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由自主 他全部设定 ...
-
“卫祈，你怎么也还没回家？”许意同样料到卫祈这么晚还在学校，在她看来，卫祈简直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每天按时上学放学，面无表情，不参加任何活动，甚至连成绩都能常年保持第二名，不是一次两次三次，是一直，无论大考小考全部都是，成绩简直比程序还稳定精准，这比成为第一名难多了。
“今天轮到我值日。”卫祈言简意赅，并不打算和许意有其他的交流，他腿长走的快多了，许意要小跑着才跟上他。
好不容易才碰到，怎么能让卫祈溜掉。许意知道卫祈讨厌社交，不巧的是，今天她心情不好，并不想和他分道扬镳，她非常恶趣味的想戏弄一下对方。
“卫祈，下周要期中考试了，你复习好了吗？”许意采访一下年级第二考试前的复习情况。
“期中考试的题都是基础题，不用复习。”卫祈脚步不停。
许意听完感觉自己心窝子被人捅了一刀，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扎人心窝子的话来的啊……
“这基础题也要复习啊，要不时间久了，都忘了。”许意反驳他。
“我不会忘。”又一刀。
“万一这次它考的更难呢？”
“不会，高二没有难题。”绝杀。
许意或许就不应该跟他说话，现在更难受了。
她不服输，于是问卫祈：“那你这次能拿第一吗？“
这回轮到卫祈愣住了。他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脸上不是许意预想中的自信，而是疑惑。
“为什么要拿第一。”他确确实实不知道，虽然他全部的题都会写，甚至他可以准确的估算出第一的得分，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拿第一，他一直都很好的控制分数在第二名的位置，他也习惯了一直是第二名。
“第一不是比第二更厉害吗？还是说学霸都不追求这些虚的头衔？”难道还有人不喜欢拿第一，只喜欢第二？哦，除了倒数第一。
“不是，是我不知道第一和第二的区别。”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第一和第二名对他来说都一样。
“那你考了第一你家人肯定更高兴啊。”许意脱口而出，要是她得了第一，她妈妈一定会高兴的念叨一个星期，再给她一大笔零花钱，到时候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想就快乐。
“你自己也会开心啊，这可是你刻苦学习的成果诶。”
卫祈听完没有像刚刚那样捅她刀子，只是默不作声的向前走着。
许意好像发现了对付卫祈那张嘴的办法，于是一个劲的问：“卫祈，你从小到大都是第二名吗？从来没有得过第一名？”
“没有。”听着好像没有生气。
于是她追问：“一次也没有吗？”
“为什么你没考过第一名，也没考过第三第四名，一直是第二名也太难了吧，有什么秘诀吗？”
“你不是说第一名更好吗？你怎么不去问他？”卫祈高大的身影突然停下来，许意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撞上他。
“或许这次你就是第一了呢？我不信你一直是第二。”许意觉得除非卫祈开挂，否则不可能次次第二。
“那你错了，这次我依然会是第二。”卫祈不留情面的否定许意的猜测。
“这还没考呢，你就那么有把握第二名吗？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你敢不敢？”许意的眼睛清澈明亮，明晃晃的告诉卫祈这里面有陷阱。
“赌什么？”卫祈不觉得自己会输，这个赌局她必输无疑。
“如果你不是第二名，而是第一名那就是我赢了，第三名第四名都算平局，如果你真的是第二名，那就是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许意已经想好到时候她赢了提什么。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听着卫祈的语气好像被她说动了。
“当然，除了违法的都可以。”许意已经想好怎么提条件了，想想就开心。
“那我不赌。”卫祈突然话锋一转，看到许意因为他的回答慢慢瞪圆的双眼，他感觉到自己心情不错。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很有兴趣吗？”许意感觉自己被耍了。
“拒绝赌博，从我做起。”卫祈用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十分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话。
许意被噎住了，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赞同卫祈：“卫祈你真是……好样的。”
“过奖。”卫祈走到校门口，他家里司机已经在那等着了，许意想怼回去都没机会，于是只好郁闷的跟他说再见。
她妈妈今天出差回来接她，还没到，她就在路边无聊的等着。
卫祈坐的车子驶过她面前的时候，他降下了车窗，在许意不明其意的时候，说了一句：“小赌怡情。”
然后走了。
许意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拿出手机问他。
一心一意：什么意思？
w：我答应了，记得你欠我一个条件。
一心一意：谁输还不一定呢。
w：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一心一意：这将会是第一件。
卫祈没回，许意心想等她赢了就让卫祈见识见识人间险恶，看他还怎么得意。
经过这一打岔，她倒是忘掉了下午学习给她带来的痛苦，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状态。
而卫祈坐在车上看着许意的信息，这是他第三次做出不受控制的事情，第一次是收下许意的礼物，第二次是主动和许意说话，今天是第三次，他会主动改口只是为了一个没有悬念的赌约。
这很反常。过去十几年里，他就像一道精准的程序，无论大事小事，他都能精准的做出判断，做出反应，在他全部设定好的程序里，许意是一个意外，他一清二楚。
卫祈闭上眼，不再去想关于许意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由自主
