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PIRATE.145 威利曼号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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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只有波波利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正好是幻兽种，由她指导大和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波波利并不急着授课，她打算等回了麦格岛再说。波波利一贯没轻没重，神乐让大和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
等着吃早饭的时候，中岛敦问：“大和，你为什么吃恶魔果实？”
“我太饿了，以为那是水果，就吃掉了。”大和说到这儿有点难过，还有点生气，“我很后悔，我一点也不想变成旱鸭子，不然我就可以游出鬼岛了。而且他说搞到这颗果实很不容易，被我这么吃了太可惜了，狠狠教训了我一顿。”
“好屑的爸爸阿鲁。”神乐皱起眉头，“波波利就应该揍他揍得更狠点。”
话赶话说到这儿，大和遂问波波利：“老师你呢？你为什么吃？”
“我吗？”波波利回忆了一下，“我四岁的时候，罗杰来找我妈妈，想邀请她上船。妈妈不愿意，他俩开始吵架，吵着吵着打起来了。他们打的很投入，差点连我一起打到。我那时候太小了，跑不掉，情急之下就爆发出了霸王色霸气。那之后没多久，我过生日，妈妈就把猫又果实当礼物喂给我了。我嫌难吃，想吐，她捂着我的嘴硬塞。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大和瞠目结舌。波波利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怎么就不太理解了呢？
四岁，情急之下，霸王色霸气，当礼物喂了。
好小众的文字，不会是现编的吧。
虽然在莫比乌斯时见识过克莱西的野生养崽模式，但再听一遍，还是有点魔幻。纳兰迦嚼着鱿鱼丝感慨：“难怪你还能记得是四岁发生的事情，这确实很难忘哈。”
“想到是你妈妈……也挺合理的阿鲁。”作为被克莱西指导过的掠夺者（之一），神乐神色复杂。
“那是谁教你用恶魔果实的呢？你妈妈吗？”大和又问。
“我妈可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波波利摇摇头，“我是在一天天被她吊打的日子里自己琢磨出了怎么用猫又的力量。所以四舍五入，也算她教我的。”
大和突然沉默了，她盯着波波利看了一会儿：“老师，跟你一比，我突然觉得我爸对我还不错。”
“话不能这么说。”波波利立刻反驳，“我妈揍我是为了让我变强，你爸揍你是为了让你听话。不可同日而语。”
奇犽眉头一挑：“哟，有文化啊波波利，这词都会用了？”
波波利作势要打他，奇犽灵巧地躲开了。
“你的果实叫什么来着？”神乐扭头问大和，“我是说那个幻兽种的最终形态阿鲁。”
“大口真神。”大和说，“是狗。”
“不是狗，是狼。”织田作之助纠正道，“大口真神是民间将狼神化后的产物。人们认为狼能听懂人类的语言，惩恶扬善，驱除灾厄。”
“好奇怪，猫又是妖，狼却是神？”纳兰迦疑惑道。
没人解释得通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恰好炼狱杏寿郎来叫大家吃饭，于是甲板上的小团体就地解散。
早饭很丰盛，大和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乔纳森怕她噎到，递了杯牛奶过去。热度刚刚好，温而不烫，大和咕嘟咕嘟喝掉了大半杯，舔了舔嘴上的奶圈。她叉起一根面包条，一端裹炼乳一端蘸蜂蜜，满口香甜的幸福感令大和眯起眼睛，脚都忍不住晃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早就吃完了，借来了御田的日记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试图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他们在拉夫德鲁的所知，以及“二十年之约”的秘密。
