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前雨后》双月鸟

23、第 23 章

　　且说，刘叶收到子枫的信后，看着信思索着王子枫思索的事，轻轻地将信保存起来，内心充满激情，想着与子枫一起努力，奋斗。
　　母亲节这天，王子枫写下日记：今天是母亲节，我不能回家看望我的母亲，子枫的心有些失落，儿行千里母担忧，很是想念我的母亲，并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于是写点东西献给我的母亲，但愿她在家能够安康！我爱我的母亲，每当思念我的母亲时，我只是微微一笑，我要用我的努力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转眼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时间紧，高三的学生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发愤图强。原来一周模考一次，现在是天天模考，做模拟真题。
　　这天，学校组织高三学生拍毕业照，班上的刘慧找到王子枫，想跟子枫合影，刘慧跟王子枫是老乡，还是初中同桌李波的亲表妹，子枫一口就答应了，刘慧高兴地不知所措，在宿舍里到处借好看的衣服，终于与子枫合照。事后，班里的张倩告诉王子枫“王班长，你知道刘慧喜欢谁吗？”
　　王子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喜欢谁？”
　　张倩说“喜欢你啊，你不知道，那天为了跟你合照，刘慧管宿舍的同学借了好几件衣服。”
　　“那也不代表喜欢子枫啊，我们是老乡，又是我兄弟的表妹，我一直拿她当妹妹了”
　　“女孩的心思你猜不到，其实，在上高二分班的时候，刘慧就经常提及你，夸你有才华，长得又帅。那时候，子枫们以为是开玩笑”张倩继续说到，“现在快毕业了，刘慧还是念念不忘”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啊”子枫说，
　　“其实，咱们班喜欢刘慧的也有，比如张明，张明给刘慧写过多封情书，都被刘慧拒绝了，知道吗？就在你跟十四班的刘叶好的时候，刘慧回宿舍还大哭了一场。”张倩接着说“你们拍合照的时候，张明在四楼，气的差点从楼上跳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真对不住刘慧”王子枫说到“马上毕业了，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留得残荷听雨声，唯有沧海见真情。
　　只是红楼一梦醒，情堪深处不知命。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真正的高考时间了，王子枫像往常一样，不急不躁，稳稳地迎接着高考这一仗，成败在此一举了。
　　毕业了！
　　毕业也许会带给子枫一些启示！那就是真正的去做人了！踏上这个社会，子枫们不再是父母养的蜜花！子枫们要成为整天忙碌的蜜蜂了！
　　生活就是这样啊！
　　为了你！为了我！
　　相信自己，毕业后的五年或许自己会是一个社会上人人皆知的好男儿！
　　子枫是不太愿意回到故乡的，虽然这是生养子枫的地方。子枫还是没有到衣锦还故乡的时候，但事非所愿，终于还是带着一种思念的心情，重新回到了童年时的故乡。出于一种熟悉感，也没来得及深观村庄的变化。即使在外流浪几年，也没有陌生感，也没有什么好奇感，依然像几年前时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念词读书，用心去想世界。
　　事情往往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去发生着，也总是在你尽力去做而未取得成功失去信心后才会出现希望，当然这只是一种偶然，回到家乡将近三天，突然，子枫的祖母到子枫的书房告诉子枫一件事情，原来再过几天就是子枫祖父的忌日。起初子枫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遐想，去想以后如何去做某些事情，为事业，为爱情，为家人，为爱人，情人，朋友...
　　老远的旧听见祖母咳嗽地喊子枫的乳名，院子里的小狗没有汪叫，透过窗户只看到小狗在摇摆尾巴，再看就是祖母柱着拐杖慢慢地挪走着，唉！都怪子枫，回家三天也没去看看她老人家，害得她来看子枫。子枫的心有些愧疚，子枫忙坐起朝门外走出，迎祖母近屋，或许是农村草屋的典型代表家庭，转眼祖母已经坐在椅子之上。
　　祖母还是依旧穿着几年前的蓝布大褂裤，神情有些颓废，头发又多了几丝斑白，眼睛深深的凹在里面，双手也开始有些皮包骨头，瘦得可怜。
　　“子枫，啥时候回来的？回家了怎么也没去看看我？如果不是你五婶，我还不知道你回家...”说话时祖母的声音有些发颤。
　　子枫本来就心虚内疚，听后更加不好意思，于是佯装说忙
　　“刚回来，本想去看望你老，休息了几天也就忘记了...”子枫边握住祖母那双粗糙而又瘦骨的手，寒暄着回答
　　“哎！几年了...事情发生地真快！真快啊...咳..咳..”祖母又开始咳嗽起来“今天是你祖父的忌日，幸好你在家，下午跟你大伯一起去吧！”
　　“嗯！我知道了！”子枫边给祖母捶背边说“是啊！回家真巧啊！好几年了！”
