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PIRATE.74（有修改） 吃完土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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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准备在莫比乌斯待到过完新年——至少过完新年，万一奇犽和克莱西这两个老乡想叙叙旧，可能待得更久。反正也不急着做什么，好好在莫比乌斯休息休息，在妈妈身边撒撒娇偷偷懒挺好的。
这是真正意义上悠闲地休息时间，不像之前在七水之城，还要到处打听宝树亚当的下落，因此大家都放松下来，享受难得的陆地假期。
这期间奇犽跟克莱西学了怎么用念能力。不过克莱西并不是那种面面俱到的老师，她更多是口授技巧，让奇犽自己去琢磨。
除此之外，在教授奇犽的过程中，克莱西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奇犽的大脑颞叶部位插着一根针，准确地说，那是具现化系念能力制作出来的针。克莱西不确定这根针为什么而存在，她是个有话就说的性子，发现之后就直接告诉了奇犽，询问他是否对此有印象。
坦白讲，奇犽这些年确实有违和感，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来了这个世界后，那种违和感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他一度都要忘记这件事了。直到现在，听到克莱西说颞叶部位有根针，他才回忆起一些，可还是模模糊糊，不够真切。
“我可以帮你拔掉。或者你可以再修炼修炼，自己把它拔掉。”克莱西给了他选择，“不过我要提醒你，这根针插在你的颞叶部位，大概率影响的是你的记忆。谁也不知道那记忆是什么，拔针未必是件好事，你想清楚。”
“记忆吗？哈，那一定是我们家人不想让我知道的，反而让我更好奇是什么了。”奇犽冷笑了一声，“不麻烦您了，等我能力够了，我会自己拔出来的。”
克莱西尊重他的选择：“不过如果你想尽快拔掉的话，我就要给你上难度了。”
奇犽不以为意：“能有多难？”
事实证明他太小看克莱西了。自上岛以来，克莱西表现得和传闻大不相同，她并不残暴冷血，反而亲切沉稳，有耐心还有一点幽默感，好似是可靠又可爱的长辈。但训练期间，奇犽领教到了前旅团八号、前白胡子海贼团副船长、悬赏22亿贝利的“飞镰”的真正实力，他一度认为克莱西是找自己泄愤的，因为没一下都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奇犽找回了曾经反复令他疑惑的那种违和感——为什么还想继续打，大脑却催促他逃跑？
逃跑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间，奇犽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随之而来的还有恐惧。对强者、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身体不听使唤、两种思维疯狂博弈的恐惧。
他迟疑的一瞬，镰刀落下，冰凉的刀剑已经碰到了额头，再往前一点克莱西就会切开他的脑袋。而他因为在背水一战和知难而退中犹豫，错失了躲避的机会。
回过神时冷汗打湿了身体，奇犽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愕然、惊惧、迷茫……好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奇犽都变得不想奇犽了。
克莱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灰白的眸没有温度，没有起伏：“太弱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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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训练恐怖但有效。就像波波利之前在无人岛不怕死地跟枪之恶魔对战，历练自己也历练早川秋一样，奇犽也在日复一日被克莱西揍的时间里，飞速成长起来。
他不但学会了缠、绝、练、发，还学会了应用技和组合技，念能力的控制程度和精准程度更上一层楼。也正因此，奇犽对脑子里异物的感知力也变强了，克莱西认为他可以试试把针拔出来，奇犽却觉得现在还不是拔出来的时机。