“香克斯有说过什么吗，波波利？”织田作之助问还在吃苹果的波波利。
“我想想。”波波利嚼了两下，思考了片刻后说，“拉夫德鲁这个名字是罗杰起的，香克斯说过，他们到达那儿之后，罗杰捧腹大笑，因此给那座岛取名Laugh Tale，还说‘如果我能和你生在一个时代多好啊，乔伊波伊’。”
乔伊波伊。这个词唤醒了大和的记忆，她猛地说：“烬说老爸就是乔伊波伊！”
“乔伊波伊？JoJo，鱼人岛的那块历史正文里面是不是就提到了这个名字？”妮露也如有所感，看向乔纳森。
“嗯，鱼人岛海之森的那块普通石碑上提到了。那是乔伊波伊的忏悔书，因为没有兑现诺言，他对八百年前的人鱼公主道歉。”乔纳森点点头，“乔伊波伊（Joy Boy）应该不是他的本名，更像是一个外号。”
“道歉？”大和不太理解。
“根据我们目前的猜测，八百到九百年前，乔伊波伊组织并领导了一场大变革，他很可能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帝国，影响到了当时的世界格局。于是二十个国家与他抗衡，并最终击溃了他，抹杀了有关那个帝国的一切。乔伊波伊的盟友，光月一族的祖先用古文字在特殊的石料上刻下了真实的历史，等待后人解读。石料四散各地，也就是今日的历史正文石碑。
战争结束后，那二十个国家中，十九支进入了玛丽乔亚，成为了天龙人，唯有一支奈菲鲁塔利王族留在了最初的国家。世界政//府成立后，宣称二十国对战乔伊波伊是一场正义战/争，推翻了独裁的王国，拯救了世界，并禁止任何人解读历史正文。因此，历史上有了一百年的空白*。”
信息量庞大，乔纳森只能挑大和听得懂、且不涉敏的内容告诉她。
大和的小脑袋费劲地消化乔纳森的话。但托她反复拜读了御田日记的福，这次理解进行的很快。
“这个，御田好像也提过。他说政/府隐瞒了真相，欺骗了民众。”
“乔伊波伊应该许诺了鱼人族一些事情，比如让他们到陆地上生活，不再被人类欺凌。但由于他的失败，这个诺言应该不了了之了，所以他才会留下忏悔书。”乔纳森接着说。
大和开始摇头：“如果乔伊波伊是这样的好人，如果一定有人继承他的意志，那肯定不是老爸。他才不会管鱼人族的死活。”
“噗。”神乐笑出声，“怨种父女阿鲁。”
“我和你生在一个时代——”中岛敦撑着脑袋，认真思考这句话，“那是不是说，二十年后——准确地说是，罗杰抵达拉夫德鲁的二十年后，真正的乔伊波伊会现世？”
“坏了，我也没跟TA生在一个时代。”波波利扼腕，“我看不到了。”
大和小小的脑袋再次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为什么？二十年后你依然很年轻啊，老师！”
“呃——”波波利又得从头讲一遍夏莉的预言，可她讲累了。而且她都能猜到，说完之后大和又会问，“预言一定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六年后波波利可能就退休了。”蓼丸绫接过话茬，她把盘子里最后一点沙拉吃掉，擦了擦嘴，“退休你理解吗？就是不做海贼了，也不出海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没人能找到她，她也不希望被找到，世界的纷纷扰扰跟她没有关系了。”
“不要问为什么是六年，没有原因，我就是这么决定的。”波波利捂住了大和还想说话的嘴，“吃饱了吗？吃饱了收拾盘子放进水池里，然后跟秋去盘物资。不劳动者不得食，威利曼号不养吃白饭的小狗。”
大和一扁嘴：“不是狗，是狼。”
这句好耳熟，织田作之助刚才就这么说的。
波波利拽了一下她的角：“吃白饭的小狼也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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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跟着早川秋盘完物资之后上了甲板，怎么都没找到波波利，就问夏油杰她去了哪儿。
“在书房画图。”夏油杰给她指了一个方向，“JoJo哥和织田哥也在里面。书房应该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可以去看看。”