　　“唉！时间不留人啊！十年了...你祖父走了十年了...”祖母一直在唠叨着什么，在子枫家坐了不久便起身要走，子枫挽留她在这多待会，还是被她固执的态度所推辞，只好把她送回她的住处，子枫才一个人又静静地回到家。
　　“子枫，记得一定要给你祖父上坟啊！...”子枫临走时祖母一再嘱咐
　　于是子枫的思绪开始乱起来，回忆只能给岁月记录一段重新的演绎，却改变不了现实的无奈，思索着一生的悲欢离合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前路，当一个人在回忆某些事情的时候，也是以后再回忆回忆的时候，岁月不饶人啊！十年了，祖母的心是值得子枫们这些子孙去认真读的！
　　子枫只一个人在家中依旧想着事情，叙写着东西，盼望着下午的到来，终究是好几年没有给祖父上土了，今天祖母怎会突然让子枫去祭奠？十年前..二十年前...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们还是怎样对待子枫？子枫只记得前者，后者只能让后人去想
　　恰逢中午时分，父母从农田里赶回家，子枫告知母亲，母亲先是一怔，接下来便是“去吧！也该去看看了...孝顺老人不怕天！”
　　以往不是这样的，十年前，祖父与祖母如何欺负子枫们母子，子枫那幼小的心灵就已经深深地咯下了仇恨的印记，子枫那时候只是敢怒不敢言，父亲被他们打成那样...回忆就是一种让人心烦的事情。
　　“唉！看看你祖母也挺可怜的，家中儿子没几个孝顺的，咱家想孝顺吧？...唉！...”母亲的叹气让子枫明白了什么
　　于是母亲把几年来家里发生的事情给子枫说了一遍，子枫听着听着便开始心虚，不知道为什么心虚，母亲的无私是那么的让子枫尊敬！
　　吃过午饭，子枫收拾好早早地来到祖母的住处，去给子枫祖父上坟的没几个人，只子枫跟大伯、五弟，其他人都推脱有事也就不愿参与这种事情，透过眼神看的除祖母的那种无奈和失落！
　　随着年纪的增大，祖母越来越不想去亲自做以前喜欢的事情，唯独这次祖父的忌日让她又开始回忆起一些往事，蹑手蹑脚的匆匆做了几道上坟菜，子枫来的时候，母亲给了子枫一大叠纸钱，嘱咐子枫好好的跟祖父说上几句，大伯没有吃饭，在祖母面前还是孩子般的撒娇，要吃要喝，祖母便给他煮了一锅水饺，待熟，吃过后，子枫们便上了山。
　　一路上，村里的人们相互顾看着子枫们，有向子枫们打招呼的，大伯笑笑，吸口烟，边唠叨自己也上了年纪；有的人们聚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七嘴八舌的，好像是冲着子枫们来得，子枫不敢吱声，也只是笑笑，笑呵呵的挑着担子，五弟，一个刚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就想着上完坟后，吃祖父赠给的剩菜，子枫心里在想着好多东西，渐渐地回忆就占据了子枫的思维，而此时子枫们已渐渐地走到了坟地
　　祖父的坟依旧是子枫记忆中的那一座，只是上面添满了许多草，坟的周围凌乱的放着几块石板，与记忆时不同的便是祖父的坟的两侧又多了好几座新坟，大伯便给子枫说新坟的所属，上过坟，大伯一直唠叨着坟地的好坏，时刻在说落叶归根，自己以后要选哪个地方作为自己的
　　人这一辈子能够在世上活多久？落叶归根！早晚回到属于同根的怀抱，面向黄土！背靠大地！
　　子枫回家得这几日里，天气实在是热，转眼天色突然阴沉下来，依稀掠过一阵凉风，打破了几天以来烦躁，苦闷，湿热的魔鬼天气。鸟儿们数落的飞来飞去，仿佛知晓大雨的到来。天空越来越暗，黑压压的乌云一层一层的盖过头顶，如同黑夜一半，看不清前方的行人是何等的匆忙。霎时，一阵狂风突然打断了村头的那棵小杨树的枝头，吱吱作响。紧接着便是如同豆粒般大的雨滴敲打着来往的人们。
　　子枫加紧脚步，索性用右手遮住自己的头顶，唯恐豆粒雨敲碎了自己的脑袋。雨越下越大，来不及躲闪，顾全自己的身物，子枫拼命的往前跑，谁都不会想到这原本干热晴朗的天空会下起狂风暴雨来。子枫的眼镜被雨水模糊了，更看不清前路，幸亏已进村庄，心想随便找个地方躲避下，以待回家。但见一个硕大的身躯从子枫的身边笨拙的掠过，子枫回头瞧见，噢，原来是半年不见的老韩。子枫大声把他叫住，他也猛回头，笑呵呵地蹒跚地撑着雨伞，跑近了我跟前，顺手撑着雨伞为子枫遮住了半边雨，子枫也用上衣擦了擦眼镜，使劲地打量着他。
　　“哈哈。。半年不见你又胖了...”子枫朝老韩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说话间子枫仔细的看着他，身体比半年前见到的又胖了一圈，头发不再是卷起的长发，而且是整齐平整的短发。上身赤裸着，黑黝黝的皮肤显示着受过劳苦的肌肉与肥肉的结合见状体魄。下身穿一大裤衩，淹没了膝盖，拖一双拉拓鞋，肥大的脸上小小的眼睛与嘴角都透漏着一丝丝笑意。
　　“呵呵...可不是嘛...又胖了...嘿嘿...又胖了...都二百五了...”老韩还是以前那样的从容，“人家都叫我二百五呢...嘿嘿...哈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依旧看着他，他接着问我。
　　“回来好几天了，天热没敢出去啊，今天破例去了趟东山，玩耍了。。”子枫边说话边拍打着老韩的肥肩，掐着他的肉，“哎呀，给我一点多好啊？”漫谈中我们走着。
　　天空忽暗忽明，狂风渐退，但雨水止不住地飘打着万物，他们找了个躲雨的地方站住，两个人有说有笑。
　　“哎？对了，我说老韩，我怎么感觉你今天那么地高兴啊？”子枫蹲下卷起已湿的裤脚，抬头望着老韩，幽默的打逗他，“嘿嘿...莫非...”
