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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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客厅沙发坐下，刚刚去厨房溜了一圈的憨福也过来了，前爪扒拉着明瑜，尾巴摇得欢快，也想上沙发。
“等一下，坐，”明瑜立掌，看憨福听话地坐在了地毯上，才转头问一旁茶桌上沏茶的陈妈，“陈妈，我妈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呀？”
“夫人今早出门时，穿了件藏青色的毛呢大衣。”陈妈用茶盘端来茶水，将一套青玉茶组放在了桌上。
“很可惜，憨福女士，你不能上沙发了。”明瑜对憨福严肃地摇了摇头，又从放在茶几抽屉的宠物零食袋里，摸出了几条肉干补偿憨福，“吃吧。”
一旁坐着的苏牧洵久久看着多年未见的小妹妹，看到这一幕，内心百感交集，岁岁她，好像真的很喜欢小狗。
神色微暗，垂眸喝茶，他想起了自己的那只小金毛，是岁岁送给他的18岁生日礼物，可惜到了Y国之后，只陪了他三个多月，就意外去世了。
不能让她知道吧，她会难过的。
“牧洵哥哥，你要喂她吗？”明瑜和憨福玩着玩着就坐在了地毯上。
“嗯？”陷入情绪里的苏牧洵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肉干，侧头，发现是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小姑娘伸手递来的。
“你喂过她之后，她就会主动给你rua了。”小姑娘挑挑眉，眼睛亮闪闪的，有点狡黠地笑，鲜活灵动。
“我可以吗？”苏牧洵想起了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的那只小金毛和母亲……
“我来喂。”一旁的韩明朗伸手。
“不行，今天只能再给她吃两根了，要给刚回来的大哥和牧洵哥哥。”
“小丫头怎么偏心呢？”
“但是昨天让你喂的时候，你还嫌脏手。”
“我现在不嫌弃了，快。”
“太幼稚了，二哥。”
于是在韩明朗的注视下，明瑜“公平地”（引号表强调）将两条肉干折作四份，一人半条，分在手里。
“来，傻狗。”韩明朗招呼憨福，小狗颠颠地挤着明瑜过去吃肉干了。
“所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是这样欺负妹妹的？”默默看完全过程的韩明策开口了。
“哪里欺负了？”
“也没有，大哥，他欺负映西比较多。”
“岁岁？每次不都是她先动手的嘛？”
明瑜摇头晃脑喂小狗，装听不见。
“比较多…”韩明策看着凑过来吃肉干的憨福，“晚上拳馆练练？”
“练呗，牧洵也一起。”
“行。”
憨福屁颠屁颠地到了苏牧洵跟前，雪白的一朵大棉花，尾巴摇啊摇的，看苏牧洵久久没动静，还用头蹭了蹭他，快点儿的呀。
“吃吧。”看着主动接近的憨福，苏牧洵想了想，还是喂了她，这是岁岁的心意，要珍惜。
“我们回来啦。”韩家夫妇俩一起到了。
“爸爸妈妈上班辛苦啦。”
“不辛苦，看到我们甜甜的岁岁就疲惫全没有了。”
“爸、妈。”
“诶。”
“韩叔、姜姨。”
“牧洵都长这么高啦，兰芝玉树又能力不俗的，真是个好孩子。”
姜安然满意点头，她最喜欢欣赏美，即使是看惯了身边几个龙章凤姿的孩子，也还是被苏牧洵的清隽俊朗惊艳到了。
“谢谢姜姨。”
“来来来，坐下说话。”韩则宁招呼苏牧洵。
“好。”
“牧洵这次回来，应该是要长留的吧？”
苏牧洵垂眸想了想，点点头，“原本只是在A市机场偶然遇到了明策哥，就想回来看看。”毕竟当初和小姑娘约好了要再见面的。
“不过这一路上，我发现国家正是迅速进步的时候，觉得我也应该留下做些贡献，况且之前我爸之前留下的产业，也该再发展发展了。”
“好小子，眼光很独到，也有魄力。”韩则宁端起茶杯，润润喉，“那你就先安心在叔叔家住下，你家当初虽然留了人看守打扫，但终究会有些老化，怕有安全隐患。”
“也是，那牧洵就叨扰了。”
“苏韩世交，这有什么叨扰的，如果遇到事情，就来找叔叔阿姨，庇护小辈是我们应该做的。”
“好，谢谢韩叔。”
“喝茶喝茶。”
苏牧洵端起青玉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
自己逃避得也够久了。之前在机场遇到明策，心底就有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个时机，该去履行和小姑娘的约定了。
但其实在飞机上的时候，也只打算好好看看岁岁就走的，只是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小姑娘明媚的笑容时，他的心安定了，他要留下来，他错过了她这五年的成长，不能再错过更多了。
“嗡，嗡”手机发出振动。
苏牧洵拿起一看，是在Y国的爷爷打来的，向韩叔点了点头，走到后厅接电话去了。
“喂，爷爷。”
“到S市，你韩叔叔家了？”
“对，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就到了。”
“嗯，我看到消息了，你准备待多久？”
“爷爷，我想留在这边了。”
“臭小子，就要这样把你爷爷独自留在Y国了？”
“你也可以回来啊，等我把家里翻修好了，就去接你。”