波波利这一次画的不是海图，而是冬季带三岛的地图。麦格岛开拓了东部山脉，奥西林岛和星罗岛也因为新迁入人员的建设有了新的格局。既然要布防，地图就得绝对准确。
她手里有好几版不同人给的地图，还有她自己测出的数据，现在可以画个初版。等回去之后找人照着初版地图仔细勘一遍，再修正、调整。
书房里贴着不同比例的各种海图、地图，柜子里有各种的测绘工具，紧挨着柜子是一块中等大小的白板，上面有未画完、未写完的信息。书架上摆了一排指针，还有不少历史、地理、百科类型的书。
但最吸引大和的是书架最上面放的一个球体，用一根轴穿起来，球体可以转动。上面画着一条黄色的纵向宽线，一条蓝色的横向宽线，蓝线的两侧还有绿色的线。这三种颜色的线将球体分为四块，分别写着四海的名字。黄蓝相交的两处，一面画了一座山，另一面写了玛丽乔亚。在四海的领域里，西海有一块被红色重点标出。
“这是什么？”大和有点够不到，求助于和她一起进来的纳兰迦。
“地球仪伟大航路版。”纳兰迦把地球仪拿下来递给大和，“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实际是一个球体。如图所示，因为红土大陆和伟大航路的存在，四海被分开了。假设没有这块陆地，伟大航路就通过无风带和四海直接相连，没有任何阻碍——呃，不对，无风带也勉强算个阻碍吧。绿色的线就代表无风带，是海王类的巢穴。”
没人给大和讲过这些。这是全新的知识，也因此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她听得很认真。
“这里是颠倒山，四海的人想要进入伟大航路，只能通过这里。这儿是伟大航路和红土大陆的第一个交点，通过之后，就进入了乐园。”纳兰迦一边说，一边指着蓝色宽线前半段的小字“PARADISE”。
“喔，那第二个交点是玛丽乔亚，这里的一万米之下就是鱼人岛，也是到达新世界的必经之路。鱼人岛的存在就像另一个颠倒山。”大和指了指蓝线后半段的“NEW WORLD”，“那和之国在哪儿？新世界的哪里？”
“和之国我们也是第一次去，波波利还没拿到数据，画不出来。”纳兰迦说道。
“那多去几次就可以了吗？”
“当然。”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啊。纳兰迦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哦，那这里是哪儿？为什么特别标出来？”这里是西海，肯定不是猫又的根据地，难道是故乡？
纳兰迦盯着被重点标记的红点，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去：“这里是奥哈拉。现在的地图上已经没有这座岛了，但我们会永远记得。”
被摧毁的村庄，被吞噬的生命，被掩埋的文化，被遗忘的真相……那些哭嚎至今在耳边回响。海贼是恶、是混乱，纳兰迦从不否认，可海军是善、是正义？恕他不敢苟同。
为了大局也好，为了私利也罢，都是混蛋，海贼和海军，谁又比谁高贵？
“我知道奥哈拉，那里有很多考古学家。”大和的手指碰了碰那个红点，“都是烬告诉我的。他说奥哈拉因为解读历史正文，意图复活古代兵器，被屠魔令抹杀了。”
一直埋头画画的波波利这时候抬起头，她一只手拿铅笔一只手拿尺子，嘴巴里还叼着一支彩笔，因此咬字不那么清楚：“你相信吗？”
“什么？”
“奥哈拉要复活古代兵器。”
大和却反问：“他们是吗？”
“如果我说是呢？”波波利吐掉彩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和。
“那他们就可以用它保护自己，也就不会被屠魔令摧毁了。”大和抿抿唇。
波波利笑了两声，伸手捏了捏大和的脸。
“奥哈拉从没想过复活古代兵器，那不过是政//府对外的一种托词。但就像你说的，他们要是真有古代兵器，也许反而能活下来。”说到这儿，波波利正色了几分，“所以，要有力量，大和。保护也好，摧毁也罢，坚守也好，变革也罢，拳头够硬，做什么都容易。”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PIRATE.1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