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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和雪就这样 ...

  •   和雪就这样认识了。叫她雪,当然只是个代号。雪长的并不白,甚至肤色有点黑,个头在女孩子里算是高的,大概一米六八左右,但身材一般,不属于很性感的那种,人长的也不算漂亮,只有那双大眼睛很有灵气,还看的过去。
      雪和我在同一个镇上,两个村子的距离约三公里。雪比我小一岁,毕业于兰州的一所野鸡学校,2009年毕业后在兰州混了多半年,过年时就回家了。雪的三叔是半职业媒人,在了解了我和雪的基本情况后,三叔认定我们的条件很匹配,强烈建议一定要见一见。好意难却,2010年农历二月的一天,我和雪见面了。见面的地点在雪家里。当时我对相亲有点怯,害怕见面后无话可谈的那种尴尬,所以当时是我妈陪我去的。
      到了雪家大门口,雪来给我们开门,就那样站在大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和她三叔往院子里走,一句话一个字也没有说。而这后来也成了我家人诟病雪的一个理由,我家人认为别人走到你家门口连招呼都不打,作为成年人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这也足以反映出一个人的家教和素养。进去后我们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听着大人们相互询问一些情况。坐了大约半个小时,该问的也问了,感觉没有太多的话了,于是她三叔说,让两个娃娃相互留个电话,互相了解了解。留了电话,就离开了。
      初次见面,总体感觉没有很反感,也没有很喜欢。感觉雪有点内向,不善言谈和交流。回家之后,我没有主动联系雪,因为相亲这种关系,本身双方并不熟,经常会找不到话题,作为女方,她当然也不会主动联系我。过了大约一周时间,一个下午我妈问我和雪联系了没有,我说没有,我妈说每次媒人介绍对象见面后你都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成功呢,你先联系一下,试着了解了解,看看行不行。我说好。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问干嘛呢,她很快就回了一个字“谁”,装着不知道我是谁的样子(后来她告诉我她是装的)。后面再发了什么,时间太久我记不大清楚了。于是就这样建交了。
      那时候还没有微信,也没有智能手机,我当时用的手机是诺基亚6303,后壳是不锈钢板的那款,装在前胸可以挡子弹。那时候流量还很贵,也不聊手机QQ。而我是那种不擅长给女孩子打电话的人,尤其是这种关系,打电话担心会冷场而尴尬,于是就发一毛钱的短信。
      就这样,我们隔三差五的发短信联系,慢慢的就不陌生了。我们村和雪所在的村距离镇街道远近差不多,从我们村去她们村必须经过镇上街道。镇上是隔日一逢集,在家的这段时间,刚开始除了在家无聊外,逢集日我就会去街上转转,买些东西,在网吧坐着消磨时间。我去街上时也会约雪来街上,我们就一起上网转街,小镇上的街道其实很小,不买东西的话十分钟就可以从东头转到西头。慢慢的,我们就混熟了。
      和雪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发生在认识一个月后。镇上每年农历三月三时组织物资交流会,相比平时会有很多从外地闻讯赶来的卖衣服、小吃、日杂用品等的摊位商贩,会期在十天左右,当地群众都会去跟会凑热闹。那天,我妈说:“镇上过会呢,你把雪约一下来街上转转。老这么放着不热不凉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联系了雪,雪让我来家里接她,我骑了摩托车去她家。
      雪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四个孩子,前面有两个姐姐都已出嫁,雪是老三,还有一个弟弟没结婚。雪在家的这段时间,父亲在邻村盖房子挣钱,母亲在本村的砖厂干活,弟弟在县城学驾照。所以除了回家吃饭时间 ,一般都是雪自己在家。
      我到雪家里时已是中午一点多,只有雪和父亲在家,她母亲已经去砖厂干活了。我和雪父亲打过招呼,就进到雪的房子里,看桌子上放着的书,和雪说话。快两点时,她父亲要去上工了,来门口和我打了招呼走了。然后雪说她瞌睡了,我说那你睡吧,睡醒了咱们去街上。于是雪就上去躺炕上酝酿着睡觉,我继续坐桌子前翻看她的公务员考试书。过了几分钟后她没了声响,我也感觉无聊,便悄悄上炕坐在她的旁边看她。

      以后,只要她爸妈不在家,我就会去她家里看她,去时顺便在街上超市买些零食小吃。去了之后两人呆在一起就是耳磨鬓厮的鬼混。
