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PIRATE.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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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还没看清周围的样子，就被毛巾罩住了头。
威利曼号平稳地行驶在云层之上。波波利用力掐了一下身边人的手。
被掐的米霍克拳头硬了：“你干什么？”
“看看是不是做梦。”波波利顶着毛巾，跑到了船头享受第一手美景，“真的是海……我就说我怎么会一下就失去了力气。”
云层之上的气流非常平稳，而且天朗气清，但是空气有些稀薄。随着威利曼号向前行驶，一道天国之门和门后的云瀑映入眼帘。
“天国之门……真不是什么吉利的名字。”蓼丸绫嘟囔了一句。
行至门前，一位身着白袍、有翅膀的青年拦住了他们：“欢迎来到天国之门，我是达贝。请问诸位是从青海来的观光者吗？”
“真的有翅膀！是天使吗？”纳兰迦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翅膀。
“诶，我想要妮露这样的大姐姐阿鲁。”神乐挖着鼻孔表达自己的不满。
达贝听到了，他有些受伤：“不是大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青海？你们管云层下面的叫青海吗？”波波利询问道。
“是的，你们现在的位置是白海，青海是我们对万米之下海面的统称。”达贝点点头，“这里只是天国之门，空岛在更高的白白海上。如果需要上岛观光，请登记之后再进入。”
“从那个瀑布上去就是空岛了吗？”乔纳森问。
“是的。”
“可我们不是来找黄金的吗？”纳兰迦抱着胳膊，感到几分混乱，“为什么又成空岛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织田作之助拍拍他。
达贝把登记册递给他们，又拍了照片，随后召唤特快虾送波波利等人上去。
“祝你们在空岛玩得愉快～”他笑着摆摆手。
“意外地很好客，而且对海贼似乎也不怎么排斥。”米霍克总结道。
“可能是因为很少有人来，所以民风比较淳朴吧。”乔纳森猜测到，“不过这个虾速度真的好快。”
特快虾的双钳夹着威利曼号快速爬上云瀑，穿过云梯，继续上行。眼前隐约可见岛屿的样貌，特快虾将他们送至沿岸，随即迅速隐入云海之中。
“这就是空岛！”中岛敦有些惊喜，但随后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没有土地……全是云！”
“岸上有好多人。”波波利撑着船沿，视线一一看过那些人。
有的穿便服，有的和达贝一样穿着白袍，还有穿制服的，应该是不同职业的人吧。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偏瘦蓄着胡子的大叔，但他好像没有恶意。
“骷髅旗啊，没想到这么快又看到了。”大叔这样说。
威利曼号停靠在云岸，波波利第一个跳下来，跑到大叔面前。
空岛的居民们偶尔才会见到青海人，很多小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因此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没有翅膀的人。
神官和警卫们戒备着，生怕波波利对大叔不轨一般。可大叔却摆摆手，任由波波利走近。
“在我们之前也有海贼来过吗？谁啊？”波波利好奇地问。
“他是用上升海流来到这里的。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真的选择那样九死一生的方式穿过云层，到达空岛。”大叔却没有直接回答波波利，而是感慨了一句，随后自我介绍道，“我是神，甘·福尔。欢迎来到空岛，青海人。”
“我叫波波利，是个海贼，我们也是用上升海流来的。”波波利重复了第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甘·福尔说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哥尔·D·罗杰。”
“！！”米霍克瞳孔一缩。
“海贼王，哥尔·D·罗杰？！”
“你居然认识罗杰！…不对，罗杰居然跟我们用了一样的方式来这儿！”波波利惊呼一声。
“我和罗杰是朋友。”甘·福尔微笑道，“你们也认识吗？他近来还好吗？”
“他被处刑了。”
甘·福尔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这对于他来说显然是个噩耗，与罗杰把酒言欢仿佛还在昨日，今天却听说他已身死，这让甘·福尔觉得很不真实。
“罗杰得病了，所以他选择被海军抓捕，借公开处刑，把自己想说的话告诉给全世界。”波波利接着说，“他是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局，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志。”
“这样啊。”甘·福尔叹了口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波波利。”
