，打了个喷嚏。走出石洞，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我们已经来到了半山腰处。
　　这里就是练武的场地。青砖铺成一个大圆，四颗装灯石拄围绕而立。老远便看见了‘紫明’，他已经开始练习了，额头渗出点点汗水，几斯头发飘落在额前，嫩红的小嘴喘着粗气。看见我便停了下来，朝我微笑：“你来啦！”
　　他笑得那么温和，好似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知道我从没学过武，所有他们让得先从口诀心法学起。冷岩传授了我一些基本的剑学心法，让我在一旁背诵。这些剑法有些拗口，多四字一句，句句精简。刚背完就有些记不住，抬头正好看见‘紫明’练习，那些剑决就像山泉般涌上心头，手有些痒，从角落捡起根树枝，依照剑法的要决在一旁练习起来。
　　时而前刺，时而侧身点地，练完一式下来已有些气喘，但心情大好。我檫了擦额前的汗，抬头。‘紫明’正愣愣的看着我，冷岩有些兴奋的走过来。
　　“卿非，你学过武？！”
　　我微微低头，摇了摇。
　　“给。”冷岩将他的剑抛给我。
　　有些沉。
　　“用它试试。”
　　他的意思莫非想让我用他的剑再武一次？我看见‘紫明’在他身后正用吃人般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犹豫。
　　“没事的。”他说。
　　我点头，再纠结下去显得虚伪。
　　抽出宝剑，剑壁冰冷。听人说过宝剑血来养，剑气与死在它之下的亡灵成正比。不自主的打了个冷占。拿起剑，起舞。此剑在手，练起来果然不一般。明明在你手中却感觉不到它的重量，像与你的手臂容为一体；挥出的力量直达剑锋，锋芒无限。我越武越洒脱，犹如在舞蹈般，把积压在心里的种种全都宣泄出来。
　　武毕，轻轻将泪擦去，转过头来。‘紫明’憋红了脸看我，冷岩双手交叉于胸前，微笑的看着我。
　　“啪、啪、啪……好。”沐仓浅见轻声鼓掌，款款从我身后走来。衣角带起地上的雪花。
　　“主子，卿非有学武的天份！”冷岩道。
　　“恩。多加时日必成大气。”说完对我微笑。
　　我回他一笑。是吗？呵呵，其实，我确实本身就会武，而且，不止你们看到的这样。
　　沐仓浅见转身让紫明随他去山顶木屋，紫明红着脸跟在其身后。
　　望着他们的背影，有种感觉说不出来，压于胸口。
　　不管，继续练剑。
　　冷岩给了我一把剑，专供我习武之用，我欣然接下。第一套心法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开始琢摸第二套。就在这时紫明哭红着双眼从山顶跑下来，头也没回的直接下了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冷岩在身后咳了一声。我回过头，看他耸耸肩，示意我继续练。
　　沉默...继续我的练习。
　　在冷岩的指导下我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要领，接下来就剩努力不断的练习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夜，我带着满身的疲倦躺在床上，将右手举于面前，摸着已经发红的几处，笑了。隐约听到院子里传来哭泣的声音，翻个身不去里理他，可是哭泣声仍不停止，支身起来朝声音处寻去。

作者有话说

　　习武大家多多支持，指出倾非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