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PIRATE.150 如果对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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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大家启程前往西南平原。很多人都要去参拜历史正文石碑，掠夺者们混在其中，不算显眼。
西南边境有一块巨大的界碑，上面写着阿纳尼亚（Ananea）。瘴气消散以前，西南整片区域被称作葛塔罗（Ge Taro），在圣安比尼的古语中是地狱和毁灭的意思。待天灾结束、平原得现后，这里有了新名字阿纳尼亚（Ananea），在古语中代表新生。
越过这块界碑，就进入了祭司和历史正文所在的平原，这里汇聚了从四面八方来朝圣的人。界碑处站着一排祭司，他们身后是扛枪站岗的海军，每个来参加祭典的人都要留下姓名，名册最终会被交给大祭司，于祭礼当日被圣火焚烧。据说这是和神明沟通的仪式之一，有了姓名，神明的赐福就更直接。
不理解但尊重，波波利提笔写下自己的大名，然后把笔递给了像条尾巴一样跟着她的大和。祭司们不会真的在意名册上的名字，他们就像被设置好的程序，重复着“神明赐福，百禄降临”这样的吉祥话。奇犽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取个假名糊弄一下，见状也懒得提防这一手，一笔一画写下了“奇犽·揍敌客”。
界碑之后大约一百米，要经过一片略显萧索的树林，左侧插了一块警示牌，提示有沼泽，请勿入内。林中有指示方向，沿着树干上的标记走，慢慢能感觉到前方的路越来越宽敞，也逐渐能听到水声和人声。
终于，穿出树林后，开阔的绿野映入眼帘。一条浅而清澈的小河蜿蜒流淌，经过石桥，河对面是整齐排列的平房、土地、牛羊……不同穿着的人怀揣着同样的敬意站在这片土地上，大家目的一致地朝着更远、更南的目标——神庙行进。
波波利发现，这里的海军数量比小镇上多了不少。很难说是因为这里一直是巡逻保卫的重地，因此驻军翻倍，还是因为即将国祭，真的历史正文要巡游，海军才增防。
这其实是大和第一次见海军，她怀揣着一种又激动又警惕的心情，拽波波利的衣角。
“这儿的海军好像比镇子上的还多。”
“大概是因为祭典会出现真的石碑，所以增防了吧。”波波利说，“果然，带映像贝是对的。在这里想突破层层防御，去拓印石碑上的文字，难度的确有点高。总不能直接干一架吧。”
“为什么不能？”大和不解。
“因为会伤到无辜的人。”波波利回答。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大和乖巧地点头：“哦，好吧，那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这里的人真奇——”纳兰迦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织田作之助捂住了嘴。
他们严格按照昨天的一大带一小，避免祸从口出。织田作之助预见了纳兰迦要说的话，所以提前防范。
“有些槽可以不吐。”织田作之助说。
“可他们神神叨叨的，太诡异了。”纳兰迦扒开织田作之助的手，看向那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经还是念咒的人，压低声音说悄悄话，“这儿存放的是正经历史正文吗？”
“能被玛蕾娜用跳大神感知到的你觉得能正经吗？”神乐加入群聊，但她也很上道，声音也压得特别低。
“坏了，别是什么——”纳兰迦警惕地看看周围，然后凑过去跟神乐耳语，“邪神吧？”
神乐噫了一声。
“少说两句吧。”乔纳森把两个人分开，“如果这片土地真的有神，你们两个已经被记黑名单了。”
“我写的不是真名，没关系。”纳兰迦理直气壮。
“你写的什么？”大和问。
“盖多·米斯达！”
“那是谁？”
“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纳兰迦搂着大和讲故事去了，蓼丸绫看了一眼神乐：“你写的也不是真名？”
神乐举着伞，声音铿锵有力：“在下——金枪鱼拌饭仙人！”
“……”多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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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完整的历史正文才会被大祭司请出，但这并不妨碍圣安比尼人前往神庙参拜只刻了部分文字的石碑。
大祭司穿着红色的长袍，在最前端与人交谈。波波利掀起兜帽看了一眼，本是想看看大祭司长什么样，结果却发现他交流的对象是库赞。
嚯，他在这儿干嘛？
说来也怪，波波利看的是大祭司，库赞只是捎带被关注。他却如有所感，猛地回头，精准看向波波利的位置。波波利没料到，来不及躲，直勾勾跟他撞在一起。
……有点尴尬，笑一下算了。
库赞抬手对着大祭司似乎示意他等等，接着抬脚朝波波利的方向来。庙中的许多人都看见了库赞身上的海军大衣和中将肩章，自觉为他让开道路。
“不是，什么情况啊？”蓼丸绫问夏油杰。
夏油杰摇摇头：“不知道，随机应变吧。”
波波利站在原地没有动，其他掠夺者们也就没有轻举妄动。只有大和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海军本能的敌意，她贴着波波利，抬头看库赞的眼神很不友好。就好像——龇着牙的小狗？
“好久不见，船上又添人了？”库赞饶有兴趣地看着波波利身边的大和。
波波利把大和往身后护，一本正经地说：“参拜呢，别干扰我。”
“哦，是吗？”信她才有鬼，以库赞对波波利的了解，她准是来踩点的，准备劫真的历史正文呢。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大祭司也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波波利啧了一声，拽住库赞的胳膊：“走，出去说。”
“哎，是你主动的啊，之后可别说是我抓着你不放。”库赞眉头一挑，神态和肢体动作却显得格外轻松。
大和本来也要跟着出去，被妮露抱了回来。她一脸迷惑：“这什么情况？”
“没事。”妮露笑笑，“如果对手是库赞，那优势就全是波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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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拽着库赞走到神庙的背面，这里人很少，还遮阳。
