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PIRATE.197 我在想万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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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尽管过程也有一些波折，但结果如波波利所愿，夏洛特·玲玲因为对霸权有执着，所以愿意参与她的计划。
晚餐没有任何冲突，平安落幕。卡塔库栗送掠夺者回去休息，以免他们因迷路而乱逛，再惹出什么事。
波波利这会儿心情好，她心情一好就喜欢撩闲：“这么怕我去偷历史正文啊？所以我早说了，你帮我拓一份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不要。”
“态度好差。总不能是因为你两个妹妹更喜欢我这件事，你一直记恨到现在吧？”
“……没这回事。”
“晚上是你守着历史正文吗？”波波利往前走了一步跟卡塔库栗并肩，因为步距差异，她需要倒腾得快一点。但她还挺喜欢这种节奏的，就当饭后锻炼了。
卡塔库栗一低头就能看到波波利又蹦又跳的样子，低马尾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可额头上的护目镜固定得极好，没有移位。她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这感觉很奇妙。
“不是。”卡塔库栗顿了顿，又说，“你还是要去？”
“我不该去吗？”
在卡塔库栗看来，波波利好不容易说动了BIG MOM，这个节骨眼上去偷印历史正文，纯粹是引火烧身，是完全没必要的行为。
“你妈妈是不会光明正大给我看历史正文的，她肯定会从我这儿讨来点什么，我又不愿意给，最后还是一样要打起来。”波波利颇为认真地给卡塔库栗分析，“但我需要历史正文，而且这次就得拿到，因为之后我可能没机会像今天这样深入万国了。”
理是这个理，只是，“……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不会引起骚乱，会安静又隐蔽地拿走拓本。所以卡塔库栗，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波波利这一次抬头，精准锁住卡塔库栗的眼睛，“这样对你我都好。”
波波利好像总在笑，高兴的、嘲讽的、恶劣的、无辜的、狡黠的、真诚的……有时候眼睛会跟着一起笑，有时候不会。现在这个算什么呢？卡塔库栗也不知道，他没有心情去分辨。
正好是拐弯，方便他自然地移开视线。
“……那你何必告诉我。”
“不告诉你的话，万一你晚上来查岗就糟了。”波波利算盘打噼里啪啦，她都要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了，“但现在我告诉你了，加上船上那次，就是两次，现在你也是共犯，我可以安心了。”
共犯。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心湖，迅速沉底，只在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很重，很轻。
“不怕我妨碍你？”
“你不会。”波波利十分笃定，“你比你妈妈、你的兄弟姐妹们更了解我。你帮不了我，也拦不住我，又不能惊动其他人，所以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才是正确的做法。”
“不要说这种话。”卡塔库栗的眉头皱了皱，按照波波利的说法，他的行为已经是背叛妈妈、背叛家族了，他可不背这么重的锅。
“忠言逆耳嘛。”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前，波波利脚步一顿，冲卡塔库栗摆摆手，“行了，我们到了，多谢你送我们回来。晚上我去拓印，你知道该怎么做，拜拜~”
卡塔库栗想问她怎么知道石碑在哪儿，米霍克扭开房间的门并喊了波波利一声，这也打断了对话，迫使他把问题咽回了肚子里。
“安啦，波波利不会对你弟弟妹妹们怎么样的，他们太弱啦，她看不上。或者你要实在担心，晚上就跟他们换防阿鲁，如果是你，说不定波波利会愿意动动手。”室内不用打伞，神乐夹着雨伞伸了个不是特别得劲的懒腰，声音也懒洋洋的，“不过你小心些，烬可是被她打断了不少根骨头阿鲁。”
提起这个大和就高兴：“总有一天我也要做到！”
卡塔库栗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掠夺者海贼团自己人，波波利很没形象地倒在沙发上，腿挂在沙发背，身子贴着沙发面，盯着天花板的灯。最后一个进门的织田作之助关掉了顶灯，开了其他的侧灯，能照亮屋子，也不会伤到波波利的眼睛。
奇犽拨开她的马尾，在她身边坐下，随口问：“你在数上面有多少水晶球吗？”
