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PIRATE.148 男妈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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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没有那么大桌子，拼起来会挡到其他客人，掠夺者们便分开坐，一桌四人，占了三个桌子。波波利那一桌加了个椅子，是大和的位置。
胃胃人的调侃气煞神乐，她化愤怒为食欲，开启了暴风吸入模式。技惊四座，所有人目瞪口呆。而大和在威利曼号的这些天早见识过神乐的饭量，现在也可以很平静了。
波波利趁人不注意，把不想吃的胡萝卜混进了神乐的饭里，她浑然不觉地吃掉。但这个小动作被炼狱杏寿郎看到了，战斗员直接给她补了半盘胡萝卜。
“不可以挑食！”
在猫头鹰一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攻势下，波波利含泪咀嚼胡萝卜，并嘟囔着：“杏寿郎是魔鬼。”
“魔鬼才不会管你营养均衡不均衡。”早川秋怼波波利，“快点吃，别浪费粮食。”
纳兰迦冷不丁抖机灵：“魔鬼不会，但妈妈会。”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眨了眨：“妈妈？我吗？我不是！”
纳兰迦下意识去看了一眼早川秋，后者朝他翻了个白眼。
大和的关注点完全歪了：“什么？男人也可以当妈妈吗？”
神乐吃着饭还要掺和进来聊天：“你都可以当光月御田，大哥凭什么不能当妈妈阿鲁？”
“男妈妈这么小众的赛道，我们船居然挤进来了四个。”奇犽把裹满了番茄酱的薯条塞进嘴里。
“四个？”波波利咬着鸡腿，莫名其妙，随后她悟了，“你是说乔纳森、秋、作之助和杏寿郎吗？”
奇犽欣慰地点头：“我们果然很有默契。”
织田作之助捏捏鼻梁：“为什么我也算进去了？这里原来不一直只有早川的吗？”
早川秋：“？”
早川秋：“不要痛击你的队友，织田。”
一顿饭几乎要吃空饭店的存粮，付钱的时候老板说明天有大胃王比赛，建议神乐参加，胜者可以在祭奠时站在第一排膜拜历史正文。
神乐原本兴致勃勃，一听奖品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顿时失去了兴趣，拽着波波利上街溜达消食去了。
她率先被一个卖宝石的小摊吸引，可凑近一看，却发现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不甚惊艳。
神乐大失所望：“这么劣质，老板你就没点好东西吗？”
“好东西可不是拿来卖的，小妹妹。”老板脾气倒是好，没计较神乐的用词，反而耐心地解释，“顶好的宝石是要上交的，次一等的供祭典，祭典结束后，由大祭司代神赐给贵族老爷们。我们这些平民商户，能有这种成色就已经不错啦。”
波波利捻住一颗蓝色的，见大和似乎很喜欢，看得目不转睛，又递给了她。
“顶好的上交？给政府当天上金吗？”
“是呀。”摊主点点头。
隔壁卖香料的摊主忍不住了，他脾气不大好，但这怨怼却是对世界政//府的。
“要我说就不该当什么劳什子加盟国。”隔壁的摊主跟着插了一句，“以前也没有政//府保护我们，不也好得很？我们有神明庇护，大祭司会为我们祈福，一年两税，都是为了祭典，为了风调雨顺，部落间不再打仗。现在呢？哼，每年都要上贡，那都是天文数字，全是我们的血汗钱啊。”
“话不能这么说，海军驻防之后，我们更太平了不是吗？海贼骚乱了这么多年，也没祸害到我们，这也是政//府的功劳哇。”宝石摊主反驳着香料摊主，但还是和和气气的。
“海贼？这座岛存在了几百年，来过几个海贼？”
“怎么没有？成为加盟国之前，东边多乱啊。”
“那是治安问题！”
“你要说治安，海军驻防之后这个问题也缓解了很多。”
两个摊主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不算吵架地吵起来。很快，他们的辩论吸引了其他人，两人对线上升成了两派争执。
波波利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反政//府人士大多穿金戴银，而拥政//府人士里平头老百姓居多。从他们的话中可以听出，天上金最直接打击到的是贵族阶级，这帮人享受不到最好的东西了，因此颇有微词；而平民本就是被压榨的对象，天上金有没有，他们的税负都不会变轻，是以无甚波动。
接着，波波利听到了一个耳熟的人名——库赞。她原本都想走了，听到这个名字又止住脚步，继续听了下去。
