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蜜桃034 喜欢楚停的 ...
-
司一弦等了两节课,但楚停去打电话还是没回来,直到晚自习楚停才回来。
楚停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楚停,怎么了吗?”司一弦问。
“没事。”楚停道,“就是要请假回家一趟,某些,我爸过生日。”
“哦。”司一弦点了头,“是很远吗?”
“有点远,”楚停说,“本来不打算回去的,但是学籍变更需要家长同意。”
司一弦:“把表寄回去签字不就好了。”
“呵呵,那老匹,我爸,算了,”楚停闭了闭眼,“我不回去一趟那老匹夫肯定不会签。”
“怎么?”楚停看了司一弦一眼,眉眼可能因为疲惫,甚至染上了一点戾气,“我的可不是跟你父亲一样,他,先后娶了三位老婆,外面还情人无数,私生子更是组成几打排球队,我虽然是他明面上的继承人,但他可能随时能把我踢下去换私生子上位。”
“那,楚停的母亲呢?”司一弦问。
“早死了。”楚停道。
“哦。”司一弦说,“我的妈妈也早就去世了。”
楚停愣了一下。
司一弦道:“楚停,我跟你一起去吧。”
楚停懵了:“你跟我去算怎么回事?”
司一弦说:“我觉得你不开心,我哥告诉我,如果有人不开心了,就陪在他身边。”
“不说话也可以。”司一弦补充道。
楚停撇了撇嘴:“这话说的,好像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开心似的。”
司一弦抿了抿嘴。
“算了。”楚停摆了摆手,拿了本书看,“你就当出去玩吧。”
楚停的父亲叫楚登达,是楚氏集团的现任掌事人。
司一弦和楚停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楚家负责接机的司机没来,楚停干脆打了个出租车然后去到楚家的庄园。
楚停本来打算直接找楚登达签了字就走,不参加什么劳什子生日宴会,结果被告知楚登达宴会后才有时间,如果楚少爷想要见董事长,得要预约才行。
这么多年,其实楚停已经习惯楚登达的骚操作了,但这一出楚停也不知道他是搞什么。
楚停表情很冷:“他跟我相看两厌不是很短时间了,要我参加他的生日宴会真不怕我去砸场子。”
管家一脸老油条样儿:“你不是有事求老爷吗?”
楚停:“……”
管家一脸严肃,叮嘱道:“晚宴请少爷准时参加,请着正装,等会儿会有人上门为少爷服务,另外,少爷您的同学。”
管家飞快地扫了司一弦一眼,皱起眉头,很是不喜,“也请听安排,不然可能会被赶出去。”
管家:“另外,我服侍楚家这么多年,我有义务提醒您一句,您要把握好交朋友的分寸,有些朋友不值得您往来。”
楚停脸更冷:“既然知道是服侍人的仆人,就请守好本分,管好你的嘴。”
管家:“……”
管家气极,直接拂袖而去。
站在后面的司一弦有些不安:“楚停,我给你丢脸了吗?”
“你有病啊,听他的话干什么。”楚停道。
“哦。”但司一弦还是补了一句,“这个管家不尊重你,最好把他辞了。”
“他是我爸的管家,我没权力辞。”楚停道。
“那你以后不能雇他。”司一弦说。
“呵。”楚停笑了笑,“那我雇你?”
当楚停的管家?
司一弦一愣。
楚停伸手一拍,没好气道:“别美了,当个管家笑那么开心。”
司一弦想收了笑,但心里想着,然后更美了。
“笨蛋。”楚停骂道。
这时候。
外面是大人的世界。
而里面。
是年轻人的世界。
一直到了晚上。
暮色四合时,外滩的灯火便一盏盏亮了起来,江上邮轮的汽笛声远远近近地飘着。
宴会设在某座大厦的顶层,要穿过三道玄关才进得去——第一道是穿着制服的门童,第二道是水晶门廊里候着的侍者,第三道是一面开满白兰花的影壁,香气幽幽的,像是另一重世界的入口。
楚停带着司一弦一道道门进去,直到走到大厅。
这时,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男人们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袖扣在灯光下偶尔一闪,女人们的晚礼服上缀着细碎的亮片,走动时像曳着一身星子。
侍者托着香槟杯穿梭其间,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漾着,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那灯垂下来足有两层楼高,千万片水晶互相折射着,把整个厅堂浸在一片流动的金色里。
空气里浮着几种味道:松露的醇厚,香槟的清冽,还有女士们身上不同的香水,混在一起,并不冲撞,反而生出一种暧昧的、暖融融的气息。
有人在低声笑,那笑声也是软的,被厚地毯吸去了大半,剩些余韵在空气里飘着。
衣香鬓影之间,觥筹交错的声音细碎地响着——水晶杯碰在一起,叮的一声,清清脆脆的。
楚停和司一弦穿梭其中。
司一弦问:“楚停,我们要要去哪?”