“我在想万国的治理方法哪些可以用到自己家。”波波利说，“我来这儿是想看看BIG MOM怎么实现乌托邦，借鉴一下，但结果嘛，不尽如我意。万国体系的核心在于BIG MOM和她的魂魂果实，可复制性为零，而且本质上太脆弱。支撑王国运转的官员，以夏洛特家族的孩子为主，海贼团的船员则只有少数担任要职，其他都被派去远征或驻扎其他领土。这有效遏制了非血缘势力的膨胀，但也导致内部矛盾变得尖锐。”
大和没理解：“他们内部能有什么矛盾？我看他们那一大家子相处的挺融洽的啊。”
波波利的关注点自然与大和不同，但她又陷入思考了，这时候就要靠和她共脑的某位掠夺者了。
这次担任解说员的是蓼丸绫，很稀奇，她平时不怎么参与这类话题的。但她擅长用最直白的话让大和明白问题的关键，这次也一样。
“若是BIG MOM死了，长子佩罗斯佩罗和次子卡塔库栗，究竟谁更适合继承BIG MOM海贼团和夏洛特家族呢？”
简单易懂，大和一下就get了：“佩罗斯佩罗是老大，弟弟妹妹们都很尊敬他，包括卡塔库栗。但是论实战，显然卡塔库栗更能服众。不止他的兄弟姐妹，就连BIG MOM海贼团的其他人也会怕他。”
夏油杰补充了一个观点：“其实他们的家族矛盾远不止这么简单。你没发现吗？他们家除了年长的那几个，年轻人里面只有斯慕吉这样能力比较强的才和BIG MOM比较亲近。那些未成年的孩子，比起亲近母亲，似乎更亲近哥哥姐姐。”
“你还是太委婉了，依我看，那些年轻甚至年幼的孩子都不是亲近不亲近的问题，是他们害怕BIG MOM。”纳兰迦撇了撇嘴。
越庞大的家族，亲缘关系越淡，父母会更偏爱有能力、讨人欢心的孩子，而性格、容貌、天赋或其他方面欠缺的，就很容易被忽视甚至放弃。对于孩子而言，生活在这样一个大家庭中压力极大，他们需要拼命成长，才能得到父母的关注，也因此害怕犯错，怕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爱。
这种患得患失在佩罗斯佩罗、卡塔库栗、康珀特、阿曼德等年长的孩子身上表现得并不明显。他们出生时，家族成员还没那么多，BIG MOM不吝给予关怀和照顾；成年后，他们崭露头角，在家族中身居要职，那些关怀和照顾转化成了信任和托付。但在年轻的孩子们，比如普利姆和普拉琳涅身上，这个特点就鲜明多了。她们上面有40个兄姐，母亲愿意、能够分出时间太少了，反倒是哥哥姐姐们给了更多陪伴，拉扯她们长大。
所以与其说普利姆和普拉琳涅爱母亲，不如说她们爱兄姐，又受兄姐的影响去爱母亲。如果单纯论对母亲的感情，兴许敬畏更多些。这种对母亲三分爱七分惧的心情，在更年幼的孩子身上体现得更直接、也更彻底。那些孩子们黏着长兄长姐，或紧贴着同胞兄弟姐妹，却没有人直接走到母亲面前寻求呵护。
“唉。”波波利先叹了口气，然后慢吞吞地变换姿势，重新坐直。因为沙发太软不好发力，基本靠奇犽和早川秋把她撑起来。她揉了揉蹭得乱糟糟的头发，继续说，“纽盖特叔叔靠义气，BIG MOM靠血缘，凯多靠暴力。义气和暴力我都借鉴过了，效果也就那样，本想见识见识血缘的威力，没想到也不行啊。”
妮露剥了个橘子，自己吃一半，另一半给了大和：“血缘确实没法抄。不过可以抄抄万国的官僚分工，一人只管一处，不跨不越，这个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嗯，这个确实，回头想想怎么落实。”波波利深以为然。
“也可以从缺陷中吸取教训，提前规避。万国的核心是BIG MOM和魂魂果实，一旦这个核心消失，万国就丢了半条命。那么换到我们身上，猫又帝国的核心就是你。”乔纳森指出问题，“之前你一直努力建立岛屿的攻防体系，本意是防止我们外出时有人偷袭，但现在看，很有先见之明。如果岛屿自身的武装力量能抵挡一定程度的外部攻击，岛屿之间能形成联防和援助，那就算你这个核心受影响，猫又帝国也不会崩塌。”
这话一下让波波利精神了，她喜形于色：“哇！！全世界最伟大的乔纳森！”
说完就一个猛扑过去抱住了他，米霍克就坐在乔纳森旁边，一时间躲闪不及，被飞过来的波波利蹬了一脚，额头青筋暴起。
“能不能不整这死出！”
“少管我！”波波利挂在乔纳森身上冲米霍克做鬼脸。
太贱了。米霍克的手都要移到刀上了，炼狱杏寿郎眼疾手快上去按住。
“算了算了，罪不至死。”
米霍克实在没忍住，对着挚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惯猫如杀猫！你们就惯吧！”
神乐看到米霍克这个表情、听到这个语气，一下乐了：“哎嘿，米霍克，你这样真像秋阿鲁！”
大和在吃橘子，听到这句眼神在米霍克和早川秋之间转了转，也跟着乐了：“真的哎！”
那小表情跟神乐一样一样的。
早川秋突然被cue，心情复杂。他决定从今天开始，限制神乐大和一起玩耍的时间，因为一艘船上有一个神乐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7章 PIRATE.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