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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自识伊人思上头,暗丝结网成忧愁。
      无言直面倾余感,悸尔恍恶见余烦。
      子枫心中的悲苦无以言表,惟有默默地把它藏在心灵的最深处,得以升华。
      淡淡的月光照在窗前,很静,很静。月光洒满了整个校园,整个大地,朦胧的光线竟灵生的如同饮醉了的和尚,带着罪责,带着胆怯。望着窗外,子枫没有入睡,同舍的兄弟们聊完天,各自看上去沉浸在美梦中,而自己没有丝毫睡意,心里有些激动,子枫便打开收音机,插上耳机,独自享受着电波那头带来的音乐
      “我将真心付给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我将青春付给你,将岁月留给我自己;
      我将生命付给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爱是永恒的旋律,
      爱是欢笑泪珠飘落的过程,爱曾经是你也是我…
      我将春天付给你,将冬天留给子枫自己。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却将自己给了你…
      听着如此美妙,且带伤感的音乐,不觉地让子枫想起了刘叶,想着她的美丽,前路漫漫其修远兮,子枫听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有了困意,关上收音机,收好线,摘下耳机,倦着身子,睡了过去。
      梦中王子枫与刘叶漫步在校园的各个闲散角落,子枫给刘叶讲着笑话,刘叶崇拜的眼神盯着子枫。两颗相依的心紧紧地编织在一起,孤独的时候需要寂寞的等待,相依的守侯需要时间的期待。王子枫的梦好长,好长。在梦里,子枫带着刘叶游山玩水,正当他们闲情逸致,意犹未尽的时候,子枫突然听到一阵可怕的笑声,阴森森的”哈哈哈。。。“像是鬼故事里讲的那样恐怖,同时感到下雨般地打湿了自己的脸。
      王子枫恍然从梦中惊醒,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宿舍内呆呆地站着,手中拿着水瓶,一动不动,像受了惊吓的鸟,站在那发愣,不是别人正是舍友三根。
      “啊?三根,你在干什么啊?”子枫忽然坐起来朝三根大喊,
      “吁吁…”三根轻声地说,“吓死我了,刚才许辉阴笑,好恐怖啊!”
      听三跟这么一说,加之刚才梦中所听到的怪笑,子枫心中有些发颤,寒栗的直哆嗦,直发抖。
      “是吗?难怪刚才子枫在梦中就听到一阵怪笑?”子枫朝三根说,
      “吁吁…子枫再看看他,”三根放下水杯,将头伸向许辉的床头前,静静地观察他的举动。
      经子枫那么一喊,宿舍内其他几个兄弟们也揉着眼睛被惊醒,刘亮边揉着眼睛,边起身欲到卫生间,早已坐在床沿上的三根装模作样地说,
      “闹鬼了!闹鬼了啊?!”
      “什么?”还没等方便完,刘亮就快步退回原窝。
      “真的弄闹鬼了,我刚才听见许辉在怪笑!你看看他现在还在睡觉呢,全然不知啊。”三根模仿刚才许辉阴笑的样子,声音,“哈哈哈…”宿舍里充满了可怕,肃然起静,一片森然的样子。
      王子枫披上衣服,站起来,朝许辉那瞧望,“许辉,喂,许辉…”子枫叫他的名字,“哎哟,看来是真弄神了,他睡着了,怎么就隐笑呢?闹鬼…三根,你不会搞错吧?”
      “真的,谁骗你们就当你们的儿子!”三根十分肯定的说,
      这时,王庆也被吵醒了,“怎么了,兄弟们?”就他睡的最沉,最香,有些莫名其妙,便随口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闹鬼了!”刘亮躲进被窝里大声地说,
      “啊?不会吧?”王庆有些生疑,看看坐在床沿边的三根,然后又说,“三根,你不脱衣服睡觉,你坐在那干吗?”经他一说,大家这才意识到三根还真的没脱衣服呢?
      “对了,三根,刚才是不是你把水吐到子枫的脸上去的,”子枫这才惊疑地问三根。
      “没错,是我,就是我听到许辉怪笑时,吓得不小心把刚喝的水吐上去的”三根这才忙着收拾被褥,准备睡觉,嘴里还唠叨着什么“哎!看来今晚上不成通宵了!”