“去那上面。”楚停一指。
原来二楼上,镶嵌了一个平台,那平台居高临下,站在上面的人能俯瞰下面所有的人。
所以。
能站在那台上的,必然是全场最位高权重的人,也就是宴会的主人。
楚停对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极为嗤之以鼻,只能说找楚登达倒是很容易。
这时,那楚登达就在平台上,被围在人群中央,正笑着与人寒暄。
他身旁的桌上,十来层高的蛋糕,奶油上缀着金箔,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们两人上了二楼。
司一弦看着楚停的表情,心想楚停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像亲子,更像是仇人。
但楚登达不是这个表现,男子很高大儒雅,保养得极好,看见楚停就笑,然后冲着楚停招手:“过来。”
楚停表情有点臭,但还是过去了。
司一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不过显然,司一弦被忽视了个彻底。
楚登达指着楚停介绍:“这是犬子,你们见过的。”
旁边的人自然就追捧起来。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
“哟,楚总,您这儿子真是一表人才啊,比我那旗下的几个艺人长得都好啊,这要不是您儿子我这可真得递名片了。”
“就是就是。”
“这相貌,真是出众。”
楚登达哈哈笑了两声,道:“那你们觉得我这儿子随谁?”
“楚总儿子,还能随谁?”
“当然随楚总了,年轻时楚总您这样貌就独树一帜了。”
“要我说,楚总样貌依旧不减当年。”
楚登达听得舒心,却摆手道:“怎么会?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知道就好。”楚停淡淡的,打破了这单方面吹捧的友好氛围,“楚总,我也祝您八十大寿,福如东海。”
楚登达今年才四十九。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极了。
但还是会有人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呵呵,小公子真喜欢开玩笑。”
“没有。”楚登达依旧笑得儒雅,仿佛刚刚给他不是难堪,而是吹捧,“我这长子,向来是没情商,不会和人打交道,本来我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这楚氏以后我能交给谁,要是交到我这长子手里圈内几天人就给我得罪光,我这心血不就一下子就毁于一旦,不过还好,总算老天保佑,我还是能后继有人的。”
楚登达一番感慨,却把周围人震得不知所措。
这什么意思?
是在说楚停是继承人还是说什么其他的。
正面面相觑时,突然,一位漂亮的女子正扶着腰从内间出来,她看到楚登达,温柔地叫了一声:“登达。”
在场的人齐刷刷地扭头。
而楚登达看见她,也笑了,侧了身子迎上去,还扶住她的腰,语气温柔地责怪:“让你在里面休息,怎么出来了?”
“哎呀,闷在房间里有什么意思。”女子说。
这个姿势,这个保护的姿态,其实女子身形还是纤瘦,并没有显怀的意思。
有人震惊地问:“这,楚夫人是怀了?”
楚登达搂着夫人又走进人群中央,宣布:“是啊。”
“啊,恭喜。”
“恭喜。”
“这没听到消息,恭喜恭喜。”
一声声恭喜,还有众人眼底下心照不宣的交汇。
原来刚刚是这种意思。
这楚登达是不满意长子,在培养二胎啊。
而一下子。
楚登达和夫人,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已然成了中心。
楚停和司一弦被挤到了角落的边缘。
平台地方很大,但容不下两个人。
司一弦的肩碰到了楚停的肩,他轻声叫:“楚停。”
没有回应。
而司一弦看着楚停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那人群的中央,他的脸被灯光光影分成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司一弦攥了攥手心。
不过下一秒,楚停转过头,对司一弦说:“这儿太恶心了,我现在去找他签字,然后我们就走。”
司一弦愣了:“现在吗?”
“嗯。”楚停点头,直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径直向楚登达走去。
琴瑟和鸣的场面突然被一支笔和一张纸打断。
楚登达笑了笑,对着楚停,也对着大家道:“真是不守规矩惯了,还是太娇纵你了,什么场合都搞不清吗?”
