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烧了邪神殿》扶桑SolarHoly

4、第一案·照顾 看着

　　目送完远去的车辆，李队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岳晚江的电话。
　　李队对电话那边道：“老岳！轩辕那小子受伤了，中了两枪！”
　　“什么？！（震惊）中枪？”岳晚江不可置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大得让李队把手机拿远了些。
　　“（短暂的沉默）呼……（压抑的呼吸声，声音紧绷）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李队赶忙告诉了医院地址。

　　泷川市人民医院。

　　岳晚江把车停好后马不停蹄地飞奔向门诊楼，接着朝服务站的护士问了手术室的位置。
　　到了电梯间，眼看电梯一时半会下不来，又转身直奔楼梯，一步两个台阶，上了三楼。

　　岳晚江快步走到手术室外，一眼就看到脸色苍白的丁晞韵。她神情低落，但依然挺直脊背守着。
　　特警大队的小张不在，他去给李队打电话说明情况了，准备再向上汇报。

　　“（走到她身边坐下）小韵，情况怎么样？（声音很缓很轻，刻意的，怕再吓到丁晞韵）”
　　“还在手术中……（感受了一下精神连接）他意识还算稳定……”
　　“（沉默）………（喃喃自语）没事的……”

　　岳晚江坐立不安，起身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个劲的看血红得刺眼的指示灯，祈祷下一次看的时候灯已经灭了。
　　“（没话找话）别太担心，这小子命硬得很，当年……(他想说当年的战场往事，可又生生咽回去) 不会有事的，相信医生，也相信他。”
　　“（似是被这话戳中了，眼里泪花闪烁，点点头）嗯，我知道……（声音微微哽咽）我没事，岳叔，您坐会儿吧…（通过与氐四的精神连接，她能默默感受到他的生命体征，这是她最大的定心丸。）”
　　说着，晞韵伸开紧握的手，轻拍一下旁边的座位，示意岳晚江坐下来。
　　“（动容）好……（坐在晞韵旁边）”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

　　“手术中”的灯牌终于熄灭，听到手术室门开的声音，两个人马上站起来，走向出来的医生。
　　“手术成功，患者情况稳定，体内的子弹头已经取出来了…（知道几人都是公安部门的）你们需要的话，让人和护士要就行，监控开着，没人能动。”
　　“谢谢大夫，谢谢谢谢，辛苦了……”岳晚江和丁晞韵两人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感谢。
　　医生客套了两句“应该的”，就去清洗换衣了。

　　护士推着轩辕氐四出来，两人立刻接手。
　　“患者先得待在复苏室等麻药醒，再住一段时间院，期间再做观察，家属来办住院手续。”
　　岳晚江：“我去吧，你送他去复苏室。”
　　“嗯。（点头）”
　　丁晞韵帮着另一个护士，推着氐四去了复苏室。

　　十几分钟后，轩辕氐四醒了过来，只是还不是很清醒，如同刚睡醒时的状态，但是已经可以去住院病房了。
　　进了普通病房，氐四迷迷糊糊的说，自己在梦里看到了第一次见晞韵的时候，要回梦里找她，就又睡过去了。

　　太阳渐渐没入山头，天色已晚，宁静的夏夜里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丁晞韵一直陪着氐四，静静地趴在床边。

　　可能是精神连接影响，也可能是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使她身心俱疲，她睡着了一会儿，醒来发现岳晚江已经回来了。
　　“（揉了揉眼睛）岳叔……”
　　“（轻声）没事，晞韵，困了就再睡一会，我看着呢。”

　　正说着，晞韵抬头看见，轩辕氐四眨着眼幽幽转醒。
　　“（看见轩辕氐四醒了，眉头一拧，习惯性地想要训斥）你！……”只是岳晚江话刚出口，又瞧见氐四肩上厚厚的绷带和灰白的脸色，后面那些责备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
　　他表情复杂地变了几变，扯着凳子坐到病床另一侧，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后怕：“…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 (下意识想帮掖下被角，又感觉太矫情收了手)”

　　“（轩辕氐四声音很小）我没事，小伤……”
　　一听这话，丁晞韵差点没气得一拳砸轩辕氐四身上。
　　“（大声）小伤？！（觉得不合适，声音放缓）你中了两枪，这是小伤？”
　　“（脑中听见氐四的想法）以前中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啊……”