理由也很简单，无论哪段记忆是好是坏、关于什么，身在伟大航路的奇犽都没办法去处理，反而可能徒添烦恼和焦虑。假如夏莉的预言是假的，波波利找不到拉夫德鲁或找到了却没有穿梭时空，那么掠夺者们大概率也会留在这个世界，那这根针拔不拔的效果都一样；假如预言为真，波波利找到拉夫德鲁之后会穿梭时空，那么他们应该也会离开伟大航路，回到各自的世界里，奇犽认为到那时候再拔针或许更好。
针在奇犽脑子里，拔不拔他自己说了算，克莱西并不干预。
把奇犽的能力带上领一个高度之后，克莱西就不至于往死里揍他了，更多地放养奇犽，让他自己修炼。自娱自乐的时候，奇犽突然发现念能力和霸气在某些地方有相似甚至共同之处。
那么问题来了。
“所以你用的到底是霸气还是念能力？波波利跟你学的是霸气还是念能力？”
“我都教她了。但我念能力用的多些，波波利霸气用的多些，这个看个人习惯，不强求。”克莱西倒了一杯水，在上面放了一片叶子，摆在奇犽面前，“训练了你这么久，还没摸清你到底是哪个系别。来吧，看看你是哪一种，不同的念能力类型，杯中的水会有不同的变化。”
克莱西给奇犽做了个演示。她把手拢起在杯壁两侧，对杯子使用念。不一会儿，杯中的水出现了结晶体，因重力作用落在杯底。
“你的镰刀也是这么来的吧，这是哪个系别？”奇犽问。
“具现化系。”克莱西移开手，杯中的水恢复原状，“你试试看。”
奇犽学着克莱西的样子对准杯子使用念。可杯中的水没有什么显著变化，奇犽有些奇怪，就在他准备加大马力的时候，克莱西伸出手在水里点了一下，放在嘴里尝了尝。
“甜的。”克莱西道，“变化系。”
“可变化系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奇犽有些不解。
“变化系变化的是念的性质。旅团中有一个变化系的家伙，她的气像线一样，可以用于缝合伤口，把骨血筋肉都接起来。”克莱西解释说，“至于你的气会变成什么得你自己参悟，我不能说太多，不然反而会影响你的判断。自己寻思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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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犽进一步修行变化系念能力的修行时，克莱西抓壮丁，感受了一下其他人的力量，以判断他们是否有必要学习霸气。
她首先排除了妮露、蓼丸绫和早川秋，这三位都属于“非人”的范畴了，强化体术对他们意义不大。
其次排除了纳兰迦和夏油杰，替身和咒力都可以归类为精神力量，念能力或霸气的修行跟他们原本的能力就是两个路子，不如好好锻炼精神力。
第三被排除的是炼狱杏寿郎和乔纳森，波纹和呼吸法是通过“呼吸”调动身体的能量，进而产生不同的效果。它们和念能力的实质类似，都源自人自身的能量。既然类似，何必再学一次，小心过犹不及。
最后剩下织田作之助、中岛敦和神乐。
克莱西对织田作之助的建议是，他的异能力等同于高级见闻色霸气，五秒的时间差足够他解决大部分情况。如果想要强化□□，那是锦上添花；不强化也没什么影响。简言之，挂逼请自便。
而中岛敦和神乐，被提溜着开始攻克武装色霸气。免费的大师课，神乐和中岛敦也算是痛并快乐着。
“梦回春岛，全员特训。”波波利把炉子里的烤土豆拿出来，撒了点盐开始吃。太烫了，在嘴里又炒了一遍，冒着热气被她囫囵吞下肚。
“你妈妈应该开个霸气培训班，收费的那种。”纳兰迦也去扒拉了一个烤土豆，但他没有直接生啃，他拿了个勺子刮着吃，还能吹吹气，不至于烫到舌头。
“我妈？算了，她可是管杀不管埋。”波波利吃着吃着还觉得差点味道，又让早川秋给她撒了辣椒面。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你的措辞太离谱了。”早川秋的表情一言难尽。
“波波，你也跟你妈妈学过念能力的话，那你是什么类型啊？”妮露问。
“你说念意六性吗？我是强化系。”波波利把土豆咽下肚，舔掉嘴巴上的辣椒面和盐粒，回答妮露说，“强化系就是字面意思啦，用念强化自身的攻击力或者防御力或者治愈力，也可以附着在武器和物体上。”
“你说六性？所以念能力一共有六种吗？”夏油杰问。
“嗯。”波波利用指甲在土豆上画了个小六边形，指着六个点挨个说，“强化系，变化系，具现化系，特质系，操作系，放出系。一共六种。据我妈妈说，挨得越近就越容易习得。比如我是强化系，那么再学习变化系和放出系就更容易，具现化系和操作系就很难。特质系是例外，妈妈说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念能力，无法归类在其他五系里的都算特质系。”
说完这些，她啊呜一口把六边形吃掉了。
“感觉好复杂啊。”夏油杰转了转耳朵上的耳钉，“相比之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我那边的设定简单的令我有点自卑。”
“…你怎么也开始在奇怪的地方产生竞争欲了，夏油哥？”蓼丸绫忍不住吐槽。
“好歹我也是船长的同龄人嘛，这个年纪出现竞争欲其实也蛮正常的吧。”夏油杰笑眯眯地说。