楚停长得比楚登达高,也许楚登达的父亲身份压楚停一头,但楚停的气场依旧旁若无人的强大:“我回来不就这个事吗?之前你不见我,后面听说见你还要预约,我可是学生,请了假来的,没这么多时间,既然现在我见到你了,自然要达到目的。”
“毕竟我们之前,向来公事公办。”
楚登达撩起眼皮,冷漠地看了楚停一眼。
而旁边,楚夫人柔若无骨地道:“小停,你这就不懂事了,跟爸爸怎么说话的,登达作为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说说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要去学什么画画,那画画能有什么出路,上回你爸就在画展上花个十几万买了幅画,那小画家听说还获了不少奖呢,其实你爸随手买的小玩意儿,但那个小画家,千恩万谢的,天天上我们家登门感谢,哎,管家跟我都提过好几次,可赶走也实在不好。”
女人一副同情的模样。
楚停冷冷道:“楚夫人,注意你的身份,你不是我的长辈,只是一个众多情人中上了位的小三,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嚯!”
这话,显然直接撕破了脸皮。
女人瞬间面色惨白。
而旁边,一时间噤若寒蝉。
客厅里,音乐声突然戛然而止。
而楼下也顿时陷入了死寂的氛围。
他们不能参与,不代表他们没有关注。
此时,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往主台上看去。
直到下一秒。
楚登达脸色铁青,沉声道:“这就是你的教养,一朝跑出去,就学了这些东西回来?!”
而旁边的人也反应过来,毕竟在这儿,楚登达才是他们需要巴结的人。
“楚公子这话未免也不懂事了,楚夫人无论过往如何,此时终究是你的继母,母亲说你两句怎么了?”
“再说了,楚夫人哪里说错了,这画家,说到底跟现在的戏子没什么两样,就画出来卖给我们呗,不过那能卖到我们手上的画家这也算是成功了吧,多得是是卖不出去的,一辈子穷困潦倒,连颜料钱都不一定支付得起。”
“楚总和楚夫人都是为了你好。”
“没出息的东西。”楚登达仿佛被底下的人捧上高坛,冷冷地指责道,“学什么不好,跑去学画画,你以为你丢的是谁的脸面,你丢的是我的脸面,楚停,你这么狂妄自大,可你有这个本事吗?你连……”
“他有的。”一道声音突然插入其中,沉稳有力,不容辩驳。
他轻柔地把楚停拉到自己的身后,身板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整个人如标枪钉入地面,肩线平展如尺,头颅端正如山顶的孤松。
司一弦的双手自然垂落两旁,指节分明却纹丝不动,连衣袖的褶皱都透着克制。
他的目光不急不缓地扫过在场众人,既无怒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喙的定力。厅内,所有人都紧盯着他,他却连眼睫都未颤一下。
“哪来的小子。”楚登达眉头一皱,扫向楚停,语气轻蔑,“你的朋友?那个管家说的不三不四的人。”
楚停刚要发火,却被前面的司一弦拦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一弦已经摘掉了眼镜,他回头给了楚停一个安定的眼神。
而楚停愣了。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司一弦的。
这样的……
只是下一秒,司一弦转头说出的第一句话还是暴露了。
“我还不是楚停的朋友。”
楚登达:“什么?”
司一弦说:“我还配不上当楚停的朋友,不过我还要很努力,我想在以后,能当上楚停的管家。”
司一弦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丝羞涩。
楚停:“……”
楚停无奈地用手顶了顶额间。
楚登达:“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真是的,什么人都放进来。”
旁边也有人道。
“这是哪来的搞笑学生?”
“哎呀,真是的。”
“楚先生。”司一弦吐字清晰,“我觉得,就算你是楚停的父亲,你也应该向楚停道歉。”
楚登达不耐烦了,摆摆手:“保安呢,把这人给我拉出去,这人我不认识,没资格参加我的生日宴。”
“我等会儿自然会走,”司一弦说,“不过楚先生,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楚登达皱眉:“我什么时候跟你这种学生见过面?”
楚停也很疑惑。
“就在我父亲的庄园里。”司一弦道,“那天,是我的生日。”
楚登达嗤了一声:“什么你父亲的庄园,学生不要总是……”
等等,楚登达突然顿住了,他猛地看向司一弦。
“您可能忘记了,”司一弦平淡无比地叙述着,“那天您找到我父亲的庄园,其实我父亲大概是有些生气的,他觉得那天他只想陪我度过生日,并不想谈公事,但还是被人打扰了,至于行踪为什么被泄露,应该是您当时买通了我父亲身边的人。”
“您也因此被拒之门外,只是那天您并没有离去,而是一直等到了晚上。”
“晚上我父亲和哥哥带我回去的时候,您冲了过来,手上捧着一个长木盒子,眼神很急切,乞求我父亲给你二十分钟。”
“那个长木盒子里装得是一幅画,画很好看,父亲问我喜不喜欢,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您讲了很多,我父亲花了一秒钟说‘No’,不过提出支付画的费用,您没有要。”
话音刚落,满堂皆静。
不过下一秒。
有人面带嘲讽,嗤笑了一声:“这是在编故事吗?编得还挺生动的。”
“是啊是啊。”
“哪来的学生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闭嘴!”