      “什么通宵不通宵的啊?”刘亮好奇地问三根,
      “没什么?就是上网玩CS—反恐,不去了,不去了,睡觉,睡觉!”三根没脱衣服躺下来展开被子就睡。
      “好恐怖的今晚啊?明天我就写个关于今晚发生在子枫们宿舍的闹鬼事件小说。”刘亮仰躺在床上朝宿舍内其他人说。
      “好哇!我支持你,我帮你”王子枫插上一句,“睡觉了,明天还要跑操呢?”
      “砰砰…”有人敲门的声音,半夜三更有人敲门,可把宿舍里的几个兄弟们都吓坏了,刘亮吓的用被子蒙住头,子枫也不敢作声,三根忙结巴似的说到“在我听到怪笑之前,我就听到好几次敲门声呢?”
      “不会吧?”刘亮吓得魂不在体,身子发抖,哆嗦着说,“不会又有怪笑吧?啊?啊…”刘亮躲进被窝不敢露头。
      “害怕什么啊?是我…”王庆躺在那发笑似的说,是我用废电池咂的们,你们听,王庆拿起一节废电池朝们扔去,“砰砰…”又是同样的声音,“我吓唬你们呢?”
      许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未几时分,但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哎…”接着便开始磨牙,大伙儿一听可真的就吓破了胆,都用被子蒙住全身,不敢谈吐。
      好久逝去,宿舍内一片寂静,兄弟们这才都完全的进入睡意,踏入梦乡,期待他们的是明日的朝阳与一天的繁忙。
      天公若情遗我所,愿汝与君偕事做。
      往事齐来知多少,削得抖擞倾潦倒。
      忍受了夏与秋的交替闷热,经历了长达两个月的学校折磨,而终于赶上大假,同学们都激动万分,王子枫与刘叶自然是高兴,放假说好是星期五下午两节课后,正赶上下午两节课时自习课,同学们如坐针毡,一刻也不能忍受,急切地向着回家,进处的孩子却也显得悠闲,放假与否对他们来说不起什么作用,相对于远处的学生们,他们却不断地看着时钟,唯恐着时钟上的指针到行不转,埋怨着学校的铃声是不是着了魔,还是学校的时钟不走,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就连平日里趴在书堆里勤奋好些的优秀生也憋不住慌,对学习心不在焉,满口回家的话语。
      既然下午回家,王子枫约好刘叶说是去爬山玩耍,赶上下午两节课没课,子枫与刘叶也放大胆子逃起课来,两人竟不约而同地走出校门,漫步走上离学校不远的北山。
      一路上,王子枫与刘叶手牵手,小心翼翼地走向坡,偶尔刘叶挽着王子枫的胳膊,撒娇似的蹦来蹦去。
      “喂,子枫,你爸爸好和蔼阿!”刘叶感觉疲累,找了个石头坐上去。
      “是吗?谢谢,你爸爸也不错哦?”子枫紧跟上去,靠着刘叶坐下来,顺手搂住刘叶,将它揽入怀内。
      刘叶像个小孩似的,软绵绵的仰躺在子枫身上,倾听着子枫的心跳,那种感觉只有相爱的人才能知道。
      “我家挺穷的,还有一个妹妹现在念初中,家里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全靠这家里的农作物和父亲在外打工,子枫才在这安心就读的。”子枫毫无掩饰地向刘叶说。
      “你还有一个妹妹?一定很可爱吧?”刘叶娇嗔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是啊,你家庭那么好,真羡慕你啊!”子枫搂紧刘叶,脸贴近刘叶的脸说“我觉得我真的配不上你啊!”
      “不许你胡说!”刘叶故意翘着嘴,两手使劲地握着子枫的手说。
      “子枫没有胡说,子枫说的是事实!”子枫严肃起来。
      刘叶猛地挣脱一下,然后又自然地躺在子枫的怀里,继而说道。
      “对了,子枫,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学习那么好呢?”以前就充满了好奇,刘叶才这么问的。
      “哈哈。。子枫还学习好啊?”
      “谦虚!”