　　晞韵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火大地蹬了氐四一眼。

　　不过刚刚岳叔的行为她也看在眼里，她知道岳晚江是刀子嘴豆腐心，理解他那份严厉下的关心。
　　只是床上躺着这个“白眼狼”，当真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置身事外。

　　其实氐四也明白两人的担心，只是经历过战场炮火连天、血肉横飞的他，这次负伤，也不大觉得罕见。
　　他一直把那些记忆锁在精神图景的最深处。图景中，雪豹精神体也对那处看管最为严格，白色梅花鹿靠近不了。
　　丁晞韵不知道他那段往事，他一直瞒着不想让她担心。
　　她也不是没问过那些事，也使出浑身解数求他告诉她。
　　可那头孤傲的雪豹，在别的事上都软声温柔，唯独这里，像是回归了原本神秘莫测、孤芳自赏的本性，独自守着那片覆雪的乱石角峰。

　　岳晚江正声道：
　　“这案子你全权负责，别再给我出岔子；丢人丢到别家，让我老脸往哪搁！”
　　“（晞韵厚脸皮地笑了一下）是！师父。这次一定不辱使命！”
　　岳晚江看到她那样子，哼了一声，仿佛不屑。
　　结果回去就偷偷把最高权限支持给了自己的宝贝徒弟。

　　因为轩辕的伤，丁晞韵强制其静养，用强大的向导精神力压制哨兵躁动，同时压制他的五感，防止感官过载。
　　她现在作为一组组长，全面总管案件调查。不过犯人她还不急着审，先让有审讯经验的杨九策去探探虚实。
　　其他组员也都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抽空过来看一眼氐四。

　　就比如……
　　这天中午，丁烛云亲自带着鲫鱼羹探望。
　　氐四：“（警觉）你做的……能吃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呵，四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开始演了）哈，我真看透你了，淡了兄弟。”
　　氐四不语，只是一味地在心里叹气。

　　丁晞韵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好弟弟，翻了个白眼，心想：“装货。”

　　她踮着脚，悄悄走到烛云后面，目测了一下距离，对着他屁股横腿就是一脚！
　　“哎哟！（回头看到自家阿姐）姐！你咋走路和猫似的——没声呢！”
　　“（没理他，指了指食盒）灼雨做的吧？”

　　氐四松了口气。

　　“（赶忙回答）啊，是，是他做的。”
　　“就知道。给我吧～我给你四哥喂。”
　　“行。姐，我还有事，先走啦，拜拜～（又转头朝氐四）走了四哥。”
　　轩辕氐四点点头，晞韵“嗯”了一声。
　　临走，烛云凝视汤勺上的家徽，若有所思。

　　丁晞韵端起碗，用汤勺舀一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伸到氐四嘴边。
　　轩辕氐四喝了一口，便咳嗽起来，不慎打翻了勺子。
　　氐四罕见服软：“抱歉……我感觉汤很咸……”
　　丁晞韵自己尝罢，便开始用向导素帮他调节失控的味蕾。
　　“好像是感官过载引发的味觉失调。”
　　“哨兵受伤后确实会感官失控。”
　　“……（若有所思）”
　　“（伸出没输液的右手，揉了揉晞韵的发顶）我没事，你别太多虑了，小心身体吃不消。”
　　“嗯……”
　　“你刚刚出去干嘛了？”
　　“（意识被拉回）哦，我去取我的工作平板电脑了。（说着便把平板的外置悬浮键盘打开，支在床边）”
　　“（在晞韵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来陪我的还是陪工作的？”
　　“（轻笑）‘工作’的醋你也吃？（边处理文件边用脚轻踢氐四病床）再乱动就用精神触须绑了你。”

　　氐四只是用精神连接传音了一句：“来啊，求之不得……”
　　丁晞韵一噎，意识到自己“点火”了，赶忙闭嘴继续看杨九策发来的审讯笔录，以及墨铖和白泉曦整理的线索。
　　“嗯～有意思，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试图服毒自杀。”
　　轩辕氐四也被勾起了兴致：“弃卒保帅？展开说说，我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