楚登达突然回头,一声暴喝。
整个宴会上楚登达衣冠楚楚的假面直接被撕破。
被骂的人吓退一步:“楚,楚总。”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楚登达虽然骂了人,但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回头,面向司一弦,还是维持着自己成年人的体面:“你姓什么?”
“我姓司。”司一弦道。
“司?有司这个家族吗?”
在楼上的人因为楚登达的一声吼不敢讲话,但是楼下的人没这个顾忌,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我真没听过。”
“楚家还要有求到别人头上的时候,得是什么家族啊?”
“可看楚登达这个模样,也不算瞎说吧,不管这人是不是,事肯定是发生了的。”
“可姓司的,有很出名吗?”
“卧槽,等等。你们有往那个方面去想过吗?那个姓司的。”
“庄园?”
“他们家族的中国姓氏就是姓司。”
“艹,你们到底说的是谁?”
“made,Chronos,Chronos总知道了吧,真正意义上的生态级巨头,横跨多领域,纵深全产业链,明面上的法人代表并不姓司,可行业内一直在传,Chronos背后真正主人就姓司。”
“我清楚,可业内一直说的那位继承人不是二十多岁吗?跟个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我看,这楚总其实心里也犯嘀咕呢。”
而此时,楚登达脸色变幻了一下,竭力堆出一个笑来,视线放在了司一弦的帽子和口罩上:“司公子,您怎么这么个打扮?”
司一弦抬起眼,摘掉了帽子。
一头凌乱的白发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台上台下。
“!!”
但所有人,大概都没有楚登达来得心神俱震。
旁边一直被搂着的楚夫人愣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丈夫松开了自己,还挺疑惑:“登达,你做什么?”
而楚登达回头,突然训斥道:“刚刚你说的那叫什么话,跟楚停道歉。”
楚夫人:“???”
楚夫人泫然欲泣,捂住肚子:“登达,你说什么呢?”
“妇人就知道哭哭啼啼,”楚登达不耐地转过头。
司一弦不高兴道:“楚先生,应该是你要跟楚停道歉。”
“是是是。”楚登达的笑在此时此刻简直是万分真心实意,上前几步,想凑近楚停,却被楚停厌恶地避开。
楚登达丝毫不爽都没有,只是道:“小停,父子哪有隔夜仇呢,哎,做父亲的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不过可能是我行为过激了些,你不高兴了对不对,爸爸给你道歉,不就想学画画吗?学,爸爸现在就给你签字。”
楚登达的恶心又上了一个台阶。
楚停捏着鼻子,让他签了字,只是中途,楚停突然道:“当年费了那么大功夫,花了那么多钱,找到那幅画,还是为你铺了一条康庄大道啊。”
楚登达抬起头,也笑道:“那时候,他并没有看中我高价收来的那幅画,而是看到了你希望我成功拿下合约而悄悄塞到长条盒子里的画。楚停,我的儿子,你大概学画还是有用的。”
楚停冷下脸,抬头:“十一,走吧。”
司一弦连忙戴上帽子和眼镜,和楚停一起离开。
宴会静悄悄了一会儿,不过音乐声响起,宴会又恢复了之前的景象。
旁边的人等了半天,看着楚登达的脸色好了一些才敢上去搭话。
“楚,楚总,您……”
他没敢说下去了。
楚登达一张面具又戴得好好的了:“嗐,让您见笑了,都是些猴年马月的事了,提起来真是让人笑话。”
“哈哈。”那人干笑了两声,才小心翼翼道,“那学生真是司家的?可没听说过司家有这样一位继承人啊。”
“我也是因缘际会,正好赶上那孩子的生日才见到的,司家保护得很好,就是不知道这小停,什么时候交了个这么个好朋友,呵呵。”
“呵呵。”
那人心里嘀咕道:“刚刚还看儿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要把继承人给个都还没长成型的东西,这会儿倒是小名叫得亲热。不过这司家的儿子,啧啧。”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他当然不敢说出口,楚登达被人这么落面子,可这事儿大家都得烂肚子里去。
“哈哈。”
他与楚登达碰杯。
楚登达也笑着,压根看不见半分恼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