      “子枫就是把玩而不该玩的时间用在学习上,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该玩的时候就玩。用前辈的话说就是‘学就学个踏实,玩就玩个痛快”子枫望着远处,寻思着说。
      “那你一直都这么学习好吗?”刘叶问,
      “不,刚入学的时候学习很差,分科后学习才逐渐有进步的!”子枫回答,
      “说说,怎么学的?为什么刚入学不好呢?难道中考没有考好?”刘叶打破砂锅问到底
      子枫没有作声,默默不语,沉思了片刻,似理非理地说“拼出来的,为了长志气!”
      “唉!我才没出息呢,子枫中考没有考好,又是找关系,拿了好多钱才进的高中呢!”刘叶突然地一句
      “拿钱?”子枫生疑地问
      “对啊,拿钱啊,就是考不上的学生,用钱买嘛!一分一百元,可贵哩!要不是我爸爸找关系,我想就我那分数拿钱人家也不收啊”刘叶好像埋怨自己一样。
      诚然,王子枫的心如乱针刺痛一般难堪,往事难忘,不能忘!回忆当初如何的前来上高中的那一幕,王子枫记忆犹新。
      都是讲义气惹的祸,在初中就做班长的他有着侠义般的豪气,结识了不少的‘武林’兄弟,在班级备受同学们的心服,在学校知名度也很高,为了背一个残疾人,王子枫竟活动了整个学校的兄弟们,轮流背那残疾人楼上楼下,积习成名的子枫难免会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傻事,讲义气,作为一生最大的遗憾竟因为讲义气。中考前的不久,学校要求毕业生们抓紧练习体育,因为中考体育要占50分,不巧的是在训练中,同班同桌刘超扭伤了脚,恰逢几天后体育考试,这一下子急坏了老师、家长,而此时子枫竟做出糊涂的想法,自己替刘超考。巴不得别人替自己考试,刘超没有阻拦,也因为体育考试检阅的老师太不负责,竟让子枫混了过去,然而帮人家考了满分的子枫自己却未能再去补考,只能缺考判零分。
      本以为自己凭借文化课成绩就能顺利通过的子枫傻了眼,等中考成绩下来的时候,人家榜上有名,自己却名落孙山,就差那一分,子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难受,父母毫无知情,只能听天由命地安排自己的孩子,然而子枫选择了参军的念头,父亲是退伍军人,自然知道当兵的苦,再三劝说,还是没有用,倔强的子枫决议已定,不曾后悔,参军当兵就是参军当兵。
      一切都准备就绪,母亲含着眼泪嘱咐子枫,在未来的路上多听部队领导的话,父亲也忍不住伤悲,送子枫远行,明日就要走了,子枫心里有些激动,有些后悔。
      事情往往是不到最后决不会出现希望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往往是有远大理想的人,往往是有幸运的人。刚要出发,村委会主任来找子枫的父亲,说是有一封王子枫的信,等接过信拆开后,子枫的父亲眉宇间露出了一丝丝笑意,然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子枫忙拿过来看,只见上面写道‘王子枫同学,恭喜你被我校录取,因你差分数线一分,且在子枫学校录取范围内,从即日起,持本人有效证件到子枫校前来报名,报名费五十元,附加后面的是凡在我校分数线以下10分内均属录取范围,在录取范围的考生交3000元’,子枫读完后也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不交3000元多好啊,母亲站在一旁语重深长地说,还有点希望啊。
      “爸爸,我要上学!”子枫突然改变了最初的想法,父亲听子枫说要上学,也变得高兴起来,哪个父母不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农村人有两种路可以好走,一种是参军入伍,另一种便是考大学,前一种路父亲已经走过也没见得有什么益处,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演自己的所走。自然而然地是学文化,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供得起孩子上学念书。
      “好!上学!明天我就去弄钱!供你上高中!”父亲咬着牙,狠了狠心说道,
      可哪里又那么多钱啊,东凑西拼,终于集齐3000元,带着这份希望,父亲用他那辆古老式破旧的老金鹿牌自行车带着子枫沿着一百多里路,赶往县城来到所谓的现在的子枫的学校。
      想到这,子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怎么了?子枫?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刘叶好奇地问,依旧躺在子枫的怀中望着西天的斜阳与云彩。
      子枫还是沉浸在回忆当中,或许没有听见刘叶在说话,依旧在想着往事。
      钱已凑齐,父亲带着他来到县城找到了同乡的姑父,父亲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子枫的那个姑父,说也巧,姑父说那个学校的校长正是他以前的班主任,更是一阵喜悦,三人赶紧来到学校报名,路上姑父好奇地问“你的分数差一分,在别的学校不就可以了吗?”
