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默似水》镜下十字

13、两个骗子

　　驱魔师就是这样，死了，连理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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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场
　　“哈！哈！”
　　面前的绿毛萝莉一脚又一脚地踢着沙包，一脸凶狠的样子让刚走进来的鲁贝里耶吓了一跳。
　　“！”听到声响的某萝莉转过去一看，瞬间僵直。
　　即使有似水在的缘故不至于太过恐惧，李娜丽对于鲁贝里耶还是应付不来。
　　和个人的想法虽有关系，但更像是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叹了口气的似水拿起木刀对着鲁贝里耶点了点头，走到了李娜丽的前面，挡住她看向鲁贝里耶的目光。
　　“要好好练呀，李娜丽。”
　　女孩的圣洁“黑色长靴”是装备型的圣洁，对脚力的要求很大，于是干脆的，似水就拉个了沙包荡在这里让她踢，势必踢出一个坑来。（……）
　　“恩！呐呐似水！”李娜丽又踹了沙包一脚，转回来看向似水，“你说……我把它踹出坑来了后……哥哥就回来……是真的吗？”
　　她虽然小，却不至于幻想这种不现实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似水耸了耸肩，忽视一旁鲁贝里耶嘲讽的神色，“我骗你杰里又不会让我吃芒果刨冰或者棉花糖拼盘。”
　　头发披散着的绿发女孩顿了一顿后，郑重地点了下头，继续抬脚拼命踹沙包。
　　似水都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真的！（某镜：……她怎么说了= =）
　　似水点了点头，转向了边上看戏的鲁贝里耶，她当然没有骗她，之后考姆伊的确是来黑色教团当室长了不是吗？虽然和沙包被踹出坑没什么关系。
　　“长官，请问您是来干什么的？”
　　她揉了揉眼睛，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
　　“如果还是要我鉴定甜品的话……那您去找杰里更好。”
　　鲁贝里耶看着女孩闲散的样子，正要说什么时，似水突然一个转身又看向乱踢沙包的李娜丽。
　　“这样踢是没多大效果的。”白衣的女孩用木刀的刀尖在沙包某个地方点了点，“一直踢这个地方吧，对于控制力和力道可以更好的训练。”
　　她直起身，再次看向鲁贝里耶。
　　“恩？”
　　“…………”深呼吸了一下，某中年长官自我安慰着墨似水什么都是浮云不要去在意后，再一次直视着女孩，
　　“我是来和你说……”他貌似斟酌语句般地停顿了一下，“关于凯因.法斯特和埃尔菲.罗迪艾尔的事情。”
　　瞬间，鲁贝里耶看到似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木刀。

　　鲁贝里耶把似水带走了，带到了一个有十三个棺木的地方。
　　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着边上有人哭泣有人嘲笑有人不忍的各种声音，最后转向了鲁贝里耶。
　　“……发生什么了。”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快要听不见。
　　可是她没有哭，女孩的双眼亮的骇人，里面没有一滴眼泪。
　　“在调查圣洁的过程中遭到了大量恶魔的袭击，当地的人民被恶魔蛊惑，杀了他们。”
　　鲁贝里耶站得笔直，好像在背书一样地说着。
　　无法伤害人类，所以被人类杀了。
　　似水觉得全身冰冷，好像连呼吸一下都要耗去大半的力气。
　　她瞥到一边沉默站立的神田，从那双平时冰冷的双目中，透出了几丝的哀伤和不舍。
　　——她看不出别的了。
　　十三具尸体躺在棺木中，好似供人欣赏一般，透出些讽刺。
　　——当地的人民被恶魔蛊惑，杀了他们。
　　鲁贝里耶的话在脑中转了好几圈，似水呆立在那里，猛然就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哀伤。
　　这就能算理由了？这就能算凯因和埃尔菲死去的理由了？
　　她不在意另外的十一人，她一点都不在意，和她无关的人，死再多也及不上那两人。
　　似水是个知道报恩的人，在那个时候救了他们的是那两个人，在教团后处处照顾他们陪伴他们的还是那两个人。
　　和什么有人死了完全没有关系，那两个人……
　　对她很好而已。
　　“……凯因和埃尔菲是哪两个。”鲁贝里耶低下头，看到女孩的表情一沉未变，只是声音还是很低，透着些许冰冷之意。
　　从原地僵硬着步伐走到并排的两个棺木边上，似水看着上面刻着的字，一语不发。
　　凯因.法斯特和埃尔菲.罗迪艾尔。
　　她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下。
　　留不下的，尸体什么，是不可能留下的。
　　他们的家属、亲人，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因为若是受了千年伯爵的欺骗，那些人难保不会呼唤他们，使这些昔日的驱魔师成为恶魔。
　　“……不要做傻事。”身后传来泛着冷意的声音，神田慢慢走了过来。
　　似水点了点头，知道少年在用自己方式安慰她。
　　“我知道的。”似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说出来，就好像是一种委屈一般，不吐不快，“只是觉得……很不甘心罢了。他们死了什么都留不下，尸体也好存在也好，教团会将一切抹去的。”
　　女孩的嗓音如平常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对我很好。”
　　最后，叹息一般的话语从口中吐出后，似水转身背对着那两个棺木，慢慢离开。
　　“火葬的时候，再来叫我吧。”

　　那之后李娜丽哭得很惨，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就是哭得很惨。
　　她不像似水那样想了很多，只是很伤心而已。
　　对她好的那两人就这样消失了，她只有似水了。
　　“不要……呜……”伏在黑发女孩肩上的李娜丽不停抽噎着，“不要再离开我了！似水！！我不要谁再死去了……不要……”
　　然后她感到了女孩瞬间僵硬了一下，淡淡地回了一声“啊”
　　那样虚无浅淡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我……”
　　似水张了张嘴，试图说出那几个字。
　　怎么可能不离开呢……
　　“不会离开你的。”
　　骗人了。

　　火葬的规模很小，在教团某处的小密室中，处处封锁之后，
　　燃烧了起来。
　　从外面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不停乱窜的火焰，鲜红灼热，好似要将一切吞蚀一样。
　　她抱着李娜丽，和神田一起站在外面看着。
　　那些人那些话语好像从未消逝一般，在耳边回响了起来。
　　“没关系的。”
　　究竟是谁说的？
　　“绝对会保护你们的。”
　　她闭上双眼。
　　“待会结束了，我再找你算‘妈妈’的账哦~~~”
　　骗子……
　　“似水，你不休息一下吗？”
　　然后睁开。
　　“要叫凯因哥哥！”
　　某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窜上心头，如这不停摇曳的红热火焰。
　　“那……似水、神田，等我们回来哦~~~”
　　骗子……
　　两个骗子……
　　神田顿了下，他突然听到边上白衣的女孩抽噎了一下，然后，含着略微哭腔的低语。

　　“你们……两个骗子……”

作者有话说

　　好吧又死人了……
放歌默哀……

戳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