又有两个土豆烤好了，早川秋一个给了蓼丸绫，另一个给了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不怕烫，一口下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蓼丸绫不行，她学纳兰迦用勺子吃，而且吃之前要吹很多下。
妮露说：“虽然波波你两个都会，但我印象里，你好像很少或者说没怎么用过念能力，一直都在用霸气。”
念能力和霸气有微妙的不同，这个不仔细感受的话很容易混为一谈。妮露此前并没有留心过，但最近在莫比乌斯待着，见克莱西给不同的人教了不同的能力，也就感觉出了差别。
“念能力其实很考验人的心智，一旦使用不当就容易走火入魔。相比之下，霸气更多的是对自己力量的信任，不需要太动脑子。所以虽然我二者都会，但更倾向于用霸气。”波波利吐出土豆皮，解释说道。
“那趁着回莫比乌斯的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把念能力捡起来，好好精进一下。”早川秋摸了摸土豆外皮，最后几个也烤好了，递给了夏油杰和妮露，剩下一个留给自己。
“唔……有道理。”波波利点点头，“吃完土豆我就去找奇犽一起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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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特训的效果依然十分显著。
具体表现为奇犽领悟了如何将念变成电流，神乐和中岛敦学会了武装色霸气（没学见闻色是因为出色的战斗本能使他们足以躲避大部分攻击，克莱西判断他们不必特意学习），波波利……
波波利的念能力也确实精进了，但这导致另一件麻烦——也不能说麻烦，除了她自己没人觉得这也算麻烦。
之前波波利霸气的熟练程度远高于念能力，所以攻击的时候会习惯性使用霸气。但在莫比乌斯的这几个月，她念能力的熟练程度也上来了，这就导致她攻击的时候会随机使用霸气和念能力。这在实战中其实造不成什么影响，毕竟最终效果也没差很多，但波波利深受其扰。
她总是在攻击完成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到底使用了霸气还是念能力，她无法在出招前就控制好。这让她陷入了混乱。
克莱西对此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毕竟，她管杀不管埋。而且说真的，她完全不理解波波利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在意。
所以她一如以往，选择了放任自流。
“所以你是再待几个月在这儿琢磨明白，还是启程去西海，边航行边琢磨？”
波波利正在仔细观察自己的左右手，左手是凝，右手是武装色霸气。静止时，她能清楚感觉到两种能力在体内调动的区别，但一打起来好像就忽视了，然后就变成了随机触发二者之一。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我说，波波利。”克莱西见她完全没在听自己讲话，又说了一遍，“你是要继续在莫比乌斯待着，还是准备去西海？”
“妈妈，战斗中我到底是用霸气还是念能力，这件事真的重要吗？”波波利闻声抬头，但明显和克莱西不在一个频道。
“当然不重要。”克莱西嗤了一声，“你是打架，不是教人打架，研究那么明白有什么用？管它是念能力还是霸气，好用就行，达到目的就行。”
“…好用就行，达到目的就行。”波波利重复了这句话，她左手和右手各自发力击碎了两块石头，效果其实是一样的，“对啊！那我这几天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抽风吧。”克莱西虽然敷衍，但她确实回答了波波利，“你还没回答我，波波利，你接下来——”
“去西海！”波波利一改刚才愁云惨淡的模样，恢复精神，中气十足地回答克莱西，“我要去奥哈拉学怎么解读历史正文。”
“你学？”
“啊不对，我让乔纳森学！”波波利匆忙改口，随后在身上掏啊掏，掏出生命卡，撕了一半给克莱西，“这个给你，妈妈。上次从莫比迪克号上走的时候忘记给你了。”
“你是故意没给我，怕我找你。”克莱西揭穿波波利的谎话，接过生命卡揣进衣兜里，“往后少给乔纳森他们添点麻烦，你可是船长。”
“嘿嘿，我知道的。”波波利嘻嘻一笑，给了克莱西一个拥抱，“再见，妈妈。我一定会找到拉夫德鲁。”
克莱西微笑起来：“我相信你。再见，波波利，一路顺风。”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PIRATE.74（有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