库赞是去年主动换防过来的，他带队驻扎之后，看似懒政，不掺和圣安比尼的事务，也懒得出门社交。可实际上，海军在本地吸纳了一批新人，巡逻的频率翻了一倍，一些犄角旮旯也照顾到了。这一年时间里，底层治安明显变好，切实增加了平民的幸福感。宝石摊主这样的普通人拥戴政//府和海军，也跟库赞的所作所为有很大关系。
算他干了件人事。波波利心想。
她没什么更感兴趣的东西了，便抬脚离开。掠夺者们原本分散在别的摊位上，有的在买东西，有的在闲聊，见波波利离开，很有默契地一起跟上。
“在想什么？”炼狱杏寿郎问波波利。
“加盟国如果交不起天上金，就会失去被庇护的资格。我在想这座岛的结局，我大概看不到了，但能猜到。”波波利微不可闻地叹气。
凡世界政府的加盟国，都要上缴天上金作为保护费，其形式包括但不限于黄金、钢铁、酒、盐……天上金这套税金体系成熟、精密，不但增强了世界政//府的财力、铺开了情报网和军//事打击面，还利用高额的税赋削弱了单个国家的实力，令其无法形成有效的自我防御机制，只能被迫依赖海军的保护。
说白了，天上金就是一场世界政//府对加盟国的合法掠夺，用少量的海军兵力置换大量珍贵资源。这就是个阳谋，你知道这是个无底洞，却还是不得不为了生存一头扎进去。
但凡事都有两面。对于圣安比尼这种发展相对落后、内部政权分散、神灵崇拜严重的国家，成为加盟国、得到海军保护其实是件好事。海军的到来会给新一代圣安比尼人别的出路和选择，对年轻人来说总是好的。
只是宝石、金银毕竟是不可再生资源，在它们枯竭之前，圣安比尼必须找到新的纳贡物品，或体现出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否则一旦政//府翻脸，光历史正文这一条罪，就能把这座岛钉死。
“你觉得这里会变成第二个奥哈拉？”奇犽扭头看波波利。
“可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历史正文。”纳兰迦皱起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织田作之助说，“不过波波利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未必就会成真。屠魔令也是有成本的，圣安比尼和奥哈拉有本质区别，政//府应该不会选择这一步。”
“希望吧。”波波利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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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出发前往西南平原，根据玛克修和玛蕾娜的说法，神庙立在平原正中，祭司们是以神庙为圆心向外发散居住的。在西南，不能对历史正文不敬，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杀身之祸。
“所以你们几个从明天开始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不说最好。”早川秋的视线一一掠过波波利、纳兰迦、神乐、奇犽，大和也没落下，被赏了一个严厉的眼神，“祸从口出，别惹麻烦。”
大和指指自己；“我也？为什么？我很乖的。”
毫无自知之明。
“一人看一个。JoJo看着神乐，织田看着纳兰迦，妮露看着奇犽，我看着波波利，炼狱看着大和。”早川秋吩咐完，又看了一眼没被点名的三个，从对比的角度看确实很省心了，“你们三个我就不多嘱咐了，保持平时的状态。”
“放心吧，秋哥，我们一直都最省心。”蓼丸绫给早川秋吃了一剂定心丸。
坦白讲，小绫真的太省心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搞抽象的事。想到这儿，早川秋点了点波波利的脑袋：“你还比小绫大几岁，真是长岁数不长心智。”
看似只骂了波波利，实际其他几个捣蛋鬼也被扫射了。
波波利熟练地变身：“喵喵喵。”小猫才不需要什么心智。
大和有样学样：“汪汪汪。”
“你是狼，大和，狼不是这么叫的。”纳兰迦出声纠正。
“哦，那——嗷呜嗷呜嗷呜？”
“你叫的也太小声了阿鲁！这哪里有狼的气势？跟我学，大和，嗷呜——！！”
“嗷呜！！”
乔纳森哭笑不得，制止也不是，不制止也不是。波波利乐在其中，哈哈笑个不停。
“学得真不错，哈哈哈！好看爱看！”
夏油杰一歪头：“哈，这下真成动物园海贼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8章 PIRATE.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