　　“嘿嘿。。。”第一次看到胖子的脸上露出以往不同的绯红，“我...我...嘿嘿...我要相亲了...”
　　子枫笑着对老韩说“你都快相亲了，我这个学还没上完呢”
　　“我们多羡慕你啊，我学习不好，早早辍学，在这个年纪都有好多人定亲了”老韩说到“还是你好啊，将来学好了，不做苦力啊，我现在就是下劳动力”
　　两个人边说边笑，一会雨停了，两人各自回家。
　　高考完这几日里，刘叶心急如焚，心想着能不能考好，能不能跟子枫一起上大学，很想知道子枫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于是刘叶就拨通了王敏的电话，让她打听一下子枫的消息，王敏答应了，从任玉清那里得到了王子枫家的电话号码。
　　一个下雨的天气里，王子枫跟妹妹在家没事干，看电视。突然电话铃声响了，那头是王敏，“是王子枫吗？我是王敏”
　　“你好，王敏，我是王子枫”，子枫激动地说
　　“子枫，刘叶托我向你问好？询问你最近的情况，本来她想跟你打电话说，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就让我代她问候”
　　“我很好，现在就是在家没事干，静待高考成绩了，你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不是多好，有好多题没做，今年的高考题有点难度，估计录取分数线也不是多高”王敏说到“刘叶也是这么说，考的稀里糊涂的”
　　“刘叶的情况怎么样？在家还好吗？一直没跟我联系”王子枫说，
　　“还行吧，可能是还忘不了你吧，瞒着父母偷偷给我打电话说的”王敏回答。
　　“王敏，请你转告她，让她好好地，说不准我们考到一起去，你可以把我家的电话号码给她”子枫说
　　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很长时间，相互拜托后挂断电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子枫坐在门口，望着门外的雨，一时兴起，边敲打着腿边哼唱起来，写下了一首歌：
　　寂寞的人，
　　四处在流浪。
　　孤独的心，
　　四处在漂泊。
　　带着疲惫的身躯，
　　背负太深的罪责。
　　前路茫茫，
　　空寂中，
　　迷失了自我。
　　多少风雨经过，
　　多少泪水流过。
　　不曾伤心，
　　为谁难过。
　　对着天空静静地诉说，
　　再记起往事的一切。
　　忘不了昨日的承诺，
　　无法承受你的冷落。
　　忘不了伤痛的离别，
　　无法承受你的冷漠。
　　为你付出的太多，
　　我真的一无所获。
　　为你失去得太多，
　　我如何才能解脱。
　　寂寞的天空下着孤独的雨，
　　孤独的雨飘打着受伤的心，
　　受伤的心依旧想着曾经的你，
　　曾经的你是否记起爱你的我。
　　寂寞的夜里有一个孤独的我，
　　孤独的我在寂寞的天空下孤独地沉默，
　　孤独的我在孤独的雨中孤独地穿梭，
　　孤独的我在孤独的夜里孤独地思索。
　　孤独的黑夜，
　　寂寞的洒脱。
　　是孤独还是寂寞。
　　经过漫长岁月，终于等来高考成绩公布，通过电话查询，王子枫的成绩超过一本30多分，不错的成绩，激动的心扑腾扑腾的，家中父母甚为高兴，终于盼到子枫有出息了，按照这个成绩考个国家重点大学是没问题的，子枫联系了自己的一些同学，询问了他们的成绩，任玉清也不错，考过一本12分，上个重点大学应该问题不大。
　　王子枫给王敏打电话询问刘叶的成绩，听王敏说刘叶这次也是超长发挥超过一本20分，看来一起上大学应该是没问题。
　　一天，王子枫去市里找同学玩，终点站是人民医院，经过医院门口时，仿佛看到跟刘叶一样的女孩，在门口焦急的等待什么事似的，王子枫走到跟前，女孩刚转过身，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王子枫”女孩说到，“真的是你吗？”
　　子枫睁大眼睛，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刘叶，激动地上前抱住刘叶，刘叶被抱，也是激动地搂抱子枫，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听说你考的不错？”王子枫问刘叶
　　“都是在你的鼓励下，我才努力的”，刘叶娇嗔地说
　　就这样两人说着说着就相互牵手，漫步在小道上。
　　等待他们的将是高考志愿选择，大学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