      这段时间里,雪也问过我:“咱俩的事到底怎么样,行不行,我爸和三爸都在问呢”。而我只能是模糊处理。因为那时候我们俩都没有工作,单纯的谈结婚让我心里有一种恐惧感。那时候,我已毕业三年,在外面工作有几万元的积蓄,而雪在外面压根没挣下钱,更没攒下钱,上街买菜的二三十块钱都得问父母要。雪告诉我,她太想嫁人了,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和家里脱离经济关系。而这话让我觉得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接手她而已,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我或者看上我。
      全省的高校毕业生就业考试时间安排在7月下旬,每年肯定会考,而且招收名额比较多,基本上是10比1。所以我拿定了主意在家看书参加考试,我买了公共基础和申论的教材,每天在家呆着看书,有空和雪联系。父亲每天去上班,母亲上午和下午天不太热时去地里干活,我呆在家看书,奶奶已经快80岁的高龄了,在家负责做饭。我许多时候心不在焉,很难看进去,心里真的很迷茫,不敢想像如果考不上将何去何存。出门在外打工进厂子的日子真的很煎熬。
      雪表面上也在家里看书备考。从雪家人的态度上,对她考试并不报太大希望也不支持。因为雪父母都是农民,对体制内的工作并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很向往。我父亲在体制内,所以希望我能入这一行。一次我去雪家中,她父亲闲聊中对我说:“看起来整天看书呢,估计也考不上。”而雪在考试这件事上,似乎也没有很重视,只是捎带而已。雪桌子上放的公共基础知识很少翻,倒是对《盗墓日记》这类小说很上心。这让雪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游手好闲赢得男人的欣赏;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好吃懒做,得到一个女子的青睐,男人最不值钱的就是一事无成的温柔和一贫如洗的真心。从婚姻的角度来讲,我希望对方能有上进心,至于人的长相、性格等倒在其次。
      加之,雪的家人,在村里影响不是太好。她父亲兄弟五个,人多势众,这在农村叫作“家族势力”或“宗族势力”。而这种家族势力会让他们在村里说话做事比较横,也就是仗势欺人。雪父亲兄弟五个恰恰就属于这种。我们这里农村人娶媳妇时都会托熟人打听,听听对方村里人的评价,依此来判断对方在村里的为人处世和口碑,我们当地话叫“捉狗儿子看狗母子”。而雪父亲几个在村里抱团豪横,为一些鸡零狗碎的事,动不动就通过武力解决问题,在村里也是有口皆碑,影响极差。这些话让我父母对我和雪的事几乎不再报希望,母亲说:“咱家人本来就弱,遇上这种人,以后如果你们俩吵个架之类的,她父母还不先来把咱们一家生吃活剥了。”我想着也对。
      但那时候我也没有其它女朋友,在家里也是孤独寂寞,所以也还是照常联系,去她家里看她,却只字不提结婚的事,实际上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偷情工具,偷情工具这话是雪一次发短信时自己说的。说是偷情,却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可女人就是这样,男人假心假意的陪伴,时间一长,女人对此却形成了依赖。
      后来的日子里,有时候我和雪吵架了,开始冷战,最后常常是她先服软,跑到我家里来找我。雪在家里呆到4月的时候,说是在家里呆着没意思,要去西安打工。去西安之前她来我家看我,让我给她点钱。她拿着我以前的工资卡问我密码,我告诉了她,然后她看我不高兴,把卡又给我了。后来我给了他二百块钱。因为当时我家里人的态度,加之我也并不看好她,我觉得没必要在她身上花钱。更何况我当时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靠之前的一点积蓄。另外,她开口问我要钱,这让我很鄙视她。
      过了几天,雪去了西安。在西安住在高中同学玲那里,玲当时也没有工作,但有一个富二代男朋友养着。雪在西安呆了十多天,在网上发简历找工作,最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又回来了。回来后的5月,到了考试报名时间,我们就一起到县上报名,准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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