“那家里的生意怎么办？那三十多条航线和五十多个港口，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船怎么办？你二叔又是个废物。”
“你又不是要亲自去现场看着。”
“哼，臭小子，算了算了，你回去也好。”
“嗯。”
“那你现在住你韩叔叔家？”
“是啊，叔叔留我了。”
“也好，他家热闹，我还记得他家的那个明瑜丫头，那老韩头总是来和我炫耀，真是的，好像谁没有个优秀后辈一样，你一个，就顶他家三个，小的那个再顶他家两个。”
“爷爷……”苏牧洵扶额，两个老友并驱争先了这几十年，自家爷爷就在这儿略逊了一筹，老是耿耿于怀。韩爷爷还总是发明瑜获奖、旅游、生日等时候的照片来给他炫耀，气他没孙女。
“行了行了，不要啰嗦。这么说你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喽？那你房间里，那些…照片给你寄过去？”
“苏老头。”苏牧洵压低声音。
“哈哈哈，好了好了，知道了，真人就在面前，哪儿用看什么照片呢，对吧，哈哈哈哈哈。”
“白酒不供应了。”
“诶呀，好小子，爷爷不说了，可不能给我断了嗷。”
电话那头传来哭声，“行了，小的那个又在吵闹了，我得看看去，你那边照顾好自己啊。”
“知道了，爷爷，保重身体，酒少喝。”
“得得得，啰嗦。”
电话挂断。
苏牧洵回到客厅，姜姨正在让陈妈安排晚餐加菜和自己的房间。
“加个鸡枞炖蛋和乌龙鳜鱼吧，我记得牧洵以前最喜欢吃的。”
“我也喜欢。”
“好～”
明瑜小时候最喜欢和苏牧洵玩，时时刻刻都要粘着这个待她温柔的好看哥哥，以至于两人有些地方还挺相似。
“卧室就收拾出三楼的那一间好了，刚好连着还有空闲的书房和一个功能房。”
家里的门、窗、防盗系统、地下库房安保等等，都是高级智能的，由韩明朗一手安排，姜安然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和我一楼？”
“对，我现在都还记得你那年，哭着要找牧洵哥哥，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妈妈～不公平，我下次要去问姥爷你小时候的糗事。”
“你姥爷可不敢说。”
“那我问舅舅。”
……
苏牧洵顿住脚步，想起了五年前和小家伙儿分开的那天，她却是没有哭的，只是那双眼睛里的难过和委屈，让人心疼。
只是想来也奇怪：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自己自小就跟着父母经常变动居住城市，先是在H市外祖父家生活了六年，又去了Y国住的两年，接着又在A市住了三年，十一岁那年又搬到了S市。
因此很少会有交好的朋友，性格也受到了影响，待人冷漠疏离，比较喜欢独处，按母亲之前的话说，就是凉薄淡漠，冷心冷肺。
只是没想到，刚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姜姨带着岁岁上门拜访，自己只不过带着小家伙儿玩了几个小时，后来，身后就多了一条糯米团子似的小尾巴，同时也有了第一个和最重要的一个（小）朋友。
她和妈妈第一次来拜访的那天，没过多会儿，她就愿意主动和性格冷淡的自己玩，难不成是因为带着她在后花园玩的时候，她想摘高枝的西府海棠，自己就帮她拉低了枝条？但她那时五岁，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纯净、软萌可爱的小姑娘，没有人会忍心忽视或拒绝她的请求，当然现在也是。
“叽吱叽吱”
一个小橡胶皮球滚到了脚边，苏牧洵弯腰捡起，棉花糖憨福也跑到了，绕着他转圈。
“牧洵哥哥，扔给我。”明瑜在对面不远处招手。
苏牧洵轻轻一抛，小球沿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明瑜手里，憨福也追着小球去到了明瑜那边。
“如果被憨福拿到球，你就得替她在中间了哦。”明瑜用球逗得憨福跳来跳去，又把球扔给了苏牧洵。
“好。”看着小姑娘明媚的笑脸，苏牧洵脸上也不禁有了笑意。
两人就这样和憨福玩着，过了一会儿，为了避免憨福总是拿不到球，生气不玩了。明瑜就故意把球漏给了憨福，换自己在中间截球。却没想到下一秒，小球就落在了自己手里，苏牧洵对此的解释是：扔习惯了。
……
“吃饭啦。”
憨福一听，连到嘴边的小球都不要了，刷地就跑去了餐厅，让明瑜无奈又好笑。
“牧洵哥哥坐我旁边吧。”到了餐厅，明瑜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看着他就很安心呢。
“好。”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苏牧洵眼角眉梢都是温柔，自己却是毫无察觉。
韩父韩母坐在一旁主位，两人相视一笑，甚是欣慰，虽然分开了很久，但两个孩子的感情还是很好。
韩明策和韩明朗坐在对面，韩明策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韩明朗则是捏着餐叉，看着苏牧洵皮笑肉不笑的。
憨福立坐在一旁自己的小餐桌前，迫不及待地用前爪时不时扒拉一下自己的碗，一个女佣正在给她放粮、配菜。
……
丰盛美味、气氛热闹的晚餐结束，韩明策、韩明朗和苏牧洵三人就如约去了拳馆打拳。
明瑜原本也想去的，只是她今天自己安排的学习任务还没有完成，于是回屋学习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