      父亲忙随和道,“是啊!怎么就忘记了呢?”
      子枫看看他们以后说,现在中考是要划片考试,子枫只能考这个学校,这个学校算是子枫市重点学校,下一步就是省重点了!’
      待到他们到达学校后,姑父向他们说让他们等着,说要帮他们说句好话,尽量不交3000元钱,两个农村来的农民与儿子,根本全然不知所措,按姑父的话做起来,刚进办公楼,学校外开进一辆豪华轿车,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位将近半百,秃顶头的挺着大肚子的老者,姑父迎上前去,向老者握着手致以问候,子枫的父亲随之做出同样的动作,见穿着极为朴素的衣服,土里土气,唯恐穷气扑上身,忙把手缩了回去,带着势利眼,转身就进了办公楼,父亲如此的尴尬让王子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父子俩蹲坐在办公楼的楼道靠墙处,像两只乞讨的过路狗,走过的教师或领导带着好奇的眼光瞟着父子俩,最让子枫无法容忍的竟然有人走过后,故意吐痰藐视二人,这难道是有文化的受教育的人吗?
      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姑父也没有劝动他所谓的班主任,依然是交上他带来的3000元钱,然而他们更忽略了学费问题,还要交学费呢!姑父有点不耐烦,准备些吧?
      子枫站在那不声不吭,全凭父亲与姑父摆弄,听见姑父说还要交钱时,子枫红了眼圈。
      子枫的父亲够有志气,忙对子枫说“别急,我自有办法”说着便踏上自行车就朝学校外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子枫的父亲便拿着一千元交给姑父说“这些够用吗?”
      姑父有些不安,忙把钱递给子枫说,“枫,你自己去交吧!可能不到一千元吧。。。”
      交过钱报名完后,子枫留了下来,父亲与姑父离开了学校,从此,子枫便开始了高中的生活,这件事情子枫一直把它埋在心底深处,没有说过一次,即使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给予同情的。
      想到这,子枫的眼睛却湿润了,经不起对往事的回忆,年轻好动的心也开始憔悴起来,望着子枫湿润的眼睛,刘叶发愣了。
      “你怎么了?子枫!是不是子枫说错什么了啊?”刘叶朝子枫莫名地看着说,
      “没,没。。。想家了。。。”强忍着回忆的创伤,子枫忙扶着刘叶,站了起来。
      “噢!我以为你怎么了呢?男子汉大丈夫还想家啊?”刘叶故意地说,
      “那当然,子枫们也是父母的孩子啊!”子枫笑着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两个人一起漫步走着,子枫怕刘叶爬山跌倒,时刻注意搀扶刘叶,刘叶则拉着子枫的手不放松,两人形影不离,缠绵不恻。
      “子枫,你小时候最大的理想是什么啊?”刘叶又是好奇地问子枫。
      “我啊,我想想。。。我小时候总是盼望快点长大当兵作军医,帮我母亲治病”子枫想了片刻忙回答,
      “是吗?当兵卫国啊?哈哈。。。”刘叶笑开了怀,
      “是啊,子枫还专门写过一首诗呢!”子枫见刘叶笑他,紧接着说,”真的不骗你”
      “读来我听听,让我看看你这个大诗人,大词人如何的尽显才华”,刘叶朝子枫肩膀一拍,自己跳起来,调皮似的说。
      子枫故意装作吟诗作词的样子,摆出一副诗人或词人固有的架势,长叹一声,然后说到:
      “风萧萧,刺骨寒颤,为国当前,数天下豪杰。
      明月出,倍亲思乡,望断内外,身心处思谷。
      江山改,未见有色,挥洒一世,生死谈笑间。
      两人在山上游玩尽兴,又是说笑,又是吟诗作词,不觉时间已过许久,如果回去的话,正好赶上放假,子枫说,
      “那我们回去吧?”刘叶拉着子枫的手说,
      两人又是手牵手,相依的心彼此相融,说笑地回到学校,如同子枫所说,还没来得及进教室学生们就提前放了学,像其他同学一样,王子枫与刘叶也各自收拾东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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