“开门见山吧，我为了历史正文而来，看了就走，不会生事。但如果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介意再灭一座岛。”反正也被认出来了，没有继续装的必要，波波利索性把兜帽摘下去，双手一抱，拽兮兮地看着库赞。
一下给库赞整不会了，他先是一愣，随后摸摸脑袋，看起来很烦恼，声音也拖长了显得慵懒：“哎呀，你还记得我们是对立的吗？我可是海军，你这样说很容易被我当成是下战书哦。”
“那你就这么认为吧。”波波利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库赞，我的行事风格你也清楚。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如果硬碰硬，亏本的一定是你们。”
库赞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顿了顿才说：“我知道。”
“所以怎么说？”
从前库赞信仰“燃烧的正义”，波波利只是没有身份只有赏金的普通海贼，那时候他们就没有非拼个你死我活的必要，库赞不是真心想抓他们，波波利也没有下过死手。眼下库赞因奥哈拉事件道心破碎，对正义的认知也出现动摇，行事愈发随性，而波波利也摇身一变成了新世界霸权人之一，他们就更没有了撕咬搏斗的必要。
库赞绕过这个问题，说另一件事：“圣安比尼的历史正文可不是你想拓印就能拓印的。”
波波利有问有答：“这个你别管，我们自有办法，不会影响祭典流程，不会引起骚乱，更不会去威胁那个大祭司让他告诉我们石碑的位置。”
“什么办法？——算了，你也不会说。”库赞撤回一个问题，重新编辑，“那换个问题，不聊圣安比尼，聊你。你跻身四皇后动静不大也不小，究竟想做什么*？”
他问得还挺理所当然，波波利疑惑地看着他：“我们有熟到这个地步吗？”
“别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嘛。”库赞摊开手，语气慵懒，“抛开身份不谈，我们还是很合得来的吧？”
见波波利不说话，库赞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对你们没有杀心，因为我觉得你们和其他的海贼不一样。这是一种诡异的直觉，毫无缘由，我说不明白。但最近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看走眼了。”
说到最后，库赞的眼神明显变了。波波利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嘲讽道：“奥哈拉之前我也觉得你跟那帮披着正义大衣的伪君子不一样，我不也看走眼了？”
奥哈拉，这三个字成功把天聊死了。库赞举手投降。
奥哈拉覆灭多年，波波利眼下也无意纠缠旧事，她主动切了话题：“换个问题。你刚问的那个我不会告诉你，你不是我这边的人，听不到实话。”
“好吧。”库赞感到遗憾，但这也在意料之中。波波利看似鲁莽，但其实每次出手必求回报。她当上四皇后的一系列迷惑操作，一定所图甚大。“那聊聊那个小孩。”
“这个可以聊。”波波利点点头，“她是凯多的女儿。”
库赞原本倚着墙壁，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但听到这儿，一下站直了，脸上写满意外：“你说谁？”
“年纪轻轻就耳背，是海军压榨你太厉害了吗？”波波利惋惜地叹气，“她是凯多的女儿，目前在我船上，算是——我和凯多友好交流的桥梁？”
库赞的眸光一闪：“你和凯多——”
这片海上最疯狂的两个家伙，凯多和波波利，合谋了？这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波波利却不配合了：“言尽于此，还想知道更多的话，就扒了你那身皮，过来跟我混。”
她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眼中是锐利的金芒。当上四皇后，波波利比以前更自信也更傲慢，红光满面，游刃有余。果然，权力才是最好的补品。
库赞后撤一步侧开身子，给波波利让路。这就是回答了。
波波利抬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特意停顿下来，仰头问他：“真不跟我干吗？”
库赞与她对视，眸色幽深，答非所问：“圣安比尼是加盟国，别乱来。不然这次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他每次都这么说。波波利好笑地想，戴上兜帽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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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者们在神庙前等待波波利，她回来后，早川秋检查了一下，确定她没挨打也没打人。
“怎么去了那么久？”炼狱杏寿郎问。
“他问题太多了。”波波利把锅全甩给库赞，“但算是谈妥了，只要我们继续装游客，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简单吗？你贿//赂他了？”大和一语惊人。
波波利摇摇头：“我威胁他了。我说非揪着我们不放的话，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他们。库赞不会让手下白白丧命，所以肯定会听劝。”
“他应该很好奇大和吧，你说实话了吗？”奇犽挑眉，说不说实话都挺有意思的。
波波利勾唇坏笑：“说了，让他们自个儿烦恼去吧。”
“海军本部又要炸锅了。”纳兰迦想想还有点兴奋，“你和凯多，哈，这才是最糟糕的组合。多弗朗明哥都得往后稍稍。”
“可你和他只是交易，不算合作。”大和说完，自己悟了，“你故意的！”
“说话说一半，这是大人的艺术阿鲁。”神乐拍拍大和的肩膀，故作成熟地说，“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大和！”
“……不，不是那么想现在就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PIRATE.1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