奇犽打断了甘·福尔和波波利的对话：“我们是来找黄金乡山多拉的，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山多拉？”
“什么是山多拉？”
“他们说黄金？妈妈，什么是黄金？”
除了甘·福尔和少数几个神官，其他大多数空岛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山多拉啊……”甘·福尔默念这个名字，他似乎在斟酌思考，又好像只是单纯在重复奇犽提到的名词。
毫无疑问，甘·福尔知道波波利在说什么，他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内心。现在又这样刻意地假装，看来这其中别有洞天。米霍克将一切看在眼中，静观其变。
乔纳森看了看织田作之助，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有说话。神乐想说什么，早川秋压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
好半天之后，甘·福尔背着手，对着波波利说：“你们初来乍到，不如先在这里转一转怎么样？”
“你转移话题的技巧好烂，大叔。”波波利吐槽道。
“大叔？！这可是神，甘·福尔大人！你怎么能对他这么无礼！”神官们躁动起来，气愤不已。
甘·福尔却没有在意这样的称呼，眼下有比大叔更重要的事——他被波波利直白的吐槽伤到了。
“真的有这么差劲吗？”他消沉下去。
“超烂。”波波利说完，话锋一转，“不过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转转吧。等你想告诉我山多拉的事情的时候，来找我就是了。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是海贼，耐心耗尽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是在威胁我吧？”
波波利笑靥如花：“是的哦～”
甘·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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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岛确实没有土，这里的一切都由云组成。波波利等人来时的路是海云组成的，居民们赖以生存的“地面”是岛云，而用作家具、建材的是特殊的加工云。
除了云，空岛还有一样不可或缺的东西，贝。可以吹风的风贝、可以加热的炎贝、可以储存气味的味贝、可以存水的水贝、可以录音的音贝、可以照明的灯贝……居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它的影子。
万米高空之上的生活方式与青海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国度，有着全新的规则。波波利对空岛的贝壳爱不释手，绞尽脑汁用船上有的东西和空岛居民做交换。
这其实是一个双向奔赴的过程。因为空岛没有巴斯（也就是土地），因此很多青海习以为常的东西，在空岛都是不可思议的存在。玩具、布偶、糖果、陆地上的蔬菜水果……这些是格外稀奇的东西。
就这样，波波利和空岛居民达成共识，愉快地以物易物，大家各取所需，都感到血赚。
接下来的许多天，波波利、奇犽、神乐、夏油杰、纳兰迦、中岛敦、蓼丸绫都在捣鼓那些贝壳。
“所以你们也会用贝壳来战斗对吧？”波波利跟警卫队讨论着，“云贝能搭出一条云路，你们就穿着这种鞋在云上滑行。冲击贝可以放进手套里，这样攻击对方的时候就能释放出强力的冲击波。还可以把炎贝、闪光贝、风贝、水贝跟武器整合在一起，提高战斗效率。”
警卫队认可波波利的说法，并及时解答了其他问题，不吝展示不同贝装载后的战斗效果。
“好聪明。”夏油杰真诚地赞美，“我们也可以借鉴，船长。这样以后遇到库赞和萨卡斯基，我们就不至于束手无策了。”
“嗯，还可以把风贝跟船结合在一起。只要我们储存的风足够、风贝数量足够，也许以后不需要小绫出马，我们也一样可以穿过无风带。”波波利深受启发。
“然后我们的悬赏金额直接翻倍阿鲁。”神乐竖起大拇指，“超越罗杰，指日可待！”
波波利也竖起大拇指：“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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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孩各自找到了事情做，都很老实，没有一个在作妖，也不吵架不打架，这让年长者们十分欣慰。
米霍克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有这样的冲动。他看着乔纳森、早川秋、炼狱杏寿郎、织田作之助和妮露，发自内心地说：“辛苦了。”
早川秋木着脸：“理解万岁。”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PIRATE.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